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誰算計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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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語氣則極為堅定：“不可能！”
“你為何如此決斷？理由？”
“理由有三點：一是他們到來的時間不一致；二是他們平素並無往來，住地更是相距甚遠；三是為打壓同行，他們當初可是鬥得相當厲害，像深仇大恨似的。”
“難道人家就不能是故意演戲？”
“演戲，演給誰看呢？你給掏銀子？”
“呃…確實，演戲給誰看呢？根本沒那必要嘛！”
“對了，其餘兩位神算是否也隱藏了實力？”
“很有可能！”
“理由？”
“他們也是鬥了近三個月，眼見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才成為朋友的。實力不對等，怎麽做朋友？”
“有道理！那麽問題來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小哥為何要考較餘神算的武功？莫非他跟餘神算有仇？”
“不像是有仇的醬紫，他們明顯互不相識。”
“附議！他的面孔很陌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此。”
“第一次見面就考較武功？半年前三大神算是如此，如今這位小哥又是如此，大佬都是這麽直接的嗎？”
“這不叫直接，這叫隨心所欲。”
“唉，大佬的舉動，小的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別想了，只管看戲就好。”
“對對，看戲！動腦子的事，咱從來都不擅長。”
“早看出來了！”
“陳、餘兩大神算，一個說那小哥是死人，一個說他命不久矣。聯想到他們以往蔔算的準確率都超高…這麽看來，那位小哥的情況怕是不妙啊！”
“是啊，可惜了如此風流倜儻的人兒。”
“瞧神情舉止，跟他一同前來的五位絕世美女，應該都是他的夫人…美女左環右繞、自已年少多金…正是享受人生的大好年華，沒想到卻命不長久…”
“上蒼，果然是公平的！”
“咱還有疑問，你說他會不會還想掙紮一下，再找黃神算蔔算一番？”
“多半會吧。”
……
眾人猜測很快成為現實。
這時，淩九霄已走近位置居右的‘一針見血’黃神算：“這位老先生請了，可否瞧瞧小生的氣運？”
黃神算煞有介事地細細打量淩九霄。
甚至還想伸手摸骨，卻被靈遠的罡氣罩阻止於外。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不得破罩而入。
眼角忌憚之色一閃而過，黃神算冷聲道：“不出三日，小哥必死無疑！桃花運太旺盛，未必就是好事。唉，必殺之劫啊！”
淩九霄心下暗付：來了！噫，不對啊！我桃花運旺盛關岳家父子什麽事？既未給他們頭上抹綠，又未染指他們暗藏金屋的嬌嬌女…難道，他們不是岳友群的人？
心中思付，面上卻是滿滿的疑惑之色：“我只聽說女人太多，會縱欲過度，脫陽而死。難道桃花運旺盛…也會引來殺劫？”
“那是當然！古往今來，因爭風吃醋致死者，還少麽？因情生恨，甚至生仇者，還少麽？”
“老先生言之有理！”
黃神算搖搖頭，刻意提高了音量：“唉，小哥本有遠大前程，奈何色欲太重！有了如花似玉的五位夫人還不滿足，還惦記著其餘四女，死於非命，實在怨不得別人吶。”
“有因必有果？”
“正是！”
“受教了！這是老先生的酬勞。”
看到五女皆以狐疑的目光盯向自已，淩九霄哪裏還敢讓黃神算繼續說下去？當即取出一把碎銀，以滿天花雨手法，激射而出。
妥妥地殺人滅口的節奏！
……
碎銀呼嘯而至，吹皺了黃神算的長袍。
此舉，既是試探，又是惱恨他歪曲了自已的心事。
故意歪曲事實，想讓我後院起火？
