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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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53——江湖和流言
八月十五，晴空萬裏，藍色的天空宛如一塊精致的碧玉般通透明亮。冰極殿山上的玫瑰開得鮮艷，血紅血紅的就像作者菌灑下的一盆盆狗血。冰極殿山腳下堆滿了形形□□的人，有挎著大環刀的刀客，也有提著野兔的獵人，也在這裏臨時搭建了茶攤，小吃攤，樂呵呵地做起了生意的商人．．．．．．
江湖是什麽？
初入江湖的人或者對江湖懷著好奇之心的人都會問這個問題。穆下山也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在經過沙加的一系列坑蒙拐騙之後，穆想通了。所謂的江湖，不就是認識不認識的人們為了顯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胡編亂造出來的故事麽？怎麽也不會有師父說的那些快意恩仇，行俠仗義。
比如昨天百曉生們還在各執一詞地爭論蓮花莊主和魔教教主對上的真正理由是什麽，今天的冰極殿山下就有不下二十個說法了。
有說蓮花莊主為了兒時伴讀的幽靈谷和魔教教主不死不休；也有人說魔教教主羞辱逍遙小王爺一年有餘，蓮花莊主是來為弟弟出氣的；還有人說蓮花莊主早就和武林盟主撒加商量好了計策，等到魔教教主一輸，正道就會聯合起來，一舉鏟除魔教；更有人說蓮花莊主是因為穿花蝴蝶的騙婚而惱羞成怒……
聽著那些頂著熊貓眼，自稱親耳所聞的人們高談闊論，穆頗覺好笑。他總算可以理解師父口中的江湖是怎麽回事了。
貴鬼一手一個雞腿，邊啃邊鼓著腮幫子說：“先生，別聽他們胡說八道。莊主人可好了，莊主來冰極殿是為了帶貴鬼找先生的。”
“嗯。”穆絕對不會忘記，沙加一開始的目的地就是冰極殿。幽靈谷也只是陰差陽錯之下才去的。
“你們胡說八道，蓮花莊主去冰極殿，分明就是為了找離家出走的心愛之人。”一個頂著熊貓眼的路人底氣十足地拍案而起。
單單聽到這句話，穆先生或許不會有太大感覺。可這句話偏偏跟在貴鬼的後面。盡管昨天已經噴過一次茶，穆先生還是重蹈了覆轍。
“蓮花莊主二十有餘，而從未有過婚配之類的消息，從這點倒是可以看出他不是個花心的人。如果說為了心愛的人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是聽說昨天在有間客棧，蓮花莊主被他的心頭好打得吐血了麽？”
“是啊，我也看見了，好像叫什麽穆先生。”
“長得不比蓮花莊主差啊。”
“據說是酒仙的弟子。”
“啊，那論身份，還是配得上蓮花莊主了吧？”
“論身份，魔教教主更配吧？”
“啊？”
“昨天魔教教主也在場啊。”
“還有穿花蝴蝶和幽靈谷主．．．．．．”
“那個酒仙的弟子沒和魔教教主打起來嗎？”
．．．．．．
眾人議論的方向似乎偏離了正軌不止一點點。
穆越聽，越想找個地縫鉆了。他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一邊悠閑喝茶，一邊聽人講著以他為主角的宅鬥戲碼。
“貴鬼，吃飽就去找師公吧。”再聽下去，穆覺得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對這些人動手。想到那個給他引了一身亂七八糟傳言的蓮花莊主，穆暗暗下定決心，等八月十五比武結束，一定要去和那家夥打一場，好好出一出這口惡氣。
比起穆先生的滿心憤懣，貴鬼自然也是憤憤不平的。只不過，貴鬼的憤憤不平的方向和穆不太一樣。
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５４——無須太在意
“這位大叔，魔教那個教主一臉兇巴巴的，沒有先生好。”
“這誰家小破孩兒？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摻和，一邊去。”說著，大叔用手去推跳到跟前的貴鬼。
“你才小破孩兒。”貴鬼沖著這位大叔做了個鬼臉，巧妙地避開大叔的同時伸出油乎乎的小手，調皮地在大叔的衣服上印下兩個手掌印。“教主是壞蛋，先生和莊主才配得上。”對貴鬼好的才能配一起，做朋友。“貴鬼不要壞蛋教主和好人莊主一起。”
穆一把抓住貴鬼的後衣領，限制他的動作，然後溫文爾雅地說道：“小孩子不懂事，這位大俠請見諒。”
“先生，明明是大叔不對。”
穆平靜地看了眼貴鬼，翠色的眸子看不出什麽情緒。貴鬼沖穆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安靜了下來。
“哦，哦，不，不在意，開個玩笑，對，就是開個玩笑，哈哈。”大叔的新衣服被弄臟了，本來想破口大罵，順便求個賠償。可是看到穆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他很沒出息地退縮了。
