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半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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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如何考驗宋城，慕瑤左思右想也沒有頭緒，一向謹慎得體的海棠聽她長籲短嘆糾結半天後，羞羞答答地在她耳邊貢獻了一個餿主意。
“甚好！他是柳下惠還是色中餓鬼就能見真章了。”，只有考驗當中他有任何一條都不過關，那自己就有理由在祖母面前反對這件婚事。
慕瑤篤定點點頭，讓海棠著手去落實這件事。
……
三日後，慕瑤帶著海棠穿著男裝偷偷摸摸跑出府，沖到了長街東邊的酒樓，靠著窗邊坐下來，全程鬼鬼祟祟、躡手躡腳。
“小姐你在這不要發出聲音，我去外面看看宋城什麽時候路過。”
海棠說完也鬼頭鬼腦地溜出門，一副我是壞人的模樣，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緊張、激動、興奮充斥著慕瑤的大腦，她盯著窗外絲毫不敢眨眼，唯恐漏掉什麽精彩片段。
不一會，熟悉的身影出現，慕瑤雙手捂口。
他來了，他來了！宋城穿著白衣風度翩翩地走來了。
只見他神態悠閑地往前漫步，忽然一個穿著粉衣的少女撞到了他的懷中，慕瑤忍不住起身靠近窗戶往外看，內心也為即將到來的高潮激動不已。
……
“哎呀，我的腳！”，粉衣女子嬌嗔，媚眼如絲瞥過宋城，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真是個標致美人，海棠是哪裏找的？真有眼光，果真不給自己丟人。若宋城連這樣的美人關都能抵擋，那他……他圖自己什麽呢？
“姑娘沒事吧？腳能走得動嗎？”
宋城禮貌地扶起來，神情似乎沒有異常的喜悅。
“奴家四娘，家住長街西邊，今日上街來買胭脂，不想現在扭傷了腳，這可怎麽好？”
女子哎呦一聲再次跌倒在他懷中，美人在懷，宋城卻沒有拒絕，任由她靠著。
“嘖嘖嘖，英雄難過美人關，是我高看他了。”，慕瑤搖頭惋惜，忽然聽到耳邊傳來附和聲，“有的男人看著金玉其外，實則敗絮其中，真是表裏不一，對不對？”
嗯。慕瑤點頭，不過這聲音好熟悉，她好奇回頭，只見蕭寶源一張大臉出現在自己眼前，笑容詭異欠揍，半個身子朝自己傾斜的動作讓兩人看著極為親切。
“咦！你怎麽在這！一聲不坑的要嚇死誰呢？”
慕瑤拍拍胸口，又氣又急。
“我剛剛和你打招呼的，無奈你看得太入神了置若惘聞。”，蕭寶源打量她的裝扮，好奇地摸摸她的腦袋。
“別動手，你怎麽……認出我在這的。”
“因為海棠的主意是我幫你想出的，厲害吧。”，說著他嘚瑟地拋去一個眉眼，表情十分囂張欠揍。
慕瑤：“……”
“你看你看，那女子的身子簡直掛在了宋城身上，可他完全沒有拒絕，簡直是人面獸心斯文敗類，見一個愛一個！”，蕭寶源指著窗外義憤填膺，莫名地生氣。
慕瑤忍不住點頭，蕭寶源說得沒錯，宋城就是心口不一的色狼，大街上都能被迷惑！等等，宋城他這是？
只見他驀然一個用力推開懷中嬌弱的美女，讓美女措手不及，踉蹌了半天差點摔倒。
美女站穩後，面色大變，憤怒地沖上前質問，“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推我！萬一我摔斷了腿如何是好？”
宋城淡淡一笑，弱不禁風地搖頭，“姑娘你剛剛朝在下飛奔過來質問時腳步靈活敏捷，哪裏受傷了？”
