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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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成功的讓柴臨和君長歌一同僵在了原地。

“你,說,什,麽?”柴臨以一種看死人般的眼光看向男人,他的語氣陰森,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尊貴與傲慢。

男人輕笑一聲,半跪在柴臨身側,盯著他因為欲|望的緣故,變得深紅的雙唇,道:“我說,我想品嘗一下,皇帝陛下,你的滋味。”

被男人露骨的視線盯著,柴臨無法發洩的欲|火立刻轉換成了怒火,一掌朝男人的胸前拍去:“找死!”

男人硬接下柴臨這一掌,擡手飛快的朝柴臨胸前的兩個大穴點去。

柴臨沒想到男人竟然會這種江湖上流傳的妖術,被點個正著,保持著轉身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男人擦掉唇邊的鮮血,擡起柴臨的下巴,對上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睛,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讓我流了多少血,我很快就會讓你,用另一種分式償還。”

柴臨眼底的怒氣更甚了,他死死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妖道,你敢動朕一根毫毛,朕就將你五馬分屍。朕就不信,你不怕死!”

“怕,怎麽不怕。”男人嘲諷地看著柴臨,一把將他身上剩餘的衣物扯了個幹凈,湊近柴臨,道,“如果皇帝陛下不介意有人看見,堂堂一國之君,卻像個女人一般躺在我身下的話。”

成功的看見柴臨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加了一句:“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的小情人,如果不是他將外面的內侍支開,我也不能如此輕松地進來了。”

“為了感謝你,”男人一手將君長歌從床上提起,湊近他耳邊道,“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看一場你家陛下的春|宮戲好了。”

君長歌在男人的手裏,死命掙紮起來:“不!我不看,你放開我。”

“你怎麽能不看呢?”男人隨手將君長歌的穴道點住,並封住了他的啞穴,將他仍在地上,捏住他的脖子,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東西,你怎麽能不看呢?”

“你猜,如果知道你親眼目睹了他在別人身下婉轉呻|吟的樣子,你家陛下,還會不會留你這條小命?”男人嘴角掛著惡意的笑容,問君長歌。

好一招借刀殺人,這才是對方真正的意圖!君長歌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一連串的問題在君長歌的腦海中閃過,最後他的視線停在男人唯一從面具裏露出來的眼睛上。那雙眼睛看起來非常的熟悉,他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到底在哪裏見過這麽一雙眼睛。

男人從地上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柴臨。望著男人眼裏嗜血的欲|望,柴臨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這個人,他是來真的!

“皇帝陛下。”男人動作優雅的脫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結實精瘦的身軀,“血債,只有用血來償,你說,對嗎?”

不顧對方眼裏的威脅,男人將柴臨的身體擺成最屈辱的跪|趴的姿勢,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欲|望送進對方的身體裏,望著對方一瞬間痛得扭曲的臉,男人的腦海中,閃過王宮裏鋪天蓋地的火光,以及戰場上的廝殺聲。

男人硬扳過柴臨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一邊動作著,一邊道:“當年,我也是痛得恨不得立即死去呢。”

夜,才剛剛開始。

禦花園

今夜月明風清,朗朗夜空下,整個禦花園猶如凡間仙境一般,帶著幾點神秘,在半遮半掩間,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枯枝斷裂的哢嚓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分明。

“誰?”明王在走廊前停下腳步,皺眉看向空無一人的走廊,道,“出來。”

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廊柱後面走了出來,正是鸞鳳公主柴玉。

柴玉看清眼前的人,吃驚道:“怎麽會是你?”

明王抿緊下唇:“不是我,你希望是誰?顏……齊子簡?”他目光清冷,在這寂靜的夜裏,越發顯得沒有溫度。

柴玉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臉色先是一紅,又一白,咄咄道:“就算我希望是他又怎麽樣?又沒人規定我和他不能見面!”

“大晚上見面?”明王看了她一眼,側開視線,“孤男寡女大晚上在禦花園約會?”不等柴玉反駁,明王接著道,“如果被人看見,你想過是什麽後果嗎?”

聽他這麽一說,柴玉突然反應過來,她是被人設計了。如果她跟齊子簡在禦花園裏見面,被有心人看見的話……私相授受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柴玉臉色有些著急:“那現在怎麽辦?”

