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萬物皆有靈，除了蕭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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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見一俊美男子身著白袍，威風凜凜地騎在馬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
“啊——是你啊叔！救我！”
這人竟然是睿王蕭子瞻，慕瑤見到他似乎是餓鬼看到了肥肉，哭著跑上前，“叔啊，救救我，我們迷路了。
睿王笑容一滯，“叫九皇叔便好……”，叫叔顯得我年紀很大似的，“我聽太後說你和寶源一起去上元殿游玩，為何你一人在此？”
為何？天助我也，這可是告狀的好時機！
慕瑤眼一紅頭一垂，用袖子掩面拭淚，“此事本該不能告訴叔，不——九皇叔，寶源一直視我如仇敵，就連他生病也不願我隨行伺候，還對我惡語相向，拳腳相加。我一個嬌弱孤苦無依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能自尋活路，讓他眼不見為凈。”，她聲情並茂地哽咽，“本以為我們主仆今日要命喪於此，沒想到遇見了九皇叔，您簡直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喊您一聲爹也不為過！”
大白小白激動道：“爹——爹——”
睿王：“……”
“大可不必！”，他艱難地揚起一抹笑容，“怪不得剛剛聽到了萬物皆有靈，除了蕭寶源的氣惱話。”
慕瑤：“！！”，她驚愕地捂住胸口，極力鎮定，“敢問九皇叔多大了？”
“嗯？十九，怎麽了？”，蕭子瞻蹙眉好奇地看著她。
“皇叔年紀輕輕耳朵好像不大好使，我們明明喊的是，‘萬物皆有靈，保佑蕭寶源’，九皇叔聽錯了吧。不過我祖父認識一神醫，他最擅長就是耳疾……”
“大可不必。”，蕭子瞻咳嗽道，“本王的身體本王心中有數，不勞康王妃費心了。”
“不麻煩不麻煩，是侄女對叔叔的一片孝心。”
“咳咳——”，睿王感到胸口一陣窒息，他伸手制止，“時日不早了，我帶你們下山吧。”
大白小白：“謝謝爹！”
“咳咳——安靜！”
……
幾人走了幾個時辰才到驛站，被人送回王府時還沒有歇息，就聽見管家的消息，太後掛念康王身體，即刻派了禦林軍將康王接到宮中由太醫救治。
“王妃，按照禦林軍的速度，怕是明天一早，康王他們就能到皇宮，咱們怎麽辦啊？我們可沒有去恩慈寺，若是被拆穿了……”
“別這麽慫！還沒有人影呢！況且我只是打算去恩慈寺，也沒有說一定去啊！”
“慫人使得萬年船……”海棠撇嘴，“若是王爺病好了在太後面前胡言亂語，那我們……”
慕瑤有了一絲緊張：“那家夥的嘴跟開光似的，我不能由著他說我壞話，萬一那慈母太後偏信了她的逆子，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行，你派人去皇宮門口守著，康王的隊伍一到，我們就追上去和他們一起進宮！”
“好！”
--------------------------------
翌日天亮，禦林軍的隊伍一到城樓，慕瑤就換上一身素雅衣裙，畫了一個‘楚楚可憐小白花人畜無害我見猶憐’妝容，在海棠的攙扶下，哭唧唧地在慈寧宮先下手告狀博可憐。
“母後，你的寶貝小心肝兒子來啦……我靠，你怎麽在這？！”
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康王健步如飛跑到慈寧宮，還未來得及撒嬌，就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慕瑤還有……高座上黑著臉的母後。
“怎麽說話呢！你的王妃因為擔心你的病情，不顧自己的病軀一早便在這裏等你！你竟然惡語相向！你……逆子啊！我造了什麽孽？”
太後捂著胸口非常失望，康王咽了咽口水連忙解釋，“母後您睜大您的卡姿蘭大眼睛，這個女子心口不一心腸歹毒，她為了博取您的信任故意裝模作樣呢！”
“王爺——您怎麽能這麽詆毀臣妾呢？”，慕瑤哭得抽泣，上氣不接下氣似要暈倒，“您得了天花，臣妾挺身而出要照顧您，可您嫌棄臣妾不顧夫妻情意就趕走臣妾……臣妾從未出過遠門，可還是想為您去恩慈寺祈福，卻迷路了差點死在路上……”
“切，那你死了嗎？還能說這麽一長段的話！騙子！”
