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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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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澤的心意從小板凳上收起來,“是談總的一片心意,你先收下吧,到時候再還給他也不遲。話說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秦舒也不想繼續被在場工作人員八卦,抱著花趕緊開溜。她自己有車,便謝絕了劇組的好意。等她和方正、喬喬開車走後,聞訊而來的制片人才趕到劇組,準備為秦舒舉辦殺青儀式和歡送會。

“吳制片,陳敘言已經走了,剛走的。”場記抱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後提醒說。

制片人聽後,臉色變得暗淡下來。

這次是方正開車,一路上四平八穩,喬喬在後排和秦舒坐在一起,這時正在欣賞那一大束玫瑰花,“……197,198,一共199朵,是玫瑰的一個品種朱麗葉,這一捧花,能抵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秦舒靠在車座上,並沒多少觸動。喬喬還在念叨著花,看到放中間沒動的禮盒有點兒心癢,“敘言姐,我可以看看裏面是什麽嗎?”

“可以,小心一點別弄壞了。”秦舒看著車窗外說。

喬喬滿心歡喜的把禮盒拿著放到自己腿上,搓搓手後打開,有一點驚喜,也有一點失望,“是羊毛氈娃娃。”

秦舒聽後也好奇的轉過頭來,是兩個胖乎乎的Q版毛氈娃娃,一個男娃娃,身上背著幾根棍子,是抱拳單膝跪地的姿勢,另一個是女娃娃,雙手抱胸站立,神情冷酷。

“挺可愛的,是談總買的還是親手做的?”喬喬沒動娃娃。

坐前方的方正插嘴說:“不用看就知道是談總親手做的,買的哪能表達心意?”

喬喬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然後故作誇張的驚奇的看著秦舒:“敘言姐,談總這是想潛規則你還是想追你呀?”

秦舒拿起兩個羊毛氈娃娃,女娃娃很好猜,是她,至於那個男娃娃,細看它身上背的不是棍子,而是荊條,負荊請罪?

幾年過去,談奕澤有長進了嘛,不過現在做這些有什麽用?默默的把毛氈娃娃放回去,蓋上蓋子放好了。

“不要胡思亂想。”秦舒雙手抱臂,靠坐著不再說話。

四個小時候,三人驅車回到申市,回到家裏,秦舒把花和娃娃抱回自己的臥室,又把之前收到的三個娃娃拿出來擺放在一起,她拿起那個男娃娃□□一陣後才放回去,輕嘲一聲後,去閣樓雜物間找東西。

她以前的很多東西都放在這裏,幾大本日記,自己戳的娃娃,畫的畫,記錄著暗戀心情的紙星星,都是她青春期的回憶。這些放了很多年,積了灰,有了歲月沈澱下來的味道。

秦舒找了幾個箱子,才翻到自己的東西,於是盤坐在地上,翻檢著自己的花季雨季的故事。

五顏六色的紙星星裝了好幾個大玻璃罐,日記裏的有些呆板的小字記錄著她中二的青春期,什麽“沒有人懂我,我好孤單,活著真沒勁”、“不知道他在京市好不好,是不是有了女朋友,是否還記得這裏有個我”之類的話,還有她對傷痛文學的感悟,以及對繁重的學業的抱怨。

很多事情她自己也記不清了,但仔細閱讀,好像又回到那個“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看得她自己也笑了出來。

放下日記,把自己做的羊毛氈娃娃拿了出來,有一個是她初中做的,很大一個,其餘的都是後來做的,然後獻寶一樣拿給談奕澤看,毫無意外,被鄙視了。

門“哢噠”一聲打開,秦舒連忙把娃娃收好,“七月,你怎麽到這裏來了?過來,媽媽抱抱。”

秦天又長高了幾厘米,穿著藍白色的小裙子和小皮鞋,紮著兩個小辮子,漂亮得不得了,小跑著過去擁抱著分別將近三個月的秦舒:“媽媽你回來了。”

“是呀。”秦舒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這裏臟,我們出去哈。”

她把裝著她青春的木箱子推回原位,帶著秦天下樓。

小朋友剛放學就在找媽媽,聽說在閣樓裏又自己手腳並用的找過來了,現在雙手和小裙子臟了,秦舒帶她把手洗了衣服換了,又問起她在學校裏的事情來。

小姑娘很樂意分享,跟在秦舒身後把自己經歷的大部分事情都說給她聽,她還在學語階段很多話說不明白,甚至會打結,不過她聲音清晰,咬字清楚,童言稚語聽得人心又溫又軟。秦舒連蒙帶猜,偶爾會幫她打補丁,一番交流下來,知道了她的近況。

學校老師很好,她學會了幾首兒歌,還學會了做游戲;交到了幾個新朋友,有跟著外婆和保姆阿姨上門拜訪,彼此分享了禮物,她還請了好朋友來自己家看貓貓、小烏龜和小兔子;還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學會了幾個拼音,會背最簡單的唐詩。

然後很顯擺的把自己會的東西在秦舒跟前展示了一遍。

她唱兒歌時,秦舒跟著打節拍,歪歪扭扭的寫完自己的名字和“a、o、e”以及背完詠鵝,秦舒鼓掌後花式吹了一段彩虹屁,“寶貝真厲害,媽媽做小蛋糕獎勵你好不好?”

