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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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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出頭

周日回到寢室,只有陳靈和溫馨在。

陳靈說:“星眠,昨天你爸來找你,我跟他說你周末不住寢室,他應該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住處,沒再煩你吧?”

“沒事。”

溫馨一不小心把心中疑慮說出:“那真是你爸嗎?怎麽感覺你跟你爸的關系怪怪的?”

“我已經跟他斷絕關系了,所以,如果他下次再來找我,都別搭理他。”

陳靈和溫馨皆一楞,但關乎別人私事,也不便多問。

陸星眠一看就是不想提及她的父親,陳靈轉移話題:“對了,周五你走了之後不久,莫晶晶也走了,溫馨去了圖書館,只有我在的時候,有個男人來找你,那個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提起這事溫馨就懊悔:“那天我真後悔去圖書館,不然就可以一睹校花心上人的芳顏,聽說穿著西裝,高高帥帥的,是個精英。”

陸星眠回憶了下:“那應該是我的一個哥哥,不是男朋友。”

溫馨更激動了:“真的!單身否?需要對象嗎?”

“有空我幫你問問。”陸星眠笑了笑。

陳靈急了:“我也要我也要,那天和他說話的人是我,溫馨你一邊去。”

陸星眠:“……”

精英男這麽受歡迎嗎?

正當陳靈和溫馨還在爭辯,好像不需要當事人參與就能討論出誰是張憲的對象時,莫晶晶霸氣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手臂提著lv,兩指捏掉臉上的墨鏡,瞇眼看陸星眠:“那個,我在樓下遇到你那渣爹了。”

渣爹……

不得不說,莫晶晶平時眼高於頂,但看人的眼光還是蠻準的。

自從拉黑陸大衫之後,陸星眠便料到對方會來學校糾纏自己,她完全沒有想到如何擺脫這個無賴的辦法,正如陸大衫所說,他是自己的父親,就算進了警局也沒用,警察只當家務事來處理,協調幾下就不了了之。

一想到被這頭餓狼虎視眈眈著,陸星眠緊張的捏緊手指。

忽然聽到莫晶晶說:“我找過保安了,說這個人是個變態,以後不會放他進學校了。”

陸星眠怔了下:“謝謝你。”

“你不介意我說你爸是變態吧?”

一點都不介意。

“沒事你還是別出學校了,如果要出去就讓你的男朋友來接你吧。”

“嗯。”

這周陸星眠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飯,活動範圍也僅限於學校內。

陳靈幾個有出去過學校,果不其然看到陸大杉在學校門口堵她,堵了她差不多有三天,之後兩天倒沒看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回去了沒有,如果陸大杉一直待在今城,陸星眠可以想象得到給他的那七萬很快就要被揮霍完。

周五下課後,莫雋堯正好有時間,陸星眠讓他把車開到學校比較安靜的一個地方。

“我跟你說,我們學校8號教學樓後面人人特別少,我們在那裏匯合。”女孩信誓旦旦。

到了之後,莫雋堯打電話叫她下樓,掛了電話,他整了整袖口。

這時,有人敲了敲車窗。

這麽快?

擡頭,看向窗外,只見玻璃窗映著季凡那張匪夷所思的臉。

媽的……

莫雋堯無奈的降下車窗。

“莫雋堯,你怎麽又來了?”

老子還想問:“怎麽又是你?”

“誒,既然遇到了,那我就再問你件事唄。”

莫雋堯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說。”

“你那哥們是不是該換個眼睛啊,我季凡追他,他竟然無動於衷,你確定他喜歡的不是男的吧?”

時今言嘴很嚴,從未向莫雋堯提及季凡在追求他。

莫雋堯對他們的事知道的不多。

猜道:“可能你追的太猛,嚇著他了?”

“沒啊,那你跟我說說他喜歡什麽樣的?我學學。”

“跟你完全不一樣的。”

“……”季凡咬了咬牙。

深刻領悟了什麽叫物以類聚,一個眼睛不大好,一個腦子不大好,不愧為好兄弟。

“沒什麽事你就走吧。”莫雋堯向她推了推手。

如果可以,他想把季凡直接摔得遠遠的。

季凡翻了個白眼:“再見。”

前腳剛走,就又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叔叔。”

莫雋堯一個激靈。

只見莫晶晶甩著大長發向他奔來。

確定這個地方沒什麽人嗎……

“把車門鎖了。”莫雋堯命令司機。

莫晶晶使勁掰著門把手,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面對侄女的疑惑,莫雋堯面無表情:“有什麽事就站外邊說吧,說完趕緊走。”

莫晶晶嘆了口氣:“好吧,如果我剛剛看得沒錯,剛剛那個是我們系的教授季凡姐姐吧,她不就是爺爺給你介紹的對象嗎?難道叔叔已經在跟她偷偷交往了?”

