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什麽？

天生的gay對異性會不會有欲望？

洛時明顯楞了幾秒，隨即失笑：“應該……不會吧。像你哥哥是屬於男女不忌的，不過廖總應該不行，他只喜歡男人。”

秦晗和一個還算陌生的男人討論這些，一時也顧不上覺得羞澀，追問道：“為什麽？我不明白！既然我哥哥可以，為什麽廖赫哲不行？”

“這個......”

洛時斟酌了半天，才略謹慎地開口：“我和你哥哥不太熟，但我聽陸涉提過，秦總最早交往的都是異性。至於和同性的接觸，是後來跟著他和廖總一起玩得多了，一時好奇去嘗試的，所以他本質上是個雙性戀。”

“真正的直男是不大可能被掰彎的，比如羅總。但天然彎也直不了，比如陸涉和我，廖總他......也是一樣的。”

“秦小姐，恕我直言，如果你執意要和廖總結婚，那最後只能……”

洛時觀察著秦晗的表情，語氣有些遲疑：“秦小姐接觸了不少影視作品，應該知道形式婚姻吧，雖然在小說或者電視裏，往往都會有什麽先婚後愛的劇情，想想還挺浪漫。但是現實中，大抵是沒有這麽美好的童話的。”

秦晗說話已經帶著顫音，眼角也開始泛淚光，真的就和廖赫哲說的一樣，居然真的是這樣。

那怎麽辦，她這些年的癡情糾纏算什麽，一個笑話？一場鬧劇？

“所以，我怎麽努力也沒有用，是嗎？”

秦晗看向洛時，眼神中除了痛苦還有委屈““我這些年纏著他，一腔熱情的喜歡喻嚴喻嚴喻嚴，做錯了嗎？”

洛時抽出桌上的紙巾遞到秦晗的手裏，輕聲安慰：“之前你抱有希望，勇敢追求所愛沒有錯。可如今，面對既定結果的死局，要還是不管不顧地往裏闖，就真的錯了。”

“秦小姐，及時止損吧。”

秦晗對廖赫哲的感情曠日持久，從幼年的大哥哥到青春期的少女心動，到如今的情根深種，怎麽可能說止損就能止得住的。

面對眼前的女子無法抑制的情緒崩潰，洛時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那個癡情又愚蠢的女人，當年也是這個樣子，一邊哭，一邊笑，縮著肩、弓著腰，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著胸口，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難看的不得了，瘋子一樣。

洛時靜靜地坐在一旁，除了偶爾遞張紙巾，其餘時間一言不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晗崩潰的哭聲才漸漸停止，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抽泣著。

“秦小姐，刮骨療傷很疼，但只要等疤痕愈合了，就能活的久一點。”

洛時重新給秦晗遞了杯熱茶：“秦小姐還很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廖總人不壞，但真的不適合你。為了一個不合適的人賠上一生，不值得的。”

“我還有未來的路嗎？”

秦晗的嗓子裏又幹又澀，說話的時候隱隱作痛。

她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才覺得喉嚨稍微舒服了一點：“我喜歡了他那麽多年，說完了就完了？”

“完了。”

洛時平靜道：“從秦小姐喜歡上廖總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完了。”

秦晗不可置信地看著洛時，直覺這個人真的太冷漠了，眼前這種狀況，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不管性取向如何，出於紳士風度，也應該適當安慰一下自己吧。

洛時的情緒轉變的很快，在秦晗想指責他的冷血無情的前一秒，他已經重新露出了微笑——

“秦小姐，你的感情雖然完了，但你的事業還沒開始。”

“呵！說了半天，你就是想讓我簽約到SLO？為了挖個人，洛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秦晗不禁有些對洛時有些反感，這個人心腸太冷，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計算好的，為達目的不肯罷休，太可怕。

洛時一點不介意秦晗明顯流露出的反感情緒，神色間完全不受影響。

“秦小姐，我是為了挖人沒錯，但是這對你來說，不可否認是個機會。”

“你這些年一直圍著廖總打轉，他幾乎是占據了你全部的生活，你留了多少空間給自己呢？”

“你只要還在星光一日，廖總就能影響你一日，他的存在，每一秒對你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你現在忘不掉他，放不下他，可也得不到他，這樣相互消耗著，何苦呢？”

“不如換個環境，來SLO我可以給你成立個人工作室。《魔域》預計下個月底開機，到時候你要去廬市的影視城封閉拍攝，六個月後我就送你去M國，《三界書》的拍攝起碼要一年。”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從有廖總的世界裏剝離出來，重新成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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