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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蜜月旅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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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旅行的目的地,選在太平洋島國斐濟,島上的瓦卡亞俱樂部是私人島嶼度假聖地,限制住宿人數,且不許小孩和攝像機進入,許多好萊塢明星和社會名流都對此島青睞有加。

直升機是島上對外的唯一交通工具,陸川和今夏走出艙門時,已有私人司機在此等候。他們要下榻的屋子修建在水上,屋頂由棕褐色的茅草覆蓋而成,屋外是一片私人海灘,水清沙幼,碧空萬裏,屋內是簡單大氣的裝飾,以木,竹為主材,處處透著返璞歸真的理念。

今夏從未有機會見過真的海,因此興奮異常,放好行李就蹬掉涼鞋,要往海裏沖,被陸川一把揪住胳膊:“乖,把防曬霜擦了再去,要不非脫皮不可。”

在他認真的眼神下,今夏只得就範,乖乖地蹲到行李箱前,翻起化妝袋來,陸川掏出一小包東西,遞到她眼前:“換上這個。”

今夏接過來,狐疑地打開,是一套嫩黃色比基尼,而且是相當節約布料的那種,不由有些臉紅:“這也太……” 她自己帶的是分體式泳裝,已經覺得有些暴露了,沒想到他竟然給她準備了比基尼……

“害羞了?” 陸川好笑地刮了刮她鼻尖:“這裏本來就沒多少人,而且又沒人認識你,害什麽羞。”

“可是……” 畢竟還是有人會看見,她從沒穿過,有些不好意思。

陸川挑起她下巴,印了綿長的一吻,親昵地蹭蹭她:“寶貝,這是我們的蜜月,穿給我看,好不好?”

他這樣說,今夏如何能拒絕,只好紅著臉去換上,回來時陸川已翻出了防曬霜,望著她身著比基尼的軀體,眸色一沈,一本正經地說:“過來,我幫你塗。”

今夏順從地走過去,陸川拉著她坐到床邊,擠了些霜在掌心,揉開,拉起她胳膊輕輕地在上面摩挲:“我就知道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今夏垂眼:“布這麽少,都可以當情趣內衣了。”

陸川輕描淡寫地道:“情趣內衣我另外帶了。”

今夏驚愕地擡眼,他的行李是她收拾的,什麽時候他偷偷放了這些她不知道的東西進去,陸川見她盯著自己,笑道:“我們是來蜜月,當然要享受床上的時間,最好整天都不出去。”

今夏臉一熱,頭便低了下去:“不出去怎麽行?那不是白來這裏了。”

陸川手掌滑過她胳膊,順勢覆蓋在她胸前,湊到她耳邊低喃:“出去做也可以,我們晚上再在海裏做吧。”

再?今夏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壓倒在床上,陸川手指一撥,那點可憐的布片就被扒到一旁,露出雪白的豐盈,他低頭含住,今夏倒吸口氣,身體在他舌尖的動作下開始輕顫。

“寶貝,叫出來,別忍著。” 陸川低啞地誘惑。

今夏手指抓著床單,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吟哦,雖是放開了些,但仍有所束縛,陸川聽在耳裏,顯然不是很滿意,惡意地重咬了一下桃尖,迫使她發出一聲痛呼:“這樣才乖。”

今夏臉一下子漲紅,難為情地別開眼,陸川手指下探,撥開細繩,伸入縫隙中,誘哄:“寶貝,放松,這裏你可以隨便叫,沒人會聽見。”

他手指快速地律動著,按壓內壁,今夏受不住,理智漸漸潰散,身體交由本能做主,唇齒間不斷逸出吟哦,帶著些煙熏的沙啞,無限誘惑地挑逗陸川的神經,他抽出手來,撐開她的大腿,從短褲裏掏出堅硬,挺身進入了她。

