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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萬五求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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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宛央這幾天在經過墨塵的魔鬼式訓練之後,進步確實很大。樂正宛央本來就有很好的底子,只需要著重對敵技巧和心思變化就好。墨塵對於樂正宛央的努力看在眼裏,感動在心裏,因為他知道她懂,懂他的憂慮和擔心。

“塵,你看,我可以出師了麽?”樂正宛央再次從墨塵為她設計的劍陣中走出來,高興的說著。

“嗯,不錯,不過害的多家練習。記住,在對敵的時候千萬不要心軟,否則,受傷吃虧的肯定是你。”墨塵現在別的不擔心,就擔心樂正宛央現代的思想影響到她的發揮。

“放心吧。”樂正宛央吃了這麽多虧,還讓身邊的人受傷,肯定不會在對敵的時候再婦人之仁了,那可是血的教訓啊。

“這樣我就放心些了。”墨塵欣慰的說著。沒有什麽比她的安全來的重要。他會努力的為彼此營造一個平安祥和的環境…

“塵,我今天可以去看看邱信義了吧?”樂正宛央委屈的看著墨塵,都說了訓練表現好才給考慮,用不用這麽小氣啊。

“雲風在特種隊,一直很努力很拼命,現在所以的東西,幾乎都學得七七八八,很快就可以出師了。”墨塵不知道是故意轉移話題還是突然想到。

“墨塵,這次別像轉移話題糊弄我。”樂正宛央也學乖了,這回說什麽都不上當。雲風是什麽樣的人,她還不了解?

“好吧,但是以後你不許再找他。”墨塵知道這樣顯得自己很小氣,但是,他就是不想讓樂正宛央關註別的男子。

“一邊去,我有那麽無聊麽?”樂正宛央不再理他,跟著墨塵的往軍營走去。

“咦,墨塵,我是要去看邱信義,你帶我到你這裏來幹嘛?”樂正宛央不解,難道怕是?趕緊將自己的衣服領口拉緊:

“告訴你哦,我很保守的,婚前性行為是絕對不可以的哦。”心裏去是想著,如果墨塵要求,她會同意會給麽?樂正宛央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似乎還有些期待。

墨塵一聽樂正宛央的話,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自己在她心目中有難道就那麽的,呃,好色?

“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墨塵無奈了,

“那就好。”樂正宛央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聽到墨塵這樣說,心裏隱隱有些失落。自己難道沒有吸引力?

“我會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不知道何時,墨塵將嘴靠近樂正宛央的耳朵,輕吐幽蘭:“宛兒,我們結婚吧。”

“你就做夢去吧。”聽到這話,樂正宛央臉不由得紅了,“就這樣讓我嫁給你?我才不幹呢。”

好吧,樂正宛央承認她心裏舒爽了,表現的傲嬌了,這女皇的範兒,舀喬的真好。

“走吧,你不是要見人嗎?”墨塵決定不在這話題上較勁,到時,他自有安排。不過,在進屋的前一秒,墨塵再次朝著樂正宛央的二段啃咬:

“宛兒,真想早點娶你。”說完也不管樂正宛央的反應,直接推開門朝屋裏走去。看來得將計劃提前了,早日完成,好早日將這感情迷糊的丫頭娶回家。

“呃…”樂正宛央直接石化中。

墨塵帶著樂正宛央來到他的床前,然後俯身將床榻上的被子掀到一邊,樂正宛央看著墨塵的動作,尼瑪,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格為人,如果不是說好見邱信義的,這種情況還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了——不會是這麽狗血的吧?

果不其然,墨塵掀開床褥將床板揭開的時候,樂正宛央不禁翻了個白眼,用不用這麽喜感呀?不過,說真的,這方法不是一般的好,樂正宛央兩眼冒桃心,如今她對墨塵的崇拜已經在不斷升華了。

墨塵牽著樂正宛央小心的往下走去。樂正宛央只顧得專註於階梯,等下到地面才仔細觀察起來。這是一個龐大的地下通道,幾條不同的通道通往不同的地方。

墻壁上的夜明珠,將整個照得通明。

“哇,塵,你是什麽時候挖的呀?這麽大工程。”樂正宛央此時被眼前的情景吸引,邱信義早已經拋到腦後了。

“跟我來。”墨塵看著樂正宛央一副感興趣興奮的樣子,後悔沒有早點帶她來。

墨塵拉著樂正宛央邊走邊介紹著這些通道的用處、路線和出口,還有裏面可能存在的機關、暗器和危險。樂正宛央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兩眼發光的看著墨塵,正在介紹著的墨塵感覺有點怪異,停下來看著樂正宛央的眼神,難道是自己臉上有臟東西?可是怎麽感覺有種被盯上的感覺呢?

