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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阿蓮啊,你神殿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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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大人,神月向您舉薦之人,正是前任聖子清明。”神月擡眸看向神座上的蓮極為色說道。

這該有的禮數是分毫不差,但這目光卻是不躲不閃。“不知神主大人您意下如何,是否滿意神月給您的舉薦......”

蓮極為色的眸子從始至終都在清明的身上,就算此時說話的人是神月,蓮極為色都沒有舍給神月半點目光。“這是清明的意思?”

“神月認為,聖子之位沒有任何人會比清明更適合。”

說罷,神月高亢著聲音,抑揚頓挫的說道。

“神主大人,請您覆任聖子大人之位。”

神月話音落下,暮色又出列應著神月的話說道。“暮色請神主大人覆任聖子大人之位!”

隨後是第三位祭司摘星。

“摘星請神主大人覆任聖子大人之位!”

三位大祭司都表明了讓清明覆位的態度。

隨後,又有幾名月蓮神殿長老附議,這幾位長老大部分都是三位祭司手下之人。

在神殿多年,每位大祭司都有他們自己的勢力,此時卻因為清明一個人,這三股勢力擰成了一股繩。

蓮極為色向臺下的三位大祭司和幾位長老看去,他的目光犀利深邃,讓人看不懂他的瞳眸之下的所想。

他修長的指尖輕扣在神座的兩側,發出規律的悶響。

大約過了半晌,他忽的嗤笑一聲,再次將他所有的目光看向站在伸殿中央的清明,眼中滿滿都是玩味。

似乎,他在清明身上種下的種子,已經如他所願的生了根,發了芽......

“既然本座神殿的三位大祭司和幾位長老皆是認為前任聖子清明更合適本殿的聖子之位,那本座若是不允的話,倒是專權制橫了。”蓮極為色笑著說道。

“清明是本座從小養到大的,他的品性本座自然是十分清楚......”

蓮極為色眸色深深的瞧向清明,透過清明那雙暗灰色的瞳孔望向清明的內心深處,從前他看的都是剔透的玉,而如今看到的卻是如死水一般的幽深黑潭。

“清明,本座再問你一次,你想做回我月蓮神殿的聖子嗎?”

“回神主大人,清明願意。”清明笑道。

蓮極為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用他那波瀾不驚的語氣高聲朝向殿內的所有人說道。

“既然是清明想要的,本座必當應允,從即日起,月蓮神殿聖子清明,恢覆聖子之位,與本座共同治理我殿中事務,繼承本座的傳承。”

“清明定不負神主大人厚望!”清明跪身叩謝。

“清明還有一事,關於永昌府中鼠疫一事,神主大人已賜下給永昌的患疫百姓們聖水,現下城中疫情已被控制,愈後的百姓們也虔誠信奉我月蓮神殿,更是信奉與神主大人您。”清明又繼續道。

“為感謝神主大人的慈悲護佑,永昌的信徒們特意在祭壇上設了回願月蓮神與神主大人的儀式,請神主大人允清明與您同去。”

蓮極為色說道。“清明已經覆任聖子,自然是要將聖子留在本座身邊。”

“謝神主大人。”

祭壇之上,永昌府的大部分百姓將祭臺圍住,他們虔誠跪拜,將兩條雙臂高舉頭頂,一遍一遍的高喊出蓮極為色的名字,高喊著月蓮神殿。

他們沈迷瘋魔,對此堅信不疑,月蓮神已經成為了他們唯一的信仰。

這一幕,恍如昨世,蓮極為色開設祭壇賜下聖水之時。

神座旁的清明依舊是一身黑衣打扮,三位大祭司皆是換上了象征著月蓮神殿聖花月蓮花的聖白神服,只有清明不同,一身玄色黑衣在這一片的白中自成秀麗。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的為之吸引,就像是含苞待放的黑色蓮苞綻放開來,讓人不禁去欣賞去嗅取它的香氣。

清明的目光看向臺下,人群之中,再他看見了一個個熟悉哦身影之後,嘴角輕輕上揚,又將詭異的目光看向身邊坐在神座上的蓮極為色,

“是清明!”阿喜看見了祭臺上的清明,指著他說道。

“清明怎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而這時,在人群之中的譚老突然不可置信的盯著清明的臉伸出手指顫抖的說道。

“他……他……這個聖子的相貌竟然與阿摩王有七分相似!”

一旁的宋師選詫異的說道。“您是說清明?”

“不會認錯!阿摩王的模樣老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少年的模樣,的確和阿摩王非常相像!”

在兄弟幫時,譚老並未見過清明,今日看到這少年竟與那幻月神教教主阿摩王如此相像,才會因此大為震驚。

“天下絕不可能有無血緣關系就長得如此相像之人!”

