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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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15——莊主有故事
正是午膳時間，客棧大堂內堆滿了人。不過，穆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那頭耀眼的金發。
說來也奇怪，客棧那麽多人拼桌，唯獨沒人敢和沙加拼桌的。
穆也見怪不怪了。他非常禮貌地朝沙加走過去。“莊主真早啊。”盡管沙加看不見，也沒有擡頭，穆在走近沙加的時候還是送上一個優雅而禮貌的笑容。
沙加氣定神閑地抿了口茶，又氣定神閑地說：“穆先生好福氣。”
“莊主說笑？”真是莫名其妙啊。
“貴鬼很可愛。“
聽到有人誇，貴鬼擡起小臉咧開嘴笑了。他那雙快要掉進菜盤子裏的眼睛總算得救了。
穆看了一眼貴鬼，說道：“多謝莊主誇獎。這些天多謝莊主照顧了。“
“你知道感謝就好。吃飯吧。“
穆：“……“難道莊主真的沒有陰謀？單純喜歡貴鬼？不過，這人真會順桿爬。
想了一會兒，穆還是覺得繼續被動下去也不是事。穆正色，很嚴肅地說道：“莊主。”
“嗯？”
“您有話請直說。”
“飯菜快涼了。”沙加扭頭，沖著穆的方向溫柔一笑。
這一笑，差點讓穆從凳子上跌下去。那個比狐貍還狡猾的莊主居然又笑了。而且，他笑得那樣無邪……穆在心裏猛甩頭，不斷暗示自己：笑面虎笑面虎……
冷靜下來之後，穆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沒病吧？”沒病會笑得那麽溫柔？穆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
沙加斂起笑容，沈聲問道：“穆先生很希望沙加病嗎？”
“不，不是……”怎麽搞得又像自己的錯。
沙加不說話了。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之間的氛圍在一瞬間就變得沈重起來。
不過，貴鬼對這兩人的事情渾然不覺。“莊主，這個魚好吃哈，下次還有嗎？”“哦哦，對了，莊主，師公和先生都說要多吃肉，才能長得壯壯的。你要多吃肉——這個，還有這個——”
“貴鬼，我不需要你幫忙（夾菜）。”沙加端起自己的碗，巧妙地避開了貴鬼的筷子。“我有手……”
貴鬼耷拉了一下腦袋，感覺到了一瞬間地別扭。原本被緩和了一點兒的氣氛，又變得沈悶起來。
穆覺得莊主就是個難以捉摸的人。他也不想去深究莊主的問題。三人還會同行很長一段時間，關系太僵也不好。反正到了冰極殿，就再無瓜葛。這樣想著，穆主動說道：“莊主別見怪，貴鬼只是小孩子心性。他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聽見先生這麽說，貴鬼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麽，可是到底哪裏錯了呢？師公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貴鬼鼓足了勇氣，飛到沙加身邊，晃著沙加的衣袖說：”莊主，貴鬼不是故意的。貴鬼以後不這樣了。你不要難過。莊主是貴鬼的朋友，貴鬼不想讓莊主難過。“
“朋——朋友？“沙加看了一眼貴鬼。貴鬼正在疑惑地看著沙加，水靈靈的眼鏡一眨一眨地。”你才多大，就知道什麽是朋友了？“
“貴鬼當然知道。朋友就是——“
“貴鬼。“
“先生，怎麽了？“
“吃飽了嗎？“
“嗯。“貴鬼摸摸圓滾滾的肚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剛才路過客棧的後院，我聽見後院的樹上有蟲子在叫哦。“
“蟲子不都是要叫的嗎？昨天我還抓了會叫的蛐蛐。“
“可那只蟲子的叫聲像師公吹笛子的聲音。“
“真的嗎？先生，貴鬼要去看。師公的笛聲可好聽了。“
“快去吧。不要走遠了，先生一會兒去找你。“
“嗯。“得到先生的允許，貴鬼一溜煙跑掉了。
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16——教主的傳奇
穆覺得沙加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莫名其妙地拒人千裏，又莫名其妙地喜歡一個孩子……總之，沙加就是個莫名其妙的人。確定了這一點，穆也不想給自己添堵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成。
等到貴鬼離開以後，穆重新拿起碗筷，繼續進行填飽肚子的大業。
沙加從嘈雜的聲音中感受到穆的安靜。他有點詫異。本以為穆故意支開貴鬼，是有話要說。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兩人面對面坐著，沙加很少去夾菜，穆也不聞不問。兩人就這樣在嘈雜的客棧大堂用完了午膳。
“穆先生是打算繼續休息嗎？”
“莊主有什麽事嗎？”
