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研你好像是科學的學者，並不是感情的心理專家，”蘇越指尖微晃，有些動容，嘴上卻不買蘇研的賬：“你覺得我和她合得來？”

問這個問題時，蘇越的手撐在桌腳上，情緒稍激動，接著他又把手從桌上抽了下去，仿若無事地僵笑。

蘇研搖頭：“不，我只是在試著說明為什麽她會喜歡你。合不合得來你們自己知道。我現在只是想知道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抗拒她。”

“學者也會八卦的嗎？那我坦白告訴你，我和她是一定合不來的。”

“你的意思是你一點也不喜歡唐淺眉？”這句話是後遇教蘇研說的，最主心骨的問題。

這個問題很難，一下子把蘇越難住，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一個人有這麽困難嗎？蘇研瞧著蘇越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掙紮著回憶起一點什麽後，蘇越張了張口，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仿佛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再也收不回。

蘇越大約沈默了十秒鐘後終於開口。

在他開口前蘇研卻打斷他：“我要聽的是實話，蘇越表哥會告訴我的對不對？”句末蘇研帶上一抹學者的微笑，學了一點點後遇的語氣。

蘇越再次沈默，心裏嘀咕驚嘆，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的人，一走心開口這麽咄咄逼人？

“我先不回答這個問題，”蘇越神色閃爍：“我們先來說一說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蘇研拉長了臉，蘇越可活了十九年，這是要花多長時間進行描述啊，她臨時出的門，藍寶石的觀察還沒有做！

“那你盡量挑關鍵的說。”蘇研擔心自己聽不下去。

“不是你找我出來的嗎？連聽我說話的意思都沒有嗎？”蘇越沒好氣地說：“不會很久的！解釋起來也很容易。”

“你說你說。”蘇研心裏埋汰，雖然是好奇，但對她來說，還是研究更重要。

蘇研灌了一口白開水，淡又沒有味道的白開水喝得索然無味，但願蘇越的事情不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簡而言之，我追求過她。”蘇越轉過臉，臉頰紅了紅，眼神扭捏，他顯然打算風輕雲淡地說起這件事情，但臉上的表情繃不住。

蘇研一口水還沒有喝下去，先噴了出來，噴了一桌子，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真的？”蘇研狐疑地擡眼看著蘇越，他應該受過姑媽嚴格的教育才對，在姑媽的教育理念中，高中以前的戀愛是不被準許的。

“我那時候十八了……”蘇越開始補充：“那時候正好畢業，我就和她說了，從前大家互有好感，當然我適當地表現出身為學長溫和的關心……原來希望到約翰斯頓後可以在一起的。”

蘇越眼神悠遠，那個單純地抱著一堆文件在學生會長裏進進出出的唐淺眉，他記憶猶新，是個偶爾會犯點小錯的小笨蛋，只喜歡旅行和寶石，那次去礦山遠游還激動得要帶上鐵鍬。

這些話雖然蘇越表面上沒說，但一經回憶，越發覺得現在唐淺眉實在不太可愛，現在唐淺眉不說話時只看得出兇悍和霸道。

“那麽她拒絕你了？”蘇研推測。

既然拒絕了，後面為什麽會念念不忘？

“她答應我了。”蘇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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