“把嘴閉好,別到處造謠。”

說完讓司機把車開走,換個真正安全的地。

不被待見的莫晶晶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兀自罵罵咧咧的:“談了就是談了,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如果這事讓叔公知道了,應該會很開心吧。

莫晶晶靈機一動。

掏出手機給莫老爺子打電話:“叔公,我您再也不用操心我叔叔的終身大事了,他在跟季凡姐姐偷偷交往。”

莫韋驚喜:“當真?”

“當然,我剛剛還撞見他開車來我們學校見季凡姐呢,季凡姐姐是我們學校的教授。”

莫老爺子險些激動到落淚:“太好了。”

終於,抱曾孫有望了!

-因為莫雋堯臨時改變匯合地點,陸星眠耽誤了五六分鐘才終於坐上車。

“怎麽突然換地方了?”她不解的問。

“剛遇到晶晶。”莫雋堯自動省略掉季凡。

“哦。”

“要去哪玩嗎?”他眼神溫柔的看她。

陸星眠搖頭:“我想回家睡一覺。”

“好。”

陸星眠是真的有點累,車子開出沒多遠,就靠在莫雋堯的肩頭睡著了。

直到莫雋堯叫醒她:“寶寶,到了。”

陸星眠唔了聲,揉了揉眼睛。

真的到了。

司機下車,先為她打開車門,再繞到莫雋堯那邊。

陸星眠剛睡醒,腦袋還是暈暈的,正要往裏走,忽得躥出一個黑影,胳膊被人狠狠抓住。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陸大衫的聲音如夢魘般將她拉回現實。

陸星眠震驚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陸大衫,臉色大變。

他是怎麽找到這的?!

自從陸星眠刻意躲著陸大衫後,陸大衫開始暗地裏跟蹤,他趁著門衛一不留神溜了進來,遠遠看見陸星眠從女生宿舍出來,就一直跟著她,直到看到她上了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陸大衫內心萬種猜測,一路跟著這輛賓利來到這兒。

今天他算是很幸運,遇到的幾個門衛都在開小差。

初入這個小區,陸大衫感到無比震驚,就在方才還在網上查了一下放假,把他嚇得不輕。

他又驚又喜。

就好像這數億一棟的大別墅是自己的一樣。

“以為你躲著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陸大衫狠狠攥著陸星眠的胳膊,面目猙獰。

“放開她。”莫雋堯從車上下來,冷冷命名道。

陸大衫已經跟到這,知道陸星眠在外的住所,自然沒有必要一直抓著她。

他打量著莫雋堯,能開百萬豪車住上億豪宅的男人自然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陸大衫松開了陸星眠,看著莫雋堯:“這是我女兒,你跟她在交往是嗎?”

陸星眠渾身發抖,大腦還停留在陸大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來這裏做什麽種種疑惑糾結中。

重點是,她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莫雋堯面無表情的看著陸大衫。

陸大衫卻十分自來熟:“未來女婿,還不請岳父進去坐坐?”

陸星眠捏著顫抖的手,陸大衫無恥的聲音縈繞在耳邊,他一開口陸星眠便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看著陸大衫向莫雋堯伸出的手,陸星眠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只手不要卻碰莫雋堯。

甚至連陸大衫出現在莫雋堯面前,她都被刺激得體無完膚。

猛得,陸星眠上前狠狠推開了陸大衫:“你滾!”

陸大衫防不勝防,被陸星眠推得踉蹌後退幾步。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星眠,在以前這丫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弱的像一只隨便讓人捏就能捏死的小雞,這會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護在莫雋堯面前,惡狠狠的瞪著他,憤怒的手指指著他,嘶吼著:“我不許你打他的主意!你給我滾!滾!”

“你有病吧?我是你爸!”

“我爸早就死了,你是我爸那你怎麽還不去死!”

說著,陸星眠的眼淚嘩啦得像不要錢一樣崩潰的流了下來。

“你快去死!”

莫雋堯臉色凝重,他從未見過陸星眠情緒如此激動的樣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渾身都在發抖。

他連忙抱住她,小心翼翼的安撫她的情緒:“好了好了,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陸星眠崩潰大哭,一直重覆著那句話:“他怎麽不去死!他怎麽不去死!”