貴鬼和大叔的爭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註，反倒是穆的聲音引起了一大波江湖人士的註意。
“我認得，他就是那個一掌把蓮花莊主打得吐血的人。”
“啊，那個小孩就是一直跟在蓮花莊主旁邊的。”
“果然關系匪淺吧。”
“難道是因為吃醋？所以把蓮花莊主傷了？”
“看來把幽靈谷弄得雞飛狗跳的事情是真的啊。”
“胡說，蓮花莊主昨天親身作證，那是雞死狗亡，絕不存在活著的雞和狗。”
“啊，蓮花莊主是要替他擔責嗎？”
“嘖嘖，兩個男人——”
“．．．．．．”
被人指指點點，背後議論，還不如自己大方一點。謠言這東西，從來都會因為當事人的退縮和憤怒而越傳越離譜。
“你們好像聊得很開心？”
“對．．．．．．”果然蓮花莊主看得上的人不簡單啊，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跑到人群中來的？
穆掃視了一眼眾人，頗為無奈地說道：“雖說不知者無罪，但本人認為不知本身就是一種罪。”說著，穆毫不客氣地將身旁的桌子震成碎屑。“不想讓自己的腦袋變得和這張桌子一樣，就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反正幽靈谷已經那樣了，我不介意把這裏變成第二個幽靈谷。”要不是師父讓他在這裏“靜觀其變”，他才懶得留在這裏多說半句。
“先生厲害，哈哈。”貴鬼圍著那張已經變成碎末的桌子饒了兩圈，然後跑到一張完好的桌子跟前，學著穆的樣子，優雅地把小手放在桌面上。
穆一看就知道貴鬼要幹什麽。可是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張桌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碎裂了。穆摸了摸自己的腰包，臉色瞬間垮下來了。這得賠多少錢啊！
貴鬼渾然不覺，頗為失落地嘀咕著：“果然比不上先生啊。回去一定要好好學習。”
圍觀群眾本來還不屑於穆的威脅，可看到人家五六歲大的小破孩兒都能一掌碎了一張桌子，這心情眨眼就不一樣了。眾人看看那兩張已經成為歷史的桌子，再看看穆那張越來越黑的臉，果斷有多遠就散多遠。
經此一事，穆先生的大名在八月十五後，以瘟疫傳播般的速度迅速傳遍了王朝的每一個角落。不過，名聲有點奇怪。
傍晚的天空流霞遍布。穆的心卻有點惆悵。這世界的確是安靜了，可到底要賠多少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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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江湖的人或者對江湖懷著好奇之心的人都會問這個問題。穆下山也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在經過沙加的一系列坑蒙拐騙之後，穆想通了。所謂的江湖，不就是認識不認識的人們為了顯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胡編亂造出來的故事麽？怎麽也不會有師父說的那些快意恩仇，行俠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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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蓮花莊主為了兒時伴讀的幽靈谷和魔教教主不死不休；也有人說魔教教主羞辱逍遙小王爺一年有餘，蓮花莊主是來為弟弟出氣的；還有人說蓮花莊主早就和武林盟主撒加商量好了計策，等到魔教教主一輸，正道就會聯合起來，一舉鏟除魔教；更有人說蓮花莊主是因為穿花蝴蝶的騙婚而惱羞成怒……
聽著那些頂著熊貓眼，自稱親耳所聞的人們高談闊論，穆頗覺好笑。他總算可以理解師父口中的江湖是怎麽回事了。
貴鬼一手一個雞腿，邊啃邊鼓著腮幫子說：“先生，別聽他們胡說八道。莊主人可好了，莊主來冰極殿是為了帶貴鬼找先生的。”
“嗯。”穆絕對不會忘記，沙加一開始的目的地就是冰極殿。幽靈谷也只是陰差陽錯之下才去的。
“你們胡說八道，蓮花莊主去冰極殿，分明就是為了找離家出走的心愛之人。”一個頂著熊貓眼的路人底氣十足地拍案而起。
單單聽到這句話，穆先生或許不會有太大感覺。可這句話偏偏跟在貴鬼的後面。盡管昨天已經噴過一次茶，穆先生還是重蹈了覆轍。
“蓮花莊主二十有餘，而從未有過婚配之類的消息，從這點倒是可以看出他不是個花心的人。如果說為了心愛的人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是聽說昨天在有間客棧，蓮花莊主被他的心頭好打得吐血了麽？”
“是啊，我也看見了，好像叫什麽穆先生。”
“長得不比蓮花莊主差啊。”