處在這樣一個幾近隔絕人世之地,兩人多少都有些忘我,今夏難得放肆地回應,更讓陸川渾身的血液只往一處集中,他瘋狂地壓著她,在她體內沖刺,要在這藍天白雲的島國之上,和她完全融為一體,最後他爆發在她體內,灼熱的液體撒滿她身體深處。

“寶貝。” 他親吻她:“我們要個孩子吧。”

今夏環著他的脖子,四目相接,柔情暗湧,她不由輕輕點頭:“嗯。”

略微休息後,兩人便順著水上屋的樓梯下海游泳,五彩斑斕的小魚群慢慢聚集過來,圍繞在他們身邊,翩然游蕩,有不知種類的,調皮的魚,還會在他們身上啃咬一口,跟著又驚惶地逃開,再來。

海水清澈得像澄凈的藍寶石,能看清海底的白沙,以及貝類。戴上浮潛的眼鏡跟呼吸器,陸川拉著今夏的手,慢悠悠地在海上漂浮,欣賞奇幻美麗的海底世界。

游了一會兒之後,海岸上有拖車開來,幾個當地人把快艇從上面卸下,陸川已帶著今夏游回岸邊。一個長發束在腦後,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男人說:“現在帶你們去深潛。”

今夏有些怕,拽著陸川的手:“我好緊張,會不會有鯊魚。”

陸川失笑,摟過她的腰,將她抱上快艇:“傻瓜,這裏是開發成熟的旅游區,怎麽會有鯊魚。”

今夏惴惴:“可是我沒有深潛過。”

陸川看了一眼那個長發男人:“放心,有教練帶著你,沒問題。”

“那你呢?你以前深潛過?”

陸川一笑:“當然,我有證書。”

看他有些得瑟的樣子,今夏不由笑出來:“那你也要陪著我,我怕。”

陸川躍上快艇:“那當然。”

開船前,兩人先填了份關於身體狀況的表格,教練用簡單的英語給他們講解註意事項,海底的氣壓是飛機上的兩倍有餘,每下潛一米,氣壓就會急劇增大,所以需要及時排壓,若壓力長時間積聚,最壞的狀況,可能造成耳朵出血,那就十分危險了。

排壓的方法很簡單,和飛機上一樣,捏住鼻翼兩側,像擤鼻涕一樣地往外噴氣,在水下能聽見嘭的耳膜鼓起的聲音,那就代表壓力已經排出。

接著教練講解了幾個簡單的手勢,因為水下無法說話,只能靠肢體語言進行交流,手掌豎起代表停止,兩指上下擺動做波浪狀代表游泳,手捏鼻翼代表需要排壓,以及簡單的OK和方向手勢。

之後快艇便載著他們朝海中央飛馳,到達指定的深潛地點之後,教練幫今夏戴上鉛塊的束腰,穿上蛙鞋,背上氧氣瓶,陸川有經驗,幾乎是自己搞定。

氧氣瓶足有50多斤重,今夏背上以後,坐在船弦,站都站不起來,教練在她身後替她把氧氣筒拎起,她這才得以站直,慢慢朝梯子走去,陸川已提前翻身下艇,在水下接她。

今夏沿著梯子往下,身體沒入水中,在海水漫到脖子以後,她感到胸腔憋悶,有些慌張,下意識伸手抱住梯子,由於嘴裏咬著呼吸器,她無法說話,只能猛朝陸川搖頭。

陸川看出她的恐懼,便靠過去,抱住她的腰,拉過她一只手環在自己脖子上,示意她跟著自己,別怕,教練從另一邊游過來,抓著今夏另一只手,示意她往下入水。

今夏鼓起勇氣,腳蹬離梯子,由於鉛塊的重量,她慢慢往水下沈,剛開始她忘記不能用鼻子呼吸,導致潛水鏡起了一層薄霧,這才反應過來應該用嘴。

適應氧氣瓶的使用之後,她雙手抓著陸川的左臂,開始環顧四周,這裏的視線不如淺海清澈,能見度一般,往下看,海底是一大片五顏六色的珊瑚,各種魚類在其中酣然暢游。

前進的過程中,遇到一大群叫不出名字的魚,是真正的一大群,密密麻麻地環繞在一起,像海底的龍卷風,陸川拉著她,朝那群魚兒游去,兩人從魚群中闖過,今夏嚇得閉起了眼睛,只緊緊拉著陸川的手,感到魚兒從自己身邊逃開,有的尾巴擺動時,還拍在她身上,嚇她一跳。

