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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被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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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鈺沒想到就在暗室裏居然有條連接到仙樂山莊後山的通道。

他和月綺冬灰頭土臉地爬了出來,緩沖了許久,才適應這刺眼的陽光。

“哇靠,這傅莊主真是厲害了,居然有本事給整出這麽一條逃生通道出來。”祁連鈺恢覆過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趕快回去吧。”遠處的雲有些黑,可能不多時,就要飄過來了。

黑雲壓城,城欲摧啊,

“恩。”祁連鈺心裏也有些不安,兩人便提起步子,飛速地往山莊趕去。

等他們到達山莊的時候,傅莊主給唐峰的三炷香,就快燃盡了,唐峰見到他們兩人,一口大氣才總算松了下來。

“阿鈺。”他急忙撥開人群,迎了上去。“你和冬姑娘一晚上跑去哪裏了,你知道……”他的話在看到月綺冬之後戈然而止。

不止是他,整個大堂裏的人,全都楞住了。

月綺冬清冷著一張臉,掃了眾人一眼,不悅地說道,“這在幹嘛?動物園耍猴啊?”

“臉,臉……”唐峰指了指自己的臉皮。

對了,昨晚睡著的時候,她取下了人皮面具,後來就忘記戴上去了。

不過月綺冬可沒那個耐心解釋了,一夜沒睡,渾身又臟兮兮地,她需要去洗個澡,換套衣服,於是轉身便往門口走去。

“給我站住!”一陣怒吼從上頭傳來,她頓住了腳步,不悅地回頭望向對方。

“敢問這位姑娘,是不是昨天的冬姑娘?”看在玄清的面上,傅天懷勉強按下焦灼的心情。

月綺冬挑了挑眉,並沒有搭腔。

但他身邊的傅雲帆知道,她就是月綺冬,就如他所料的那般,現在這個清冷艷麗的女子,才是她本人。

“冬姑娘,”他收起不正經的樣子,快步走到她面前,“昨晚失火,請問你在哪裏,為何此時才回來?”

月綺冬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在哪裏了,說了,恐怕她連這個門都出不去了。

“散心。”她表情不變地說道。

“散心?”可惜,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別人。“仙樂山莊失火,而你出去散心?”

“怎麽,不可以嗎?”月綺冬向來就不是一個會遵循“你問我答”游戲的人,尤其是你的態度不甚良好,她自然也沒必要好臉色相待。

“我們出去散心的時候,不知道山莊失火了。”祁連鈺一把把月綺冬扯到身後,“雖然很遺憾,但當時我們並不清楚山莊失火了。所以敢問傅少爺,是否有人員傷亡?”

傅雲帆很不爽這個男人,從第一次他走到這個女人旁邊開始,他就看他不順眼了,而且是,超級不順眼!

於是他也不打算搭理他,一雙眼還是放在月綺冬身上,“好,就算你們不知道山莊失火,出去散心,那麽一路上,你們有看到什麽異常嗎?”

異常?月綺冬有些不解,她望向傅雲帆,對方的眼裏是難得的認真。

這個風流少爺居然如此正經,難道發生什麽事了?

“山莊裏除了失火,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

“傅少爺的東西丟了。”唐峰一聽終於問到重點了,急忙回道,“據說是他從小到大的寶貝。”

寶貝?月綺冬挑了挑眉。

“傅少爺方便透露是什麽寶貝嗎?”

傅雲帆臉色一僵,沒有接話

“哼,看樣子確實是寶貝啊。”月綺冬冷哼了一聲,沒再搭腔。

“哼,今天你要是沒說清楚你們倆昨晚去哪裏了,今天就別想離開我仙樂山莊!”

傅天懷已經耐心全無了,他一巴掌拍向桌子,應聲而碎。

月綺冬微微瞇起眼,她望向臉色扭曲的傅莊主,心裏隱隱有了些猜測。

“敢問傅莊主,哪裏來的證據證明東西是我偷的?火又是我放的?”她站得直挺挺,眼神不偏不倚地望著傅天懷。

“你!”傅天懷竟有些回答不不出。

“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居然不敢用真面目示人,這讓人如何相信她來到這裏不是居心叵測!”聞疏大師微微瞇起了眼。

月綺冬挑眉,冷笑了下,輕輕推開祁連鈺,緩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與他平視。

“大師,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她又站直身子,冷眼掃了一圈眼珠子幾乎挪不開她身上的眾人,“看看你的弟子們個個在我身上移不開眼的,如果我用真面目示人,豈不是搶了傅莊主的光環?”

