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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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國寡民，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真要說的話，她或許會用這麽一段話來形容這裏的環境。是的，這裏。這個所有斬魄刀們的出生之地，也是被他們視為終焉之所的地方。
她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了解到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的。
比如說斬魄刀。
所有斬魄刀都是伴隨著其未來主人——也就是死神的出生而降臨在這個地方的，然後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一邊自行挖掘並學習其獨有的能力並形成始解，一邊等待著其主的呼喚，最後凝結為刀型，而刀魂則是移至死神的內心世界。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斬魄刀並沒有那麽幸運，他們的主人或者在成為死神之前就死亡、或者至死都沒有選擇成為死神。像這類的斬魄刀只能孤獨且悲哀地生活在這個地方，然後等到其命定主人死亡的同時，化為靈子消散。
所以就有一些斬魄刀感慨說，他們的命向來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過還是有各別案例存在的。
比如說有一些斬魄刀在被主人召喚之前，就被別的斬魄刀所殺。在這種情況下，被殺斬魄刀的命定主人雖不會隨之一起消亡，但卻也是終生都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把斬魄刀了。
雖說斬魄刀的形狀與能力都是根據死神自身的靈魂為原型築成的，但是換言之，死神的斬魄刀就如同人類的指紋、聲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
一旦失去便再也無法得到。
而沒有斬魄刀，自然也就成為不了死神，就算勉強成為了死神，也永遠無法成為席官——更別說是隊長。
這樣的生存法則固然嚴苛到無情，但某種程度上而言卻是也公平得很。
她雖然不是絕對力量的信奉者，卻也是深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這二者雖然有一些出入，但大抵的意思卻也是差不多的。
對於從法制社會突然被扔到這個以實力定生死的世界的她來說，如何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著實費了她許多的心思。
即使並不是所有的斬魄刀都如她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把刀一樣，以戰鬥和殺戮為本能，但也還是有不少斬魄刀喜歡無端生事，只是幸好她的力量——或者說她命中註定的主人的實力並不算弱，初出茅廬的她磕磕碰碰倒也勉強算是存活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究竟過去了多少年，只知道自己從出來時才十歲的模樣、長至現在和正常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用去的時間，絕對不是只有短暫的十年光陰。
十年的時光對於曾經的她而言或許是漫長的，但是對於現在是斬魄刀的她來說，卻不過是眨眼一瞬。
死神和斬魄刀最不缺的，便是時間。
她坐在多年前由自己親手搭建的房子門口，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木材在歲月的侵蝕中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依舊是和她記憶中剛剛建成時的一樣，只是屋內的陳設比起屋子剛剛建完時只有床的窘迫樣要好上了許多。
這其中不乏有她浪費了許多木頭才勉強按照記憶中的那般做了出來的家具，還有一些是她這些年來認識的友人送給她的。
看著蔚藍的天空，偶爾有綿軟的白雲遮蔽了日光，她瞇著雙眼感受著和煦的清風，忽然感覺這樣悠閑的日子雖然不錯，卻也是太過乏味。
（就好像是提前老齡化一樣。）
現在想來，那些已經找到主人的斬魄刀說得對，斬魄刀就是在未找到主人之前養老，在找到主人之後揮灑被時間消磨到所剩無幾的熱血與青春。
“你倒是悠閑得很啊。”
闔著雙眼幾度快要昏睡過去的她忽然感受到有人影擋住了光芒，她揉了揉眼睛向那個礙著她曬太陽的人望去，卻看見一個留著水藍色碎發的男人咧著嘴笑著沖她搖了搖手。
“喲，好久不見了，紅姬。”