穿過去之後,陸川回頭望她,今夏透過蛙鏡看見他的眼睛,隱隱透著惡作劇的笑意,不由掐了他一把,明明知道她緊張,還逗弄她。

教練游過來,替他們放掉一些救生衣的氣,三人一起緩緩下沈,每一米排一次壓,不久後就落到海底,腳踩上柔軟的白沙。

陸川牽著今夏的手在海底行走,看得清珊瑚叢中的小醜魚,渾身是刺的海膽,他還彎腰從地上撿了只胖乎乎的海參,舉到今夏面前,示意她捏捏,今夏好奇地伸手,海參捏起來軟乎乎的,像棉花一樣,表面凹凸不平,有些粗糙。

陸川隨後放掉它,拉著她繼續往前,白沙上靜靜地躺著許多海星,行走時還不小心驚起一只扇貝,慌張地打開蓋子,一開一合地逃走了。

在水下待了約莫一個小時,教練替他們摁下一個按鈕,救生衣便瞬間充滿氣,三人緩緩浮出水面,朝快艇游去。

回到水上屋,洗了個澡,他們便坐在屋外門廊的藤椅上休息,夕陽西斜,海天交界處,天空交織著金黃與暗紅,好似一副唯美的畫卷。

“要是可以一直待在這裏就好了。” 今夏望著眼前的海景,不由感嘆。

“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們每年去看一次海。”

“嗯。”

晚餐是由私人廚師烹制的海鮮,龍蝦,帝王蟹,以及虎蝦,兩人吃綽綽有餘,飯後他們牽著手在海邊散步,徐徐海風吹散她的長發,晚上漲潮,海浪一個接一個,低吼著沖上岸邊,拍在兩人腳上,帶來一陣清涼。

今夏挽著他的胳膊:“生寶寶的話,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陸川笑:“都可以。” 隨後一想:“女孩更好。” 想到有個肉乎乎的,迷你版的今夏爬到自己身上,摟著自己脖子,奶聲奶氣地叫爸爸,他就覺得要被融化了。

“我想生個男孩。” 今夏說道,她想看迷你版的陸川,一定是個小萌正太。

陸川嘴角微勾:“那我得好好努力,爭取讓你生個龍鳳胎,這樣就一次完成任務了。”

今夏嗔道:“哪有那麽容易。”

陸川拉起她往回走:“就是知道不容易,才要多努力。走吧,回去造人。”

今夏:“……”

回屋陸川就給她展示了那套情趣內衣,純白色吊帶襪,上身胸前是兩片羽毛,後背是幾條細繩系帶,聊勝於無。在他蜜月有特權的脅迫下,今夏最終還是換上了,陸川看得雙眼幾乎要冒血,一個餓狼撲食就給她摁倒在床上,吭哧吭哧了一番還不夠,又趁著夜色把她抱出茅草屋,就著下海處的樓梯再來了一次。

平時在屋裏做慣了,時間一長,新鮮度難免降低,現在換了一個環境,尤其是在這麽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陸川血管裏的荷爾蒙又像十八*九歲那般沸騰起來,加之有了今夏的恩準,可以不戴套,這無異於是在幹柴烈火上倒了一整桶汽油,瞬間火光沖天。

整個旅行,兩人都跟連體嬰似的成天黏在一起,陸川充分利用了蜜月期間,想做就做的特權,無時無刻不在沖動,那麽美好的身體,那麽銷魂蝕骨的嗓音,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於是乎,他辛勤耕耘的結果,就是蜜月旅行之後的那一個月,今夏的大姨媽沒有來成。