在看見清明的臉後,阿摩王那張絕美的臉在譚老心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當年,苗疆古寨的神奇之處就是在於,明明是已年過古稀的阿摩王竟然與正常雙八少年無異,如此逆天地輪回之事連他這個醫癡都覺得無比驚奇,苗疆蠱藥師一脈似乎是被生老病死遺忘的一角,神秘又離奇......

少年時的譚老在離開苗疆古寨之後,過了多年,甚至聽聞阿摩王有了後代,再後來的聽聞就是與汪晚意說的那些,屠戮神教,蠱藥師一脈就此絕滅之事了。

“莫非這少年是阿摩王的後代?可是......阿摩王的後代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才是啊.....”

就在前日,譚老與汪晚意幾人說起阿摩王有一雙淺灰色的異瞳後,汪晚意便回想起清明也有一雙同樣是淺灰色的異瞳,這件事使汪晚意心下便隱約有些猜測。

天生異瞳者本來就是少數,更何況月蓮神殿的月蓮花與幻月神教的幻魂蓮之間有種特殊的關聯之處,汪晚意就覺得此處很奇怪,很有可能清明就是阿摩王的後代也說不定。

前夜,清明已與韋應與席風二人通了信,神殿中的三位大祭司極其勢力皆已叛殿,行動就在今日祭壇之上,永昌被蓮極為色蠱惑的百姓面前,合力將妖道蓮極為色拿下。

今日的祭壇儀式,便是汪晚意要求黃子光黃大人設立,黃大人雖不知汪晚意要做何時,但他還指望著他幹爹扶他一步登天,平步青雲享盡榮華富貴,自然是照著汪晚意的意思去辦。

更何況,這也有助於黃大人樹立在百姓之中的威望不說,還能得到蓮極法師的滿意,二全齊美。

此時,汪晚意就在祭臺下的主位上舒舒服服的坐著,好茶好水有點心,朱昭延坐在汪晚意的旁邊,就連其他人都被黃大人安排的妥妥當當。

十分巧合的是,這黃大人搬來的椅子正正好好的夠他們幾人,唯獨不夠黃大人的兒子黃洵的。

這椅子上坐的不是幹爺爺的對食就是他幹爺爺在朝中的門客,他這得罪誰都不是,黃洵便也只能對著坐在席風旁邊的阿喜囂張的說道。

“起來起來!沒看見本公子沒椅子坐幹站著呢嗎?真是個礙眼的東西!”

阿喜黃洵見過,只不過是兄弟幫中的小角色而已,他還惹的起。

黃洵想將座上的阿喜拉開,可是阿喜這小胖子黃洵是如何拉都拉不動阿喜一寸,結果阿喜整個人是不動泰山,反倒是把黃洵給累的夠嗆。

“幹孫子?”汪晚意端著茶杯挑著話尾說道。

黃洵聽見自己幹爺爺在叫他,立馬彎著腰陪笑說道。“唉唉唉,幹爺爺!”

“你阿喜爺爺是你幹爺爺的朋友,那可就是洵兒你的幹叔爺,怎可對你的長輩如此無禮?還不趕快像你叔爺賠禮?”

汪晚意手上的茶杯還沒對口,汪晚意便將這茶杯往桌案上一按,黃洵被這聲兒嚇得頭發都豎了起來。

只見汪晚意那陰森恐怖的目光直勾勾的瞪向黃洵。

被汪晚意這麽一瞪,頓時黃洵連魂兒都沒了,只能哭喪著臉對著阿喜卑躬屈膝的說道。“幹叔爺,我錯了!”

“還不來好好孝敬孝敬洵兒的幾位長輩?”

黃洵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任他有一萬個膽子都不敢得罪的汪爺爺,也只能直楞楞的站在汪晚意的旁邊,他爹讓他哄他汪爺爺高興,還叫他多拍拍他汪爺爺的馬屁,若是惹的汪爺爺不順心他的後丘還得開花。

“您們用茶用茶!洵兒在旁邊伺候著!”

黃洵也只能唯唯諾諾的給這幾位祖宗端茶倒水。

儀式開始,黃大人挺著肚子走上臺前又大著嗓子向祭臺下跪拜的眾位百姓們說道。

“我永昌府的百姓們!我城永昌瘟疫肆虐,幸得蓮極法師相助祈神降福!我們才可以度過這個難關!今日!有本大人幹爹西廠廠督,汪廠公汪大人做見證,與我們共同進行還願儀式,大家熱烈鼓掌!”說罷,黃大人眉開眼笑的賣力鼓起掌來,有了黃大人的帶頭,一時間,掌聲雷動震天響!

