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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初入永昌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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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五人在永平府耽擱了數日後,汪晚意朱昭延幾人繼續朝永昌行去,他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尋到宋師選的太師傅譚老,為朱昭延解毒。

路上多人會不便,汪晚意便先讓阿五與祝濡之等幾個無名先隨吳敏先行回京都,入編留西廠錦衣衛試煉,今後如何,且看各人造化。

但能從西廠試煉出來的西廠錦衣衛,無一例外不是大明特務機構中最鋒利的那一把劍。

乘過了永平的水路,再陸行半月便可到達永昌府境。

買了馬車後,韋應騎著九百歲護在側,他是義父的暗衛,護義父就是韋應的使命。

馬車內,戴紹妗目不轉睛的盯著汪晚意看了半天,他那視線直勾勾的朝著汪晚意腰腹處看了去,仿佛能瞧出什麽花兒來似的。

戴紹妗兩手托著腮又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默默的將汪晚意那腰腹與自己的對比了個遍。

“邵妗這一副丟了魂的模樣是想什麽呢?”汪晚意瞧著這平日裏話最多的戴紹妗突然間像是變成了個啞巴,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奇問道。

戴紹妗似乎是沒聽進去汪晚意問他的話,反而又將眉頭緊皺著將他那明晃晃的目光看向了朱昭延身下的腰腹處。

最終連連搖頭悲天憫人的嘆起氣來,一聲接著一聲後,又恨鐵不成鋼的恍然大悟後搖了搖頭。

這呆子一連套的操作都令人摸不到頭腦,誰知道又在搞什麽。

“不應該啊……”戴紹妗邊搖著頭邊感嘆的說道。“不應該!甚是不應該!”

本來在竹軒院與宋師選那不應該發生的一夜過後,自己就已經決定與宋烏龜那就是露水情緣定要劃清界限!

一夜荒唐做不得真,他們兩個大男人也不必像女兒家那般吵著付責任,君子坦蕩蕩應當行事瀟灑才對!

但前幾日解決了蔡興賢這麽大的事,自己一時興起又多喝了幾杯,酒醉迷糊下又是拽著宋烏龜到廂房裏是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又丟了個透。

見鬼的是,偏偏這次他倒覺得舒爽至極,那龜兒子偏偏在他不知今夕是何夕之際又來了不那麽正經的興致,一邊行那事之時,一邊又將自己那各種難以啟齒的模樣畫成了丹青墨寶。

真真是讓人……讓人……讓人羞愧至極!

活生生的折騰到了後半夜,宋爺爺三字又是叫了不知道多少回,原本是生I理I性才會流出來的淚水又變成了連連求饒的梨花帶雨。

那朵小花兒變成了嬌艷欲滴的顏色不說,就連坐臥行走都是個受罪。

他這每走一步就是火燒的疼,這陛下與提督大人夜夜同榻哪裏像他這般哭爺爺喊娘過?

他這英武雄霸的小身板幾乎都要碎成了幾段。

但方才他研究了陛下半天,肉眼看過去,陛下這形也不算……微小啊……難不成,真的是陛下不行?

看來,他大明的傳承岌岌可危啊……

“看朕作甚?”朱昭延被戴紹妗這奇奇怪怪的眼神瞧的是百般覺得不對勁,朱昭延挑了挑眉冷冷的沖著他說道。

“陛下,咱們都是男人,邵妗還是懂您的,提督大人的寶貝沒了,這床第之間的事兒還不是得指望著您來彰顯龍威,回頭叫宋師選那龜兒子給您補補,他醫術不錯不會讓旁人知曉的,邵妗這張嘴巴最嚴了!”

他也是為了他家提督大人的未來幸福著想,但他似乎忘記了作為男人的大忌,絕不能說不行。

汪晚意聽著戴紹妗的話只覺得這呆子真是不會審時度勢,別的不說,戴邵妗這張嘴……嚴不嚴他是不敢恭維,八卦宮廷秘聞可都是從他嘴裏出來的。

但,真到了重要的事上,戴紹妗又像是開了竅,不然,自己也不會讓這貨跟著他

“戴紹妗!”朱昭延聽了戴紹妗的話,那張原本艷絕的臉頓時黑成了碳灰,飛揚入鬢的眉似乎都要被挑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朱昭延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馬車內的小桌上。

“嘶啊!”朱昭延痛的哼了一聲,他捂著手心轉過身在汪晚意看不見的地方將手心縮回袖子裏握住,又疼的咬著牙企圖強忍住的模樣讓人直覺得口不對心身正直。

“噗嗤!”汪晚意被朱昭延那傲嬌的表情逗的合不攏嘴,他這一笑,朱昭延又飛給了汪晚意一個眼刀子。

“汪晚意!朕命你不許笑!”他氣急敗壞的伸手掐著汪晚意的臉,看著汪晚意被他捏著臉的可愛模樣,他又覺得什麽氣都消了。

“陛下,臣這臉皮在您手上,臣是想笑都笑不出來啊。”汪晚意被他扯著臉皮只能含含糊糊的說著話。

“過來。”朱昭延松開了捏他臉的手,拍了拍他身邊的座兒對汪晚意道。“來朕這兒來。”