額……慕瑤楞住，不知所措。
“逆子，不得無禮！”，太後發怒掀桌！
“嗚嗚嗚，王爺您怎麽能拿著我的真心踐踏，就算您再寵愛思思姑娘，也不能這麽不顧臣妾的性命啊……”，慕瑤小聲嗚咽，其中‘思思姑娘’，四個字尾音拖得尤其長，果真太後一聽這幾個字氣得拿著杯子砸向康王。
“哀家不要聽這賤人名字，氣死哀家了！”
康王東跳西竄像個猴，“母後，名字不是我提的，你打錯人了！”
“就是你個孽障惹的禍！”，太後來回踱步，面色鐵青，“莫不是我前世造了孽，讓你這麽折磨我。”
太後怒火中燒，這時孫嬤嬤趕到廳中，她昂首挺胸高舉著一副巨厚書冊行禮，“稟太後，奴婢不負使命，這是奴婢一路上對王爺王妃言行舉止的記錄。”
“呈上來！”，太後忽然雙眼放光，希望這書冊有什麽驚喜，她接過手快速翻閱，每看一章面色陰沈一分，看到最後她面色慘白直接將書冊砸向康王，“你這逆子！哀家決不輕饒你！”
我靠，母後這臉色比看到父皇寵幸其他妃嬪還可怕！蕭寶源連連後退，可憐巴巴地雙手抱胸。我該怎麽辦？救命啊！他緊張地四處張望，結果孫嬤嬤一臉冷漠，阿喜搖頭聳肩，孫慕瑤挑釁勾唇，沒一個好人！
“啊——好暈啊，頭痛胸口悶！我還是得了重病的病人啊！”，康王哀嚎，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慢悠悠倒下。
我去，這個草包竟然裝暈躲避一劫！慕瑤不爽，可看到太後眼中浮現的一絲心疼就知道他成功了。
得，慈母多敗兒。
唉，該我上場了！
慕瑤狠狠一掐大腿，飆出面條寬淚向平躺著的蕭寶源跑去，“王爺，您怎麽了！不要拋下我呀！”
她依偎在康王身前哭得肝腸寸斷，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用小拇指甲掐住蕭寶源的脖子。
讓你裝！讓你裝！痛死你！
這個毒婦，要掐死我嗎！我不能喊，不然露餡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先忍忍。不過這個仇，我記上了！
太後眼不見為凈，打發人擡走了康王，順便寬慰了一番慕瑤，對她的忠貞表示讚賞，金銀珠寶又賞賜了一番。
“這個逆子，真是費錢！早知道他小時候掉到河中不救了！”，太後扶額吐槽。
“呵呵呵，太後說笑了。”，崔公公尷尬地咳嗽兩聲。
------------------------------
“王爺，您醒醒啊。”
聽到阿喜著急的聲音，蕭寶源悄咪咪睜開眼掃視一圈後發現並無其他人才罵罵咧咧起床。
“你們一個個的，剛剛竟然不顧我的死活，看著母後責罰我竟不為我求情？”
“誰敢求情啊？”，阿喜嘴一扁，耷拉著眉，“現在府中和宮中都稱讚王妃忠貞不二，對您一往情深，可您不知好歹不三不四不要臉……”
康王：“？？？”，順口溜嗎？
“她就哭一哭鬧一鬧這就一往情深？其他人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是眼睛有問題？”，康王大掌一拍，氣得俊臉變形。
“吱——呀——”
房門被推開，兩人側首看去，正是笑得春風得意的孫慕瑤，她挑眉一笑，儀態萬千走向屋內。
“王爺，您多保重，屬下還有要事就先溜了，不，先走了！”，阿喜慌慌張張說完跌跌撞撞離開。
康王：“……切！”
他不屑地冷哼兩聲，指著阿喜落荒而逃的背影嘲諷，“你看看，阿喜看到了你比看到鬼還可怕，你簡直是個惡毒的母老虎！”
“那是因為公老虎是個慫包，護不了他。”，慕瑤嘚瑟，拿出一碗藥遞過去陰森森道，“時辰不早了，王爺該……”
康王：“？？什麽不早了，你要幹嘛？”，他抱緊被子爬到床腳，呵斥道，“我知道你這個毒婦沒有安好心，我勸你不要打我主意，我爹是皇帝我哥也是皇帝，你註意點！”
“哼！鬼才想照顧你，正好！”，孫慕瑤將碗一扔，雙手抱胸雄赳赳地跑了出去，一推開門就看到小蓮小月迎面跑來。
“見過王妃，王爺怎麽樣了？”
“聽說王爺得天花了，會不會毀容變成醜八怪啊！”
……
“你們別著急，王爺現在好著呢，好到可以對我動手。”，慕瑤用帕子掖了掖眼角，露出幾絲受夠了的苦笑，“王爺不願讓我照顧，摔了藥碗，還拿臭襪子和臭鞋子扔我，說是讓我死得委屈……兩位妹妹，我害怕，嗚嗚嗚。”
“王爺真是可惡，他的鞋子多臭不知道嗎？”
“是啊，曾經熏死過雞仔呢，王爺真是惡毒！”
我去，蕭寶源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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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你啊叔！救我！”