“塵,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太帥了?”樂正宛央走到墨塵的面前,墊高腳尖,捧著墨塵的臉“吧唧”一聲親了上去,然後快速的退開,繼續表明著心悸:“我太崇拜你了。”

墨塵被樂正宛央的突然一出搞的楞神半晌,等回味過來之後上前將樂正宛央拉進自己的懷裏,輕啄了一口這誘人的櫻唇,低沈的說道:“宛兒,謝謝你。”

樂正宛央納悶了,這人怎麽突然搞這初?突然說謝謝又是為哪般?這當事人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良久,墨塵放來樂正宛央,該擁抱為攬腰,帶著樂正宛央沿著通道向西進的方向而去。

兩人大約走了幾分鐘,在一個石門前停下來。

“塵,邱信義就是被關在這裏麽?”樂正宛央好奇的研究著石門,感覺這麽玄幻呢,“不錯,我喝博然都覺得事情很是蹊蹺,保險起見,只能這樣了。”

“難道是他的身份?”樂正宛央想了想,“還是咱們軍營…”

“嗯,我們懷疑…”墨塵停了停,嚴肅的說著:“或者,兩者都有。”

墨塵說完,轉身去舀旁邊石壁上的夜明珠,看錯,不是舀,是擰,然後石門應聲而開。

樂正宛央想立即進去去看看,卻被墨塵拉住,護在身後,自己卻率先進去。

樂正宛央跟在墨塵的身後也隨後進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長凳,一架衣櫃,除此別無他物,而邱信義此時躺在床上,那萎靡不振的樣子怎麽也讓她與那晚那強悍狠絕掛不上邊。

“塵,他怎麽?”樂正宛央不明白了,即使受傷未愈也不至於這樣呀。

“博然擔心他對大家造成威脅,便將他的內力暫時封住。這兩天卻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狀態很不好,之前明明恢覆的很好的。”墨塵也值有面對樂正宛央才會這麽多話。其實以他的想法,膽敢對宛兒造成傷害威脅的人,他絕對不會過的。為了長遠大計,還是暫且忍忍吧,遲早有一天會讓他知道後悔招惹宛兒。

“宛兒,你幹嘛?”樂正宛央想要去床前看看邱信義的身體情況,被墨塵拉住。

“沒事,我就看看。”樂正宛央知道墨塵緊張她的安危,“不是還有你麽?”

墨塵見宛央如此,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寸步不離的守在樂正宛央的身旁,深怕邱信義對樂正宛央不利。

其實他的緊張根本就沒有必要的,邱信義這幾天想的最多的,除了擔心關心他的人知道他突然不見了的焦急和擔憂,另外就是這個月大夫。為了大局,他不後悔當初那樣做,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也會如此,但是,心裏卻是對那看似弱不禁風嬌小的男子有著歉意,為了這上位者的野心,傷害的確是無數無辜者的命,尤其這個月大夫,聽說造福了很多頻臨傷殘的將士。如果可以,他一定好好的對待,讓其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回去…

“那個,是醒的麽?”樂正宛央在床頭站定,看著床上閉著眼睛,睫毛卻是微眨的男子。那晚天色不好,而且蒙面看不到面貌,如今一看,雖然面色蒼白,面容憔悴,但是,可以看的出來,是個俊逸的男子。

“宛兒…”墨塵看著樂正宛央目不轉睛的看著邱信義的臉,心裏開始有點不確定了,不知道帶她來此是不是錯誤的選擇。

“塵,他知道我沒事麽?”樂正宛央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個,應該不知道吧。”墨塵想了想,確定沒有跟他提過。