番外 懷孕啦

今夏大姨媽沒來的事,陸川也註意到了,倒不是他細心到可以記住這些瑣事,只是他平時不喜歡在床上浴血奮戰,所以特別留意了這個特殊周期,他記得,她的時間準得就跟瑞士表一樣,怎麽這次這麽久沒來。

今夏也覺得奇怪,兩人商量了陣,覺得八*九不離十是懷孕了,便去藥店買了盒驗孕棒,回屋今夏就鉆進衛生間,陸川靠在門口等,片刻後她出來,面無表情,陸川有些緊張地站直身子:“沒中?”

今夏本想逗逗他,但是看見他忐忑的樣子,不忍再騙,便晃了晃手裏的驗孕棒,笑道:“恭喜你,升中隊長了。”

陸川楞了一秒,頓時狂喜,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緊緊抱著,激動得不知說些什麽才好,他一向出口成章,去哪兒開個會沒有發言稿也能滔滔不絕半天,但現在反而一個字都說不出。

抱了片刻,他隨即又慌張地松開,緊張地盯著她的小腹:“不行,不能壓著寶寶。”

今夏不由好笑:“哪有那麽誇張。”

陸川強迫自己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冷靜下來,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肚子,難以置信:“這裏面,有我們的寶寶了?”

今夏輕輕點頭,手覆上他的:“嗯,你要當爸爸了。”

陸川覆又將她抱進懷中,輕柔地環住,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他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幸福到要懷疑是不是在夢裏,兩人就這樣無聲地相擁了很久,才回到客廳。

“你之前不要我送你上下班,但現在有寶寶了,你得聽我話。”

今夏搖頭:“你送我得早起一個小時,晚上還得折騰,我不想你這麽辛苦,而且你應酬多,晚上也不一定能有時間。”

“但是你懷孕了,我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坐公交車?”

今夏笑他:“你緊張過度了,我見過很多孕婦挺著肚子坐公交車,人都沒事兒,哪有那麽危險。”

“不行,如果你不小心被擠到,或者摔一跤,那怎麽辦?” 陸川想了想,提出一個折中方案:“這樣,既然你不要我接送,那就打車來回。”

“可是打車浪費錢,我還沒到那麽需要被保護的地步吧。”

陸川一臉不容置喙的表情:“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待會兒我就去訂車。” 轉念一想,又說道:“幹脆你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養,等生完小孩再去。”

今夏嗔他一眼:“那你不如拿個籠子把我關起來,每天定點餵食好了,這樣就沒有危險。”

“我可以嗎?” 陸川似乎有些認真地在考慮這個方法,今夏急得直瞪他:“你也太誇張了,懷孕而已,我自己多註意就行了。”

陸川見她有些急了,趕忙遷就道:“好好好,讓你上班讓你上班,但是不許再穿高跟鞋了,也不許加班,不許喝酒,不許做家務……” 他不許了很多,今夏聽得頭大,敢情這懷孕的不是自個兒,而是他一樣。

好容易說完,陸川又拿手機準備給家裏打電話匯報情況,今夏忙制止他:“等去醫院檢查之後,確定了再告訴他們吧,驗孕棒聽說也可能出錯的。”

陸川想了想,表示接受,就放下了電話,跟著有些焦躁地在屋裏走來走去:“我們現在還什麽都沒買呢,得準備保健品,營養品,還得買書,還有小孩的衣服,奶粉,玩具,還得起名字,以後上哪個幼兒園好呢……”

於是當天晚上,陸川同志因為想得太多,整夜失眠了。第二天兩人去醫院檢查,確定為懷孕五周,他就給家裏打了電話:“媽,告訴您一好消息,小夏懷孕了。”

陸宋瑞聞激動地差點把電話聽筒掉在地上:“真的?哎哎,好,你讓她好好休息,等周末了我們去你那兒看看。”

陸章遠坐在一旁,豎起耳朵聽,也不知道兩母子說的是啥喜事,怎麽這麽開心。等她掛了電話,他抖抖手裏的報紙,調整了下坐姿,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不孝子怎麽了,又有什麽事?”