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他確實會不時想起白芝蓉、黃玉芳、白雅芝、洪瑩瑩四女，只不過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些許愧疚感。
心理年齡已近過三十的他，哪裏不知曉四女對自已那份隱隱約約的情感？但他娶得過來麽？
只好佯裝不知。
無聲的婉絕，總比直言拒絕要好。
……
距離既近，速度且快，破空聲甫起，數十塊碎銀已是觸及黃神算長袍。
黃神算一聲冷哼：“老夫雖然愛財，但將死之人的銀子卻也不想沾手，自已拿去買副好棺材吧。”
哼聲中，長袍倏地鼓起。
一連串的‘噗噗’聲中，那些碎銀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出，直擊淩九霄。
但聞‘叮當’聲不斷，數十塊碎銀在淩九霄身前掉落一地，無一能夠穿過罡氣罩。
淩九霄大手一張，滿地碎銀消失不見。
拱手向黃神算一禮：“既如此，就多謝老先生了。”
言畢，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方向，正是妖魔市。
只留下一地眼球。
吃瓜者終於明白：淩九霄和黃神算的武功，都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無論哪一個，自已都惹不起。
不明白的是：這二人究竟有無仇怨？就這麽淺嘗輒止的試探，不明覺歷啊！
……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三位神算相比起來，黃姓神算無疑最難對付。
他先是以言詞挑拔，企圖讓淩九霄後院起火，從而疲其心神、亂其心智。最後借助碎銀的反擊，試探淩九霄的防護力和靈遠的反應速度。
從五女和淩九霄的反應來看，他達到了目的。
大能不可怕，就怕大能會耍詐。
防不勝防啊！
……
毫無疑問。
三大神算，都已在淩九霄試探下暴露了實力。
他們，貌似也不在意暴露實力。
言詞間，還隱隱露出了威脅之意。
既然處心積慮的隱藏武功，為何又要暴露實力？
因為等來了目標，無須再行隱藏？
或者是故意誘人上鉤？
抑或是在淩九霄的全力試探之下，想隱藏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等來了擊殺目標，為何不猝然出手？
概因靈遠、谷正華的存在，讓他們殊無把握。
又或許，他們有意無意地暴露實力，目的在於震懾，表明他們有能力迅速擊殺包括五女在內的其餘十人。如此一來，谷正華就須臾不敢離開李梵音。
她們若是嚇得不敢進入妖魔市，自然最好！
……
沒錯！
分化對手，這是三位神算臨機敲定的第一計。
三位神算早就打聽清楚了淩九霄的習性。
他們知道淩九霄是個膽大包天之人，既然來到了紅巖河，就肯定不會當面錯過妖魔市。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靈遠無疑是淩九霄的守護者，而谷正華則是李梵音的守護者。
淩九霄在哪，靈遠自然就在哪。
如果第一計得以成功，那麽很可能就只有靈遠一名高手保護淩九霄進入妖魔市。如此一來，雙方戰力就回到了他們之前的預想之中。
接下來的斬殺之旅，就可以按既定計劃來。
他們商定好的既定計劃是：如果在紅巖河沒有機會斬殺淩九霄，那就在妖魔市動手。
三大神算這麽做，還有一個可能：有人暗中指使！
……
客觀而言，無論是臨時以秘密傳音敲定的緊急計劃，還是事先早就商定的既定計劃，都沒毛病。
如無意外，淩九霄必死無疑！
論戰力，由兩位神算纏住靈遠數十息，當是問題不大。正常情況下，數十息的時間，足夠另外一位神算斬殺淩九霄好幾次了。
二品和一品的差距，宛如天塹。
論地利，三大神算早已數次出入妖魔市，早熟悉了地形和妖魔市的變化規律。
有心算無心，淩九霄似乎在劫難逃！
……
三大神算的目標，只有淩九霄一人。
五大美女、張高飛、歐陽雄、曾令剛、楊光都有強大後臺，能不招惹自然最好。
尤其李梵音，絕對碰不得。
她一旦出現損傷，李朝歌定會雷霆大怒，不找出兇手絕對不會罷休。這點，從其三年生病期間，李朝歌無心打理朝政即可知一斑。