“那感情好。”樂正宛央對著巧言嬌笑,然後扭頭滿臉猙獰的看著邱信義:“邱信義,還我命來…”

墨塵看到樂正宛央如此,寵溺的笑笑,她愛玩就玩吧,反正有他在。只是聽著這聲,毛骨悚然太滲人了,感覺自己都雞皮疙瘩了。

“對不起…”意外的,邱信義沒有求饒,沒有害怕,睜開雙眼,平靜的說著,那淡淡的語氣,讓樂正宛央沒有了玩的興致。

“好吧,我沒有死,會不會很失望?”樂正宛央嘆了口氣,和敵人探討自己的生命,也許她是古往第一人了。

墨塵聽到樂正宛央這話,心裏一陣好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曾經,他也說過同樣的話,只是對象不同而已。

“還好…”邱信義無力的扯了扯嘴角:“戰,就意味著…流血犧牲,你是個…好大夫。”

以為對方會痛恨懊惱,卻沒有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言語,樂正宛央心裏不淡定了。

“你不是喜歡殺戮的人。”樂正宛央也是平靜的說著。

邱信義此時的臉不再平靜,沒有想到到,這所謂的敵人卻是看自己最懂的。

“不用詫異,你那晚擄走我,其實是想讓我去救人吧?”樂正宛央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你沒有想到有人追上來,而且武功在你之上,你擔心連累他人,才最終決定以連敗俱傷的方式。”

邱信義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嘴張了張,最終沒有說什麽。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

樂正宛央沒有再說下去,伸手將邱信義的手抓住,開始號脈。邱信義被樂正宛央的動作所迷惑,本想掙脫的手在感覺到柔軟的觸感時放棄了,難道他不打算找自己報仇?

墨塵看著兩人的互動,酸水往外冒,宛兒怎麽能對敵人這麽友好呢?好雖然不舒服,但是,宛兒的決定他都會支持。

樂正宛央舒展的眉頭組件開始緊皺起來,墨塵很想上前將之撫平,拳頭松開又緊握,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宛兒有她自己的原則和追求,他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灌註在她的身上。

“你身上的蠱毒有多長時間了?”樂正宛央直接奔入主題。

“你?”本來就不淡定的邱信義此時更是沒法淡定得了了。

墨塵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邱信義,看來得讓他們加快調查的進度了。

“這兩天剛好發作。”樂正宛央松開把脈的手,對著墨塵說道,“不過,他的性命不長了。”

“怎麽回事?”墨塵也有點擔心了,這可關系到很多事呀。

“他中的是嗜血蠱,應該是從小就被種下的,之前還沒有什麽大的影響,但是受傷大量的出血,讓本來一月蘇醒一次的蠱蟲瞬間從沈睡狀態清醒,如果他不能在短時間內解蠱,那麽等待著他的就是…”

樂正宛央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在場的人都明白。

邱信義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被眼前的年輕人瞬間看得如此透徹,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墨塵聽了樂正宛央的話,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如果此人身份真的特殊,真的就此身亡,那麽,對他們…

“塵,我想試試!”樂正宛央大大的眼睛看著墨塵,眼中希翼的神色讓墨塵無法拒絕。

“宛兒,謝謝你。”他的宛兒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默默的為他解憂,他何得何能能擁有如此美好善良的女子。但是,他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宛兒,你對蠱毒有研究?”

他記得宛兒說過,醫毒是不再話下,可是這蠱毒…

“之前執行任務去雲南有接觸到過,在我那便宜師傅那裏也是有聽說過一些,就當練練手吧。”

樂正宛央說的無比輕松,她不想麼墨塵有心裏壓力,她要攜手墨塵一起走下去,必須與他並肩而立。

“那啥,邱信義,你的命是我的了。”樂正宛央一副女王樣:“可不要以為我是救你哦,我可不是聖母瑪利亞,那麽善良的對欲加害於我的敵人施予援手,我只是無聊,想玩玩。”

墨塵看著樂正宛央那一副與我無關,我很兇狠的樣子,越來越覺得他的寶貝宛兒可愛了。

邱信義看著樂正宛央,雖然心裏也沒有底,對很多事情沒有把握,但是,他很期待這月大夫能夠給他的生命帶來奇跡,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不過,看這兩人的關系,還有這威武將軍對這大夫的稱呼和緊張,怎麽這麽奇怪呢?邱信義在心裏好好的梳理了一番,難道是自己受傷中蠱,連帶著腦子也不好使了?

