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那些姐控的日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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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 到了。”阿碧不慌不忙的將小船靠了岸。

聽到到了,鳩摩智迫不及待地從船上飛身上岸,待踏到平穩的土地上後, 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然後便發現了此處的不對勁。去燕子塢的碼頭怎麽會如此簡陋沒有排面?

“阿碧姑娘,不知道這是到哪裏了?燕子塢呢?”

“大師說笑了,這裏自然不是燕子塢。”阿碧笑吟吟的說道, “公子不在家, 去燕子塢的事情在下一個丫頭可做不了主。勞煩大師和段公子先在這裏休息一晚, 帶明日阿碧請示過後再帶二位去燕子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鳩摩智就算心中再急, 沒有人帶路他也到不了燕子塢,只好先安奈下性子。

“大師, 段公子, 先喝杯茶吧。”陸千千將茶送上來後便退到了阿碧身邊, 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妹妹。

鳩摩智警惕的看向剛剛送上的熱茶, 段譽卻沒有這些顧忌將茶端起一飲而盡, 眼睛騰的一亮, “好茶, 好茶, 想不到阿紫姑娘還有這種手藝?”

陸千千勉強的笑了笑,這種誇獎還是不必了。

見段譽喝下去沒事, 鳩摩智也端起茶喝了起來, 確實是好茶。

陸千千:(⊙o⊙)

“阿碧姑娘, 我們一路舟車勞頓,不知現在可否先去休息一番。”不知是不是坐船坐的有點久,鳩摩智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

“自然是可以的, 我已經吩咐下人安排好了房間。大師?大師?”

聽到房間已經安排好,鳩摩智便站起身來,可眩暈的感覺越來越重。不對,他這是被下藥了,還沒等他想明白自己是怎麽中的招,他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陸千千和阿碧對視一眼,齊齊行動起來。阿碧去找家丁來幫忙,而陸千千則動作嫻熟的開始搜起鳩摩智的身來,一點也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顧忌。

段譽站起身來,驚訝地看著正要解鳩摩智腰帶的陸千千,滿臉的不讚同,“阿,阿紫姑娘,你這是幹什麽呢?男,男女授受不親,你怎可做出如此行為?”

“要不你來?”陸千千也不矯情,麻溜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為了不讓陸千千再動手,段譽不得不親自上手解開了鳩摩智的腰帶。等到阿碧帶著家丁趕到的時候,衣衫不整鳩摩智躺在地上,而在他的旁邊已經擺放了一堆東西,而段譽則支著兩只手站在一旁,一臉嫌棄的模樣。

“你們先將地上的這個綁起來關到柴房裏吧!”阿碧指了指地上的鳩摩智便跑到了陸千千面前,“阿紫,你什麽時候給他下藥的?是在茶裏嗎?為什麽段公子沒事?”

“阿碧姐姐,在茶裏下藥這種手段太低級了,其實這藥呀,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下上了,這茶只不過是個引子罷了。”陸千千十分自豪,在星宿派學的手藝都好久沒用了,幸好沒有生疏。

而聽到陸千千那麽早就下藥了的段譽則感覺渾身一涼,沒想到她看起來可可愛愛的,下手竟然這麽狠。一想到自己剛剛被指揮搜身時手碰到那東西的觸感,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雙手支的更遠一些,同時將陸千千加到了不好惹的名單裏面。

“段公子,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像是沒有察覺到段譽的排斥,陸千千十分熱情的半拖著段譽朝著外面走去。關於“段”姓,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打聽。

不想跟陸千千走的段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阿碧,卻發現她只顧著只會家仆收拾地上的東西,根本無暇註意到他,只得認命的跟陸千千離開。

“段公子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將段譽領到房間之後,陸千千變得十分殷勤。

“在下乃家中獨子,並無兄弟姐妹。”雖然對陸千千的問題十分疑惑,但段譽還是進行了解答。

沒有兄弟姐妹?

陸千千眼珠子一轉,保險起見她還是用自己的方法驗一驗吧,“哎呀,段公子你沒事吧,都怪我笨手笨腳的。”

段譽傻楞楞地看著自己被破碎的茶盞精準無誤的劃破了手指,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的手指是怎麽破的?

“段公子,我去給你拿點藥,你先好好休息吧。”拿著沾有段譽血跡的碎片,陸千千火速逃離了“案發現場”。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陸千千將沾有段譽血跡的碎片和沾有自己血跡的碎片放到小糯跟前。如今的小糯在陸千千的精心餵養下越長越胖,很快就要吐絲作繭再化繭成蝶了。慢騰騰的小糯舔了舔左邊的血,又舔了舔右邊的血,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有血緣關系,但不是嫡親的血緣關系?難道是堂兄妹?