小姑娘很愛甜食,聽到又蛋糕又蹦又跳的鼓掌。

於是秦舒帶著秦天一起在廚房裏忙碌,對她來說做蛋糕很新奇,就像在朋友家玩家家酒一樣,跟著一起玩兒得很開心,同時又提要求說:“媽媽,蛋糕可不可以大一點?爺爺奶奶、舅舅舅媽、哥哥和妹妹也要。”

家裏人都不嗜甜,秦宥禮和秦予恩也不喜歡蛋糕,秦舒猜到她的小心思,仍然答應她把蛋糕做得大一些。

等到晚上,家人陸陸續續回來,回來一個,秦天就端著切好的蛋糕送上去,被拒絕後又可憐兮兮的跑回秦舒身邊:“媽媽,舅舅舅媽不吃,老師說,我們要節約糧食,不能浪費,這塊蛋糕我替他們吃了吧。”

秦舒縱容她今天放肆一次,讓她吃了,不過後面再如法炮制就不允許了。秦天也不再得寸進尺,見好就收。

晚上吃了晚飯回到房間,洗香香的小姑娘看到梳妝臺上的玫瑰花,小跑著過去狠嗅了一口,“好香好漂亮呀,媽媽我能要一朵插到頭發裏嗎?”

她又看到毛氈娃娃,拿起來墊著腳尖問秦舒:“這些娃娃好可愛呀,媽媽你買的嗎?好可愛呀,如果我能擁有一個就好了。”

秦舒把她抱起來,說:“娃娃是別人做來送媽媽的,你喜歡的話可以拿去玩兒。這個娃娃媽媽也會做,媽媽教你好不好?”

小姑娘拿著娃娃點點頭。

談奕澤深夜回到家中,打開門就看到在客廳看電視的郭慧。“媽,還沒睡?”

郭慧關掉電視,對他說:“我們談談。”

猜測

母子兩個走進書房,郭慧先開口:“奕澤,你年紀不小了,該考慮結婚成家的事情了。世事無常,你看奕清,突然出事就沒了。媽不是咒你,只希望你早點結婚生兒育女。”

談奕澤:“我心裏有數。”

郭慧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在秦舒那裏吃癟了吧?不要以為你投了一大筆錢,又跑去跟人家演戲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如果沒結婚還好說,我不反對,但是她現在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女兒,你要做第三者嗎?”

起起伏伏的這幾年,郭慧開始吃齋念佛,轉了性變得和氣很多,尤其談鈞深和談奕清出事之後,越來越篤信佛家之說。她對秦舒仍有不滿和怨懟,不過相較於以前也淡了一些。

談奕澤沒說話,郭慧把自己讓人拍回來的照片擺放在桌子上:“這孩子就是她的女兒,你一個初婚男人,難道想給人當後爸?壞人姻緣早晚會遭報應,除了秦舒,你找其他任何女人我都不反對。”

談奕澤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的看過去:小姑娘和小朋友玩沙子,小姑娘餵貓,小姑娘牽著氣球帶著兔子耳朵,小姑娘吹泡泡,小姑娘被秦晉抱著……

每一張都懟臉拍,清晰□□。孩子還小,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笑容幹凈,漂亮又精致,可愛得不得了。

“我會處理好。”談奕澤拿起照片離開。

回房間打開所有燈光,又看了一遍才去沖澡。

第二天一早,秦天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媽媽坐在梳妝臺前,低頭擺弄著什麽,好奇的擠過去,探頭看到她媽媽把玫瑰花拆了,編了一個花環。

“醒了?來試試。”秦舒把編好的玫瑰花環戴秦天頭上,端詳一陣後說:“還差一條紅裙子。”說著領她去衣帽間挑衣服,最後選了一件紅色的裙子。

今天不是周末,秦天吃完早飯還要去上學,她如願得到一小塊蛋糕,又喝了牛奶吃了雞蛋羹才歡歡喜喜的去上學,秦舒照舊喬裝一番後送她。

“老板,您找我。”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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