嘖嘖嘖，沒想到啊，這宋城舉一反三的能力不錯，剛剛推姑娘的動作可真狠。
“這姑娘美如天仙，宋城竟然能下狠手拒絕，看來他算得上柳下惠。”，這關倒是過了。
“什麽柳下惠，他明明剛剛揩油揩夠了，才推開人家姑娘，明明是陰險。”，蕭寶源急忙反駁拼命潑黑水，卻看到慕瑤嫌棄的眼神……
“承認別人的優秀很難嗎？若是你遇上這樣的女子，說不定你早就上下其手了，根本不如他。”
慕瑤說完神情怏怏準備離開，出門時被蕭寶源抓住，他信誓旦旦面容激動，“你等等，換個美女說不定他就上鉤了！肯定是這個姑娘不是宋城喜歡的類型！”
“你胡說八道什麽？這又不是買賣，還能討價還價？這麽絕色的女子，段時間我去哪找第二個。”
“我早有準備！”，他嘚瑟地拋了個媚眼，“我給海棠出主意的時候以防萬一替她找個了備胎，現在可以派的上用場了，你等著看，好戲又要開始了！”
他神秘兮兮地說完，拉著慕瑤一路尾隨宋城，一炷香後，就看到一個白衣白裙白腰帶的姑娘以相同的方式撞到了宋城懷中。
“要想俏，一生孝，果然說得沒錯。”，慕瑤感嘆著，這姑娘和剛剛艷麗風格迥然不同，渾身散發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氣息，尤其是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誰看了不說一聲“妙！”
“公子，是奴家沒有看好路，還請公子莫怪罪。”，白衣姑娘迅速退後，羞羞答答地垂首低語，一副溫順可憐的姿態。
“是在下走得匆忙，與你無關，姑娘你沒有受傷吧。”，只見宋城謙和問道，雙眼也細細打量垂首的女子，露出幾分好奇。
“嘖嘖嘖，看來這次是他喜歡的類型了，他說話的語氣都溫柔多了。”，蕭寶源一副猜中了的嘚瑟模樣，莫名其妙地開心。
“奴家無礙，只是奴家的腿好像有些疼，不過公子不用擔心，你走吧，不用管我。”，白衣女子說完擡眸深深地望著他，一副深明大義的神態。
“妙啊，說著不用管。可哪個男子願意拋下受了傷還如此溫柔的美女。欲擒故縱，棒棒棒！”，慕瑤躲在身後一邊看戲一邊學習，眼珠子都不敢四處轉。
“既然姑娘受傷了，在下怎麽可以不用管呢？此非君子所為。”，宋城說完後，白衣姑娘羞澀低下頭，大家都以為他會抱起白衣姑娘去醫館，但是！他竟然從大街上隨後拉了一個大爺，然後掏出一錠銀子讓大爺送白衣姑娘去醫館診斷，聞言白衣姑娘瞬間垮下臉。
慕瑤：“……”
蕭寶源：“？？？”
“宋城有病吧！竟然讓陌生大爺送姑娘？”，蕭寶源目瞪口呆，“還是他不愛女色？好男風？”
“如果他好男風，你該擔心你自己吧。我看是他臉盲，根本不知道這些姑娘容貌是美是醜。”
“那他為何喜歡你？”，蕭寶源不認真反問道，只見慕瑤羞澀一笑，信誓旦旦，“他肯定看中了我的內在美，堅毅勇敢，與一般嬌滴滴的姑娘有了鮮明的對比。”
“切！”，蕭寶源白眼一翻，冷冷嘲諷，“說白了他喜歡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四舍五入就是喜歡半個男人。”
“滾！”，她見考驗結束便朝蕭寶源發了一通火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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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慕瑤悄悄從側門溜入府中，在侍女的遮掩下，迅速換上女兒裝，正準備去和祖母傳達今日的考驗結果，就聽見前院的爭吵聲、還有杯碗茶盞摔地的聲響。