“你!”聞疏怒氣沖沖地望向這群不爭氣的弟子,他們聞言,紛紛羞愧地垂下了眼。

“昨天晚上的火不是我們放的。”月綺冬不想惹事,她走到傅莊主面前,不卑不亢到地說道,“火不是我們放的,東西也不是我們偷的。如果傅莊主有腦子,就應該會發現,這場火和那個小偷,恐怕是同一個人!”

“既然不是你們做的,那你們昨晚又去哪了?”

“昨天晚上啊。”她眼珠子一轉,風情萬種地走到祁連鈺身旁,雙手纏上了他的手臂,嬌滴滴地依在了他邊上,嘴角微微勾起。

“昨天晚上,我們啊......”一臉嬌羞狀,一切盡在不言中。

祁連鈺渾身一僵,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是他的艷福後,還來不及享受,便發現每個人都一臉被糟蹋的表情望向他。

哇靠!他可是當朝皇帝啊,亮出身份要嚇死你們!

他反握住月綺冬的纖纖玉手,挺直胸膛,擡起下巴,“怎麽樣,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還要我們再說得更詳細一點嗎?”

“你!”眾人啞然,傅雲帆更是握緊拳頭,不停調整呼吸,才能說服自己不要出手。

玄清和唐峰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莊主,莊主,不好了。”局面僵持不下,一個下人突然跑進來大聲叫了起來,“莊主不好了,有人,有人死在門口了。”

傅莊主臉色鐵青,急匆匆地跟著下人出去,其餘人心懷鬼胎地互望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仙樂山莊門口,有一名白衣男子趴在地上,背上赫然插著一把刀。

“巖清?”一名清風派的弟子滿臉震驚地指著地上的屍體,聞疏大師臉色突變,急忙走上前翻過身子——果不其然,是他那個一向疼愛的弟子!

“巖清!”他悲痛地叫道。雙眼圓睜,雙唇微張,死前似乎被人狠狠嚇過一番,依舊保持著震驚的表情。

傅莊主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只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聞疏,請節哀。”

“巖清!”

“巖清師兄!”清風派的弟子們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是不是你!”一名弟子滿臉憤怒地突然指向原本站在人群外圍的月綺冬。

“是不是你們昨天晚上上哪茍且被師兄發現了,所以幹脆滅了他的口?”男子氣憤不已,話還沒說完,劍已經拔了出來,直挺挺地向月綺冬刺去。

“蕭風!”他身後的男子攔都攔不住。

月綺冬俏臉一沈,先是將祁連鈺往旁一推,整個人再靈巧地側過身,躲過那一劍,順勢下腰,再避開一劍,轉了個身,左手往對方手腕劈了下去,劍一下子掉落在地。

“我警告你,別他媽的狗急跳墻,隨隨便便就將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在沒有證據之前,當心扣到自己頭上了!”她語氣猶如12月寒冬般冰冷,可惜,對方沒聽進去。

他怒吼一聲,掙脫其他上前來制止他的人,握緊雙拳,毫不猶豫地就朝她揮了過去。

月綺冬可沒那麽好脾氣,避了兩回,發現對方依舊學不會見好就收,便失去了耐心。她轉了個身,左手鉗住對方的手臂,右手劈向對方的後腦勺。

“砰”地一聲,一名彪漢轟然倒地。

“蕭風……”清風派的一哄而去,急忙查看自家人的傷勢。

“妖女,你欺人太甚!”又一名不知死活的小子跳了出來,指著她的名字就開罵。

“哼,妖女?”月綺冬冷笑了下,他們要是見過真實的她,恐怕就不止是稱她為“妖女”這般不痛不癢了吧。

“餵,你們清風派是不是都這麽沒腦?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誣陷人家,還不要臉的說人家欺人太甚,叫人家妖女!堂堂一個五尺男兒,打一個弱小女子,到底誰欺人太甚!”祁連鈺氣不過,將月綺冬護在身後,怒氣沖沖地反駁道。

“你……”對方被懟得無話可說。

“夠了!”傅莊主低吼一聲,瞬間沒人說話了。

“就如同這位少俠所說,我們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們放火、偷東西、甚至是殺人。”

“傅莊主,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的巖清就這樣白白死在你們莊門口了?”聞疏大師開始不幹了。

“大師誤會了,老夫不是這個意思。”傅莊主趕緊解釋道,“你放心。人既然是在我莊內出事的,那麽我會盡快將這件事查清楚,以給你們一個交代。”說道這裏,他望向祁連鈺他們,“至於你們,在還未脫離嫌疑之前,恐怕你們誰都不能離開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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