“據說是酒仙的弟子。”
“啊，那論身份，還是配得上蓮花莊主了吧？”
“論身份，魔教教主更配吧？”
“啊？”
“昨天魔教教主也在場啊。”
“還有穿花蝴蝶和幽靈谷主．．．．．．”
“那個酒仙的弟子沒和魔教教主打起來嗎？”
．．．．．．
眾人議論的方向似乎偏離了正軌不止一點點。
穆越聽，越想找個地縫鉆了。他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一邊悠閑喝茶，一邊聽人講著以他為主角的宅鬥戲碼。
“貴鬼，吃飽就去找師公吧。”再聽下去，穆覺得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對這些人動手。想到那個給他引了一身亂七八糟傳言的蓮花莊主，穆暗暗下定決心，等八月十五比武結束，一定要去和那家夥打一場，好好出一出這口惡氣。
比起穆先生的滿心憤懣，貴鬼自然也是憤憤不平的。只不過，貴鬼的憤憤不平的方向和穆不太一樣。
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５４——無須太在意
“這位大叔，魔教那個教主一臉兇巴巴的，沒有先生好。”
“這誰家小破孩兒？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摻和，一邊去。”說著，大叔用手去推跳到跟前的貴鬼。
“你才小破孩兒。”貴鬼沖著這位大叔做了個鬼臉，巧妙地避開大叔的同時伸出油乎乎的小手，調皮地在大叔的衣服上印下兩個手掌印。“教主是壞蛋，先生和莊主才配得上。”對貴鬼好的才能配一起，做朋友。“貴鬼不要壞蛋教主和好人莊主一起。”
穆一把抓住貴鬼的後衣領，限制他的動作，然後溫文爾雅地說道：“小孩子不懂事，這位大俠請見諒。”
“先生，明明是大叔不對。”
穆平靜地看了眼貴鬼，翠色的眸子看不出什麽情緒。貴鬼沖穆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安靜了下來。
“哦，哦，不，不在意，開個玩笑，對，就是開個玩笑，哈哈。”大叔的新衣服被弄臟了，本來想破口大罵，順便求個賠償。可是看到穆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他很沒出息地退縮了。
貴鬼和大叔的爭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註，反倒是穆的聲音引起了一大波江湖人士的註意。
“我認得，他就是那個一掌把蓮花莊主打得吐血的人。”
“啊，那個小孩就是一直跟在蓮花莊主旁邊的。”
“果然關系匪淺吧。”
“難道是因為吃醋？所以把蓮花莊主傷了？”
“看來把幽靈谷弄得雞飛狗跳的事情是真的啊。”
“胡說，蓮花莊主昨天親身作證，那是雞死狗亡，絕不存在活著的雞和狗。”
“啊，蓮花莊主是要替他擔責嗎？”
“嘖嘖，兩個男人——”
“．．．．．．”
被人指指點點，背後議論，還不如自己大方一點。謠言這東西，從來都會因為當事人的退縮和憤怒而越傳越離譜。
“你們好像聊得很開心？”
“對．．．．．．”果然蓮花莊主看得上的人不簡單啊，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跑到人群中來的？
穆掃視了一眼眾人，頗為無奈地說道：“雖說不知者無罪，但本人認為不知本身就是一種罪。”說著，穆毫不客氣地將身旁的桌子震成碎屑。“不想讓自己的腦袋變得和這張桌子一樣，就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反正幽靈谷已經那樣了，我不介意把這裏變成第二個幽靈谷。”要不是師父讓他在這裏“靜觀其變”，他才懶得留在這裏多說半句。
“先生厲害，哈哈。”貴鬼圍著那張已經變成碎末的桌子饒了兩圈，然後跑到一張完好的桌子跟前，學著穆的樣子，優雅地把小手放在桌面上。
穆一看就知道貴鬼要幹什麽。可是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張桌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碎裂了。穆摸了摸自己的腰包，臉色瞬間垮下來了。這得賠多少錢啊！
貴鬼渾然不覺，頗為失落地嘀咕著：“果然比不上先生啊。回去一定要好好學習。”
圍觀群眾本來還不屑於穆的威脅，可看到人家五六歲大的小破孩兒都能一掌碎了一張桌子，這心情眨眼就不一樣了。眾人看看那兩張已經成為歷史的桌子，再看看穆那張越來越黑的臉，果斷有多遠就散多遠。
經此一事，穆先生的大名在八月十五後，以瘟疫傳播般的速度迅速傳遍了王朝的每一個角落。不過，名聲有點奇怪。
傍晚的天空流霞遍布。穆的心卻有點惆悵。這世界的確是安靜了，可到底要賠多少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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