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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鑿冰窟窿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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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今年因為幹魚價格低了,銷量特別好。你的魚要是再不來,我這裏就要缺貨了。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了我們的東家,東家說了,不光鳳凰鎮,還要運一些去永寧府的分鋪

子。所以啊,你這魚是有多少,我們要多少,盡快。”

從馮記幹貨離開,岑蓁又立馬去了如意樓。

“岑姑娘,我們東家說以後不要再來了,我們的契約解除。”

“解除?說解除就解除,哪有這個道理。”

季如風面都沒跟岑蓁見,讓新來的季掌櫃打發岑蓁。

季掌櫃長得一副刻薄臉,說話一板一眼的,岑蓁本想好好說話,可他說話的語氣還有他說的解除契約的事情,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這裏是違約金,我們東家給你的。以後不用來了,你們的魚,我們也不要了。”

岑蓁怔怔的看著季掌櫃遞過來的銀票,人家都賠銀子了,她還能說啥。

“你們不要魚,豈不是要賠給那些酒樓的掌櫃很多銀子?”

“這個就不勞岑姑娘費心了,我們跟那些酒樓的契約已經到期,不存在賠償問題。”

“可你們為什麽不要我的魚?我的魚貴了,還是不好?”

她對季如風失望,可生意歸生意,她要弄明白。

如意樓上了火鍋,生意火爆的很,人來客往的,岑蓁說話的功夫,又來了好幾桌客人。

“岑姑娘,你也看到了,我很忙,走吧。”

這銀子一拿,她和季如風就真的沒有合作關系了。

天麻的契約之前石墨寒已經幫她拿回來,這回有是魚,看來季如風是真不跟她合作了。

他本來就很奇怪,之前處處幫她,後來又處處針對她,真搞不懂這個人。

難道說,古代的闊少爺都是這麽無理取鬧?

岑蓁沒時間想這些,她還要趕緊回一趟張家村,找到會鑿冰窟窿撈魚的人,不然等孫掌櫃的人到了沒法交代。

在張家村有事情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村長,可這次村長也為難了。在冰窟窿上鑿洞撈魚不是容易的事情,整個張家村也就一個張二鑄會。

可鄰村的人肯定不會來幫忙,每個村子都有魚塘,會鑿冰窟窿的人都是承包魚塘的人養,他們不會輕易給別人鑿的。

這一點岑蓁也是剛剛知道。

誰讓以前有張二鑄在,這方面她就沒有操過心,誰知道,原來還有這回事。

“村長爺爺,就沒有辦法了嗎?”

眼見著,今天孫掌櫃肯定要派人來的,這要是撈不上來魚,不僅沒銀子賺,信譽也是大受損害。

“還有一個人會鑿冰窟窿撈魚。”

“誰?”

“你三叔岑大河。”

“啥?”

在她的印象裏,岑大河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他會鑿冰窟窿撈魚?

“嗯,你三叔這個人你也知道,不踏實幹活,不過他還真跟人家學過點本事。”

“可現在找他也來不及了,這城裏一來一回都天黑了。村裏真的沒人會鑿冰窟窿撈魚了嗎?”

岑蓁是打心裏不想找岑大河。

村長搖頭,“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去找找大牛試試,他現在不是在軍營裏當一個啥頭頭了嗎。軍營裏說不定有人會鑿冰窟窿撈魚,再說,軍營離咱們村子近,你這坐驢車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趕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軍營裏飄出炊煙,火頭軍們正在做飯。

岑蓁焦急的等待軍營外面,田大牛被人喊出來,見到是岑蓁有點意外,還有點欣喜。

“小蓁,你咋來了?”

見到田大牛岑蓁也覺得親切,說起來田大牛是她穿越過來認識的比較早的朋友。

“說來話長,我們能找個暖和的地方說嗎?”

岑蓁臉都凍得通紅的,嘴唇都在打哆嗦。

“走走走,去我的營帳。”

“可軍營不是不準女人進去?”

“別人不能進去,可你沒事。”田大牛神秘一笑。

岑蓁沒明白田大牛的意思,可這時候她又冷,心裏又裝著事情,就沒有細問。

田大牛如今是個營長,古代的營長跟現代的營長編制是不同的。其實也就是田大牛管著二十幾個人,正如村長所說,當了個小頭頭。

住的是獨立的帳篷,裏面有火盆。

岑蓁坐著喝了口熱水,慢慢的才緩過來。

坐了一路的驢車,那冷風嗖嗖的刮,她覺得自己都快凍成冰疙瘩了。

田大牛道:“小蓁,你怎麽回村裏了,就你一個人?”