陸宋瑞聞瞥他一眼,見他在那兒裝冷淡呢,也學他,拿起膝上的毛衣針繼續打起來,不緊不慢地道:“嗨,沒啥大事兒,就小夏懷孕了。”

陸章遠蹭地從報紙裏擡出頭來,驚異地盯著她,半晌後又低下頭去,再坐了會兒,就撂下報紙往樓上跑,片刻後抱著本大字典下來了,還拿了只鋼筆和小本兒,在茶幾上埋著頭,邊翻字典邊在紙上劃拉。

陸宋瑞聞見了,故意擠兌他:“老陸,你幹嘛呢,寫工作總結?”

陸章遠頭也不擡:“起名兒。”

自從今夏懷孕之後,這地位就蹭蹭地往上躥,跟皇帝似的,陸川對她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怎麽著都擔心。她食量變得大起來,口味也刁鉆了,有些味兒一聞就惡心,有些東西想到要吃,就非要吃到不可,不然渾身難受。

有次半夜醒了,忽然就特別想吃黃瓜,一想到那清涼爽口的汁液,她就忍不住流口水,趕緊把陸川推醒來:“老公,我想吃黃瓜。”

陸川迷迷糊糊地張眼,一看表,淩晨三點半,這點兒哪還有賣菜的,但老婆想吃,他二話沒說就爬起來,穿好衣服抄了車鑰匙就走:“寶貝,乖乖等著,我很快回來。”

出了門,開著車沿馬路轉悠,街邊小店都烏漆抹黑的,上哪兒去買黃瓜?正犯愁間,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陸川下車進去逛了逛,在冷藏櫃發現有小盒的沙拉賣,裏面有甘藍,土豆,小西紅柿,和……黃瓜片!

於是他叫來店員,把他們店所有沙拉都買光了,另外還買了好幾盒其他種類的切片水果,例如哈密瓜,蘋果等,以防萬一。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今夏不僅吃光了所有沙拉裏的黃瓜片,還把哈密瓜也全部消滅了,這才吃爽了,消停地去睡覺。

陸媽媽自從兒媳懷孕,就經常往他們家跑,每次來都帶一大堆東西,還搶著給他們做飯。她是過來人,今夏又沒媽,她自然地就承擔起了教育新手爸媽的工作,有她在,如同給兩個菜鳥吃了一劑定心丸。

陸章遠因為工作忙碌的原因,不像他妻子來得那樣頻繁,但只要有空,他也往他們家跑。有次來,今夏陪著他坐沙發上,陸川去給他倒了茶,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別別扭扭地從軍裝口袋裏掏出張紙,塞在陸川手裏。

陸川摟著今夏,兩人一齊展開那紙,上面整齊劃一地寫了兩豎排名字,左邊的是男孩名,右邊的是女孩名,字寫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兩豎排名字的第一個,都用圓圈符號圈起來,下面還加上了下劃線,以示重要。

陸川驚奇地看向他老爸,陸章遠幹咳一聲:“小孩的名字就從這上面選,你們隨便挑,我都沒意見。”

陸川看著那兩個被著重標示的名字,笑了,心想,您可一點也不像沒意見的樣子。今夏手指劃過那兩個名字,對陸川說:“爸起得挺好的,就用這個,好麽?”

陸川點頭:“嗯,如果生的是個男孩,就叫陸晨睿,如果是女孩,就叫陸晨曦。”

陸章遠聞言,有些得意地繃著臉笑了。

自懷孕以後,沒了夫妻生活,晚上睡覺,陸川時不時就要對她上下其手,這裏親親,那裏摸摸,饑渴得跟什麽似的,但是又怕自己莽撞,傷到寶寶,所以總是忍著。有時今夏摸到他的那啥,又腫又硬,還在她手掌裏跳突,感覺他要被憋壞了,就用手替他解決。

但是用手哪能跟真槍實彈比,不久後,有次陸川陪她去產檢,赤果果地問了人大夫一句:“什麽時候可以同房?”

