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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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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國主有五個兒子,其中有四個王子是一胎同生的嫡出,只有最後一個王子是庶出的私生子,據說其生母還是個中原人,具體身份並沒有多少人知曉。

大王子完顏禍和三王子完顏修已戰死,現如今只有三個王子還在世,二王子完顏烈驍勇善戰,作戰技術與排兵布陣能力極強,是內定的金王繼承人。

四王子完顏建,力大如牛可效仿魯智深倒拔楊柳,和他的強壯相等的就是完顏建這個人很好美色,其家中侍妾美女更是數不勝數。

而五王子完顏煉,只聽說金王對其極其不喜,甚至在金國的地位還不如一個最普通的下人。

看這使臣看舞姬的眼神,就能猜到此人就是金國的四王子完顏建。

眾人視線又轉移到圓臺阿醜的表演之上。

“你這金地主,助紂為虐與那突厥人狼狽為奸,這下突厥人戰敗了你這地主落得如此田地,真是可憐,還是趁早尋門生計,不做這不勞而獲的事了!”

上次與醜兒同臺的內侍這回扮演了一個在馬市上的小販,內侍從道具裏捉了一條假魚放到了破碗中。

“還不是怪那天兵太過勇猛?若是那天兵軟手軟腳,我何必淪落成為這只能靠嗟來之食為生的乞丐呢?”醜兒理直氣壯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下臺之後,過了一會醜兒又端來一個空碗伸到內侍面前得寸進尺的說道。“早上那魚不新鮮,中午換個吃吧。”

內侍可憐醜兒,又道。“甚是可憐,你還是趁早尋門生計,不做再做這不勞而獲的行為了。”

“拱手而取,沒臉沒皮。”內侍再在醜兒的碗裏給他放了一只雞。

隨後,醜兒第三次出現又再次用那空碗朝要食物,只是這一次,醜兒扮演的乞丐手上有一條被按住了毒牙的假蛇,醜兒將假蛇兩手一扔,內侍故作被毒蛇咬中的樣子,倒地不起憤恨的說道。

“我給了你金食物給了你金喝穿,你金為何要放毒蛇咬我?”

醜兒醜態畢露,眼中閃現惡毒之色,陰險的說道。“只要將你給毒死了,我再把你這攤子搶過來,那麽以後不就不會再受饑餓之苦不用再吃你給的嗟來之食了嗎?”

戰火連連,在朱祁亦在位之時,韃靼來犯,這女真就是助韃靼侵擾大明的幫兇。

但後來因為李國梁趙亮將軍的反擊,韃靼突厥戰敗,但女真不但不反省自身,反而將這頂倭寇帽子戴到了明軍的頭上。

女真不斷襲擾明朝邊境,後來朝廷為了安撫女真,開設了馬市,允許女真用自己的馬匹和作物等交換鐵具、糧食、綢緞等,女真由此才日益強大,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卻反咬一口,真是農夫與蛇。

其餘兩個使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顯然都明白了這出戲的背後之意。

這戲是在說他們金國是受了天朝恩惠還養不熟的白眼狼呢!

兩位使臣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是戰敗的一方,此次和談的主導權也不在他們的手中,何況就算他們將這表演的真正含義告訴了四王子,以四王子的脾氣借著酒氣說不定還會鬧出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來。

宴會進行到很晚,已是燈火通明,朱昭延遲遲沒有下發達完顏修的頭顱是否可以讓金國使臣送回的旨意,再加上完顏建喝的渾身酒氣,幾位使臣還是先作罷,等到他們的四王子酒醒後再做商議。

完顏修雖說是見了醉意但他還是保留六分神智,什麽是應該克制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明宮的宮女們各個都是精挑細選,生的標致嬌媚,這被見慣了金國那些騎馬劍射皆不在話下的彪悍女子大不相同。

完顏建在回驛館的路上,縱是心癢難耐但也知道他現在是在大明境內也不敢太過造次。

這一次來大明金王也是有和親的想法,所以完顏建才親自過來看看這明宮的女人是美是醜與他金國女人比起來是不是各有千秋。

幾日所見,已經令完顏建對和親一事迫不及待了。

進到驛館裏,安頓好四王子,金國的人便也下去休息。

“當當當。”房間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這完顏剛躺下來休息,裏衣鞋襪都脫了個精光,上半身上有兩塊刺青刺在身上,海東青在左臂上,胸口處還刺有一頭巨狼,脖子上掛著一條狼牙的吊墜。

完顏建罵罵咧咧的說出來了一句金國話便起床來開門。

門外的是個少年,少年個子不高,體型有些瘦弱,只是那雙眼睛矯捷的就像是一頭獵豹。

完顏建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即是鄙夷還有不屑,但他還是讓這個少年進了房間的門……