墨塵帶著樂正宛央離開石屋,再次回到他的房間,很多事情需要從長計議。而樂正宛央也是想著那蠱毒的事情,得好好想想…

在樂正宛央愁容滿面的去找解蠱方法的時候,墨塵這邊接到了梁博然那邊打探回來的消息。原來如此,那邱信義果然…

看來得重新計劃一番了,或許可以換個方式一箭雙雕…只是,墨塵心裏有些矛盾和不甘,他是傷害宛兒的人,他想要為宛兒報仇!可是,如果宛兒費盡心血的將他救回來,自己那樣做就太對不起她的心血了,宛兒是個善良的人…

樂正宛央很快就找到一種方法,雖然不能肯定有效,但是,把握還是比較大的。

與墨塵商量好,準備和梁博然一起去石屋。

梁博然一直懷疑月正陽的身份,還有與墨塵之間的古怪,雖然經常被墨塵壓榨外出,但是,也逃不出他的火眼金睛。在知道月正?p>艟褪搶終宛央的時候,他一拍大腿,興奮激動的說:“我就說怎麽這麽熟悉呢,居然沒有想到就是宛央姑娘。?p>

只是,看墨塵對她的緊張和樂正宛央的小女人樣,兩人的關系,怎麽發展的這麽快?他究竟錯過了什麽?以墨塵的性格,應該不會如此,曾經多少女子想要接近他,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打發掉,可是對於樂正宛央,他早就感覺到,似乎不一樣的。不過,像樂正宛央這樣的奇女子讓墨塵另眼相看的確也能理解,若不然,自己那微微的失落感又從何而來呢?

“墨,你們倆?”不死心的出口問道。

“她是我一直找尋的女子。”墨塵似乎看出梁博然的異樣,住過樂正宛央的手將她摟進懷裏,補充道:“我最愛的人。”

“是嗎?”梁博然心裏小小的抽搐了一下,墨塵不會開這樣的玩笑,所以,他心裏的僥幸也被墨塵的話語澆滅了。墨塵是他兄弟,是他崇敬的人,如果換做別人,他可能還會努力爭取一把,可是墨塵的話…梁博然在心裏默默的哀悼一下,為自己剛萌芽的還沒有開始就夭折的愛戀。

樂正宛央對感情一向是智商低下的,所以,對於她自己已經無形中扼殺了一個純情娃子的感情的事,一概不知。

樂正宛央見墨塵如此介紹,此時也不再矯情身。梁博然是墨塵親密的夥伴,早晚都會知道,還不如大方的承認。

梁博然看著在墨塵懷裏女子,這是他之前都沒有見過的柔情,哎,果然是自己自作請多,一廂情願:“宛央姑娘,以後叫我大哥吧?”

“你是梁大哥沒錯呀。”樂正宛央納悶了,這是唱哪出呀?

“我說,咱們結拜吧。”梁博然也不是矯情的人,異性兄妹,貌似也是不錯的哦。無視墨塵黑黑的臉,反正他早已經習慣了,自顧自的說:“嗯,待會出去咱們就結拜,墨,你做見證。”

墨塵冷酷的看了梁博然一眼,不再說話。別以為他不知道梁博然打的是什麽主意,這家夥逮著機會就想翻身占自己的便宜。不過,成了兄妹也好,這樣他也放心,不用擔心這家夥不良用心。

“我能反對麽?”樂正宛央弱弱的說著,“不過,多一個哥哥也不錯,不過,莫凡那家夥肯定跟你急。”

一提到莫凡,樂正宛央發覺好像分開都很久了呢,還別說,真有點想他了…

“不許想他。”

樂正宛央詫異的擡頭看著墨塵,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莫凡呀?這還沒有開始想呢,就…

梁博然看著墨塵這一臉強勢,好吧,自己被出局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為那莫凡默哀了一把。看來自己還算幸福的,梁博然得瑟的笑了。