語氣帶著關切。

“我的魚塘出事了,張二鑄不見了。”

岑蓁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田大牛是個火爆的性子,罵道:“這張二鑄特麽的腦袋被驢踢了?就算離開,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我答應今天要給孫掌櫃魚的,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會鑿冰窟窿撈魚的人。我來找你就是想找你幫忙,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到會鑿冰窟窿撈魚的人。”

田大牛摸了摸腦袋,“小蓁,你等等,我去問問那幫小子。”

軍營裏人多,而且參軍前幹啥的都有,說不定就有這樣的能人。

很快田大牛就回來了,“小蓁,好事啊,有人會。”

岑蓁也是一喜,“太好了,能現在就跟我走嗎?”

“這……恐怕不行,我們一會兒還要去練兵,要離開營帳還要請假。”

田大牛為難道。

“可那樣的話就晚了,今天就不能按時給孫掌櫃魚了。”

岑蓁也為難了。

可她也知道,軍營有規矩,不能因為她違反。

田大牛一拍腦袋,“有辦法了。”

“什麽辦法?”

“小蓁,你不是跟我們將軍關系好嗎,你去求他啊。”

岑蓁無語,“石將軍在將軍府呢,我要求石將軍,等我回來天都黑了。”

雖然她知道,這點事情要是真去求石墨寒,應該是可以的。可是石墨寒幫她的次數太多了,而且這一來一回也不現實。

“不用回城裏,將軍就在他營帳呢。”

“什麽?”

岑蓁放下手裏的水杯,猛地跑出去,可出去了才發現,她並不知道石墨寒的營帳在哪裏,一路問人才打聽到。

“站住,何人?”

石墨寒的營帳門口守著軍士。

田大牛從後面追過來拽住岑蓁,“小蓁,你跑這麽快做什麽?”

岑蓁張了張嘴沒跟他解釋,這麽冷的天,石墨寒又不註意自己的身體,居然還跑到營帳來。這裏的條件怎麽適合他修養。

她莫名的生氣。走的時候,囑咐的好好的,應該是她剛剛離開,石墨寒就來了營地,實在是太氣人了。

田大牛只以為岑蓁是著急撈魚的事情,倒是沒有多想。

跟守門的兵士說好話,可守門的兵士並不買田大牛的賬。

“讓她進來。”

石墨寒的聲音從營帳裏傳出來。

“是。”

田大牛知道岑蓁和石墨寒認識,也沒有太擔心。

見岑蓁進去了,他就找了個地方蹲下等。

營帳裏很暖和,可岑蓁進來後,並沒有笑容,板著臉道:“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可以來這裏?凍壞了怎麽辦?你的身體需要好好調理。”

說完才反應過來,人家是將軍,她是個村姑,這麽說真的不合適。

可她話已經說出來了,也就無所畏懼了。

就這麽仰著脖子看著石墨寒,誰讓她比人家矮了許多呢,這樣昂著頭好歹增加點氣勢。

“哦,今天有點事情,下午就回去了。”

石墨寒這是在跟她解釋?

岑蓁緊繃的表情維持不住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幹咳兩聲。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我以為你又要回軍營來。”

石墨寒問道:“你怎麽回張家村了?”

“唉,別提了,我的魚塘出事了。”

岑蓁在毯子上坐下,托著腮幫子一臉憂愁。

她都沒發覺,她跟石墨寒說話比跟田大牛說話還隨意。

外面的田大牛等了好久還不見人出來,急得不行。

“兩位兄弟,能不能勞煩通稟一聲將軍,就說校尉營長田大牛有事稟報?”

守門的軍士說了聲等一下,就進去了。

“將軍,田大牛有事稟報。”

“知道了。”

知道了,是見還是不見?

守門的軍士不敢問,看了眼正在吃凍梨的岑蓁,不敢問。

“將軍說知道了。”

軍士如實告訴田大牛。

田大牛更急了,這知道了是啥意思?岑蓁不會出事吧?

“兄弟,剛剛進去的那個姑娘沒事吧?”

軍士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覺得能有啥事?

“大牛著急了,我出去跟他說一聲。”

岑蓁起身,把吃完的梨核放到矮幾上。

見岑蓁出來,田大牛趕緊迎過來,“小蓁,你沒事吧?”

別看田大牛五大三粗的,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這裏是軍營,不是他能翻天的地方。

要是岑蓁真出事,他就是有心也沒那個能力保護岑蓁。

可岑蓁能出啥事。

這裏是軍營。

但岑蓁心裏還是很感動的,“大牛,我沒事,石將軍答應我了,一會兒去幫我鑿冰窟窿撈魚,所以放心吧,事情解決了。”

田大牛楞楞的,“啊?”

也難怪田大牛驚訝,石將軍去鑿冰窟窿撈魚?岑蓁知道他誤會了,拍了他一下,“想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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