她在李朝歌心目中的份量，實在太重了！
至於洪劍飛，武功不高，又無後臺，還跟任務無關，在三大神算這樣的一品大能眼裏跟螻蟻無異，誰會在乎他的死活？
……
第一計不奏效又當如何？
別方，人家早就想好了第二計。
那就是在妖魔市的入口處，施行第一計：三人同時從三個方向對五女展開恐嚇式攻擊，迫使谷正華保護著她們退出妖魔市。
就算張高飛、歐陽雄等人敢於冒險，也無法破壞他們的計劃。
四品以下，也就能應付妖魔鬼怪的意外罷了。
三品大能，也就多出一招而已。
一招不行，那就兩招。
……
三大神算固然在算計淩九霄，淩九霄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們？
‘發現危險，就全力解決危險，解決不了就盡快遠離’，這是淩九霄的生存法則。
依據這條法則，他才安然活到了現在。
故意展示自已和靈遠的實力，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已不好對付，從而放過李梵音等人，全力對付自已。
淩九霄的打算是，把他們三人，包括可能存在的未知同夥一並引入妖魔市，從而一網打盡。
他很不喜歡被人盯上的感覺。
他相信靈遠的實力，也相信自已的手段。
五大神兵、兩種靈寵、世界樹、九陰果、昊天鏡…這些都是他的依仗。
當然，最大的依仗，是可吞噬萬物的系統空間！
只要他們沖自已來，何懼之有？
雙方都在算計，也不知到底是誰算計了誰。
……
靈遠在前開路、淩九霄居中策應、谷正華斷後掃尾，一行十三人一路急馳，很快到達妖魔市入口。
平安無事！
入眼所見的場景，讓他們大跌眼鏡。
但見入口處偌大的廣場上，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肉酒之香，隨風飄蕩。
販賣防禦類、照明類、燃燒類法器（紙符）的武者，比比皆是，而且生意好得出奇。
赫然又是一個依托妖魔市謀生的市場。
由於時辰未到，妖魔市所在位置仍是漆黑一片。
……
淩九霄一行尋了個寬敞位置坐下，吃著黃澄澄的烤肉，喝著香噴噴的藥王酒，享受習習涼風吹拂…
好不愜意。
哪有半點恐懼緊張的樣子？
酒足肉飽之後，淩九霄拍板決定：“考慮到三位神算這個不確定因素，此次只由我和靈遠前輩進入妖魔市。其他人，就在此處等候，請谷前輩護他們周全。”
這個決定，得到了靈遠、谷正華和五位夫人的讚同。
女人，無論武功多強，到底還是女人。
而女人，就沒有不怕鬼的，就沒有不怕黑的。
當然，最主要的因素是顧全安危。
根據打探得來的消息，妖魔市之內本就危險重重，視線、感知本就極差，確實很難防住暗中襲殺。
如果襲殺者人數眾多，且還都是一品大能，靈遠和谷正華二人確實無法護得眾人周全。淩九霄手段極多，且有靈遠貼身保護，安全當是無慮。
對老大的決定，楊光也無異議。
他作為淩九霄最鐵桿的小弟，對老大自然是言聽計從。而且眾人中他武功最弱，當然不想拖累眾人。
他之於淩九霄的服從力，只有兩條：其一，凡是老大的決定都是對的；其二，如果決定有誤，堅決參照第一條執行！
……
張高飛、歐陽雄、曾令剛、洪劍飛就沒那麽聽話了，他們堅決要求隨同淩九霄進入妖魔市。
不過，在聽完淩九霄對三位神算的判斷和顧慮後，四人沈默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曉其中的兇險。
四人一番低聲商議之後，由老成持重的曾令剛暫時充當起了代言人：“如此看來，進入妖魔市後，跟淩兄在一起反而不安全。這樣吧，咱們四人抱團同行。
對手至少三名一品，以咱們四人的實力，根本無法提供幫助，只能做到不讓靈遠前輩分心照顧我等。
淩兄放心，咱們風勢不對，立即隱藏，決不逞強！”
淩九霄思緒電閃——
洪劍飛已晉階二品，曾令剛三品大圓滿，張高飛三品巔峰境，歐陽雄四品大圓滿…
四人抱團取暖，實力並不弱。
跟那些躍躍欲試的團隊比起來，四人的實力至少處於中等偏上的位置。
而且，洪劍飛、曾令剛都是老江湖，在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面前，當是不會吃虧。