如此社死的場面,汪晚意倒是真的站起身來想左右兩側跪拜的百姓們微笑示意起來。

“接下來讓我們誠心虔誠的向蓮極法師獻上我們的恩情!”黃大人揮了揮手,縣衙中的捕快立即將準備好的黃金奉上。“蓮極法師!這是我們永昌府的百姓們眾籌給您的香火錢,請您收下,請月蓮神庇佑我們永昌府!”

滿滿的像坐小山似的黃金,不管是多窮困的人家黃大人都派人搜刮出來了些銀子,當然,他還私自吞下了一些,但他不說。

“謝蓮極法師救命之恩!我們願意成為月蓮神殿忠實的信徒,長燈不滅,供奉不絕!”

“長燈不滅!供奉不絕!”

“長燈不滅!供奉不絕!”

百姓們再次高舉起雙臂高聲叩拜道。

看著這些人如此對月蓮神殿深信不疑,汪晚意側過頭在韋應的耳邊小聲說道。

“雖不知道清明的具體計劃,但我們只用配合清明的行動便好,切記,除非特殊情況,不可傷害永昌的無辜百姓。”

兄弟幫的弟兄也都埋伏在各處,席風也向阿喜輕聲交代,一切就等席風發號施令,成敗在清明的身上,一切靜觀其變。

“是,義父。”韋應點了點頭應道。

“席風與我們兄弟幫的弟兄們自然也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席風也道。

阿喜說道。“就是,我們兄弟幫的弟兄都是一家人,若清明有危險,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而且這法師也不是什麽好鳥,就算是為了永昌城被他們殘害的百姓,今日也必須除掉這個妖道!”

“清明先代我殿神主謝過黃大人與永昌百姓們的好意了,但我們不能要也不配要。”

還未等蓮極為色說話,清明便從神座上站起向祭臺中央走去。

清明的聲音雖不洪亮,但清靈似鈴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每個人聽的都是清清楚楚。

“額......聖子大人......您這是何意啊?”黃大人被清明這麽一說十分疑惑的問道。

“本聖子說,這種割剝元元之法得來的錢我們不配收。”清明轉身,將那雙冷漠如冰的眸子看向蓮極為色緩緩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也皆是一臉疑惑,不知這月蓮神殿的聖子怎會如此說月蓮神殿斂的是割剝元元之財。

蓮極為色依舊是那不動聲色的模樣,那雙平淡如水的眼睛沒有一點波瀾,讓人看不穿看不透。

“清明乃月蓮神殿聖子,亦是助桀為虐之罪人,今日當汪大人與永昌百姓們的面前揭下蓮極為色虛偽皮囊......”

清明正身,目光一一掠過臺下眾位面露驚異之色的百姓說道。

汪晚意饒有興趣將目光看向朱昭延,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睛,在朱昭延耳邊輕聲道。

“本官方才還覺得這儀式未免也有些太過無聊,這不,有好戲看了,阿延與晚意接下來便一起看熱鬧就是。”

說罷,汪晚意又正過臉朝祭臺上的清明端聲說道。“聖子有何要本官定奪之事說給本官聽便是,若真如聖子所言,本官定嚴懲不貸!”

清明微擡下巴,眼神淩厲的將手指指向蓮極為色,淡漠的開口說道。

“你們所信奉的月蓮神殿乃是這個世間上最殘忍!最骯臟!最偽善之地!”清明眼中寒光閃閃,含著一絲冷笑,夾雜著幽怨與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本聖子不願助紂為虐,讓我神殿餘下神徒在蓮極為色操控下做盡散盡天良之事,而沾得滿手血腥!更不忍天下百姓都被你所蒙蔽雙眼而反受其害!“

”今日,在眾位永昌城的百姓面前,清明便將我蓮極為色所做之事,將蓮極為色所犯下之罪業一一昭彰於天下!”

清明忽閃的睫毛,話語中帶著冷若冰霜的冷氣。

說罷,清明竟將手伸進了裏懷中,拿出來了一瓣如鮮血殷紅的一瓣血色蓮花花瓣!

那蓮花花瓣外形與月蓮花無異,形狀一般,但顏色卻不相同,反而是如同鮮血一般鮮艷的紅色。

從那日在浴桶中,清明便發現月蓮花居然可以吸食鮮血,而這片蓮花就是吸了他血液的月蓮花花瓣,後知道席風帶給他的情報,他才知道,原來月蓮花就是傳說中的邪花,幻魂蓮。

“是幻魂蓮!”臺下的譚老見到清明手上的紅色蓮花花瓣一驚,這花瓣和他曾見過的幻魂蓮一模一樣。

除了他們幾人知道幻魂蓮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只是平凡的百姓並不知道幻魂蓮是何花。

清明繼續說道。

“此花名為幻魂蓮,記載於《摩疆奇錄》中的邪教魔花!而這朵令江湖之人天下之人聞之色變的邪花正是本殿聖花月蓮!而你們所喝的所謂聖水,正是幻魂蓮所致!”

