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紙被廖赫哲直接捅破。

“《魔域》的第一部 電影，你也來做資方吧。我會向SLO方面提議將電影拍攝的選址定在你在廬市新建的影視基地。

這是一部資本投入巨大的電影作品，多一個資方SLO方面想來不會拒絕。我雖然和施予合作過許多次，對這個人也算了解，可是很多次商談的過程中，都有一種被對方看透的感覺。

我總覺得洛氏集團，怎麽說呢，有一種將我捏在鼓掌之中的感覺，也許是錯覺吧，但我還是放心不下。”

陸涉笑道：“所以你找我做底牌？那個施予讓你這麽謹慎的嗎？”

廖赫哲面色有些說不出的凝重，搖頭道：“我說不上來，也不像是施予。施予這個人是經紀人出身，確實很善於談判，但是商業嗅覺不算敏銳。我覺得施予背後有人，這個背後推手很精明，總能提前知曉我的每一步計劃，還對我的暗棋了若指掌，很不好對付。”

陸涉想了想，隨口猜測：“是洛準嗎？”

“不像。兩年前洛氏就是一筆爛攤子，洛準攘外安內那麽多事，哪兒來那個閑工夫管一兩部電影的後期操作。”

廖赫哲吞吐著煙圈，疑惑不解：“我多少查過洛氏的情況，洛準將族中的親屬長輩全部架空了，待遇最好的也不過是坐吃紅利，洛氏集團的商業決策是根本插不上手了。

他手下有四個心腹大將，助理Vicky負責日常事務，首席律師Susa

負責集團所有法務問題，有個叫嚴江清的，聽說是個軟件天才，主要負責洛氏在網絡科技這方面。至於洛準自己，主攻房地產和一些實體經濟。

洛氏高層中，唯一和娛樂圈有關的，只有施予，我真的想不通，洛氏集團高層中，還有哪個人可以在施予之上，對他的行為做出幹預指導。”

陸涉的華茂集團最早是在工業科技領域發家的，後來隨著市場發展拓展了房地產業務和其他領域的一些商業內容。

但更多還是註資入股，集團內部主要的精力還是著重於社會基建工程和工業科技這塊兒。

所以，華茂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和洛氏集團實際上沒有交集，陸涉對洛氏的了解，也只是一些商圈八卦，膚淺於表面。

如果真的照廖赫哲的意願，華茂作為資方參與星光和SLO的影視計劃，那就是華茂集團又一次跨界轉型了。

原本華茂在廬市拿下的那塊地，一早的計劃也是要建工業園的，現在改建成影視基地，其實是陸涉個人的主意。

一開始提出的時候，遭到了董事會的反對，是陸涉力排眾議改變了決策。只是因為當初何時去廬市實地考察回來後說過一句，好山好水好風光，建一座冷冰冰的工業園區是暴殄天物。

廬市影視城這是華茂集團第一次跨領域的大動作，一度引起業內的極大關註，但其實這只是陸涉的個人私願，華茂並沒有想過要跨界影視圈的。

畢竟這個圈子，對陸涉來說，有廖赫哲在就夠了，他沒想去分一杯羹。

陸涉低頭思考一陣過後：“華茂要不要在影視圈摻和一腳，董事會要討論一下的。”

廖赫哲表示很樂觀：“可以啊，不過我覺得董事會肯定不會有意見。你連影視基地都建好了，早晚要進這個圈子淌一波渾水的。信兄弟的，能賺錢的。”

陸涉轉身走回室內，嗤笑道：“我缺錢嗎？”

“也對，C國估計找不到比你更富裕的了。”

廖赫哲笑著熄滅了煙頭，跟著走了回去。

“我回頭讓人送份策劃書去你辦公室，你拿去敷衍董事會那幫子老古董。洛氏來C國給分公司選址的負責人前幾天就到了，前期準備都談的差不多了。照這個進度，下個月，SLO下個月就能掛牌營業了，到時候《魔域》就要開始籌備了，兄弟你可抓緊著。”

“知道了。”

陸涉不耐煩的往門外走，回頭看著廖赫哲問，“我要回68樓睡覺了，你今晚留這兒睡？”

“陸涉，作為從裹著尿不濕就一塊兒長大的兄弟，你就不能請我去68樓睡一晚嗎？”

廖赫哲這幫發小死黨鐵兄弟，至今只去過華茂的67層，雖然在這裏他們都有固定的房間可以留宿，也都安排在66樓，但是那就像被封印的68層，始終不曾有機會踏入。

陸涉無情的留給廖赫哲一個背影，扔下一句“做夢”就獨自走了，徒留下被秋風無情掃落葉的廖總裁，在原地黯然神傷。

陸涉坐一號電梯回到68層，這裏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奢華、富貴、隨便一件不起眼裝飾品都有著令人瞠目堂舌的價格。

何時原來評價過，陸涉的68層，就是C國銀行的保險櫃，隨便哪個角落，都能散發出一種金錢腐爛的味道。

陸涉原本對這個評價頗感自豪，甚至在何時說出這句話之後，就將人直接撲到在地，在這個偌大客廳地板上，將何時搗.弄了徹夜，讓這個被金錢充斥了腐爛氣味的空間裏，混合上更糜.爛的味道，那是何時的味道，是陸涉曾經的放縱。

可如今，一切都不覆存在了，68層空空如也，何時不在了，只剩陸涉一個人。

他好像失去了全部的激情，剛剛發洩過的身體，在想到何時的那一刻，又變得蠢蠢欲動，但是眼前的空蕩，冰冷刺骨，讓陸涉又變得興致全無。

陸總裁呆呆的站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出神間恍惚又看到了癱倒在地毯上喘息不斷的何時，他禁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幻象立刻散去。

踩著腳下柔軟的羊毛毯，陸涉撫額笑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何時，已經成為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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