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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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正義】
兩個時辰能做多少事？玄樂只打發了兩個小廝左右跑了一趟，一邊是告訴單彬地蛇的人與菊花閣的人串通一氣，可能會對他不利，另一邊則是通知柯源，單彬與地蛇鬥起來了。
無論前後時間哪邊先哪邊後，也甭管到底是真還是假，地蛇、單彬與柯源三人，沒一個是甘心屈從於別人的，加上他們之間原本就有的嫌隙，幾乎不用吹太大的風，那把火自然就燒起來了。
接下來做什麽？玄樂抓著掛墜，坐在客棧屋子裏看著窗外發呆，說：“等。”
虞子文坐在他與張康租的小院中，石桌後面是一顆開始抽枝發新葉的大樹，看不出是什麽品種，卻隱隱帶起了新生的綠意。
春天已經到來，新的生機在琴山縣各處萌芽，虞子文摸著戒指，緩緩道：“你想沒想過，白嘯為什麽對你那麽執著？”
“因為他有病？”玄樂笑了兩聲，沈默片刻，“也許是我真的不適合當這個皇帝吧。”
“你確實不適合。”虞子文端起茶杯，慢慢啜飲一口，“你沒那感覺，也沒那氣勢，最重要的是沒那覺悟。”
虞子文看他還是看得挺透徹的，玄樂對著那掛墜半天沒出聲，之前覺得紫青看透了自己，就好像找到了一知音，可現在虞子文也一針見血，所以其實不是紫青對他知音了，而是自己真的傻到隨便一個路人也能看穿吧。
他有點好笑地笑了兩聲，然後又長長嘆了口氣。
“怎麽？”虞子文在那頭聽到他嘆氣，問：“還有什麽心事沒解決？”
“沒解決的多了去了。”玄樂慢條斯理地說：“白啼、白嘯，就算解決了白嘯還不知道他那群被洗腦的成員會不會為了他給我來個同歸於盡呢，就算真的解決了，不是還有你這座大山擋在前頭嗎？”
虞子文半天沒吭聲，隔了會兒道：“還是因為紫青吧。”
是陳述句，不是反問也不是疑問。
玄樂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腦子裏一團亂麻，等著那外頭的大火起來之前的這段時間，他算把自己整個人都給放空了，在這兒扮憂郁美少年扮得正起勁呢。
“跟紫青什麽關系。”他無聊地道：“你又什麽都知道了。”
“那有什麽難知道的。”虞子文心裏又嘀咕一句，就你那眼神，那反應，誰會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玄樂挑挑眉，“我沒喜歡過男人，所以還不太能明白。”
玄樂說得是實話，他有好感不假，可是不是喜歡，是欣賞還是愛慕，他還沒搞明白，還沒搞明白之前就已經被甩了，也就不用搞明白了。
況且對方還是敵對營地的人，還暗戀白嘯。
“白嘯到底是什麽人？”玄樂自言自語，“如果他真的很厲害，能覆興玄國，我這樣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覆興？”虞子文冷笑，“有我在，玄國覆哪門子的興？白嘯算個什麽東西？再來十個我虞國也半點不懼，若他真的能拉你下位，那這個人也不必留著了，一刀殺了幹凈，免得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玄樂想了想，覺得也是，對於虞子文來說自己沒有形成威脅，所以留著一條命也無妨，可若是換成有心機的白嘯，那就不一樣了，早點解決了才最穩妥。
虞子文又喝了一口茶，想著紫青那句“同一血脈”，眉頭微微擰起。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那白嘯與玄樂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那對於白嘯來說，只要解決了玄樂，玄國自然就是他的了。
可他從未聽過玄國還有繼承人……莫不是私生子？
可為何過了這麽多年才出現？早又幹嘛去了？
玄樂住的客棧外頭漸漸喧鬧了起來，單彬的人馬和菊花閣的人馬打起來了，沒多久這場內戰就擴散到了整條街，柯源的人馬也加入了進來。
花相公在裏頭搗亂，對單彬的人馬說，“這些人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和我們菊花閣可是半點關系也沒有！三爺明鑒啊！”
那老板娘捂著胸口瞪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被花相公扶著躲了回去，地蛇的人也匆匆趕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們居然幫得是菊花閣的人馬。
花相公驚呆了，大爺認識這群人不成？他腦子一轉，意識到有些事不對，難道是大爺的人專門來對付三爺的？可這樣一來他們菊花閣豈不被牽累了進去？明明就是個小本生意，這些年與大爺、二爺和三爺的錢份子一個子兒也沒少交，現在他們要內訌，菊花閣卻被弄的是要開不下去了。
花相公心裏哪裏能不怨，當即便回屋收拾包袱，準備去找玄樂。
他記得玄樂說了，自己到時候就不用在菊花閣待著了，雖然當時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可就沖他那句話，他也得跟過去瞅個明白了。
