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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被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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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官璇之前可是揚言放話說,死活一定是要查清楚當年李宿蓮的死因的,雖然她並不相信,那丫頭能夠查得出來,畢竟當年的事情牽扯的方方面面都深廣的很。可是,有她在身邊,就像是在嗓子眼裏卡著一根魚刺一般,怎麽樣都不舒服。

所以,她一方面甚至希望,上官璇這次最好是兇多吉少的好。這樣也就不會再有人追著從前的事情不放了。

周遭是黑暗,上官璇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另一番景象了。冰冷的巖石肌理,似乎是匠人專門雕刻過的。

她弱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摸索著,才發現,自己這是正躺在一個精致雕刻的石盤中央。

地上的花紋十分的奇怪,像是什麽特別的圖騰,有著特別的予寓意。

究竟是什麽人綁了她?還把她帶到了這個鬼地方!

她坎坷的爬了起來,想要四處看看,這裏沒有窗子,四周的是石墻,所以陰暗潮濕的很,只有微弱的在墻角的位置有著兩盞油燈。

墻壁上長著青苔,看起來這裏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她順著墻邊緩緩地朝著廊道走,這裏並不大,很快,就在廊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石門,門是開著的,用不著她去開,直接走了進去,裏面又是另一個空間。

上官璇冷冷的倒吸了一口氣,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口巨大的浴池,沒錯,石頭雕刻的浴池。

昏暗的光芒之下,她只能粗略的看到浴池光滑的表皮上竟然沒有水垢。她好奇的走上前了幾步,這浴池的周圍彌漫著一股鮮血的鐵銹味。這一下子,就讓上官璇不自覺的皺住了眉頭。

她強忍住胃裏翻湧的惡心,湊上前去看看,這才驚奇的發現,浴池的裏面都是一抹一抹深紫色的血痕。

這……

上官璇忽然心裏毛毛的,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忽然,身後的石門轉動,發出了一陣撕拉的尖細聲音,上官璇驚慌的回過頭,這才在石門的前面看到了人影。

她頭頂上是華麗的鳳冠,一身深色秀金的華服長長的拖著地,一派尊榮。

皇後?

上官璇冷笑一聲,,她就知道,這皇後絕對藏著不少秘密,這不,就現了原形了。

“皇後姨母可真是疼璇兒啊!要是真的想璇兒的話,派個人去侯府傳喚一聲,璇兒自然是要進宮來看看姨母了。那裏需要費這麽大的周章去綁架啊!”上官璇難得的冷靜了下來,既然皇後能有呢個能力把她綁進這宮中,必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她輕易是逃不出去的。

意識到這點之後,又不得不去想,這皇後的動機。

是因為夜清廷被打了個半死不活,所以她懷疑到了自己頭上,懷恨在心,還是為了之前她不停追查李宿蓮的事情。

不過看現在夜清廷的狀態,只怕,這皇後也是不可能會有心情在單鞋別的什麽事情了吧!

“呵。本宮從前倒是看不出,你這個小丫頭還能這般的牙尖嘴利!”是了,從前的上官璇癡癡傻傻,性格懦弱,又怎麽會有現在的這本冷靜和膽大。

現在的上官璇還真是像極了從前的那個女人!那個自意味冰雪聰明的女人!

“姨母可知,這般無緣無故的抓了我,會有什麽後果?”時到今日,也會有先用戰術拖住皇後了,因為不知道,她究竟要幹嘛,但是恐嚇一下對方,讓她有所顧慮,總歸是有用的。

只是預想中的效果似乎並沒有得到,皇後一揮衣袖反而笑了。

整個密室中都回蕩著她陰森恐怖的小聲,即便是膽大如上官璇,聽在耳朵裏,也稍稍的有些難受。

“後果?本宮還會在乎什麽後果?本宮的廷兒現在躺在床榻之上半死不活,本宮還有什麽好顧忌後果的!”李慧蘭辦事瘋癲的朝著上官璇走了過來,那模樣在陰暗的密室中,顯得格外的陰森。

上官璇不自覺的往身後為了兩步,但僅僅是兩步,她就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身後是那口大大的浴池。不,現在來看,應該用血池來形容,才更加貼切。