隨著走近，爭吵聲越大，只見大廳中，祖母、二房和三房的堂嬸都在，氣氛劍拔弩張，幾人吵得面紅耳赤。
“慕蕓妹妹，這是怎麽了？”，慕瑤看到一旁手足無措的堂妹，悄悄問道。
“太夫人讓我們和三伯母交出十多年前幫忙保管的大房地契田莊鋪子，可是數目不對，幾人理論著理論著吵起來。”
……
“我們三房的生意遍布姑蘇，何必貪你大房這些錢？太夫人可別倚老賣老冤枉人！”
“好啊，當年我相信你，沒有畫押簽字，如今你竟然敢抵賴，真是大逆不道！”，祖母氣得又朝三堂嬸扔了一個杯子，三堂嬸躲避不及，砸中腿疼的大叫一聲。
“哎呀呀——你是要屈打成招嗎？這些年若不是我們幫你打理，你什麽都沒有！現在還想訛我們！”，三堂嬸說完就氣沖沖地奔出門，二堂嬸尷尬之下拽著慕蕓匆匆告辭。
“你們——”
祖母捂著胸口痛呼，慕瑤沖上去扶住她，“祖母，你怎麽了？快點傳太醫！”
“無事！我歇歇就好。”，祖母喘著氣坐下，喝了杯茶水順順氣，面色緩和不少。
“祖母，那些鋪子田地到底少了多少，如果實在拿不回來就算了，我們初回姑蘇，不要和他們鬧掰了。”
“那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祖母像是小孩般計較，“當年我們去京城的時候念著他們好歹是孫家人，便拜托他們打理，說好了給予一成的利息酬謝，可他們倒好竟然聯合起來誆騙我！”
“真是可惡！怪不得慕楓紈絝不堪，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過她們到底吞了我們大房多少家產。”
祖母瞥了一眼慕瑤語重心長道，“三房的數目少了十個鋪子，十五畝天地，還有四個莊子。二房估計是膽小怕事大部分被我問出來，只少了三四個鋪子，也罷了。主要是三房的心太黑了些，敢吞這麽多，我如何不計較？況且她吞的幾個莊子是你母親陪嫁！我得替你要回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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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他是柳下惠還是色中餓鬼就能見真章了。”，只有考驗當中他有任何一條都不過關，那自己就有理由在祖母面前反對這件婚事。
慕瑤篤定點點頭，讓海棠著手去落實這件事。
……
三日後，慕瑤帶著海棠穿著男裝偷偷摸摸跑出府，沖到了長街東邊的酒樓，靠著窗邊坐下來，全程鬼鬼祟祟、躡手躡腳。
“小姐你在這不要發出聲音，我去外面看看宋城什麽時候路過。”
海棠說完也鬼頭鬼腦地溜出門，一副我是壞人的模樣，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緊張、激動、興奮充斥著慕瑤的大腦，她盯著窗外絲毫不敢眨眼，唯恐漏掉什麽精彩片段。
不一會，熟悉的身影出現，慕瑤雙手捂口。
他來了，他來了！宋城穿著白衣風度翩翩地走來了。
只見他神態悠閑地往前漫步，忽然一個穿著粉衣的少女撞到了他的懷中，慕瑤忍不住起身靠近窗戶往外看，內心也為即將到來的高潮激動不已。
……
“哎呀，我的腳！”，粉衣女子嬌嗔，媚眼如絲瞥過宋城，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真是個標致美人，海棠是哪裏找的？真有眼光，果真不給自己丟人。若宋城連這樣的美人關都能抵擋，那他……他圖自己什麽呢？
“姑娘沒事吧？腳能走得動嗎？”
宋城禮貌地扶起來，神情似乎沒有異常的喜悅。
“奴家四娘，家住長街西邊，今日上街來買胭脂，不想現在扭傷了腳，這可怎麽好？”