這邊陸大衫還在罵罵咧咧:“媽的,竟然敢咒自己老子死的,真是個沒良心的,虧我養了你這麽多年……”

莫雋堯給司機遞了個眼色,司機會意,叫來保安強行將陸大衫攆出去,一開始還不願意嘴裏罵罵咧咧,耐不住六個身強力壯的保安。

莫雋堯摟著陸星眠進了屋。

她的情緒依舊很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肩膀不住的發抖。

莫雋堯看到她這副模樣心如刀割,只能抱著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溫暖,情緒慢慢的降下來。

“眠眠,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你不知道他有多無賴有多貪婪,他現在知道你了,一定會糾纏你不放的。”

“沒事,再無賴的人我都見識過。”

“我不想讓他跟你有任何牽扯。”

這是陸星眠唯一的倔強,自己能給他的少之又少,再也不能給他添麻煩。

莫雋堯嘆了口氣。

因為她的自卑和倔強,莫雋堯想出手為她做點什麽都要小心翼翼的。

陸星眠知道陸大衫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他無恥到毫無下限。

自從被攆出月居後,陸大衫將鬧事地點轉到學校,肆意造謠宣傳詆毀陸星眠的gg:今大校花陸星眠大逆不道,嫌貧愛富,住豪宅開豪車卻拋棄親生父親,將千裏趕來的父親拒之門外!

陸大衫站在今大校門口大哭大喊,演繹出作為一位父親被親生女兒拋棄後的痛苦和心酸,頓時博得很不明真相的路人的同情,很快這事搞得學校人盡皆知,陸星眠被千夫所指,一時間,學校論壇裏都是在討論這件事。

【都聽說了嗎?計算機系那位清純小百花翻車了,善良清純的校花原來是惡毒的不孝女!】

【勞資終於明白什麽叫人不可貌相了,你們看他爸爸看起來那麽寒酸,她是怎麽住得起豪宅開得起豪車的啊?】

【這還用猜嗎?之前我就看見有個穿著西裝的男的看著百來萬的車在校門口等她。】

有人拋出了照片。

【這男的出社會了吧?大一就勾搭上了有錢社會人士,這清純校花好有手段,可否親傳?】

【我只想替他爸爸說句公道話,作為女兒,就算勾搭上富豪,也不應該嫌棄一手培養自己長大的寒酸父親,這種沒良心的人,不管她長得再漂亮,在我這兒是一生黑的!】

【她該不會在他的富豪男友那裝白富美吧?所以才怕生父找上門?】

【樓上的通通閉嘴,你們了解事情的真相了嗎就在這逼逼,聽風就是雨能不能有點自己基本的判斷?!】

莫晶晶氣憤的在鍵盤上敲字。

不忘向陳靈溫馨招手:“你們倆別墨跡,趕緊上論壇懟這群傻逼。”

陳靈手也沒停:【作為一個父親,在公眾場合撒潑打滾博同情不惜毀掉親生女兒的清譽也不見得是個好東西,大家在沒搞清楚真相之前千萬別信謠傳謠。】

【樓上說得如此篤定好像陸星眠就是無辜的似的,既然你知道真相就跟大家說說唄。】

陳靈敲鍵盤的手頓了下,不由得的看了眼坐在床上塞著耳機發呆的陸星眠。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其實陳靈幾個也不知道陸星眠和她爸的具體矛盾是什麽,陸星眠不願意說,她們也就不輕易開口問,隱約能感覺得出那應該是陸星眠不想向外人提及的傷痛。

她表面上看起來無事發生一般,但陳靈是知道的,網上的言論對陸星眠的打擊很大。

所以他們幾個無論如何也要先站出來替她說說話。

“不好了,這事上新聞了,在網上擴散開了!”溫馨喊道。

原本的事情只是在校園內傳來,但因為有人在網上貼上了陸星眠的照片引開話題,這件事受到廣泛關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大多是指責陸星眠的不是的。

“我找人把熱度壓下來。”莫晶晶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

一直悶不啃聲的陸星眠開口了:“不用了,這事我自己解決。”

“啊?”

眾人不解:“你想怎麽解決?”