今夏一聽,臉立刻燒得跟晚霞似的,垂著頭不敢看大夫,大夫好笑地瞥了兩人一眼:“現在是穩定期,已經可以了,不過還是要節制點,不要太劇烈。”

陸川本來內心就掙紮得厲害,現在權威都說可以同房了,他就更耐不住,晚上從後面抱著小夏同志就開始耳鬢廝磨,手鉆進寬大的睡裙,在她身體上四處點火,今夏本來沒什麽太大的興致,但被他粗礪的指腹一撫摸,有些感覺就回來了,鮮活了。

當他手沿著小腹深入下面時,今夏下意識地扭動了下身子,撞到身後直挺挺的某物:“哎呀,不要了。”

陸川用膝蓋頂開她一條腿,在她耳邊誘哄:“乖,讓我進去,我就待會兒,不亂動。”

今夏有點猶豫,雖然大夫說可以同房,但她還是有點擔心會傷到寶寶,不過身後的男人渴得太久,再憋下去都快瘋了,她正拿不定主意,身下頓時一漲,某物就送了進來,她本能地收縮,抓著枕頭:“你別動。”

陸川停在她身體裏,喘著粗氣,果真老實地沒動,過一會兒他吻上她頸後,低喃:“寶貝,給我,我快疼死了。”

今夏遲疑片刻,點了點頭:“你動作輕點兒。”

陸川得到領導批準,興奮地擡高她一條腿,方便他進出。剛開始他緩緩地動,細細地研磨,她內壁緊致的按壓很快讓他有些把持不住,動作幅度逐漸大了起來,今夏也在這撞擊中發出細碎的聲音,讓他血脈賁張。

因為寶寶的緣故,他不敢做太久,在一陣快速地抽動中他到達了巔峰,事後抱著她身體喘息,咬著她耳朵說:“等你生完小孩,看我怎麽辦你。”

今夏嗔他:“您先忍過後面幾個月再說。”

陸川說:“這要是個兒子,出來我非狠狠揍他,耽誤他老爹的福利,真是不孝。”

“那要是個女兒呢?”

陸川想了想:“女兒就算了,長得肯定像你,我揍不下手。”

挨揍的來啦

產房內,伴隨今夏聲嘶力竭的最後一聲喊叫,中氣十足的啼哭終於響起,醫生剪斷臍帶,托著那個渾身黏糊糊,粉嘟嘟,又皺巴巴的嬰兒,說道:“恭喜,是個男孩兒。”

今夏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滿頭是汗,順產的疼痛讓她精疲力盡,陸川陪在一旁,雙手握住她的柔荑,放至唇邊親吻,哽咽:“寶貝,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受這種罪了。” 他堅持陪產,之前也有耳聞生孩子很疼,但沒有親眼所見,無法感受那種震撼的痛楚。

護士將清理幹凈的小家夥仔細包好,送到今夏懷裏,他小臉皺著,安穩地睡了,小拳頭胖乎乎的,像個饅頭,今夏望著他笑:“果然長得像爸爸。”

陸川摸摸孩子的頭,心中百感交集,嘴上卻說:“臉皺成這樣,哪裏看出長得像我?”

今夏也不和他爭,只是笑笑,就是像他,她看得出。

“讓我抱抱?”