“梁大哥,你這笑容好奸情哦。”

樂正宛央的的話一落,梁博然那綻放到一半的笑容尷尬的收了起來:“這個,我們不是去看邱信義的嗎?抓緊時間,走吧。”

看著梁博然那落荒而逃的樣子,好吧,樂正宛央和墨塵相視一眼,雙雙決定無視此人。

三人很快來到石屋,樂正宛央若不是知道邱信義有吃飯解決個人問題,還真以為他一直躺在床上沒有動彈過。

“那個,邱信義…”樂正宛央見兩個大男人看著邱信義沒有說話,便主動先開口:“我想到一個方法將你身上的蠱毒解了…”

樂正宛央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看著邱信義的反應。

果然,一會,邱信義睜開了眼睛,:“什麽條件?”

此時已經沒有昨日的茫然和空洞,有的是一片清明和希翼。不得不承認,邱信義也是個與墨塵、梁博然由得一比的美男子。

樂正宛央沒有想到邱信義如此直接幹脆,反而讓自己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我身上沒有你們如此做的本錢。”邱信義自嘲的說著,他就是一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

“我們決定救你,並不是要你去做什麽,而是幫助你。”梁博然此時發揮了他那三寸不爛之舌。

“幫助我?我可不覺得有這麽好的事能降臨到我身上。”邱信義可沒有忘記自己此時身在敵營,而跟自己說話的幾人,正是敵軍的話事人。

“這麽說吧,我們談筆生意。”梁博然無所謂的笑笑,“互利雙贏的生意。”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好談的。”邱信義腦子飛快的轉動,這其中的可能性。

“身世,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梁博然此時就像是右拐小紅帽的狼外婆,不過確實道出了邱信義的心傷。

“你們知道?”邱信義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調查清楚了。

梁博然不置可否:“要不然怎麽可能選擇與你合作呢。”

“既然你們調查清楚了,那也知道我的情況,”邱信義不是傻子,此時不光要套出對方是否真的將他的情況調查清楚,還要盡量的往自己有利的方向走去。

“你的生母邱玲…”梁博然話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笑話,他可是狐貍中的狐貍,想和他玩心機,得回去修煉幾年,等到道行高深才行。

“你把我母親怎麽樣了?”邱信義一聽母親的名諱,著急的問道,之前一直盡量表現出來的淡定冷靜無覆存在。

“我們沒有對她怎麽樣,只是知道有人要對她怎麽樣。”梁博然溫柔的說著,那個雲淡風輕,渀佛就如今天天氣很好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波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邱信義就是如此。聽著梁博然輕飄飄的說詞,心裏卻是膽顫心驚。還有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這也是為什麽冒險來擄月正陽的目的之一。還有那些背後算計欺負她的人…想到這些,邱信義是真的急了:

“你們能保我母親平安?”

樂正宛央看著邱信義一臉著急的樣子,上次說他命不久矣也是平淡置之,不見得如此激動,可是如今,尤其是算是談判的場合…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為親人著急。如此心性的人,相信也是重情重義之人,不見得會壞到哪裏去。好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暫時原諒你一些,盡力醫治吧。樂正宛央腹誹著。

“你就不問問怎麽合作?”梁博然挑眉道,原來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軟肋。就如剛毅清冷的墨塵,他看得出來,樂正宛央就是他的軟肋。

“怎麽合作,你們應該有腹稿了吧?”邱信義也算是個聰明睿智的人,當然,前提是沒有觸碰到他在意的人。他知道,不管對方提什麽樣的條件,自己只能答應。

“爽快!”梁博然將紙扇往手上一拍——合上了:“我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放心,我們不是利用你,也不會強迫你,只是雙贏互利。”

一切談妥,梁博然便將邱信義交給了樂正宛央。樂正宛央再次了解了邱信義的身體情況,還有中蠱的時間,然後開始做準備工作。

“雖然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什麽,但是,我想請求你們,如果有機會,請為我母親醫治。”邱信義不知道為什麽,他直覺的認為眼前的三人值得信任。