陸星眠沖眾人淡淡一笑:“謝謝你們,你們快睡吧,已經很晚了。”

卻始終沒回答大家的問題。

淩晨一點,寢室裏的幾人陸陸續續的睡了過去。

陸星眠躺了一會卻從床上爬起來,她打開電腦,登入學校論壇。

她神經持續緊繃的瀏覽完網上議論她的評論。

做了個深吸慢呼,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徐徐敲動起來。

【我是陸星眠,我的父親叫陸大杉,正是近幾日在學校門口控訴我拋棄生父的男人,我是拋棄了他,我恨不得他去死。在我有記憶以來,我的父親就是一個爛醉如泥的形象,他酗酒如命,好賭,喝醉酒或是賭輸了錢,回到家裏便暴打妻子出氣,我在充滿暴力環境下成長,在我八歲那年,我爸媽離婚了,我跟著陸大杉生活,他除了給我一口飯吃外,我要給他當保姆,打掃屋子,負責一日三餐,交水電費,家裏能想象到的活都是我在做,而他只需要動動嘴,發脾氣摔酒瓶子,同時我還要充當他的出氣筒,我身上從頭到腳,從後背到小腹,沒有一處是不遭受過他的毒打的,我不敢反抗,因為我的力氣沒有他的大,他喝醉了酒就像個瘋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慢慢我失去了疼痛的感覺,神經變得麻木。】

【在我高考結束後,陸大杉因為賭博,欠了幾十萬,四處籌不到錢,鬼迷心竅的他把主意算到我頭上,無論哪個男人,多老多殘,只要給的彩禮錢多,他就毫不猶豫把我嫁給人家,我不同意,被陸大杉暴打一頓,從家裏逃了出來,我一個人來到今城,來這兒讀書,前不久他找到學校,要錢,我給了他七萬塊錢,那是我全部的錢,他答應我斷絕父女關系,但他是騙我的。所以我把他拉黑了,因為我不會再讓他從我這搜刮一分一毫從而助紂為虐,生我的是我媽,就算他給過我幾口飯吃,這些年的全職保姆和出氣筒也該抵消了,在我這我的父親早已經死了,我想問一問大家,如果是你們攤上這樣一個父親,你們會怎麽做?希望你們永遠也別攤上這樣一個人渣!(附:網上來學校接我的男人是我兒時認識的一個哥哥,不是我男朋友,希望大家不信謠傳謠,傷及無辜。)】

陸星眠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決定把自己不堪的原生家庭狀況陳述給廣大網友。

她並不敢篤定網上的輿論能夠轉圜,畢竟鍵盤手是沒有心的,她做這些是為了讓自己走出過去,面向新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深夜吃瓜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現在這個信息時代,任何消息都能迅速傳播開來,陸星眠的澄清貼讓深夜的網絡炸開了鍋。

【我靠,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小姐姐也太可憐了,這個爹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要為我之前的不當言論向美女姐姐道歉,童年的陰影需要一輩子來買單,希望小姐姐早點走出原生家庭的帶來的傷痛。】

【還好我是相信你的,校花別怕,今大全體男生保護你,陸大杉如果再敢出現在我們學校附近,我們見一次打一次!】

【小姐姐,我也遇到了和你一樣不靠譜的爹,希望我可以像你一樣勇敢,從今以後不再被他拿捏了!】

……

看到網友們的留言,陸星眠又意外又感動,果然人間自有真情在,她踏實的關了電腦睡覺。

第二天陸大杉剛出現在學校門口,就被一群男生蜂擁過來趕跑,逃跑時還掉了只鞋。

對於事態的突然轉變,他不甘心的在路上罵罵咧咧起來,忽然一輛私家車停到了路邊,擋住了陸大杉的去路。

兩個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從車上下來。

“陸先生,我們老板找你聊聊。”

陸大衫看形勢不妙,轉身要跑,卻被兩個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輕松的拎住了。

很快被人摁住塞進了車。

夜總會包廂內,陸大衫被摁在了桌子上。

莫雋堯面無表情的坐在他對面,男人手裏夾著根煙,煙霧裊裊。

包廂裏站著兩排黑衣人,如銅墻鐵壁般,僵屍臉,一看就不好惹。

陸大衫試圖掙紮,腦袋被人死死摁住。

“你們想做什麽?把老子抓來這裏做什麽?!”

沒人回應他。

包廂裏氣憤低沈,莫雋堯默默抽完一根煙,兩指夾著的煙頭冷不防向陸大衫的臉砸了過去。

陸大衫被燙得叫了一聲,罵罵咧咧:“你們這樣老子報警了!”

“你試試。”莫雋堯臉上依舊沒什麽溫度,眼裏卻仿佛鍍上了一層寒冰。

良久,他冷冷開腔:“剁一只手,割掉舌頭,或者把眼睛挖了,三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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