她眨了眨眼睛，良久之後才隨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淺笑。
“好久不見，捩花。”
也許是因為原本就不怎麽擅長人際關系，紅姬在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年裏並沒有與太多的斬魄刀深交，和許多的斬魄刀更是僅僅局限於點頭之交。
幸好她的運氣還算是不錯，僅有的幾個與她關系密切的斬魄刀都是一些不錯的家夥，雖然彼此偶爾也會吐槽對方，但關鍵時刻卻還是會站在她的身邊而不是袖手旁觀。
“看起來你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捩花在紅姬的幾位好友中也算是較為爽朗的一位，平時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與他熟悉的斬魄刀都知道，其實這家夥也還是有他細心的那一面的。
“要不要來活動一下筋骨？”
紅姬瞇著眼睛看了他許久，而回應她的，只有捩花那與多年前他們初見時所相同的笑容。她沈默了幾秒，然後也笑了起來，雖然不是像對方的那般爽朗，卻也是發自內心的，那一雙紅色的眼眸更是亮了幾分。
“好啊。”
她緩緩起身，然後隨手拂去了外套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當她快要靠近捩花時，沒有刀鐔的直刀驀地出現在她右手的掌心中，沒有一絲的征兆；而原本刀鐔所在的地方則是變成了白色的裝飾物以及紅色的繩結，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地晃動著。
“無論之前和你打了多少次，”捩花的手中也驀地出現了一把銀色的三叉戟，帶著水藍色的纓穗，“我還是會擔心你的那把纖細的刀會不會被我折斷。”
“你會為你說出這句話而感到後悔的，捩花。”
紅姬轉了轉手腕，銀色的刀面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雖然她的刀看起來是纖細，卻還沒有脆弱到一折就斷的程度。
至少所有有這個想法的人，在與她動過手之後都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當然，紅姬也清楚剛才那只是捩花的玩笑話，所以也並沒有因此而動怒——或者應該說說類似的話她已經聽得太多了，早就對此麻木了。
也許換幾句臺詞，說不定還能讓勾起已經被時間磨得快沒有脾氣的她的怒火。
不過這也是極少數情況下的事情了。
但是因為捩花爽朗卻又細心、並不是那種會往別人軟肋攻擊的人，因此他就算知道什麽樣的話會是紅姬真的生氣，卻也是不會說的。
“讓我後悔？”
聽到了紅姬的話之後，捩花只是笑笑，接著便擺出了準備迎戰的架勢，“那還要看紅姬你能不能做到這點。”
“走著瞧。”
紅姬的話音剛落，雙方便不約而同地向對方攻擊而去，捩花的三叉戟才卡住紅姬手中的刀，下一秒紅姬的手腕便是順勢一轉，她手中的刀沿著捩花手中的三叉戟而過，兵器之間的摩擦雖沒有激起火光，卻也是發出了刺耳的聲響，而那三叉戟上的水藍色纓穗更是順勢被紅姬手中的刀削落了幾縷。
“看來不夠鋒利的，是你的刀啊，捩花。”
“笨蛋，三叉戟才不是用砍的。”
捩花笑著應到，以手腕為軸心轉動著手中的三叉戟，伴隨著他的動作產生的，是由靈子構成的水花，看上去氣勢洶湧仿佛隨時都會向人撲面壓來。
“讓水天逆轉吧……”
紅姬向後退了半步，捩花轉著三叉戟的動作看似幅度大容易造成空隙，然而事實上卻是造成了她無法貿然靠近對方的局勢，那把三叉戟和被勾起的靈子水花就像是一道嚴密的墻，將她和捩花隔開的同時，也將她的攻擊防得死死的。
但是她的攻擊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能防得住的。
這麽想著，她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向前攻擊而去，反而是又向後倒退了幾步，手中的刀像是被靈子所覆蓋似的，隱隱地發著微弱的紅光。
“鳴叫吧……”
這麽輕念著解放語，刀起刀落的同時，從刀口發出的紅色的光芒迅速地向那水波劈去，硬生生地為她劈開了一條道路，而她也像是算計好了的一般，在那紅光產生的同時就向捩花所在的地方沖刺而去。
“都說了三叉戟不是用來砍的了。”
捩花停下了轉動三叉戟的動作，一個挑槍的就要向紅姬攻擊而去，“是用來刺的啊，笨蛋。”
然而他的攻擊還沒有進行到一半，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不見的影蹤，最後感受到的是紅姬的靈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而這時候他想防禦卻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說你太天真了，捩花。”