四人都喜歡探險，妖魔市近在咫尺，不讓他們進入，委實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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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人家就不能是故意演戲？”
“演戲，演給誰看呢？你給掏銀子？”
“呃…確實，演戲給誰看呢？根本沒那必要嘛！”
“對了，其餘兩位神算是否也隱藏了實力？”
“很有可能！”
“理由？”
“他們也是鬥了近三個月，眼見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才成為朋友的。實力不對等，怎麽做朋友？”
“有道理！那麽問題來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小哥為何要考較餘神算的武功？莫非他跟餘神算有仇？”
“不像是有仇的醬紫，他們明顯互不相識。”
“附議！他的面孔很陌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此。”
“第一次見面就考較武功？半年前三大神算是如此，如今這位小哥又是如此，大佬都是這麽直接的嗎？”
“這不叫直接，這叫隨心所欲。”
“唉，大佬的舉動，小的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別想了，只管看戲就好。”
“對對，看戲！動腦子的事，咱從來都不擅長。”
“早看出來了！”
“陳、餘兩大神算，一個說那小哥是死人，一個說他命不久矣。聯想到他們以往蔔算的準確率都超高…這麽看來，那位小哥的情況怕是不妙啊！”
“是啊，可惜了如此風流倜儻的人兒。”
“瞧神情舉止，跟他一同前來的五位絕世美女，應該都是他的夫人…美女左環右繞、自已年少多金…正是享受人生的大好年華，沒想到卻命不長久…”
“上蒼，果然是公平的！”
“咱還有疑問，你說他會不會還想掙紮一下，再找黃神算蔔算一番？”
“多半會吧。”
……
眾人猜測很快成為現實。
這時，淩九霄已走近位置居右的‘一針見血’黃神算：“這位老先生請了，可否瞧瞧小生的氣運？”
黃神算煞有介事地細細打量淩九霄。
甚至還想伸手摸骨，卻被靈遠的罡氣罩阻止於外。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不得破罩而入。
眼角忌憚之色一閃而過，黃神算冷聲道：“不出三日，小哥必死無疑！桃花運太旺盛，未必就是好事。唉，必殺之劫啊！”
淩九霄心下暗付：來了！噫，不對啊！我桃花運旺盛關岳家父子什麽事？既未給他們頭上抹綠，又未染指他們暗藏金屋的嬌嬌女…難道，他們不是岳友群的人？
心中思付，面上卻是滿滿的疑惑之色：“我只聽說女人太多，會縱欲過度，脫陽而死。難道桃花運旺盛…也會引來殺劫？”
“那是當然！古往今來，因爭風吃醋致死者，還少麽？因情生恨，甚至生仇者，還少麽？”
“老先生言之有理！”
黃神算搖搖頭，刻意提高了音量：“唉，小哥本有遠大前程，奈何色欲太重！有了如花似玉的五位夫人還不滿足，還惦記著其餘四女，死於非命，實在怨不得別人吶。”
“有因必有果？”
“正是！”
“受教了！這是老先生的酬勞。”
看到五女皆以狐疑的目光盯向自已，淩九霄哪裏還敢讓黃神算繼續說下去？當即取出一把碎銀，以滿天花雨手法，激射而出。
妥妥地殺人滅口的節奏！
……
碎銀呼嘯而至，吹皺了黃神算的長袍。
此舉，既是試探，又是惱恨他歪曲了自已的心事。
故意歪曲事實，想讓我後院起火？
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他確實會不時想起白芝蓉、黃玉芳、白雅芝、洪瑩瑩四女，只不過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些許愧疚感。
心理年齡已近過三十的他，哪裏不知曉四女對自已那份隱隱約約的情感？但他娶得過來麽？