女子哎呦一聲再次跌倒在他懷中，美人在懷，宋城卻沒有拒絕，任由她靠著。
“嘖嘖嘖，英雄難過美人關，是我高看他了。”，慕瑤搖頭惋惜，忽然聽到耳邊傳來附和聲，“有的男人看著金玉其外，實則敗絮其中，真是表裏不一，對不對？”
嗯。慕瑤點頭，不過這聲音好熟悉，她好奇回頭，只見蕭寶源一張大臉出現在自己眼前，笑容詭異欠揍，半個身子朝自己傾斜的動作讓兩人看著極為親切。
“咦！你怎麽在這！一聲不坑的要嚇死誰呢？”
慕瑤拍拍胸口，又氣又急。
“我剛剛和你打招呼的，無奈你看得太入神了置若惘聞。”，蕭寶源打量她的裝扮，好奇地摸摸她的腦袋。
“別動手，你怎麽……認出我在這的。”
“因為海棠的主意是我幫你想出的，厲害吧。”，說著他嘚瑟地拋去一個眉眼，表情十分囂張欠揍。
慕瑤：“……”
“你看你看，那女子的身子簡直掛在了宋城身上，可他完全沒有拒絕，簡直是人面獸心斯文敗類，見一個愛一個！”，蕭寶源指著窗外義憤填膺，莫名地生氣。
慕瑤忍不住點頭，蕭寶源說得沒錯，宋城就是心口不一的色狼，大街上都能被迷惑！等等，宋城他這是？
只見他驀然一個用力推開懷中嬌弱的美女，讓美女措手不及，踉蹌了半天差點摔倒。
美女站穩後，面色大變，憤怒地沖上前質問，“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推我！萬一我摔斷了腿如何是好？”
宋城淡淡一笑，弱不禁風地搖頭，“姑娘你剛剛朝在下飛奔過來質問時腳步靈活敏捷，哪裏受傷了？”
嘖嘖嘖，沒想到啊，這宋城舉一反三的能力不錯，剛剛推姑娘的動作可真狠。
“這姑娘美如天仙，宋城竟然能下狠手拒絕，看來他算得上柳下惠。”，這關倒是過了。
“什麽柳下惠，他明明剛剛揩油揩夠了，才推開人家姑娘，明明是陰險。”，蕭寶源急忙反駁拼命潑黑水，卻看到慕瑤嫌棄的眼神……
“承認別人的優秀很難嗎？若是你遇上這樣的女子，說不定你早就上下其手了，根本不如他。”
慕瑤說完神情怏怏準備離開，出門時被蕭寶源抓住，他信誓旦旦面容激動，“你等等，換個美女說不定他就上鉤了！肯定是這個姑娘不是宋城喜歡的類型！”
“你胡說八道什麽？這又不是買賣，還能討價還價？這麽絕色的女子，段時間我去哪找第二個。”
“我早有準備！”，他嘚瑟地拋了個媚眼，“我給海棠出主意的時候以防萬一替她找個了備胎，現在可以派的上用場了，你等著看，好戲又要開始了！”
他神秘兮兮地說完，拉著慕瑤一路尾隨宋城，一炷香後，就看到一個白衣白裙白腰帶的姑娘以相同的方式撞到了宋城懷中。
“要想俏，一生孝，果然說得沒錯。”，慕瑤感嘆著，這姑娘和剛剛艷麗風格迥然不同，渾身散發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氣息，尤其是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誰看了不說一聲“妙！”
“公子，是奴家沒有看好路，還請公子莫怪罪。”，白衣姑娘迅速退後，羞羞答答地垂首低語，一副溫順可憐的姿態。
“是在下走得匆忙，與你無關，姑娘你沒有受傷吧。”，只見宋城謙和問道，雙眼也細細打量垂首的女子，露出幾分好奇。
“嘖嘖嘖，看來這次是他喜歡的類型了，他說話的語氣都溫柔多了。”，蕭寶源一副猜中了的嘚瑟模樣，莫名其妙地開心。
“奴家無礙，只是奴家的腿好像有些疼，不過公子不用擔心，你走吧，不用管我。”，白衣女子說完擡眸深深地望著他，一副深明大義的神態。
“妙啊，說著不用管。可哪個男子願意拋下受了傷還如此溫柔的美女。欲擒故縱，棒棒棒！”，慕瑤躲在身後一邊看戲一邊學習，眼珠子都不敢四處轉。