今夏將孩子交給他,叮囑:“扶著頭。”

陸川接過來,一手穩穩托著孩子身體,一手扶住他柔軟的脖子和頭,像捧著一件嬌嫩易碎的瓷器,這胖小子明明也有八斤,為何到他手上,感覺好輕,好小,像會壞掉一樣,他屏住呼吸,仔細看手中的肉球,稀稀疏疏的胎毛,皮膚紅撲撲的有些發皺,小嘴抿著,下巴像只小核桃。

這就是他和小夏的孩子。

他喉頭一緊,有些想哭。

產房外,陸章遠聽見孩子的啼哭之後,像頭暴躁的獅子,背著手來回地走來走去,嘴裏反覆念叨:“怎麽還不出來,怎麽還不出來!”

陸宋瑞聞也是焦急地翹首期盼,他們接到兒子電話就立馬趕來了,還好生產的時間不算太長。

不久後有護士出來報了個信兒,說是個兒子,母子平安,給陸章遠激動壞了,一張老臉笑得跟個爛桃似的,陸宋瑞聞一下就哭了,不住地抹淚,害得陸章遠一頓好勸。

今夏隨後被護士推出產房,二老一下就圍了上來,陸宋瑞聞安慰她:“辛苦了,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操心,有我們。”

今夏點頭,將孩子微微抱起來一點,陸宋瑞聞穩穩地接過,一看就喜笑顏開:“哎喲這小模樣兒,跟川兒小時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陸章遠在旁邊探著頭看,眼角眉梢那叫一個柔和,抖落了一身威嚴,只剩大把的慈愛:“老太婆,讓我也抱抱。”

陸宋瑞聞白他一眼,背過身去,擋住他的視線:“得了吧,你又不知道輕重,別抱壞我孫子。”

陸章遠繞到妻子跟前,急道:“我保證輕手輕腳還不行嗎?” 然後又對著寶寶笑:“乖孫子,來,讓爺爺抱抱。”

陸宋瑞聞再次背過身去,撇嘴道:“你等會兒,我還沒抱夠呢,咱得講個先來後到不是?”

“……”陸章遠哪好意思跟妻子搶,就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旁,幹著急,等什麽時候妻子抱夠了,才輪得到他。

陸川則陪今夏回房,在醫院住了三日,他們便帶著寶寶回家,家裏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這小祖宗降臨。

小祖宗名符其實,喜歡在半夜哇哇大哭,可勁兒折騰,弄得今夏和陸川手足無措,以為他要吃奶吧,今夏餵給他,他又吐出來,看得陸川十分火大,老子想吃都吃不到,給你小子餵進嘴裏了,你竟敢給我吐出來!

以為他尿尿了吧,陸川給他尿不濕拉開,裏面幹的,這又不餓又沒尿濕,為啥一直哭?

月嫂說小孩子就是這樣,要他抱著哄哄,陸川只得依言抱起來,輕輕拍著小家夥的後背,來回地左右晃動,小家夥大概對搖晃感到新奇,漸漸地收了聲,睜著兩個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陸川,陸川見他安靜下來,滿意地笑了:“這才是我的乖兒子。”

可惜這個左右晃動的方法只見效了幾個晚上,陸川經常是眼下帶著淡青色就去上班了,自從自己當爹以後,他才深深地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

好不容易把陸晨睿拉扯到一歲多,小子會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了,模樣兒乖得那叫一個招人疼,陸章遠有時抱著他就不想撒手,一個勁兒地讓他叫爺爺。

有次陸川和今夏去附近辦點事兒,把陸晨睿留給陸章遠照看,陸章遠自然是求之不得,拿著各種小玩具逗陸晨睿笑,可是小祖宗茫然地張著大眼睛,一點都沒領會到爺爺的意圖,只是無辜地望著他。

陸章遠想起陸川小時候特別喜歡騎大馬,每次坐在他脖子上都會咯咯大笑,於是也照著當年那樣,將陸晨睿抱起來架在他肩上,兩只手抓住他肉嘟嘟的兩個小爪子,陸晨睿視線一下子升高了不少,好奇地環顧四周,陸章遠邁開步子走動,他就咧開小嘴笑起來,跟他爹以前一個德性。