只好佯裝不知。
無聲的婉絕，總比直言拒絕要好。
……
距離既近，速度且快，破空聲甫起，數十塊碎銀已是觸及黃神算長袍。
黃神算一聲冷哼：“老夫雖然愛財，但將死之人的銀子卻也不想沾手，自已拿去買副好棺材吧。”
哼聲中，長袍倏地鼓起。
一連串的‘噗噗’聲中，那些碎銀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出，直擊淩九霄。
但聞‘叮當’聲不斷，數十塊碎銀在淩九霄身前掉落一地，無一能夠穿過罡氣罩。
淩九霄大手一張，滿地碎銀消失不見。
拱手向黃神算一禮：“既如此，就多謝老先生了。”
言畢，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方向，正是妖魔市。
只留下一地眼球。
吃瓜者終於明白：淩九霄和黃神算的武功，都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無論哪一個，自已都惹不起。
不明白的是：這二人究竟有無仇怨？就這麽淺嘗輒止的試探，不明覺歷啊！
……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三位神算相比起來，黃姓神算無疑最難對付。
他先是以言詞挑拔，企圖讓淩九霄後院起火，從而疲其心神、亂其心智。最後借助碎銀的反擊，試探淩九霄的防護力和靈遠的反應速度。
從五女和淩九霄的反應來看，他達到了目的。
大能不可怕，就怕大能會耍詐。
防不勝防啊！
……
毫無疑問。
三大神算，都已在淩九霄試探下暴露了實力。
他們，貌似也不在意暴露實力。
言詞間，還隱隱露出了威脅之意。
既然處心積慮的隱藏武功，為何又要暴露實力？
因為等來了目標，無須再行隱藏？
或者是故意誘人上鉤？
抑或是在淩九霄的全力試探之下，想隱藏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等來了擊殺目標，為何不猝然出手？
概因靈遠、谷正華的存在，讓他們殊無把握。
又或許，他們有意無意地暴露實力，目的在於震懾，表明他們有能力迅速擊殺包括五女在內的其餘十人。如此一來，谷正華就須臾不敢離開李梵音。
她們若是嚇得不敢進入妖魔市，自然最好！
……
沒錯！
分化對手，這是三位神算臨機敲定的第一計。
三位神算早就打聽清楚了淩九霄的習性。
他們知道淩九霄是個膽大包天之人，既然來到了紅巖河，就肯定不會當面錯過妖魔市。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靈遠無疑是淩九霄的守護者，而谷正華則是李梵音的守護者。
淩九霄在哪，靈遠自然就在哪。
如果第一計得以成功，那麽很可能就只有靈遠一名高手保護淩九霄進入妖魔市。如此一來，雙方戰力就回到了他們之前的預想之中。
接下來的斬殺之旅，就可以按既定計劃來。
他們商定好的既定計劃是：如果在紅巖河沒有機會斬殺淩九霄，那就在妖魔市動手。
三大神算這麽做，還有一個可能：有人暗中指使！
……
客觀而言，無論是臨時以秘密傳音敲定的緊急計劃，還是事先早就商定的既定計劃，都沒毛病。
如無意外，淩九霄必死無疑！
論戰力，由兩位神算纏住靈遠數十息，當是問題不大。正常情況下，數十息的時間，足夠另外一位神算斬殺淩九霄好幾次了。
二品和一品的差距，宛如天塹。
論地利，三大神算早已數次出入妖魔市，早熟悉了地形和妖魔市的變化規律。
有心算無心，淩九霄似乎在劫難逃！
……
三大神算的目標，只有淩九霄一人。
五大美女、張高飛、歐陽雄、曾令剛、楊光都有強大後臺，能不招惹自然最好。
尤其李梵音，絕對碰不得。
她一旦出現損傷，李朝歌定會雷霆大怒，不找出兇手絕對不會罷休。這點，從其三年生病期間，李朝歌無心打理朝政即可知一斑。
她在李朝歌心目中的份量，實在太重了！
至於洪劍飛，武功不高，又無後臺，還跟任務無關，在三大神算這樣的一品大能眼裏跟螻蟻無異，誰會在乎他的死活？
……
第一計不奏效又當如何？
別方，人家早就想好了第二計。