明王道:“現在立刻回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出來過。”

柴玉下意識的點頭,開始往回走,沒走兩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轉過頭急道:“那齊子簡怎麽辦?那個人既然要陷害我,肯定不會只將我一個人騙出來。”

明王眸子微動:“我現在就去找他。”

柴玉喜道:“多謝了,我會記住你這個人情。”

明王淡淡道:“我不是為你。”說完,他便先離開了。

柴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道:不是為我?那就是為齊子簡了。傳聞中,他們不是情敵嗎?

“殿下,在前面的假山後面。”侍衛從樹林間躍出,跪在明王面前道。

明王眸色一動,點頭:“註意四周情況,不許讓人過來。”

“是。”

熱,渾身熱得像在冒火一樣,嗓子幹得發疼,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似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大腦裏一片混亂,耳邊不時傳來的呻|吟聲,猶如地獄裏催眠符,帶著人類無法抗拒的誘惑。

顏硯只能不聽,不看,甚至於不去思考,借此來對抗身體與生俱來的欲|望。他不是個*很重的人,平時連用手解決的時候都不多,再加上感情上的缺失,從成年到現在,他更多的時候,是習慣於通過運動來發洩身體裏多餘的*。

今天這種破天荒的尷尬情況,在顏少將一帆風順的人生中,幾乎是他以前從未料想過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就不起作用了。

溫熱的觸感從身前傳來,顏硯勉強睜開眼,便看見剛才那個,突然出現的宮裝女子,神色迷離的靠在他身上。

女子所特有的馨香不斷刺激著顏硯的口鼻,讓他忍不住一陣苦笑。他苦中作樂般想到,他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是個同?所以即使身體無法抗拒眼前的軟玉溫香,神智卻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抵抗眼前的誘惑。

只是……感覺到因為女子的靠近,身下變得越發昂|揚硬|挺的某次,顏硯突然不確定,在藥物的作用下,他還能堅持多久了。考慮到這一點,他只能咬緊牙,喘著氣將靠在他胸前的女子往外推。

明王繞過假山,便看見了月光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顏硯的衣衫有些淩亂,他半低著頭,長長的發絲落下來,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他一手撐在假山的石壁上,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手抵在沈氏的胸前,像是在抗擊對方的不斷靠近。

反觀沈氏,像是被藥物完全迷住了神智一般,原本嚴謹的宮裝,被她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香肩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就連女兒家肚兜都露出了一小半。

眼見二人雖然衣衫不整,但顯然還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明王不由得松了口氣,從陰影裏顯出身形,朝顏硯走去。

“是你。”身邊傳來的腳步聲讓顏硯在第一時間擡起頭,當看清眼前的來人後,他松了口氣,帶著連他自己都尚未察覺的輕松感,開口道。

“是我。”明王站在他身前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你……怎麽樣?”

顏硯扯了下嘴角,勉強道:“不怎麽樣。”說實話,他很久沒這樣狼狽過了。

“嗯……好熱。”顏硯身前的女子突然媚眼迷離的呻|吟了一聲。

“幫我……”不等顏硯的話說完,明王便走上前,將他身前的女子拉開,然後一手扶在他腰間,支撐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於是顏硯只好喘著粗氣,半靠在明王身上向他道謝。

叫出侍衛,將沈氏帶走後,明王望了眼顏硯,道:“我送你回去。”接觸到對方*裸的視線,他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立刻側過頭,忍住不去看顏硯滿是潮紅的臉。他怕他一看之下,會忍不住做些什麽。所謂情|欲二字,情在前,欲在後。有欲通常不會有情,但有情,卻常常會有欲。他對他有情,所以,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他不確實他能不能忍住,內心深處對他的欲|望。

“好。”對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了過來。說話間,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側,脖頸處,讓他充斥著的欲|望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起來,額間青筋直起。原本是為了防止自己滑落,才搭在對方肩膀上的右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不由自主地從肩膀處往下一寸寸的移動。

察覺到對方下意識的動作,明王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眼角餘光看見顏硯一臉忍耐的樣子,和那雙微微失神的眸子,明王也只能抿緊下唇,一邊半拖著對方往前走,一邊極力忍受對方在他背後作怪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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