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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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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花相公的牌】

【系統:LV.10,任務完成度10.2%】

玄樂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更讓他神清氣爽的是人物等級進度突然連升5級,隱藏功能裏也多出了新的選項。

這是為什麽?難道和虞子文有關系?因為他提議了合作?那麽是不是可以這麽想,虞子文內心也動搖了?所以才會影響了未來的發展?

玄樂有些小得意,但也說不清自己在得意個什麽勁,用早膳的時候季餉一直在狐疑地看他,還伸手過來探了探玄樂的額頭。

“沒發燒啊。”季餉莫名,想了想又說:“皇上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就算沒有好事,也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微笑嘛!”玄樂裂開嘴瞇縫起眼,那笑容簡直閃瞎了一眾護衛的眼睛。

等用完早膳,玄樂一行人繼續上路,當然他這一路也不是白走的,一邊用意見箱收集大家心裏的願望,進行一定的數據統計,而且可以通過這些願望的傾向看出這個地方缺少了什麽,是官員腐-敗,還是治理方式不對等等,數據永遠不會騙人。

要去虞國需要繞過之前去過的幽國,之前被季餉當做客人招待在王城的林大,這次也被帶了回來,林大在王城找不到合適自己的工作,又被季餉等人知道是他將皇上當奴隸賣掉了,沒砍了他的頭已是天大的寬容,林大這一路也是走得戰戰兢兢,好不容易到了幽國,請罪告辭之後慌慌張張地逃回了琴山縣裏。

再次經過琴山縣,心裏的感覺也變得十分不同了。

幽國早已得到命令,琴山縣自然是大開城門恭迎玄樂帝,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穿市而過,把那戲班的老板,逃出來的花相公等人嚇得不輕。

尤其是那二巨頭,眼下地蛇死了,那二人內鬥了個你死我活,倒也與玄樂當時的猜想差不了太多,好不容易地蛇沒了,這二人又哪裏是甘願當“老二”的命?這琴山縣也就越發的烏煙瘴氣起來。

花相公自從離開了菊花閣本想自謀生路,可惜除了伺候男人他什麽都不會,兜兜轉轉最後竟是跟了柯源,源二爺自從地蛇死了就心心念念著老大的位置,結果單彬也不是好忽悠的,以前合作做生意的二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源二爺還打發花相公去勾-引單彬,可惜被單彬看破了計謀,差點沒打死花相公。

單彬和源二爺二人都是出來迎駕,這一看馬車上的人就傻了眼,半天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單彬更是嚇得膝蓋發軟,想他之前那副拽天拽地的模樣,還想占玄樂便宜,他追了玄樂有多久現在就有多害怕,源二爺雖與玄樂面對面說過話,可好歹還沒做過出閣的事,於是這一嚇之後,立刻又喜上眉梢了。

若是玄樂帝翻舊賬,這琴山縣可就徹底是他一個人的了。

玄樂沒打算在琴山縣過夜,他要去一趟幽國王城,然後再繞路去虞國。

雖然他現在很想馬上飛到虞子文身邊好好合計一下接下來的事,可幽國是自己的附屬國,琴山縣以及其他幾個以奴隸為主的縣城那麽張揚,無論如何也是要解決一下的,也不枉自己來過一趟。

花相公是個年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眼看玄樂不打算停留,立刻想盡辦法自薦,說是當一個洗腳的下人都沒所謂,只求玄樂可憐可憐他。

跟著柯源的花相公過得日子雖沒以前自在,可物質卻也沒怎麽缺過,玄樂看著他那一身花裏胡哨的衣服,一身的脂粉味,手指上還帶著金戒指,手腕吊著玉鐲子,半天才揚起一邊眉毛。

“你哪裏可憐?”

花相公唉喲一聲,擠開一旁的護衛湊上去道:“皇上真愛說笑,這些都是身外物,是別人說拿走就拿走的,你看看,你看看奴家,身上哪一件可是奴家自己的?”

玄樂嘴角抽了抽,他卻也知道花相公本性不壞,不過造化弄人自小也是奴隸出生,虧得長了張好面目才一直活到今日,否則說不準早早就被人打死在馬房裏了,二人也就無緣相見。

既是有緣,玄樂本身也不討厭他,便隨意打趣兩句就讓季餉將人安排下來。

季餉看不慣好好一個男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直皺眉頭地說:“去把衣服換了!”

花相公倒也機靈,半點不貪戀身上的玩意兒,一咕嚕地首飾玉牌全丟在地上,當場就脫了華麗外袍,只著裏頭的素單衣,將頭發也兩下束了起來,道:“大人說什麽是什麽,這樣如何?”

季餉上下打量他兩眼,這小子抹了那滿臉□□,去了華麗衣服,只著素衣挽起頭發看著反倒幹凈利落,那眉眼裏的機靈勁看著就討喜得很。

季餉不敢留蠢笨的人在玄樂身邊,可這人……看著還行。

第三天白日一行人就到了幽國王城,幽國的王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幽國沒有自己的兵力,這些年繼承王位的王一個個也是不學無術,想什麽都是“反正前頭有玄國擋著呢,我們只要送美人和寶貝就夠了。”

於是幽國王城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真要比起來,玄國反而還比他們好許多倍。

玄樂進了王城,看著官員的房屋簡直屋頂都是金的,而百姓的房屋卻與縣城破屋沒什麽區別,頓時皺起了眉頭。

花相公撿了個伺候玄樂起居的職務,此時也是策馬跟在一旁嘖嘖道:“早聽說王城破敗,沒想到居然破敗到如此,琴山縣最小的戲班房都長得比它們好看呢。”

玄樂搖頭,被幽王一路請進了大殿,年輕的王讓玄樂先上座,然後才在下首畢恭畢敬道:“皇上這一路可累了?臣等準備了佳肴和美人,皇上若是累了也可先回寢宮休息,寢宮裏早已準備好熱水和……”

不等幽王說完,玄樂便打斷道:“你聽我的話嗎?”