夜幕高舉,皇宮內沈郁的殿影一層疊著一層帶著深深的壓迫感,只有夜班的侍衛在宮中值守。

乾清宮內,朱昭延換上寢衣汪晚意躺在他的懷裏,他最喜歡小皇帝穿紅色,大紅綢緞的寢衣正是襯得朱昭延瑩白如雪的膚色。

寢殿內換了另一種香,味道倒是比之前的更加濃郁,覆雜到汪晚意不知道裏面放了多少種香料。

汪晚意嗅著朱昭延身上的味道,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也在他身上。

“臣在邊關時見多了女真人戰死的屍體,您猜臣發現了什麽?”

朱昭延將手指探到汪晚意蟒袍上的盤扣上,一顆一顆的解開了他的扣子。

實際上汪晚意並不在乎自己的品階,因為升官或者不升官在他這裏根本沒有區別。

以他在朝中的權利,就算是一品的丞相見到他都得是禮讓三分,他最在乎的是朱昭延為什麽還是信不過他,要反覆的敲擊他才肯罷休。

“金兵的身上幾乎都有海東青的刺身,晚意也向趙將軍與李將軍確認了此事,狼牙正是金兵們掛在身上的吉祥之物。”

“也就是說,上次在洞中刺殺陛下您的是女真人。”

朱昭延一楞,垂下眼簾也深思起來。

之前自己問那殺手是何人派來,那殺手卻說派殺手刺殺自己的人是汪晚意,若是能在那一夜除掉自己便得個幹凈,但是那殺手並沒有成功,只能換了第二種方式,栽贓嫁禍。

女真人潛入大明並不容易,加上自己這身病體,世人都知大明皇帝是個不知能活多久的病秧子,刺殺自己會很容易。

在金國看來眼前的這個障礙反倒會是汪晚意。

可是上次出宮時為了除掉汪晚意他是秘密行事,他派去的人可一個都沒有回來,那又是誰給他們通風報信的呢,另外一個潛入進來的殺手又在哪裏。

所以,那個殺手潛入大明有兩個任務,刺殺不成便嫁禍給汪晚意,那女真殺手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活下來。

此舉是想他們二人君臣離心,內亂外亂自家人打自家人,女真再在這背後面漁翁得利。

只是結果卻和女真想象中的背道而馳,他和汪晚意沒產生嫌隙反倒是和更加親昵。

“我們邊……邊說。”他的扣子被全部解開,就連腰間下邊的扣子也沒了。

就在朱昭延欺身而上的時候,門外張敏驚恐焦急的聲音傳來。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汪晚意皺了皺眉,將頸肩垂下來的墨發整理在腦後,看了看汪晚意敞開的衣袍一眼說道。“穿好衣服。”

汪晚意撇了撇嘴,這扣子又不是他自己解的。

但他還是背過身老實的將自己的扣子整理好,朱昭延翻身下榻走到門前將殿門打開。

“發生了何事?”

張敏又慌又亂,說話也是欲言又止。“金國使臣……他!”

“金國使臣在驛館……他在驛館……將派去接待使臣的兩個宮女給……”

“有侍衛去阻止那金國使臣的暴行,都被那金國使臣給殺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朱昭延眼裏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黑火,讓張敏都覺得毛骨悚然。

“他金國好大的膽子!”

汪晚意整理好衣物跟在朱昭延的身邊,十幾名錦衣衛快馬加鞭的向宮外驛館趕去。

在驛館外,還沒走進就聽見宮女正撕心裂肺的尖叫,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伴隨著還有男人粗狂的淫.笑聲。

門外還有幾個瑟瑟發抖但天怒人怨的別地官員。

金國的士兵與兩個使臣也在外面阻攔著這些想要進去救人的官員。

“誰敢進去!殿內的可是我們金國的四王子!服侍於我們王子是她們奴婢的榮幸!”

“兩方交戰,不斬來使!你們要是傷害了我們那就侮辱我們金王!傷了我們四王子是你們這些人能擔待的起的嗎!若是不想再兩國開戰你們就應當好好招待我們四王子!”

因為對方是金國使臣,使臣是金國國主的使者,代表著國主代表著國家,若是傷了使臣就是不予和解,甚至牽連與金國與天朝停戰的局面,僅僅是幾個士兵去勸阻,他們就死相淒慘的被殺害,再加上這互送使臣的人都是細選出來的武藝高強之人,還不用近身就折損了士兵幾個。

死相淒慘的士兵躺在地上,他們沒有光榮的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這裏。

“好一個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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