糾結於到底是什麽關系的陸千千早就已經將藥粉的事情給忘到十萬八千裏外,至於空等了藥粉一晚上的段譽,終究是錯付了......

被關在柴房裏的鳩摩智睡得很是香甜,自從他在江湖成名之後,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安穩過了。在夢裏,他不用擔心被仇家追殺,被江湖後輩趕超,只是這床有點硬,而且還變不了姿勢。

第二天一早,一早就起來舒爽打扮的阿朱在陸千千和阿碧的陪同下來到了柴房,而被關在柴房裏的鳩摩智還沒有醒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留著口水的鳩摩智,阿朱和阿碧對視一眼,就在她們考慮要如何叫醒他的時候,陸千千已經端著涼水就位,不等兩人吩咐,便將剛剛從井水裏打來寒涼入骨的一滴也不留的送給了還在好夢中的鳩摩智。

“你!”被涼水激了個激靈的鳩摩智正要發火,突然發現自己被縛住了手腳,“臭丫頭,你們想找死!”

“聽兩位丫頭說,大師是家父的故交?”阿朱辦成的慕容覆及時出聲,“在下怎從未聽家父提起過?”

鳩摩智被阿朱弄得一楞,不是說慕容覆不在燕子塢嗎?“慕容公子說笑了,慕容老先生交友甚廣,你沒聽令尊提起過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不知道,這難道就是燕子塢的待客之道嗎?”鳩摩智說著朝阿朱示意著自己腳上和腿上的繩子,“還是說慕容公子怕自己在下有什麽歹心。”

“呸!人家邀請來的才是客,你這樣不請自來的,哼~”陸千千朝著地上的鳩摩智開始冷嘲熱諷起來,“再說了,你看著就不像是好人,我們家慕容老爺一生光明磊落,怎麽可能有你這樣齷齪的朋友!”

“你!”自從成名以來,鳩摩智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說過,尤其這人還是燕子塢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丫頭。他運轉體內的內功,想要沖破眼前的束縛。

他,他的武功呢?感受著空空如也的丹田,鳩摩智十分的惶恐,“你,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看著宛如被調戲的小媳婦的鳩摩智,陸千千三人突然有了一種自己是淫賊的錯覺。

“大師放心,你的功力消散只是暫時的,待你離開燕子塢後,解藥自會奉上。”阿碧保持著自己一貫的招牌式笑容。

“就你那點功力,散了就散了。”陸千千悄悄翻了個白眼,“年紀這麽大了武功卻那麽差,真不知道是怎麽練得。”

自己竟然被一個野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到頭上來,鳩摩智忍不住噴了一口血。

阿朱和阿碧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陸千千,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她竟然還有這種功力。以後他們燕子塢要是遇襲,是不是只要讓她站在碼頭上張張嘴,敵人就可以敗退了。

“慕容公子,在下懷著對慕容先生的緬懷之情來到燕子塢,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如此待遇,就不怕在下說出去,讓慕容先生的好友們心寒嗎?”鳩摩智簡直要氣炸了,如今沒有任何內力的他就像是一個廢人。

“那讓你說不出去不就好了?”陸千千十分天真的說道,她拿起腰間的匕首,似乎在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看著那寒光閃過的刀尖,鳩摩智都快瘋了,他從來沒有遇上過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阿紫,莫要胡鬧!”怕陸千千真的把人給殺了,阿朱忍不住出口制止。他要真是慕容老爺的故交,鬧過了可不好向公子交代。

陸千千看著鳩摩智驚恐的模樣,十分可惜的收回了自己已經出鞘的匕首,“既然公子發話了,阿紫不胡鬧了便是。”

“大師不妨將你來燕子塢的目的明說,家父已經去世多年,大師從未來祭拜過,如今卻挾持一人突然前來,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阿朱用著慕容覆的語氣繼續問著。

鳩摩智知道要是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必定會被驅趕,他便咬緊了牙關,就說自己此行是前來祭拜的,並無任何其他的目的。

阿朱看了一眼阿碧和陸千千,她們都知道鳩摩智的目的絕對沒有這麽簡單,奈何他卻什麽也不說。

突然,陸千千看到鳩摩智不易察覺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而且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那種表情應該稱之為驚恐。

看到地上的爬走的蜈蚣,她突然有了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石頭答疑時間:女主能夠接收到的劇情是任務對象自己的記憶,並不是全部的劇情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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