那就是在妖魔市的入口處，施行第一計：三人同時從三個方向對五女展開恐嚇式攻擊，迫使谷正華保護著她們退出妖魔市。
就算張高飛、歐陽雄等人敢於冒險，也無法破壞他們的計劃。
四品以下，也就能應付妖魔鬼怪的意外罷了。
三品大能，也就多出一招而已。
一招不行，那就兩招。
……
三大神算固然在算計淩九霄，淩九霄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們？
‘發現危險，就全力解決危險，解決不了就盡快遠離’，這是淩九霄的生存法則。
依據這條法則，他才安然活到了現在。
故意展示自已和靈遠的實力，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已不好對付，從而放過李梵音等人，全力對付自已。
淩九霄的打算是，把他們三人，包括可能存在的未知同夥一並引入妖魔市，從而一網打盡。
他很不喜歡被人盯上的感覺。
他相信靈遠的實力，也相信自已的手段。
五大神兵、兩種靈寵、世界樹、九陰果、昊天鏡…這些都是他的依仗。
當然，最大的依仗，是可吞噬萬物的系統空間！
只要他們沖自已來，何懼之有？
雙方都在算計，也不知到底是誰算計了誰。
……
靈遠在前開路、淩九霄居中策應、谷正華斷後掃尾，一行十三人一路急馳，很快到達妖魔市入口。
平安無事！
入眼所見的場景，讓他們大跌眼鏡。
但見入口處偌大的廣場上，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肉酒之香，隨風飄蕩。
販賣防禦類、照明類、燃燒類法器（紙符）的武者，比比皆是，而且生意好得出奇。
赫然又是一個依托妖魔市謀生的市場。
由於時辰未到，妖魔市所在位置仍是漆黑一片。
……
淩九霄一行尋了個寬敞位置坐下，吃著黃澄澄的烤肉，喝著香噴噴的藥王酒，享受習習涼風吹拂…
好不愜意。
哪有半點恐懼緊張的樣子？
酒足肉飽之後，淩九霄拍板決定：“考慮到三位神算這個不確定因素，此次只由我和靈遠前輩進入妖魔市。其他人，就在此處等候，請谷前輩護他們周全。”
這個決定，得到了靈遠、谷正華和五位夫人的讚同。
女人，無論武功多強，到底還是女人。
而女人，就沒有不怕鬼的，就沒有不怕黑的。
當然，最主要的因素是顧全安危。
根據打探得來的消息，妖魔市之內本就危險重重，視線、感知本就極差，確實很難防住暗中襲殺。
如果襲殺者人數眾多，且還都是一品大能，靈遠和谷正華二人確實無法護得眾人周全。淩九霄手段極多，且有靈遠貼身保護，安全當是無慮。
對老大的決定，楊光也無異議。
他作為淩九霄最鐵桿的小弟，對老大自然是言聽計從。而且眾人中他武功最弱，當然不想拖累眾人。
他之於淩九霄的服從力，只有兩條：其一，凡是老大的決定都是對的；其二，如果決定有誤，堅決參照第一條執行！
……
張高飛、歐陽雄、曾令剛、洪劍飛就沒那麽聽話了，他們堅決要求隨同淩九霄進入妖魔市。
不過，在聽完淩九霄對三位神算的判斷和顧慮後，四人沈默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曉其中的兇險。
四人一番低聲商議之後，由老成持重的曾令剛暫時充當起了代言人：“如此看來，進入妖魔市後，跟淩兄在一起反而不安全。這樣吧，咱們四人抱團同行。
對手至少三名一品，以咱們四人的實力，根本無法提供幫助，只能做到不讓靈遠前輩分心照顧我等。
淩兄放心，咱們風勢不對，立即隱藏，決不逞強！”
淩九霄思緒電閃——
洪劍飛已晉階二品，曾令剛三品大圓滿，張高飛三品巔峰境，歐陽雄四品大圓滿…
四人抱團取暖，實力並不弱。
跟那些躍躍欲試的團隊比起來，四人的實力至少處於中等偏上的位置。
而且，洪劍飛、曾令剛都是老江湖，在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面前，當是不會吃虧。
四人都喜歡探險，妖魔市近在咫尺，不讓他們進入，委實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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