臺下眾人一片嘩然,他們面面相視,但他們還是不敢相信他們所信奉的神明,信奉的蓮極法師會是給他們喝下邪花的人。

“幻魂蓮,服用者化解世間一切病痛,毒性壓制病癥,但離此花者,千倍奉還,生不如死,控人心智,將毒深之人變為行屍走肉,被蠱藥師所操控!”他眸色漸深,黝黑如忘川深不見底的死水,如此陌生。

“種植此花之人,除蠱藥師阿摩王後代之外再無其他人可知其種植方法!那麽只有一種可能,蓮極為色便是阿摩王的後代!”

臺下偽裝成城民的兄弟幫的老弱寨婦女開始將阿摩王的故事還有幻魂蓮這朵花的邪惡之處與幻月神教之事,向周圍的百姓們解釋起來,聽後這些百姓們才真正的恐懼起來。

看向祭壇之上蓮極為色的目光越來越恐懼憤恨起來。

“蓮極為色!邪病之村!你將幻魂蓮給無辜村民服下,被你迫害之村民被你操控,欺瞞禍世,我神殿失去心智的神徒便是證據!”清明犀利的目光再次看向蓮極為色厲聲說道。

竟是如此!

他們所以為的蓮極法師神之轉世,賜下聖血化為聖水的傳說竟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秘密......

而這些面無表情的神徒竟然就是被蓮極為色用幻魂蓮所操控的邪病村村民!

原來這些神徒之所以看不清面容,就是因為要掩蓋其身份......

他們信奉的神明居然是此等歹毒之人!

清明一步一步的逼近蓮極為色,咄咄逼人的話語如同那夜蓮極為色扯下的那串他為他慶生時所打磨雕刻的神珠,一顆一顆的被棄在地上,一顆一顆的將他的心打碎。

”永昌瘟疫,你暗下邪水究竟是何居心?當年紫金山莊被屠,你為何會巧合的知曉此事,將暮色摘星兩位祭司救下?”

當年,紫金山莊滅門一事,由內鬼叛殺,就連他們被屠殺的上百條人名都沒有絲毫可溯,就連叫外門支援的機會都是沒有,蓮極為色又怎麽會清楚的知道並巧合的將暮色摘星救下呢,就連暮色與摘星前去覆仇時都如此順利。

除非,那個內鬼和蓮極為色有關...

“你口中所言神聖被月蓮神庇護的月蓮神殿,卻是個骯臟汙穢行茍且之事的虛偽之地!”

就連此時此刻,蓮極為色都是那副他最討厭最厭惡的心平如鏡,仿佛此時被控訴罪行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蓮極為色,真的有心嗎?

他想看他求饒!想看他跪地乞憐!想看他身敗名裂無比痛苦!

“同惡共濟,荼毒百姓,訛言惑眾,行欺天罔地,樁樁都是你犯下的罪狀!我清明被你蒙蔽認賊作傅!有愧於天地!有愧於世間黎民百姓......”清明雙眼布滿了紅,幾近瘋魔的看向他面前這個可以輕易左右他的全部愛恨,將他推向絕望深淵的男人。

“天理昭彰!今日本聖子就要替天行道!”清明忽地一個轉身,玄黑色的大袍翻飛,一字一句的冷聲說道。“大義滅親!”

此話一出,神月將袖中劍取出握在手裏,高聲喊道。

“神月願隨聖子大人除惡扶正,替天行道!”

暮色和摘星也一同將自己的紫金鞭與紫金鎖握在手心,箭在弦上,只要他們的主一聲令下,就算是戰死亦是無悔。

“我等願隨聖子大人除惡扶正,替天行道!”

三位祭司手下的其餘人也已經做好了這一戰的準備,沒有退路,今日必決勝負。

“提督大人!”戴紹妗抖抖嗖嗖的拉了拉汪晚意的袖子,抖著聲音說道。

在場的人裏他與提督大人都是不會武功的菜鳥,這一會兒要是打起來,飛胳膊飛腿兒的,萬一再刀劍無眼的傷到了他們倆,這可怎麽辦?!

不過令戴紹妗沒想到的是,他都沒來得及將自己所擔憂之事說出口,這提督大人便端起桌案上的一碟瓜子拉著他先跑了起來。

“這裏太過於危險,邵妗,我們換個地方看熱鬧!”汪晚意說道。

“阿延!我們就不給你添亂讓你分心了!”汪晚意還不忘提醒朱昭延一句。

這黃洵也不是個真傻子,也意識到了將要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黃洵如腳底抹了油,跑到臺上拉著呆楞在現場的黃大人也跟著汪晚意的腳步一塊兒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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