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便宜妹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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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差點被拆了。

家入硝子忍無可忍,把打得最兇的兩個人扔出了醫務室,冷冷道:“你們要打就去操場打,別毀了我的醫務室!”

互扯頭花的兩個DK:“……”

五條悟和夏油傑光速分開,夏油傑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冷笑說道:“你就別來耽誤早紀了,怎麽看都是我比你適合。”

“這件事因我而起。”五條悟皺著眉頭,嘖了一聲,“於情於理都該是我來補償她,你瞎湊什麽熱鬧?”

“這不是責任追究的問題。”夏油傑瞥一眼從剛才起就保持低調,拒絕參與修羅場的齊木楠雄,“你也聽到齊木說的話了,需要有一個人【自願】、【長期】與早紀共享壽命。”

這不就是長期綁定的意思嗎!

打死夏油傑也不可能把這個機會讓給五條悟,“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情況,你的存在對咒術界至關重要,是大家族的少爺,每天盯著你項上人頭的不計其數,黑市裏現在還掛著你的懸賞令吧?”

“你本身就是個不安穩的因素,如何能夠給早紀長期穩定提供生命力補充?”

“於理,你不適合。於情,也不應該是你。”

五條悟聞言頓感不爽:“憑什麽?我和早紀也是朋友——”

“就憑我們是青梅竹馬。”夏油傑自信地笑了,“我可是從好幾年前就帶著她,我們雙方連父母都見過了,而且經常竄門,誰去對方家裏住個十天半月的另一方都不會意外。”

“我們本來就有深厚的感情基礎。”

五條悟:“……”

他的心情宛如日了狗。

五條悟絞盡腦汁,四舍五入,縱使他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也騙不了自己——他和早紀的相識時間只有短短一年,根本沒法和夏油傑比。

這一波,這一波是竹馬吊打天降,五條悟完敗。

然而五條悟不甘心,他試圖尋找破局之法,猛然扭頭盯齊木楠雄:“那個【藥】被制作出來需要多久?”

【預計一個星期吧。】

齊木楠雄略微估算了一下他找的“幫手”的水平,給了一個相對保守的答案。

【你們可以等一周之後,再告訴我最終決定。】

“好。”

這一周內,五條悟和夏油傑是肉眼可以預見的要撕破頭皮了吧。

齊木楠雄幽幽地感嘆。

與此同時,英國劍橋大學外的一家咖啡廳內,亞裔面孔的少年正與對面一個青綠發色的青年交談,如果有人細心觀察他們,就會發現他們的座位離窗戶最遠,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陽光能照射的角度。

醇香的咖啡於味蕾上綻開,身穿學士服的少年身子微微後仰,愉快地說道。

“那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愈史郎先生。”

“……齊木空助。”愈史郎對他的態度卻算不上友好,也許是長久沒有說話,他的聲音略微喑啞,“你是怎麽知道我曾經是個醫藥師的?”

即使是他接觸過的寥寥無幾的那些人,也都把他當作一個執著於某個女性的年輕畫家罷了。

“哎,這個啊,就是我個人的秘密了。”齊木空助笑瞇瞇地說道,“不過愈史郎先生可以試著接觸一下現代媒體了?日本最近可是出了一件大事呢,我以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我對外界的事情不感興趣。”愈史郎懨懨的。

“那好吧。”齊木空助從善如流,“不過我還是希望能盡快把【藥】研制出來,時間不要超過一周哦。”

愈史郎眉頭擰得能夾死一只蒼蠅:“這也太緊迫了。”

“我已經很寬裕了。”齊木空助溫和地說道。

“……”

見愈史郎不再出聲,齊木空助彎眸微笑,把一份合同推到愈史郎面前,“同意了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吧,愈史郎先生。”

聽著鋼筆摩挲紙張的“沙沙”聲,齊木空助慢悠悠地捧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他的心情從未如此愉快。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真·天才弟弟,竟然會特意打電話來求他……齊木空助就抑制不住的嘴角瘋狂上揚。

楠雄啊,這算是哥哥贏了你一回吧?

為了齊木楠雄破天荒的請求,齊木空助連自己的博士論文都放著不管了,反正還有大半個月的期限,資料也都背到腦子裏了,他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藥】的研制上。

為了確保研制成功率,他還掘地三尺找到了從大正時代活下來的唯一一只鬼,愈史郎。

一個星期,是齊木空助給出的最長期限,考慮到合作夥伴愈史郎的心理承受力才延長了這麽多。

其實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話,齊木空助頂天了不超過三日。

……

短短幾天,日本咒術界風雲驟變。

這本是一個平凡的早晨。

五條悟打著哈欠走出宿舍,昨天和夏油傑掰頭太晚了,導致今天的睡眠嚴重不足,看天上的雲都暈乎乎的像是近在眼前的棉花糖。

他還沒有走去教學樓,就在路上被忽然冒出來的三兩個咒術師攔截。

“悟少爺。”咒術師恭謹低頭,“家主大人和一眾長老讓您盡快趕回,家族出了一些變故。”

“什麽?”