“休息完了呢？”
“趕路。”
“朝哪裏趕？”
“？”明明說好去冰極殿的。莊主忘了？果然還是病了吧。
“穆先生果然貴人多忘事啊。”
“冰極殿。”不說出來的話，不知道這個莊主會說出什麽不客氣的話來。
沙加諷刺一笑，說道：“那穆先生覺得冰極殿在哪裏？”
穆納悶了。“冰極殿不是在冰極城嗎？”
“我給穆先生講個故事。”
穆：“……”
“五年前，魔教教主憑‘寒冰訣’統一了處於散沙狀態的魔教中人。”
“寒冰訣是不是很厲害？”一說到江湖趣事，穆先生就兩眼放光。
沙加沒有回答穆的問題，接著說道：“五年前，魔教教主十六歲，冰極殿也還在冰極城內。也就是你現在帶著我去的方向。”
沙加慢吞吞地說著，說一句話要停頓很久。穆有些著急。不過，良好的修養讓穆沒有急著追問。
“穆先生似乎對江湖的事情不感興趣？”沙加嘴上這麽說，心中卻因抓住了穆的一個“把柄”而竊喜。
“還好吧。”
穆雖然能做到控制臉部表情變化，但是做不到呼吸的隨意調整。沙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問道：“穆先生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這裏？靈城。這是去冰極城必經的地方。”
“你知道靈城還有個稱呼是什麽嗎？”
還有個稱呼？“是什麽？”
“還是繼續說故事吧。五年前，魔教教主統一魔道，無人敢試其鋒。三年前，魔教教主在這裏和一位白衣男子擦肩而過，從此魔教將總壇撤離冰極城。”
“咦？擦肩而過？這位白衣男子是誰呢，為什麽要撤離？後來發生什麽事了嗎？”
“穆先生看來是不記得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故事說完了，就不能感受到有趣的變化了。
穆一怔。明白過來的時候，沙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冰極殿已經不在冰極城了？”怪了，路上那些人都說冰極殿是在這個方向啊。
“穆先生果然是聰慧的。”
穆臉色一沈，不滿地說道：“莊主既然早就知道，為何不早日相告？穆雖然答應作為莊主的護衛隨行，卻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願過多耽擱。”
這回輪到沙加怔住了。也就四五天的時間，穆變了。沙加覺得非常不爽。
“莊主也不必自責了。不知莊主可知曉冰極殿現今所在？”
沙加背對著穆，壓抑著要爆發的怒火，沈聲說道：“走得出這座城再說吧。”
“什麽意思？”穆完全不明白。
可惜沙加打定了主意不說。穆怎麽問也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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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客棧那麽多人拼桌，唯獨沒人敢和沙加拼桌的。
穆也見怪不怪了。他非常禮貌地朝沙加走過去。“莊主真早啊。”盡管沙加看不見，也沒有擡頭，穆在走近沙加的時候還是送上一個優雅而禮貌的笑容。
沙加氣定神閑地抿了口茶，又氣定神閑地說：“穆先生好福氣。”
“莊主說笑？”真是莫名其妙啊。
“貴鬼很可愛。“
聽到有人誇，貴鬼擡起小臉咧開嘴笑了。他那雙快要掉進菜盤子裏的眼睛總算得救了。
穆看了一眼貴鬼，說道：“多謝莊主誇獎。這些天多謝莊主照顧了。“
“你知道感謝就好。吃飯吧。“
穆：“……“難道莊主真的沒有陰謀？單純喜歡貴鬼？不過，這人真會順桿爬。
想了一會兒，穆還是覺得繼續被動下去也不是事。穆正色，很嚴肅地說道：“莊主。”
“嗯？”
“您有話請直說。”
“飯菜快涼了。”沙加扭頭，沖著穆的方向溫柔一笑。
這一笑，差點讓穆從凳子上跌下去。那個比狐貍還狡猾的莊主居然又笑了。而且，他笑得那樣無邪……穆在心裏猛甩頭，不斷暗示自己：笑面虎笑面虎……
冷靜下來之後，穆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沒病吧？”沒病會笑得那麽溫柔？穆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
沙加斂起笑容，沈聲問道：“穆先生很希望沙加病嗎？”
“不，不是……”怎麽搞得又像自己的錯。
沙加不說話了。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之間的氛圍在一瞬間就變得沈重起來。
不過，貴鬼對這兩人的事情渾然不覺。“莊主，這個魚好吃哈，下次還有嗎？”“哦哦，對了，莊主，師公和先生都說要多吃肉，才能長得壯壯的。你要多吃肉——這個，還有這個——”
“貴鬼，我不需要你幫忙（夾菜）。”沙加端起自己的碗，巧妙地避開了貴鬼的筷子。“我有手……”
貴鬼耷拉了一下腦袋，感覺到了一瞬間地別扭。原本被緩和了一點兒的氣氛，又變得沈悶起來。