“您這不會是要在這馬車上,向晚意證明您……”汪晚意壞笑著向他腰腹看去。

“陛下,您真壞。”汪晚意擡起頭對著朱昭延眨了眨眼睛,嘴角兩邊的笑意漸漸加深。

“你這整日與戴紹妗還有那宋師選兩人廝混,就混出來了這麽個不成體統的腦子?”他身手拍了下汪晚意的腦瓜,神色不悅的說道。

從蔡府出來,汪晚意是寸步不離的給他養身子,結果這傷好了,汪晚意轉頭便整日跟著那兩貨廝混一起研究這不雅之事,連他這個主子都不愛搭理,偏偏自己身份又不能也跟著他們一起胡來,讓朱昭延心煩的很。

“上梁不正下梁歪。”朱昭延哼了一聲說道。

“那畫著春艷之圖的宋師選可是您的人,晚意昨日欣賞了宋師選的新作,看了一眼便感嘆,當真是精彩絕倫也。”

汪晚意坐在他身側,想起來昨夜宋師選畫的春艷圖,他可是費勁口舌,秉著官威才將那副畫給私收了也開給陛下欣賞欣賞。

“晚意甚是喜歡,便想著也拿來給陛下也看看。”

說完,汪晚意便從自己衣袍懷中拿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畫紙,獻寶似的攤開拿到了朱昭延眼前。

“本想著珍藏起來,這等曠世之作,晚意應當呈上來與陛下共賞。”

朱昭延半信半疑的將這畫拿過來,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仿佛他整個人就變作了熱鍋裏煮熟的螃蟹,紅了整個耳朵。

這畫上畫的是兩個男子在一輛馬車內,畫上兩人上身皆著半身黑袍。

世間雖講陰陽調和,但這陽陽相搏倒是別有一番美感意境,一黑一白搭配的相得益彰。

畫上圖似在相互融合又似在鬥個你死我活,生動的仿佛真的活了起來。

“你就把這汙穢之物隨身帶在身上?成何體統!”朱昭延不再看這圖,他嫌棄至極的對著汪晚意溫怒說道。

“陛下,您真是不懂得欣賞,晚意要收回說您懂情趣的話。”汪晚意撇了撇嘴從朱昭延手裏將畫搶了過來,寶貝的疊起來又裝進了懷中。

“陛下,您不行。”他一字一句的對著朱昭延說道,那雙狐貍眼裏裝著滿滿的挑釁意味。

“不行?”

朱昭延瞇起那雙眼尾帶紅的眸子看向汪晚意。

“看不得,看不得。”戴紹妗被這兩人這一番光天化日下的虐狗行為弄得連忙捂上眼睛。

“戴紹妗!”朱昭延側目看向戴紹妗,那可怕的眼神當場讓戴紹妗的心肝都要給嚇了出來。

“給朕滾出去!”他又道。

“是!陛下!”戴紹妗眼前一亮應聲便腳底下似乎是裝了輪子般的打開馬車門退了出去。

惹得提督大人,眼睛會被剜,惹的陛下,這腦袋還會掉,這兩邊他是誰都惹不起,相比之下,還是宋烏龜看著更順眼更安全一些。

戴紹妗頓時起身推開了馬車的門企圖離開眼下這個是非之地。

朱昭延見這礙眼的人終於走了,他便一把將汪晚意拽在了他自己腿上。

“晚意不是說朕懷裏暖。”他又繼續道。“朕賞你暖個夠。”

“既然你與朕有疑,那朕不如向晚意證明下,朕行或是不行。”

汪晚意一個不穩,朱昭延也跟著一起悶哼出了聲,汪晚意倒是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住。

汪晚意穩住了身子,兩臂環住了朱昭延的肩頸。

不用等他繼續,那個令他喜歡的吻便霸道的吻了上來。

外頭的馬蹄聲踢踢踏踏,馬車裏頭也從內傳來了細碎的唔咽聲。

馬兒隨著奔走的越來越快,甚至是路上凹凸不平的管道上的一個小石子,那馬車的車房都會隨著行進上下顛簸。

宋師選在前頭駕行著馬車,他將目光同樣看向從車裏出來的戴紹妗。

戴紹妗臉頰耳朵處幾乎快要滴出了血,就像是他還住在老屋時,為了飽腹在山上打的兔子一般無二。

他最喜歡的便是剝了兔子的皮放到火上烤制,同樣,對待他眼前的這只有姓氏的小兔子同樣也是,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是將這馬車駕的快一些還是駕的慢一些了。

而不遠處永昌府的城門漸漸進入了視野,宋師選側過頭對著馬車裏的兩人不合時宜的說道。

“陛下,提督大人,我們到了永昌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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