他背著包袱往外跑，被老板娘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兒！”
“你還沒看清嗎媽媽？”花相公瞪著一雙好看的鳳眼道：“他們這一鬧起來，以後不管是和好還是不和好，還有咱們的容身之地嗎？無論如何也都裏外不是人了，你還指著他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不成？”
花相公甩開老板娘的手，保護好包袱裏這些年來所有的身家，道：“不讓你背黑鍋，都算你命大！”
說完，他吭哧吭哧就跑沒影了。
玄樂在屋裏靜靜等著，窗臺上插著香，淡淡的香氣在屋裏縈繞。
他看著看著就有些發楞，進而有些困了，卻又覺得腦子裏對之後的事異常清楚，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亢奮。
到底是困啊，還是不困啊。玄樂有些煩躁地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幾圈。
等他吃完一籠包子，一碗粥，一只手撕兔腿和半只蜜烤雞翅後，該來的人終於是來了。
紫青站在門外，看著玄樂滿嘴滿手的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窗外的打鬥聲非常清晰，而這人卻半點都不慌張著急。
紫青對他笑了笑，“我能進來坐坐嗎？”
“請。”玄樂去洗手，舌頭在唇邊舔了舔。
紫青進門後看到滿桌的食物，又一次呆了一下，然後他道：“你……在幹嘛？”
“……吃飯？”玄樂對他的問話很疑惑，於是不太確定地回答了一句，“看不出來？”
紫青被噎了一下，點點頭，坐下了。
“我們……不如攤開了說吧？”
紫青想過許多種兩人攤開說話的場景，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一種。窗外是廝殺聲，屋裏卻是濃濃的烤雞翅味道，滿桌狼藉，還有對面那個一邊擦嘴，一邊有些走神的小皇帝。
“我問過單彬和柯源的人馬，去送信的人是你讓去的。”紫青看著他，“挑撥離間，為什麽？”
玄樂撓了撓脖子，“是你要攤開說，可這樣就不對了，你明明知道是為什麽何必再問？”
“……因為白啼？”
“不然還有什麽？”
“這樣對你沒有什麽好處。”紫青道：“琴山縣裏埋伏了很多白啼的人馬。”
“如果有很多，你們就不會到現在也沒收拾掉單彬和柯源。”玄樂摸了摸肚子，“我來的正是時候，對吧？”
紫青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笑了，“我感覺你不笨，但沒想到你不僅不笨，還很機靈。”
“還很好欺騙，很好欺負？”玄樂幫他說，頓了兩秒，又自嘲地搖搖頭，“說實話，我不擅長你們這些陰謀陽謀，因為我曾經的世界，沒有這些東西。”
“當然沒有，因為你什麽事都不會在意，不管老百姓死活，只管自己逍遙。”紫青冷笑，從袖口裏慢慢亮出了匕首，“既然話說開了，那麽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去見白嘯？”
這一次紫青楞了一下，“你知道？”
“你都知道我是誰，我為什麽就不能知道白嘯的事？”玄樂垂下眸子，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說實話，如果你們真的這麽恨我，上京城告禦狀，無論哪個我都佩服你們，或者把我的錯誤列成罪名單，貼在王城城墻上，我一樣佩服你們。”
“對於你這種人，不需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對我不需要用？那你們跟我，又有什麽分別？”
紫青皺眉，“不要跟我繞這些歪理，有些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那讓地蛇來說說？”玄樂往後靠進椅子裏，漠然地看著紫青，“如果是我，就會利用琴山縣的特殊風俗來做文章，解救奴隸，解決那些貧困的無奈的，像你一樣的人，然後大肆宣傳白啼，走親民隨和路線，我想要從民心上獲得認可，你們應當有許多優勢。可地蛇選擇了最殘忍無情的一種，茍同官府，殘害無辜百姓，這些年他埋伏做得很深，錢也沒少撈吧？”
紫青臉色鐵青，半響才道：“你懂什麽？琴山縣官商勾結，原本就不利於我們辦事，如果濫用同情心，只會消耗我們的精力，浪費我們的人脈！”
“所以說到底，只是為了那個王位。”玄樂笑了，“白嘯，也不過如此。”
紫青一下站了起來，“你什麽都不懂！你不了解那個人的經歷！”
“我不需要了解。”玄樂看著他，“我只看結果，就和你們一樣，你們也只看我的結果，不是嗎？”
“你的結果有目共睹！”紫青道：“看看玄國變成了什麽樣子！國相爺獨攬大權，無所不為！”
“所以你也並不了解我，而在我看來，白嘯也與我無甚分別，不過為了那王位拉了張大旗，聯合一些像你們這樣對我有仇恨的人，這就是伸張正義了？”
紫青咬緊了牙關，定定地看著他，玄樂低下頭，有些疲憊地道：“紫青……正義，沒那麽廉價。”