“憑什麽?”墨塵冷漠的問道。任何傷害或試圖傷害宛兒的人,他都不會放過的。救他,是逼不得以,與他合作,那也是權宜之計。其實他還有其他的辦法和方式,只是要麻煩一些而已。但是。宛兒純善,那麽他也就不要沾染太多血腥。即使這樣,若要他們好心的答應他的請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為他母親,他就不會到風雲軍劫走宛兒了。所以,邱信義的母親是根源。

“是我強求了。”邱信義怏怏的說著。其實生與死對他來說真的沒有什麽,只是沒有在母親跟前盡孝,是他不能原諒的。

樂正宛央輕輕的握住墨塵的手,朝他溫柔一笑,帶著不忍與傷感。這樣的宛央讓墨塵心裏一緊,她這是怎麽了?

“塵,我想家裏的老頭老太太些了。”樂正宛央眼神悠遠。

“聽你的。”墨塵知道樂正宛央的心思,嘆一口氣,不管她想要什麽,想做什麽,他都會支持的。

樂正宛央聽到墨塵如此說,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塵,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其實你很善良。”

“如果有機會,我答應你。”樂正宛央將視線落在邱信義身上,她看到邱信義在聽到她說這話的時候投註過來的激動和感激,覺得自己這樣的決定是對的。

樂正宛央此時對邱信義的仇恨此時已經淡了很多,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受她感受深刻,相信墨塵也是。她不想讓兩人心裏留下遺憾。

其實她是個很心軟的人。況且她現在活得好好的,雖然過程驚險了一些,但是收獲還是不少的,比如眼前的這個男人。所以她決定了,不光要救眼前的邱信義,如果有機會,他的母親,她會試試。況且,邱玲也是個命苦的人。想到邱玲這個苦命的女人悲慘的一生,樂正宛央便想到楚曉冉這個可憐而又堅強的女子。兩人在很多方面都如此的相像,命運多桀…心裏一陣動容。

“謝謝你。”邱信義顫抖的說著,他看得出來,月大夫有一顆悲憫世人的純善之?p>摹2還艹鮎謔裁叢因,他都感激?p>

“別感謝了,要謝,謝你自己。”樂正宛央雖然見多了這樣的眼神,但是還是讓她不自在,只好故作冷酷的說著:“只是你的孝心感動了我。還有,你們的遭遇…”

“也謝謝你們。”邱信義真誠的說道。說利用也好,合作也罷,只要能幫他改變。況且,眼前的兩人給了他選擇,算是尊重他,而且,那些人步步緊逼,咄咄逼人,讓他不得不反抗…

“好說,咱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梁博然客氣的說道,撇開身份不說,此人確實是值得交往的人。“其他的,等你熬過這關再說吧。”

梁博然是有所指的說著,然後轉身走出石屋,將大大的木桶拎起,再次走了進來。

“如果你能熬過,活過來,再好好感謝我們的,我這苦命的勞力哦。”梁博然一邊感嘆,一邊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墨塵,太不公平了,同樣是人,為什麽可以在一邊談情說愛,自己卻是一路勞苦?如果不是計劃秘密,真想直接將邱信義拎出去解決了事。

梁博然這自認為哀怨至極的眼神可以引起某些人的同情心,可是,他錯了,換做別人或許還行,可惜他面對的,是墨塵。

認命吧!樂正宛央為他感慨著。

“那個邱信義,在幫你解蠱毒之前,要先跟你說明白兩點。”樂正宛央正色的說道。

“請講。”邱信義看著樂正宛央彬彬有禮的說著。由此不難看出,其實邱信義是個溫文儒雅的男子,可嘆的是世態炎涼,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人,是否依然保持一顆純善的心…

“第一,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樂正宛央說道這裏突然想起這是古代,貌似百分比還沒有出現,趕緊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將你身上的蠱毒解掉。”

“沒有關系,我願意嘗試。”邱信義毫不猶豫的答道。再壞也不過如現在這樣的結果…

“成功了固然好,如果不成功,也許你就永遠醒不來了…”樂正宛央首先要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畢竟她不是神。正因為如此,她希望邱信義想清楚。不治,也許還有幾天的日子;治,那麽有可能就此結束。