就當紅姬手中的刀將要砍傷捩花的同時，忽然出現的另一把刀格在了她的刀前，同時也止住了捩花因為紅姬這一短暫的停頓而做出的反擊。
“誒，你是……”
“你來這裏做什麽，鏡花水月。”
相較於捩花臉上的迷茫，紅姬在看清來人之後的表情或許就只能用厭惡、甚至還夾雜著一些不耐煩來形容了。
“女孩子別這麽兇。”
鏡花水月在紅姬不善的目光下收起了手中的刀，然後揚著與捩花完全不同的笑容解釋道，“只是想提醒你一聲，如果你們再不收手的話，那麽你的房子就要塌了。”
他伸手指了指險些被紅姬與捩花的靈壓震垮的房子，接著趁著紅姬不註意，一手繞過她的背搭在了她的肩上，“為了報答我及時提醒……”
鏡花水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紅姬便揮著刀向他砍了過去，然而他卻像是料準紅姬會這麽做似的，及時躲開了她的攻擊，然後擡手就要架住紅姬手中的刀，只可惜他還沒有這麽做，紅姬就已經將刀收起。
一旁的捩花看著他們兩個的舉動只覺得好笑，紅姬和鏡花水月認識的較早，甚至那時候他也還沒有誕生，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們相識時的場景究竟怎麽樣。只是聽旁人說他們兩個自相識開始就一直是這樣的互動模式，紅姬莫名地厭惡著鏡花水月，而鏡花水月卻總是喜歡逗弄紅姬。
如此古怪的相處模式，卻也是一直延續了許多年。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請你自行圓潤的滾吧。”
收手之後的紅姬也沒再理睬鏡花水月，而是拉著捩花就要離開，卻聽見對方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我聽說明天流魂街上有一次花火大會，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紅姬？”
作者有話要說：被98打臉神馬的，打著打著我就不怕了啊哈哈哈……最初的那段說明純粹是個人設定，和原著不符只能說98打臉打得太及時了我來不及做出反應囧以及兩個備註：1：捩花始解時，三叉戟上的纓穗在動畫和漫畫裏是深藍色的，在游戲裏是水藍色的——本著幹脆被98打臉打到底的想法，於是我選擇了後者，反正都是宦方設定嘛~（等等好像有什麽字錯了？）2：捩花始解語的日文是“水天翻騰け、捩花”，我記憶中的翻譯是“讓水天逆轉吧，捩花”，但是度娘搜索出來的是“讓水天翻騰吧！捩花”，對比了一下之後，我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前者OTL以及鏡花水月對紅姬的態度……大概就是在逗弄自家貓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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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斬魄刀。
所有斬魄刀都是伴隨著其未來主人——也就是死神的出生而降臨在這個地方的，然後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一邊自行挖掘並學習其獨有的能力並形成始解，一邊等待著其主的呼喚，最後凝結為刀型，而刀魂則是移至死神的內心世界。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斬魄刀並沒有那麽幸運，他們的主人或者在成為死神之前就死亡、或者至死都沒有選擇成為死神。像這類的斬魄刀只能孤獨且悲哀地生活在這個地方，然後等到其命定主人死亡的同時，化為靈子消散。
所以就有一些斬魄刀感慨說，他們的命向來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過還是有各別案例存在的。
比如說有一些斬魄刀在被主人召喚之前，就被別的斬魄刀所殺。在這種情況下，被殺斬魄刀的命定主人雖不會隨之一起消亡，但卻也是終生都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把斬魄刀了。
雖說斬魄刀的形狀與能力都是根據死神自身的靈魂為原型築成的，但是換言之，死神的斬魄刀就如同人類的指紋、聲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
一旦失去便再也無法得到。
而沒有斬魄刀，自然也就成為不了死神，就算勉強成為了死神，也永遠無法成為席官——更別說是隊長。
這樣的生存法則固然嚴苛到無情，但某種程度上而言卻是也公平得很。
她雖然不是絕對力量的信奉者，卻也是深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這二者雖然有一些出入，但大抵的意思卻也是差不多的。
對於從法制社會突然被扔到這個以實力定生死的世界的她來說，如何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著實費了她許多的心思。