這人竟然是睿王蕭子瞻，慕瑤見到他似乎是餓鬼看到了肥肉，哭著跑上前，“叔啊，救救我，我們迷路了。
睿王笑容一滯，“叫九皇叔便好……”，叫叔顯得我年紀很大似的，“我聽太後說你和寶源一起去上元殿游玩，為何你一人在此？”
為何？天助我也，這可是告狀的好時機！
慕瑤眼一紅頭一垂，用袖子掩面拭淚，“此事本該不能告訴叔，不——九皇叔，寶源一直視我如仇敵，就連他生病也不願我隨行伺候，還對我惡語相向，拳腳相加。我一個嬌弱孤苦無依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能自尋活路，讓他眼不見為凈。”，她聲情並茂地哽咽，“本以為我們主仆今日要命喪於此，沒想到遇見了九皇叔，您簡直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喊您一聲爹也不為過！”
大白小白激動道：“爹——爹——”
睿王：“……”
“大可不必！”，他艱難地揚起一抹笑容，“怪不得剛剛聽到了萬物皆有靈，除了蕭寶源的氣惱話。”
慕瑤：“！！”，她驚愕地捂住胸口，極力鎮定，“敢問九皇叔多大了？”
“嗯？十九，怎麽了？”，蕭子瞻蹙眉好奇地看著她。
“皇叔年紀輕輕耳朵好像不大好使，我們明明喊的是，‘萬物皆有靈，保佑蕭寶源’，九皇叔聽錯了吧。不過我祖父認識一神醫，他最擅長就是耳疾……”
“大可不必。”，蕭子瞻咳嗽道，“本王的身體本王心中有數，不勞康王妃費心了。”
“不麻煩不麻煩，是侄女對叔叔的一片孝心。”
“咳咳——”，睿王感到胸口一陣窒息，他伸手制止，“時日不早了，我帶你們下山吧。”
大白小白：“謝謝爹！”
“咳咳——安靜！”
……
幾人走了幾個時辰才到驛站，被人送回王府時還沒有歇息，就聽見管家的消息，太後掛念康王身體，即刻派了禦林軍將康王接到宮中由太醫救治。
“王妃，按照禦林軍的速度，怕是明天一早，康王他們就能到皇宮，咱們怎麽辦啊？我們可沒有去恩慈寺，若是被拆穿了……”
“別這麽慫！還沒有人影呢！況且我只是打算去恩慈寺，也沒有說一定去啊！”
“慫人使得萬年船……”海棠撇嘴，“若是王爺病好了在太後面前胡言亂語，那我們……”
慕瑤有了一絲緊張：“那家夥的嘴跟開光似的，我不能由著他說我壞話，萬一那慈母太後偏信了她的逆子，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行，你派人去皇宮門口守著，康王的隊伍一到，我們就追上去和他們一起進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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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亮，禦林軍的隊伍一到城樓，慕瑤就換上一身素雅衣裙，畫了一個‘楚楚可憐小白花人畜無害我見猶憐’妝容，在海棠的攙扶下，哭唧唧地在慈寧宮先下手告狀博可憐。
“母後，你的寶貝小心肝兒子來啦……我靠，你怎麽在這？！”
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康王健步如飛跑到慈寧宮，還未來得及撒嬌，就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慕瑤還有……高座上黑著臉的母後。
“怎麽說話呢！你的王妃因為擔心你的病情，不顧自己的病軀一早便在這裏等你！你竟然惡語相向！你……逆子啊！我造了什麽孽？”
太後捂著胸口非常失望，康王咽了咽口水連忙解釋，“母後您睜大您的卡姿蘭大眼睛，這個女子心口不一心腸歹毒，她為了博取您的信任故意裝模作樣呢！”
“王爺——您怎麽能這麽詆毀臣妾呢？”，慕瑤哭得抽泣，上氣不接下氣似要暈倒，“您得了天花，臣妾挺身而出要照顧您，可您嫌棄臣妾不顧夫妻情意就趕走臣妾……臣妾從未出過遠門，可還是想為您去恩慈寺祈福，卻迷路了差點死在路上……”
“切，那你死了嗎？還能說這麽一長段的話！騙子！”
額……慕瑤楞住，不知所措。
“逆子，不得無禮！”，太後發怒掀桌！
“嗚嗚嗚，王爺您怎麽能拿著我的真心踐踏，就算您再寵愛思思姑娘，也不能這麽不顧臣妾的性命啊……”，慕瑤小聲嗚咽，其中‘思思姑娘’，四個字尾音拖得尤其長，果真太後一聽這幾個字氣得拿著杯子砸向康王。
