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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救月綺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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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月綺冬從那個可怕的地方給扛了出來。

幸好那戶人家沒有回來,不然就她一個人還真不一定對付得了那幾個可怕的人。

來明她不怕,來暗的,她倒是心虛啊。

“呼,在這裏,他們應該不會找到吧?”白衣帶著月綺冬來到一個草屋裏,將她放在了幹草堆砌的床上,特地跑到外面小心地探視,防止他們追來。

月綺冬勉強撐起身子,望向門口,一個老頭出現在了那裏。

是歐陽神醫。

她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

倒是歐陽神醫,看見她的第一瞬間,瞪大了雙眼,身子搖晃了兩下,才穩住自己,有些驚魂未定地看著她。

月綺冬蹙了蹙眉,卻見白衣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見到歐陽神醫,便急忙跑了過來。

“哎,我找你半天呢,原來你在這裏。”她拉著他,往月綺冬走了過去。

“快快快快,幫她看一下,這丫頭好像被下蠱了。”

歐陽神醫躊躇了一下,但還是蹲了下去,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但眼神卻始終沒有跟她對視。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越皺越緊。白衣甚至都感覺整個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巨大的壓力,重得她差點喘不過氣。

“餵,到底怎麽樣,你倒是說個話啊。”

歐陽神醫看了月綺冬一眼,但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她被下了7分的失力蠱,所以會全身無力,使不上勁,猶如廢人。”

“那,那,那為什麽是7分啊?”

“因為她想玩我。”月綺冬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就因為才7分,她才能說話,偶爾還能使上點力氣。要是10分的毒,那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白衣皺緊了眉頭,直起身子,“這巫鎮裏的人怎麽越來越惡心了。”她看了看月綺冬,“那現在怎麽辦?能不能解開她的毒?0

“可以。”歐陽神醫倒是回答得很爽快,“把她放在火上燒,把體內的蟲子逼出來。”

……白衣真想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是見他煞有介事地吩咐她去外面再撿些樹枝來,又要她去找幾塊鐵板過來時,她才驚覺他不是開玩笑的。

“餵老頭,你這樣,會不會把這丫頭弄死啊?”

白衣的話讓歐陽神醫的原本在綁著鐵板的手瞬間停住了,他想起了往事,臉唰得白了起來。

月綺冬看了眼他突變的臉色,說道,“做你的。”

歐陽神醫一楞。

“不管我變成怎麽樣,反正和你沒關系,你只要負責解毒就行。”

白衣費勁心思,總算找來幾塊鐵板,又抱來好幾捆樹枝,嘩啦啦地一個勁全扔在了地上。

真的是,快累死她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得做這些事!

她大口喘著氣,扭頭望著歐陽老頭將那些鐵板立了起來,中間用鐵板撐起一個簡易的床板,床板底下,是大捆大捆的幹樹枝。

白衣光是看著前期準備,渾身雞皮疙瘩就起個不停了。

月綺冬沒有任何表情,她始終仰躺著,閉著眼,似乎在休息。

“好了。”歐陽老頭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輕輕舒了口氣,望向月綺冬。

她緩緩睜開了眼。

“嗯。”月綺冬應了一聲,試圖起身,但依舊沒力氣,白衣見狀,急忙上前扶著她起身,猶豫地在她身旁低聲說道,“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嗎?萬一,蟲子沒被逼出來,你反而給燒傷了,那可怎麽辦?”

這小姑娘一張臉如此艷麗,要是毀了,多可惜啊。

月綺冬微喘著氣,輕輕搖了搖頭。

“來,把她放在這裏。”歐陽老頭指了指已經開始燃燒的架子旁邊的一個椅子上。那個熱度高到,三米外的白衣都能感覺到灼熱。

歐陽老頭拉過月綺冬的手,一把刀拿在手裏,微微抖著,卻遲遲沒有下手。

月綺冬擡頭,歐陽老頭滿頭大汗。

“他以前害死過一個女孩,聽說那個女的,跟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腦海裏,月綺冬想起了白衣前邊跟她說過的話。

“餵,老頭。”她現在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每說一句話都要大喘氣一番了,“你如果不下手,我也是死,你下手了,我還不一定死。所以,下手吧,死不死都跟你沒關系,別把過去當成現在在恐懼。”

歐陽老頭楞了楞,他望著月綺冬愈發蒼白的臉龐,腦海裏閃過當初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孩。

當初,她也是這樣跟他說的…….可是,那麽信任他的她,卻死在了他的手下……這讓他,如何,如何……

月綺冬大喘口氣,咬著牙,騰出一股勁,一把搶過老頭手上的刀。

“割哪裏?”

老頭一楞,沒反應過來。

“我問!割!哪裏!”月綺冬感覺現在每說一個字都有只手往自己的心臟使勁掐著。

老頭還有些楞啥,下意識地指了指她的手肘下的地方,“這裏。”

月綺冬一咬牙,毫不留情地割了下去,血瞬間湧了出來。

“白衣!”大把大把的汗珠從她額頭落下,若是再讓這老頭猶猶豫豫地,她不用被這蠱給整死,就先被這高溫給熱死了。

“哎,哎。”白衣一聽到呼喊,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急忙跑了過來。

月綺冬一把拉過歐陽老頭的衣領,惡狠狠地警告著,“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敢就跟白衣交代清楚,給我滾一邊去。別給我婆婆媽媽的,像什麽大夫!”

推開他的那一瞬間,月綺冬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滯了半拍。

歐陽老頭震了震,擡頭望著月綺冬,她滿頭大汗,氣喘不已。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他垂下了眸子,深吸一口氣,抓住她被割的那只手臂,眼疾手快地落了一刀。

“餵!”白衣就只覺得影子一閃,月綺冬的胳膊又多了一刀口子,正潺潺地往外滲著血。

“不是有一道口子了,幹嘛又來一道?”

“怕催不出來。”歐陽老頭此時神情異常鎮定,仿佛被割的不是人,而是某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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