五條悟懵了,他很是不解:“那幫老頭子自己沒本事解決問題嗎?還要我出面?”

五條悟說話向來不知道尊老兩個字怎麽寫,跟隨他的仆從早就習慣了。

“悟少爺,滋事重大……據說關系到您的血脈親人。”

“別給我賣關子。”五條悟興致缺缺,“再不講重點,我就要‘請’你們出去了。”

真是的,咒術高專的結界就是這點不好……畢了業的咒術師還會保存著他們的咒力記錄,讓這些早就脫離學生年齡的社畜們隨意進入結界。

“……是的少爺。我們聽說,長老們找到了疑似您的血緣妹妹的人。”

五條悟:“哈??”

不是,你說誰妹妹?!

我爹不是早就結紮了嗎?還和外面的女人亂搞??

我媽怎麽沒打死他這個濃眉大眼的?!

“所以這場會議需要少爺您出面。”咒術師耿直地說道,“我們並沒有找到您的妹妹本人,只是有相關猜測……具體的,還要等家族會議詳談。”

五條悟這下也坐不住了,楞誰當了獨生子女十多年,忽然冷不丁聽到自家添了個便宜妹妹都無法淡定,再不關心家事的人都一樣。

向夜蛾正道請了個假,五條悟拽著倆咒術師就往家裏沖。

東京到京都的新幹線被他趕上了頭班,回到熟悉到厭煩的五條家宅邸時,迎接五條悟的便是家中那凝重得不正常的會議氛圍。

他血緣上的父親,馬上就要從家主之位上退休的男人坐在主位,姿態極其僵硬,其餘的長老們沒空打量這個尷尬到極致的男人,都圍在一起,對一張照片竊竊私語。

“……只有一個背影,看不清啊……”

“能確認的只有黑色長發和女性兩點……攝像頭沒拍下別的照片?”

“沒有,這是最清晰的一張了。”

五條悟忍不住了,“你們找我幹什麽?”

長老和家主都瞬間把目光投向他,會議的主角終於到場,那麽他們也可以開始了。

五條悟猶疑不定地踏入會議室,順手合上門扉。

“我聽說自己多出一個便宜妹妹?這是什麽情況,爸你解釋一下?”

五條家主覺得自己冤死了:“我不是,我沒有!我早就結紮的事你們也清楚,我發誓這些年來守身如玉,別的女人一個指頭都沒碰!”

五條夫人向來冷靜睿智,聞言也點頭:“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請長老細查。”

“我知道,我們這也不是在猜測嗎。”

“悟,你過來一下。”

橫放在榻榻米中心的紫檀長桌上,只有一張薄薄的照片,和一份資料。

那張照片連同嶄新的資料一起,被長老推至五條悟面前。

“你看這個,”指了指資料,“是【窗】勘察名古屋現場後給出的報告。”

“名古屋異變那一晚,天空中短暫地出現了‘黑洞’,你應該知道吧?”

“根據【窗】檢測到的咒力殘穢……”長老意味深長地看著五條悟,“可以確認‘黑洞’的本質是咒術師的領域,而且這個領域來源於‘你’的咒力。”

“悟,你開了領域嗎?”

五條悟的目光漸漸沈下,他搖頭道:“還沒有。”

事到如今,他總算明白為什麽家中人會說找到疑似他的血緣妹妹的人了。

與他同源的咒力,還會領域展開,如此優異的天賦,百分百是五條家的人——至少有五條家的血脈。

不過,等等,為什麽是“妹妹”?

五條悟倏然偏頭,看向另一張照片。

長老的解說聲適時響起:“這是我們調看了當晚名古屋跨海大橋的監控,唯一存活的攝像頭記錄下的場景照片。”

光線太暗,只能捕捉到女孩的背影,還有她背後因慣性而飄起的黑色長發。

“我們懷疑這就是施展領域的人,年齡看上去要比你小。”

長老不無期待地看著五條悟:“怎麽樣,想起什麽來了嗎?”

五條悟:“……”

捏著照片的手,微微顫抖。

長老們不熟悉那姑娘,所以無法僅靠一張照片辨認出她的身份,但是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這他媽不是早紀嗎??

她是伏黑甚爾的親閨女,而且是早就確認過的非術師!怎麽就變成他的妹妹了?

怎麽想都不可……

等等。

五條悟忽然意識到一件驚悚的事實。

如果,他是說如果,早紀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關系的話,為什麽會用與他同源的咒力展開領域?

五條悟,細思恐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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