“哀家不要聽這賤人名字，氣死哀家了！”
康王東跳西竄像個猴，“母後，名字不是我提的，你打錯人了！”
“就是你個孽障惹的禍！”，太後來回踱步，面色鐵青，“莫不是我前世造了孽，讓你這麽折磨我。”
太後怒火中燒，這時孫嬤嬤趕到廳中，她昂首挺胸高舉著一副巨厚書冊行禮，“稟太後，奴婢不負使命，這是奴婢一路上對王爺王妃言行舉止的記錄。”
“呈上來！”，太後忽然雙眼放光，希望這書冊有什麽驚喜，她接過手快速翻閱，每看一章面色陰沈一分，看到最後她面色慘白直接將書冊砸向康王，“你這逆子！哀家決不輕饒你！”
我靠，母後這臉色比看到父皇寵幸其他妃嬪還可怕！蕭寶源連連後退，可憐巴巴地雙手抱胸。我該怎麽辦？救命啊！他緊張地四處張望，結果孫嬤嬤一臉冷漠，阿喜搖頭聳肩，孫慕瑤挑釁勾唇，沒一個好人！
“啊——好暈啊，頭痛胸口悶！我還是得了重病的病人啊！”，康王哀嚎，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慢悠悠倒下。
我去，這個草包竟然裝暈躲避一劫！慕瑤不爽，可看到太後眼中浮現的一絲心疼就知道他成功了。
得，慈母多敗兒。
唉，該我上場了！
慕瑤狠狠一掐大腿，飆出面條寬淚向平躺著的蕭寶源跑去，“王爺，您怎麽了！不要拋下我呀！”
她依偎在康王身前哭得肝腸寸斷，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用小拇指甲掐住蕭寶源的脖子。
讓你裝！讓你裝！痛死你！
這個毒婦，要掐死我嗎！我不能喊，不然露餡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先忍忍。不過這個仇，我記上了！
太後眼不見為凈，打發人擡走了康王，順便寬慰了一番慕瑤，對她的忠貞表示讚賞，金銀珠寶又賞賜了一番。
“這個逆子，真是費錢！早知道他小時候掉到河中不救了！”，太後扶額吐槽。
“呵呵呵，太後說笑了。”，崔公公尷尬地咳嗽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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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醒醒啊。”
聽到阿喜著急的聲音，蕭寶源悄咪咪睜開眼掃視一圈後發現並無其他人才罵罵咧咧起床。
“你們一個個的，剛剛竟然不顧我的死活，看著母後責罰我竟不為我求情？”
“誰敢求情啊？”，阿喜嘴一扁，耷拉著眉，“現在府中和宮中都稱讚王妃忠貞不二，對您一往情深，可您不知好歹不三不四不要臉……”
康王：“？？？”，順口溜嗎？
“她就哭一哭鬧一鬧這就一往情深？其他人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是眼睛有問題？”，康王大掌一拍，氣得俊臉變形。
“吱——呀——”
房門被推開，兩人側首看去，正是笑得春風得意的孫慕瑤，她挑眉一笑，儀態萬千走向屋內。
“王爺，您多保重，屬下還有要事就先溜了，不，先走了！”，阿喜慌慌張張說完跌跌撞撞離開。
康王：“……切！”
他不屑地冷哼兩聲，指著阿喜落荒而逃的背影嘲諷，“你看看，阿喜看到了你比看到鬼還可怕，你簡直是個惡毒的母老虎！”
“那是因為公老虎是個慫包，護不了他。”，慕瑤嘚瑟，拿出一碗藥遞過去陰森森道，“時辰不早了，王爺該……”
康王：“？？什麽不早了，你要幹嘛？”，他抱緊被子爬到床腳，呵斥道，“我知道你這個毒婦沒有安好心，我勸你不要打我主意，我爹是皇帝我哥也是皇帝，你註意點！”
“哼！鬼才想照顧你，正好！”，孫慕瑤將碗一扔，雙手抱胸雄赳赳地跑了出去，一推開門就看到小蓮小月迎面跑來。
“見過王妃，王爺怎麽樣了？”
“聽說王爺得天花了，會不會毀容變成醜八怪啊！”
……
“你們別著急，王爺現在好著呢，好到可以對我動手。”，慕瑤用帕子掖了掖眼角，露出幾絲受夠了的苦笑，“王爺不願讓我照顧，摔了藥碗，還拿臭襪子和臭鞋子扔我，說是讓我死得委屈……兩位妹妹，我害怕，嗚嗚嗚。”
“王爺真是可惡，他的鞋子多臭不知道嗎？”
“是啊，曾經熏死過雞仔呢，王爺真是惡毒！”
我去，蕭寶源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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