“既然姑娘受傷了，在下怎麽可以不用管呢？此非君子所為。”，宋城說完後，白衣姑娘羞澀低下頭，大家都以為他會抱起白衣姑娘去醫館，但是！他竟然從大街上隨後拉了一個大爺，然後掏出一錠銀子讓大爺送白衣姑娘去醫館診斷，聞言白衣姑娘瞬間垮下臉。
慕瑤：“……”
蕭寶源：“？？？”
“宋城有病吧！竟然讓陌生大爺送姑娘？”，蕭寶源目瞪口呆，“還是他不愛女色？好男風？”
“如果他好男風，你該擔心你自己吧。我看是他臉盲，根本不知道這些姑娘容貌是美是醜。”
“那他為何喜歡你？”，蕭寶源不認真反問道，只見慕瑤羞澀一笑，信誓旦旦，“他肯定看中了我的內在美，堅毅勇敢，與一般嬌滴滴的姑娘有了鮮明的對比。”
“切！”，蕭寶源白眼一翻，冷冷嘲諷，“說白了他喜歡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四舍五入就是喜歡半個男人。”
“滾！”，她見考驗結束便朝蕭寶源發了一通火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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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慕瑤悄悄從側門溜入府中，在侍女的遮掩下，迅速換上女兒裝，正準備去和祖母傳達今日的考驗結果，就聽見前院的爭吵聲、還有杯碗茶盞摔地的聲響。
隨著走近，爭吵聲越大，只見大廳中，祖母、二房和三房的堂嬸都在，氣氛劍拔弩張，幾人吵得面紅耳赤。
“慕蕓妹妹，這是怎麽了？”，慕瑤看到一旁手足無措的堂妹，悄悄問道。
“太夫人讓我們和三伯母交出十多年前幫忙保管的大房地契田莊鋪子，可是數目不對，幾人理論著理論著吵起來。”
……
“我們三房的生意遍布姑蘇，何必貪你大房這些錢？太夫人可別倚老賣老冤枉人！”
“好啊，當年我相信你，沒有畫押簽字，如今你竟然敢抵賴，真是大逆不道！”，祖母氣得又朝三堂嬸扔了一個杯子，三堂嬸躲避不及，砸中腿疼的大叫一聲。
“哎呀呀——你是要屈打成招嗎？這些年若不是我們幫你打理，你什麽都沒有！現在還想訛我們！”，三堂嬸說完就氣沖沖地奔出門，二堂嬸尷尬之下拽著慕蕓匆匆告辭。
“你們——”
祖母捂著胸口痛呼，慕瑤沖上去扶住她，“祖母，你怎麽了？快點傳太醫！”
“無事！我歇歇就好。”，祖母喘著氣坐下，喝了杯茶水順順氣，面色緩和不少。
“祖母，那些鋪子田地到底少了多少，如果實在拿不回來就算了，我們初回姑蘇，不要和他們鬧掰了。”
“那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祖母像是小孩般計較，“當年我們去京城的時候念著他們好歹是孫家人，便拜托他們打理，說好了給予一成的利息酬謝，可他們倒好竟然聯合起來誆騙我！”
“真是可惡！怪不得慕楓紈絝不堪，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過她們到底吞了我們大房多少家產。”
祖母瞥了一眼慕瑤語重心長道，“三房的數目少了十個鋪子，十五畝天地，還有四個莊子。二房估計是膽小怕事大部分被我問出來，只少了三四個鋪子，也罷了。主要是三房的心太黑了些，敢吞這麽多，我如何不計較？況且她吞的幾個莊子是你母親陪嫁！我得替你要回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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