幽王一楞,有些無措,“自、自然是聽的。”

“聽我的話,就把幽國所有奴隸制度給廢除了,你說說你們搞得都是什麽事,全天下人都禁止奴隸販賣了,就你們還玩得挺高興,這不是給我丟人嗎?”

幽王:“……”

之前您不也是同意的嗎?

幽王心裏不願,要知道這宮裏多少美人都是奴隸裏找來的呢,這說廢除就廢除了……

幽王咳嗽兩聲,“皇上英明,臣也認為一個國家的繁榮程度不應當以奴隸為證,皇上教訓得是。”

幽王下跪行禮,大殿上一種侍從美人嘩啦啦跪了一地。

玄樂滿頭黑線,只揮手,“行了起來吧,我還有事也不能呆太久,明天我們會繼續啟程,這件事在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辦好,辦不好拿你是問。”

季餉疑惑皺眉,卻沒開口說話,花相公也是轉了轉眼珠,見季餉沒開口,自己也聰明的不說話。

等把廢除奴隸的事定好了,又把琴山縣的事重點提了提,讓幽王派人前往幾個重點以販賣奴隸和情-色交易的地方徹底政治,幽王點頭如搗蒜,玄樂便起身去了幽王給準備好的房間休息。

等幽王的人離開,季餉還沒開口,花相公就迫不及待地問:“皇上皇上,您怎麽知道他到底辦不辦?到時候您回來,他找幾個人裝裝樣子,不也就把您瞞過去了嗎?”

花相公說得太過直白,讓季餉直皺眉頭,可花相公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於是他也沒阻止,只是看著玄樂。

玄樂心說:事情有沒有辦,有沒有辦好,他只需要用意見箱聽一下大家的心願就知道了,所以根本不怕對方隱瞞或者欺騙。

只是這話肯定不能說,於是他裝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端起茶杯勾起一邊嘴角,如同大反派一樣道:“我想知道就能知道,這天底下沒有人能瞞過我。”

於是花相公成功的花癡了,成功地被閃瞎了狗眼,一臉崇拜地看著玄樂咕嚕嚕灌下一杯茶,然後主動道:“屬下再去為您沏一杯!”

花相公撞開門房沖了出去,雖然已換了正統的男兒裝,可那走路銷魂的姿勢,翹起的芊芊蘭花指,還是讓人一看一哆嗦。

季餉:“……”

季餉目送花相公跑遠,又轉頭看著玄樂。

“皇上……”

“我總會知道的,不用擔心。”玄樂擺擺手,在季餉面前自然不用偽裝了,伸了個懶腰道:“你記得我跟你說的,我有寶貝在手嗎?”

季餉恍然大悟,沈默片刻又道:“皇上一路趕得這麽急,是為了去見虞皇嗎?”

玄樂:“……”

有這麽明顯?

季餉:“……”

非常明顯。

離開幽國的時候,玄樂翻了一下系統。

幽國卡牌上十個人已經齊了,正是之前在幽國大殿上看到的幾個大臣,其中甚至包括那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年輕幽王。

這到底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不過外掛器沒有報警,說明這群人對自己是沒有謀反之意的,那麽算是……好事?

或許幽國藏了有天賦之人,只是沒能被挖掘出來,所以看起來才過於平庸。

幽國的十張卡牌出了一張特別版,是一張花相公的卡牌。

玄樂簡直哭笑不得,覺得這是穿越大神故意整他的。

他要花相公的牌幹什麽?控制他女扮男裝跳大戲嗎?

花相公的牌與他自己的牌相比,只少了一個學習功能。

其他同樣是三個功能,只是內容有一些變化,看著卡牌上花相公笑瞇瞇撚著蘭花指的模樣,玄樂額頭青筋跳了跳,又跳了跳。

簡單來說,花相公的三個功能是:

一、可讓卡牌目標說出一次真心話,效用只有一次。

二、可命令卡牌目標做一件事(不涉及目標魂魄生死之事,不涉及目標魂魄利益之事),效用兩次。

三、可改變卡牌目標的一樁心願(不涉及目標魂魄生死之事,不涉及目標魂魄利益之事),效用一次。

說真心話?做一件事?強行給人家改心願?

玄樂簡直想掀桌,神經病啊???而且命令卡牌做一件事,不涉及目標魂魄生死和利益……那只要不涉及玄樂的身體,還有自己的靈魂,其他什麽事都可以?那如果他要花相公去死呢?

玄樂發了半天的楞,雖然覺得穿越大神未免太變態了,可總不可能真的是逗自己玩的吧?一定會有其存在意義的吧?

說實在的,如果這是虞子文的牌他倒是會很開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的牌都不一樣的。

而且按照花相公這匹黑馬的存在來看,每個國家會出現的特別版牌,並不一定就是那個國家的王啊或者達官貴人什麽的。

也可能是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對象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並不是什麽勾心鬥角大劇,咱估計也寫不出來qwq 總之還是輕松為主吧,希望能把線索都寫得簡單輕松一些P.S:14號駕校科二正考,這幾天被奇葩駕校弄得非常心累,每天單位請假去迎合駕校安排,非常非常煩,以及手機也出了問題運營商一直沒給修覆……太多焦心事了唉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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