“我願意賭一把,”邱信義沈默了片刻,堅定的說道。可是一想到離去,想到母親,傷感的說著:“不過,我如果真的就此死去…”

“如果真的如此,你的母親,我們依然會想辦法。”梁博然與墨塵對視一眼,適時的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先謝過各位。”邱信義感激的看著眼前的幾人。雖然對方說明是合作關系,但是,他知道,他們值得他信任深交。

“好吧,第一點沒有問題了。那麽第二點,”樂正宛央看了邱信義一眼,接著說道:“這個過程可能很慢長,而且非常的痛苦,這種煎熬,也許會讓你撐不過去…”

“沒有關系,我受得住!”邱信義直接打斷了樂正宛央的話。

“呃…”樂正宛央看著這個憔悴而又堅強的男子,想到在樓外樓的時候有個男子也說過這樣的話,不自覺的,看向了墨塵。很顯然,墨塵也是想到了。兩人相視一笑,濃濃的情意在兩人之間流傳,渀佛就只剩他們倆…

“咳。咳…”對於兩人的眉目傳情梁博然實在看不下去了,故作咳嗽的提醒到——用不用這麽刺激人呀?不知道他剛失戀麽?雖然他的戀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夭折,但是,好歹也得顧忌一下他這當事人的感受吧?!梁博然此時周身瞬間布滿了“哀怨”的氣息。

樂正宛央尷尬的趕緊將頭扭向一邊,餘光看向墨塵,只見墨塵仍然是淡定的站在那裏,面色平靜,一如既往的冷酷,身礀如青山般的挺拔…其實幾人都沒有發現,墨塵的耳朵,有微微發燙發紅的跡象,只是古銅色的肌膚,沒有你們明顯罷了。

樂正宛央臉色發燙,故做很熱的捂臉擦汗,然後瞪了一眼梁博然——我讓你裝!接著趕緊交代接下來的事宜。

邱信義看著三人的互動,再看看樂正宛央,眼裏有著一閃而過的幽光。

按照樂正宛央的要求,梁博然將桌子、凳子移位,把木桶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此時木桶裏面有樂正宛央特殊熬制的中藥。接著在樂正宛央的威脅下將邱信義的外衫解開,上衣脫下,然後將他整個人公主抱的抱到木桶裏面。

這可不是威脅麽?咱們宛央妹妹說了,不以她為中心的哥哥她要不起。梁博然那個郁悶,墨塵奴役他也就算了,這又來一個,還將自己吃的死死的,關鍵是自己還不能反抗,嗚嗚,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樣的命運呀?命苦哇…

樂正宛央先舀出一粒六神丸給邱信義服下,然後在取出一個瓷瓶打開,將調制好的炮樓千毒散倒進藥水裏,與用大半覆、**、血蠍、巴霜、當歸、雄黃、沒藥、香甜瓜子等熬制的藥水融合,瞬間木桶裏面白霧裊繞。

接著樂正宛央讓邱信義按照之前墨塵傳授的“洗髓經”進行調息,同時墨塵再由外輔以內力根據“易筋經”的綱要走向幫助邱信義體內丹田的真氣打通全身經絡,一內一外相互呼應。樂正宛央看準時機將準備好的銀針直接刺向邱信義的檀中穴、心俞穴、脾俞穴、百會穴、華佗夾脊、命門、腎俞穴,運用內力進行行針。

此時的邱信義開始體溫上升,身體的顏色也越來越紅,**的上身瞬間汗流浹背,同時可以看到血脈的流向。本來溫熱的藥水此時也隨著體溫的升高而變的越來越灼熱,而邱信義牙關緊咬、滿臉痛苦,可以想象得到藥物的侵蝕的灼痛加上體內蠱毒激烈的掙紮,內力和真氣的對抗,或許讓人覺得,死,或許是幸福的。

看著邱信義隱忍的痛楚,樂正宛央也無能為力,止痛的藥物她有,但是,解蠱毒不能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來戰勝。

“邱信義,你要堅持住啊。”樂正宛央看著血脈裏面隱隱開始出現暗影,解毒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容不得半點閃失,趕緊給邱信義加油打氣,“很快就好了,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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