穆覺得莊主就是個難以捉摸的人。他也不想去深究莊主的問題。三人還會同行很長一段時間，關系太僵也不好。反正到了冰極殿，就再無瓜葛。這樣想著，穆主動說道：“莊主別見怪，貴鬼只是小孩子心性。他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聽見先生這麽說，貴鬼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麽，可是到底哪裏錯了呢？師公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貴鬼鼓足了勇氣，飛到沙加身邊，晃著沙加的衣袖說：”莊主，貴鬼不是故意的。貴鬼以後不這樣了。你不要難過。莊主是貴鬼的朋友，貴鬼不想讓莊主難過。“
“朋——朋友？“沙加看了一眼貴鬼。貴鬼正在疑惑地看著沙加，水靈靈的眼鏡一眨一眨地。”你才多大，就知道什麽是朋友了？“
“貴鬼當然知道。朋友就是——“
“貴鬼。“
“先生，怎麽了？“
“吃飽了嗎？“
“嗯。“貴鬼摸摸圓滾滾的肚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剛才路過客棧的後院，我聽見後院的樹上有蟲子在叫哦。“
“蟲子不都是要叫的嗎？昨天我還抓了會叫的蛐蛐。“
“可那只蟲子的叫聲像師公吹笛子的聲音。“
“真的嗎？先生，貴鬼要去看。師公的笛聲可好聽了。“
“快去吧。不要走遠了，先生一會兒去找你。“
“嗯。“得到先生的允許，貴鬼一溜煙跑掉了。
金毛狐貍的誘拐之路16——教主的傳奇
穆覺得沙加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莫名其妙地拒人千裏，又莫名其妙地喜歡一個孩子……總之，沙加就是個莫名其妙的人。確定了這一點，穆也不想給自己添堵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成。
等到貴鬼離開以後，穆重新拿起碗筷，繼續進行填飽肚子的大業。
沙加從嘈雜的聲音中感受到穆的安靜。他有點詫異。本以為穆故意支開貴鬼，是有話要說。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兩人面對面坐著，沙加很少去夾菜，穆也不聞不問。兩人就這樣在嘈雜的客棧大堂用完了午膳。
“穆先生是打算繼續休息嗎？”
“莊主有什麽事嗎？”
“休息完了呢？”
“趕路。”
“朝哪裏趕？”
“？”明明說好去冰極殿的。莊主忘了？果然還是病了吧。
“穆先生果然貴人多忘事啊。”
“冰極殿。”不說出來的話，不知道這個莊主會說出什麽不客氣的話來。
沙加諷刺一笑，說道：“那穆先生覺得冰極殿在哪裏？”
穆納悶了。“冰極殿不是在冰極城嗎？”
“我給穆先生講個故事。”
穆：“……”
“五年前，魔教教主憑‘寒冰訣’統一了處於散沙狀態的魔教中人。”
“寒冰訣是不是很厲害？”一說到江湖趣事，穆先生就兩眼放光。
沙加沒有回答穆的問題，接著說道：“五年前，魔教教主十六歲，冰極殿也還在冰極城內。也就是你現在帶著我去的方向。”
沙加慢吞吞地說著，說一句話要停頓很久。穆有些著急。不過，良好的修養讓穆沒有急著追問。
“穆先生似乎對江湖的事情不感興趣？”沙加嘴上這麽說，心中卻因抓住了穆的一個“把柄”而竊喜。
“還好吧。”
穆雖然能做到控制臉部表情變化，但是做不到呼吸的隨意調整。沙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問道：“穆先生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這裏？靈城。這是去冰極城必經的地方。”
“你知道靈城還有個稱呼是什麽嗎？”
還有個稱呼？“是什麽？”
“還是繼續說故事吧。五年前，魔教教主統一魔道，無人敢試其鋒。三年前，魔教教主在這裏和一位白衣男子擦肩而過，從此魔教將總壇撤離冰極城。”
“咦？擦肩而過？這位白衣男子是誰呢，為什麽要撤離？後來發生什麽事了嗎？”
“穆先生看來是不記得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故事說完了，就不能感受到有趣的變化了。
穆一怔。明白過來的時候，沙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冰極殿已經不在冰極城了？”怪了，路上那些人都說冰極殿是在這個方向啊。
“穆先生果然是聰慧的。”
穆臉色一沈，不滿地說道：“莊主既然早就知道，為何不早日相告？穆雖然答應作為莊主的護衛隨行，卻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願過多耽擱。”
這回輪到沙加怔住了。也就四五天的時間，穆變了。沙加覺得非常不爽。
“莊主也不必自責了。不知莊主可知曉冰極殿現今所在？”
沙加背對著穆，壓抑著要爆發的怒火，沈聲說道：“走得出這座城再說吧。”
“什麽意思？”穆完全不明白。
可惜沙加打定了主意不說。穆怎麽問也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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