作者有話要說： 玄樂沖沖沖~~感謝七碗茶、Michelle的手榴彈和地雷~鞠躬~P.S：抓了個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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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前後時間哪邊先哪邊後，也甭管到底是真還是假，地蛇、單彬與柯源三人，沒一個是甘心屈從於別人的，加上他們之間原本就有的嫌隙，幾乎不用吹太大的風，那把火自然就燒起來了。
接下來做什麽？玄樂抓著掛墜，坐在客棧屋子裏看著窗外發呆，說：“等。”
虞子文坐在他與張康租的小院中，石桌後面是一顆開始抽枝發新葉的大樹，看不出是什麽品種，卻隱隱帶起了新生的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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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有病？”玄樂笑了兩聲，沈默片刻，“也許是我真的不適合當這個皇帝吧。”
“你確實不適合。”虞子文端起茶杯，慢慢啜飲一口，“你沒那感覺，也沒那氣勢，最重要的是沒那覺悟。”
虞子文看他還是看得挺透徹的，玄樂對著那掛墜半天沒出聲，之前覺得紫青看透了自己，就好像找到了一知音，可現在虞子文也一針見血，所以其實不是紫青對他知音了，而是自己真的傻到隨便一個路人也能看穿吧。
他有點好笑地笑了兩聲，然後又長長嘆了口氣。
“怎麽？”虞子文在那頭聽到他嘆氣，問：“還有什麽心事沒解決？”
“沒解決的多了去了。”玄樂慢條斯理地說：“白啼、白嘯，就算解決了白嘯還不知道他那群被洗腦的成員會不會為了他給我來個同歸於盡呢，就算真的解決了，不是還有你這座大山擋在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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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紫青什麽關系。”他無聊地道：“你又什麽都知道了。”
“那有什麽難知道的。”虞子文心裏又嘀咕一句，就你那眼神，那反應，誰會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玄樂挑挑眉，“我沒喜歡過男人，所以還不太能明白。”
玄樂說得是實話，他有好感不假，可是不是喜歡，是欣賞還是愛慕，他還沒搞明白，還沒搞明白之前就已經被甩了，也就不用搞明白了。
況且對方還是敵對營地的人，還暗戀白嘯。
“白嘯到底是什麽人？”玄樂自言自語，“如果他真的很厲害，能覆興玄國，我這樣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覆興？”虞子文冷笑，“有我在，玄國覆哪門子的興？白嘯算個什麽東西？再來十個我虞國也半點不懼，若他真的能拉你下位，那這個人也不必留著了，一刀殺了幹凈，免得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玄樂想了想，覺得也是，對於虞子文來說自己沒有形成威脅，所以留著一條命也無妨，可若是換成有心機的白嘯，那就不一樣了，早點解決了才最穩妥。
虞子文又喝了一口茶，想著紫青那句“同一血脈”，眉頭微微擰起。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那白嘯與玄樂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那對於白嘯來說，只要解決了玄樂，玄國自然就是他的了。
可他從未聽過玄國還有繼承人……莫不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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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樂住的客棧外頭漸漸喧鬧了起來，單彬的人馬和菊花閣的人馬打起來了，沒多久這場內戰就擴散到了整條街，柯源的人馬也加入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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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相公驚呆了，大爺認識這群人不成？他腦子一轉，意識到有些事不對，難道是大爺的人專門來對付三爺的？可這樣一來他們菊花閣豈不被牽累了進去？明明就是個小本生意，這些年與大爺、二爺和三爺的錢份子一個子兒也沒少交，現在他們要內訌，菊花閣卻被弄的是要開不下去了。
花相公心裏哪裏能不怨，當即便回屋收拾包袱，準備去找玄樂。
他記得玄樂說了，自己到時候就不用在菊花閣待著了，雖然當時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可就沖他那句話，他也得跟過去瞅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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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兒！”