即使並不是所有的斬魄刀都如她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把刀一樣，以戰鬥和殺戮為本能，但也還是有不少斬魄刀喜歡無端生事，只是幸好她的力量——或者說她命中註定的主人的實力並不算弱，初出茅廬的她磕磕碰碰倒也勉強算是存活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究竟過去了多少年，只知道自己從出來時才十歲的模樣、長至現在和正常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用去的時間，絕對不是只有短暫的十年光陰。
十年的時光對於曾經的她而言或許是漫長的，但是對於現在是斬魄刀的她來說，卻不過是眨眼一瞬。
死神和斬魄刀最不缺的，便是時間。
她坐在多年前由自己親手搭建的房子門口，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木材在歲月的侵蝕中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依舊是和她記憶中剛剛建成時的一樣，只是屋內的陳設比起屋子剛剛建完時只有床的窘迫樣要好上了許多。
這其中不乏有她浪費了許多木頭才勉強按照記憶中的那般做了出來的家具，還有一些是她這些年來認識的友人送給她的。
看著蔚藍的天空，偶爾有綿軟的白雲遮蔽了日光，她瞇著雙眼感受著和煦的清風，忽然感覺這樣悠閑的日子雖然不錯，卻也是太過乏味。
（就好像是提前老齡化一樣。）
現在想來，那些已經找到主人的斬魄刀說得對，斬魄刀就是在未找到主人之前養老，在找到主人之後揮灑被時間消磨到所剩無幾的熱血與青春。
“你倒是悠閑得很啊。”
闔著雙眼幾度快要昏睡過去的她忽然感受到有人影擋住了光芒，她揉了揉眼睛向那個礙著她曬太陽的人望去，卻看見一個留著水藍色碎發的男人咧著嘴笑著沖她搖了搖手。
“喲，好久不見了，紅姬。”
她眨了眨眼睛，良久之後才隨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淺笑。
“好久不見，捩花。”
也許是因為原本就不怎麽擅長人際關系，紅姬在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年裏並沒有與太多的斬魄刀深交，和許多的斬魄刀更是僅僅局限於點頭之交。
幸好她的運氣還算是不錯，僅有的幾個與她關系密切的斬魄刀都是一些不錯的家夥，雖然彼此偶爾也會吐槽對方，但關鍵時刻卻還是會站在她的身邊而不是袖手旁觀。
“看起來你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捩花在紅姬的幾位好友中也算是較為爽朗的一位，平時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與他熟悉的斬魄刀都知道，其實這家夥也還是有他細心的那一面的。
“要不要來活動一下筋骨？”
紅姬瞇著眼睛看了他許久，而回應她的，只有捩花那與多年前他們初見時所相同的笑容。她沈默了幾秒，然後也笑了起來，雖然不是像對方的那般爽朗，卻也是發自內心的，那一雙紅色的眼眸更是亮了幾分。
“好啊。”
她緩緩起身，然後隨手拂去了外套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當她快要靠近捩花時，沒有刀鐔的直刀驀地出現在她右手的掌心中，沒有一絲的征兆；而原本刀鐔所在的地方則是變成了白色的裝飾物以及紅色的繩結，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地晃動著。
“無論之前和你打了多少次，”捩花的手中也驀地出現了一把銀色的三叉戟，帶著水藍色的纓穗，“我還是會擔心你的那把纖細的刀會不會被我折斷。”
“你會為你說出這句話而感到後悔的，捩花。”
紅姬轉了轉手腕，銀色的刀面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雖然她的刀看起來是纖細，卻還沒有脆弱到一折就斷的程度。
至少所有有這個想法的人，在與她動過手之後都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當然，紅姬也清楚剛才那只是捩花的玩笑話，所以也並沒有因此而動怒——或者應該說說類似的話她已經聽得太多了，早就對此麻木了。
也許換幾句臺詞，說不定還能讓勾起已經被時間磨得快沒有脾氣的她的怒火。
不過這也是極少數情況下的事情了。
但是因為捩花爽朗卻又細心、並不是那種會往別人軟肋攻擊的人，因此他就算知道什麽樣的話會是紅姬真的生氣，卻也是不會說的。
“讓我後悔？”
聽到了紅姬的話之後，捩花只是笑笑，接著便擺出了準備迎戰的架勢，“那還要看紅姬你能不能做到這點。”
“走著瞧。”