兩爺孫玩了會兒騎大馬,玩夠了陸章遠把他放下來,陸晨睿走路已經走得很好,還會顫著兩條小腿兒快走了,陸章遠瞅著屋裏沒別人,幹脆趴在客廳地板上,作出老虎的樣子,一步一步朝陸晨睿逼近,陸晨睿見狀,咯吱咯吱地笑著往前躲,邊躲邊回頭看爺爺,口水都笑出來了。

今夏他們回來時,就看見堂堂的司令大人,在他們家地板上爬得不亦樂乎,還拿頭去頂陸晨睿鼓鼓的小肚皮,都暗自好笑,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司令威嚴何存。

聽見門口響動,陸章遠回頭一看,陸川兩口子杵門口呢,臉立刻僵了,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幹咳一聲:“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

陸川強忍著笑:“爸,我看您玩得正高興,就沒好意思打擾您。”

陸章遠繃著臉:“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走了。”

今夏勸道:“爸,吃了飯再走吧,現在快到飯點兒了。”

“不吃了。” 陸章遠換好鞋,便推門離開,今夏捅陸川:“你怎麽也不勸勸爸?”

陸川暗笑:“爸這是被我們撞見,不好意思呢,你就讓他去吧。”

陸晨睿三歲以後,男孩子調皮的天性就完全顯露了,每天在家裏爬上翻下,東鼓搗一下西鼓搗一下,沒個消停,尤其是在吃飯時,讓今夏最為頭疼。

他們專門給陸晨睿買了個兒童座椅,讓他坐在飯桌邊和大人一起吃,年三十那天晚上,爺爺奶奶來了,外公和曾祖母也來了,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圍在一起團年,陸晨睿人來瘋,一見這麽多人,就興奮地上躥下跳,今夏把他抱進兒童座椅,準備開飯,他死活要爬出來:“媽媽,我要玩。”

今夏知道這孩子油鹽不進,只好板起臉:“不準玩,現在要吃飯了,等吃過飯,讓你爸帶你去放煙花。”

陸晨睿一聽有焰火放,稍微配合了點,今夏給他盛了小碗米飯,拌了些蔬菜和肉,給他放在面前:“乖,吃慢一點。”

陸晨睿撅著小嘴:“媽媽餵。”

今夏知道他這是耍性子呢,平時自己會吃,現在倒要人餵:“媽媽也要吃飯,沒有多餘的手餵你,你自己吃。”

陸晨睿又撅著小嘴看陸川:“爸爸餵。”

陸川摸摸他的小腦袋:“乖,聽媽的話,自己好好吃,吃完爸爸有獎勵。”

陸晨睿一聽有獎勵,就乖乖地拿起自己的小勺,舀起米飯往嘴裏送,今夏他們這才動起筷子來,還沒吃幾口,陸晨睿就指著她杯子喊:“媽媽,我要喝水水。”

今夏杯裏裝的可樂,她平時避免這些飲料出現在家裏,對小孩牙齒不好:“睿睿,這是大人喝的,你不能喝。”

陸晨睿又看陸川:“爸爸,我要喝水水。”

陸川給他盛了碗雞湯:“小孩子只能喝這個。”

陸晨睿這下不幹了,使出殺手鐧,兩個小蹄子一蹬,哇哇大哭起來,今夏和陸川都商量好的,絕不因為他大哭就被威脅,所以沒理會他,幾個老的是如坐針氈,這心疼孫子呀,但是又不好貿然開口,最後是陸章遠先繃不住了:“就讓他喝點兒吧,又沒什麽大不了。”

今夏和陸川這廂還沒發話,陸晨睿就嚎起來:“爺爺,爺爺,我要喝水水!”

這哭得讓陸章遠那叫一個心疼哦,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著可樂走到陸晨睿的專座前:“來,爺爺餵你。”

陸晨睿這才止住哭泣,就著杯口喝了一點,消停了,自己埋頭吃飯,陸章遠回到自己座位前:“看,給他喝不就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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