“你還沒看清嗎媽媽？”花相公瞪著一雙好看的鳳眼道：“他們這一鬧起來，以後不管是和好還是不和好，還有咱們的容身之地嗎？無論如何也都裏外不是人了，你還指著他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不成？”
花相公甩開老板娘的手，保護好包袱裏這些年來所有的身家，道：“不讓你背黑鍋，都算你命大！”
說完，他吭哧吭哧就跑沒影了。
玄樂在屋裏靜靜等著，窗臺上插著香，淡淡的香氣在屋裏縈繞。
他看著看著就有些發楞，進而有些困了，卻又覺得腦子裏對之後的事異常清楚，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亢奮。
到底是困啊，還是不困啊。玄樂有些煩躁地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幾圈。
等他吃完一籠包子，一碗粥，一只手撕兔腿和半只蜜烤雞翅後，該來的人終於是來了。
紫青站在門外，看著玄樂滿嘴滿手的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窗外的打鬥聲非常清晰，而這人卻半點都不慌張著急。
紫青對他笑了笑，“我能進來坐坐嗎？”
“請。”玄樂去洗手，舌頭在唇邊舔了舔。
紫青進門後看到滿桌的食物，又一次呆了一下，然後他道：“你……在幹嘛？”
“……吃飯？”玄樂對他的問話很疑惑，於是不太確定地回答了一句，“看不出來？”
紫青被噎了一下，點點頭，坐下了。
“我們……不如攤開了說吧？”
紫青想過許多種兩人攤開說話的場景，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一種。窗外是廝殺聲，屋裏卻是濃濃的烤雞翅味道，滿桌狼藉，還有對面那個一邊擦嘴，一邊有些走神的小皇帝。
“我問過單彬和柯源的人馬，去送信的人是你讓去的。”紫青看著他，“挑撥離間，為什麽？”
玄樂撓了撓脖子，“是你要攤開說，可這樣就不對了，你明明知道是為什麽何必再問？”
“……因為白啼？”
“不然還有什麽？”
“這樣對你沒有什麽好處。”紫青道：“琴山縣裏埋伏了很多白啼的人馬。”
“如果有很多，你們就不會到現在也沒收拾掉單彬和柯源。”玄樂摸了摸肚子，“我來的正是時候，對吧？”
紫青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笑了，“我感覺你不笨，但沒想到你不僅不笨，還很機靈。”
“還很好欺騙，很好欺負？”玄樂幫他說，頓了兩秒，又自嘲地搖搖頭，“說實話，我不擅長你們這些陰謀陽謀，因為我曾經的世界，沒有這些東西。”
“當然沒有，因為你什麽事都不會在意，不管老百姓死活，只管自己逍遙。”紫青冷笑，從袖口裏慢慢亮出了匕首，“既然話說開了，那麽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去見白嘯？”
這一次紫青楞了一下，“你知道？”
“你都知道我是誰，我為什麽就不能知道白嘯的事？”玄樂垂下眸子，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說實話，如果你們真的這麽恨我，上京城告禦狀，無論哪個我都佩服你們，或者把我的錯誤列成罪名單，貼在王城城墻上，我一樣佩服你們。”
“對於你這種人，不需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對我不需要用？那你們跟我，又有什麽分別？”
紫青皺眉，“不要跟我繞這些歪理，有些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那讓地蛇來說說？”玄樂往後靠進椅子裏，漠然地看著紫青，“如果是我，就會利用琴山縣的特殊風俗來做文章，解救奴隸，解決那些貧困的無奈的，像你一樣的人，然後大肆宣傳白啼，走親民隨和路線，我想要從民心上獲得認可，你們應當有許多優勢。可地蛇選擇了最殘忍無情的一種，茍同官府，殘害無辜百姓，這些年他埋伏做得很深，錢也沒少撈吧？”
紫青臉色鐵青，半響才道：“你懂什麽？琴山縣官商勾結，原本就不利於我們辦事，如果濫用同情心，只會消耗我們的精力，浪費我們的人脈！”
“所以說到底，只是為了那個王位。”玄樂笑了，“白嘯，也不過如此。”
紫青一下站了起來，“你什麽都不懂！你不了解那個人的經歷！”
“我不需要了解。”玄樂看著他，“我只看結果，就和你們一樣，你們也只看我的結果，不是嗎？”
“你的結果有目共睹！”紫青道：“看看玄國變成了什麽樣子！國相爺獨攬大權，無所不為！”
“所以你也並不了解我，而在我看來，白嘯也與我無甚分別，不過為了那王位拉了張大旗，聯合一些像你們這樣對我有仇恨的人，這就是伸張正義了？”
紫青咬緊了牙關，定定地看著他，玄樂低下頭，有些疲憊地道：“紫青……正義，沒那麽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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