紅姬的話音剛落，雙方便不約而同地向對方攻擊而去，捩花的三叉戟才卡住紅姬手中的刀，下一秒紅姬的手腕便是順勢一轉，她手中的刀沿著捩花手中的三叉戟而過，兵器之間的摩擦雖沒有激起火光，卻也是發出了刺耳的聲響，而那三叉戟上的水藍色纓穗更是順勢被紅姬手中的刀削落了幾縷。
“看來不夠鋒利的，是你的刀啊，捩花。”
“笨蛋，三叉戟才不是用砍的。”
捩花笑著應到，以手腕為軸心轉動著手中的三叉戟，伴隨著他的動作產生的，是由靈子構成的水花，看上去氣勢洶湧仿佛隨時都會向人撲面壓來。
“讓水天逆轉吧……”
紅姬向後退了半步，捩花轉著三叉戟的動作看似幅度大容易造成空隙，然而事實上卻是造成了她無法貿然靠近對方的局勢，那把三叉戟和被勾起的靈子水花就像是一道嚴密的墻，將她和捩花隔開的同時，也將她的攻擊防得死死的。
但是她的攻擊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能防得住的。
這麽想著，她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向前攻擊而去，反而是又向後倒退了幾步，手中的刀像是被靈子所覆蓋似的，隱隱地發著微弱的紅光。
“鳴叫吧……”
這麽輕念著解放語，刀起刀落的同時，從刀口發出的紅色的光芒迅速地向那水波劈去，硬生生地為她劈開了一條道路，而她也像是算計好了的一般，在那紅光產生的同時就向捩花所在的地方沖刺而去。
“都說了三叉戟不是用來砍的了。”
捩花停下了轉動三叉戟的動作，一個挑槍的就要向紅姬攻擊而去，“是用來刺的啊，笨蛋。”
然而他的攻擊還沒有進行到一半，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不見的影蹤，最後感受到的是紅姬的靈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而這時候他想防禦卻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說你太天真了，捩花。”
就當紅姬手中的刀將要砍傷捩花的同時，忽然出現的另一把刀格在了她的刀前，同時也止住了捩花因為紅姬這一短暫的停頓而做出的反擊。
“誒，你是……”
“你來這裏做什麽，鏡花水月。”
相較於捩花臉上的迷茫，紅姬在看清來人之後的表情或許就只能用厭惡、甚至還夾雜著一些不耐煩來形容了。
“女孩子別這麽兇。”
鏡花水月在紅姬不善的目光下收起了手中的刀，然後揚著與捩花完全不同的笑容解釋道，“只是想提醒你一聲，如果你們再不收手的話，那麽你的房子就要塌了。”
他伸手指了指險些被紅姬與捩花的靈壓震垮的房子，接著趁著紅姬不註意，一手繞過她的背搭在了她的肩上，“為了報答我及時提醒……”
鏡花水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紅姬便揮著刀向他砍了過去，然而他卻像是料準紅姬會這麽做似的，及時躲開了她的攻擊，然後擡手就要架住紅姬手中的刀，只可惜他還沒有這麽做，紅姬就已經將刀收起。
一旁的捩花看著他們兩個的舉動只覺得好笑，紅姬和鏡花水月認識的較早，甚至那時候他也還沒有誕生，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們相識時的場景究竟怎麽樣。只是聽旁人說他們兩個自相識開始就一直是這樣的互動模式，紅姬莫名地厭惡著鏡花水月，而鏡花水月卻總是喜歡逗弄紅姬。
如此古怪的相處模式，卻也是一直延續了許多年。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請你自行圓潤的滾吧。”
收手之後的紅姬也沒再理睬鏡花水月，而是拉著捩花就要離開，卻聽見對方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我聽說明天流魂街上有一次花火大會，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紅姬？”
作者有話要說：被98打臉神馬的，打著打著我就不怕了啊哈哈哈……最初的那段說明純粹是個人設定，和原著不符只能說98打臉打得太及時了我來不及做出反應囧以及兩個備註：1：捩花始解時，三叉戟上的纓穗在動畫和漫畫裏是深藍色的，在游戲裏是水藍色的——本著幹脆被98打臉打到底的想法，於是我選擇了後者，反正都是宦方設定嘛~（等等好像有什麽字錯了？）2：捩花始解語的日文是“水天翻騰け、捩花”，我記憶中的翻譯是“讓水天逆轉吧，捩花”，但是度娘搜索出來的是“讓水天翻騰吧！捩花”，對比了一下之後，我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前者OTL以及鏡花水月對紅姬的態度……大概就是在逗弄自家貓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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