蘇研整整練習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的舞蹈課她一次都沒有落下，舞蹈老師簡直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蘇研在過去的逃課率接近百分之五十，不過因為接近期中測試，舞蹈老師也不至於完全改變想法。

所以到舞蹈測試的這一天，舞蹈老師表面上對蘇研的態度一如之前一樣冷淡。

前面那一位高挑的同學的舞蹈宛如天鵝一樣柔軟高潔，看得蘇研一楞一楞的，徒添不少緊張，她生平第一次害怕得到不及格，也是生平第一次也許會不及格。

對格斯曼特的優秀學者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挑戰。

“蘇研不需要緊張的。”後遇安慰說。

林雪站在蘇研後面，冷冷地看著蘇研，她簡直要笑開花了，她是蘇研後面一位接受測試的，有了蘇研的襯托，她一定大放異彩了。

“是啊，緊張的話，情況反而更糟糕。”林雪用看好戲的語氣說。

後遇亮亮的眼睛略瞪了林雪一眼，極為冷淡地說：“我想林雪也和蘇研一樣做一些柔軟體操會比較好。”

這一句警告，像是一支冷颼颼的飛箭，刺中林雪，林雪的瞳孔微縮，被後遇的那雙眼睛嚇到，溫柔的會笑的眼睛竟然也可以露出這樣兇狠的戾氣。

林雪非常熟悉這樣的眼神，害怕是由內到外的，她記得她父親林時就是這種眼神，充滿威懾力，像是一只高傲的獅王，讓人不自覺地臣服。

“……”林雪不再說話。

“蘇研同學。”前面的舞蹈老師淡淡地叫了蘇研的名字，同時皺眉看著蘇研，眼神相當覆雜。

因為蘇研一直被她不看好。

“開始吧。”

蘇研微微鞠躬，將操縱儀器的學者狀態代入整個身體，隨即恢覆冷靜，揚手擺手，柔軟順暢的腳步踩出，像是蝴蝶一樣翩翩起舞，她閉上眼睛，仍人想象是後遇在牽著她起舞。

被後遇擁著……牽著手那樣……重覆出腦中的舞蹈動作。

因為這幾天的聯系，蘇研能夠更加熟練地操控她的身體，想著後遇的時候，渾身輕松順暢，動作不會阻滯，伸展手的時候宛如花瓣綻開一樣自然。

腳步微旋，向前踏步，一二三四，接著向左，再來，向右，一步步按著記憶裏的節奏，轉瞬就跳完了。

蘇研張開眼睛，舞蹈老師看著她的眼神和平時很不同。

“我很驚訝！”舞蹈老師點了點頭，冷硬的表情軟了下來：“你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有這樣的進步，雖然仍不能稱得上正規的舞步，但是我看得到感情，這點很重要，我們跳舞不是麻木地重覆，必須加入個人色彩。”

蘇研微笑，她剛剛一心想著後遇，反而把測試的事情給忘了。

“所以，我給你及格，接下來要努力，如果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期末測試我不會防水的。”舞蹈老師在成績表上打了一個60分。

周圍的同學開始送上小小的掌聲作為鼓勵。

“謝謝老師。”蘇研鞠躬，松了一口氣。

“怎麽可能？”林雪驚嘆，她根本沒想道蘇研竟然能及格。

“下一個，林雪！”

“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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