“太子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也是自作自受,跟我有什麽關系!”的確跟她沒什麽關系,算計的是顧豈,刺殺的是風寄塵,雖然,他們都會為了她才會這麽做,但是的的確確她只是暈厥了一天一夜,什麽也沒幹。

“跟你沒有關系?呵呵呵!你要是乖乖的做太子妃,也許本宮也不會這麽早就動你!”她走到上官璇的面前,兩人的距離靠的是越來越近。上官璇想要推開她,拉開距離,卻發現,不知道感剛剛嗅到了什麽味道,竟然一時身體上下都沒了力氣,渾身疲軟。

“你……”

“別白費力氣了,呵……”李慧蘭長長的袖子一揚,手掌劃到上官璇的肩窩處,一個用力,便把上官璇推了出去。

毫無反擊之力的上官璇,就這樣整個人重重的跌進了充斥著血腥味的浴池。

身體墜落的瞬間,砸在壁質光滑的浴池邊緣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上官璇虛弱的逍遙爬起來,卻只能是爬到一半,就又虛弱的倒了下去。

李慧蘭一揚長長的裙擺,傾過身來,她纖長的手指擡起上官璇小小的下巴,強迫她擡起凝滿不安地小臉。

可能是因為疼痛亦或者是心中的不安,此刻的上官璇一張小臉蒼白且無力,可即便是這樣依然掩蓋不住原本的秀麗姿色。

越是看著這張精致到毫無瑕疵可挑剔的臉蛋,李慧蘭的眼眶就越是瞪得大開。她眼神中流露著恐怖的神色,那是由很多種情緒,不斷交織才形成的。

又嫉恨,又不滿,有生不如死,還有最最重要的——希望。

沒錯,上官璇可以說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果然,她從袖口輕輕地抽出了一把花紋精致的匕首,匕首很短,但是一旦拔了刀鞘,就是真的鋒利。

“你要幹什麽!”上官璇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有些心中發虛,以現在的情況而言,她是真的像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無論李慧蘭崔出什麽過激的的行為,她都是物理反抗的。

“別怕!本宮怎麽舍得傷害你?本宮只需要你的一點血!乖……忍一忍就不疼了。”

說著,她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就要照著上官璇的手腕割去。

“這裏!”上官璇用盡全部的力量一躲,堪堪躲過了那鋒利的刀尖。

“這裏的血……是,娘親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這樣一個念頭忽然的卯上了心頭,沒有緣由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這浴池的四面都是一道有一道的血痕,每一道都是深紫色凝固的狀態,看樣子,應該是陳放了許多年了。

直到她真真正正的倒進這浴池之中之後,她才驚奇的發現,在池外的時候,她只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甚至會感到惡心。

可是在池中,鮮血的腥味也好,鐵銹味也好,仿佛通通都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只有蓮花的香氣,沒錯!蓮花香!

在無數個夢境之中,她似乎夢見過很多次,在夢中這股淡淡的蓮花香氣就時常彌漫在她的周身。而且每每伴隨著這香味的同時,都會有一位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子,她即便是看不清面孔,也是能夠猜得出來的。

是娘親,也許更準確的應該說,是原主的娘親?

聽了上官璇忽然的話,李慧蘭忽的再一次笑了,這一次的笑聲,更加的陰森恐怖。

“還真是母女連心啊!”

這句話,算是確認了上官璇的猜測是對的。也算是承認了,娘親的死的確跟她脫不開關系。

“為什麽?”為什麽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的娘親?

“為什麽?呵!還真是天真的很,跟你那只會裝可憐裝柔弱的娘親如出一轍呢!”像是有想到了從前受到的屈辱一般,李慧蘭整張臉都變得肅殺,可怕。

“她不是你的義妹嗎!”所以,她怎麽能夠忍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義妹?呵,本宮肯認她做義妹才是最大的擡舉她!怪只怪在她不識擡舉!偏要勾引陛下!那也就怪不得本宮了!”最終還不是被她收拾的一幹二凈?從來敢跟她李慧蘭爭搶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從前的李宿蓮是!現在的舒貴妃也一樣!

上官璇看著表情嗜血的皇後,只覺得她笑的實在陰森。

果然,自己猜想的沒錯,之前陛下每次看向自己的時候那些神情展露的表情,還有歸祁殿的美人丹青圖。無不昭示著陛下跟娘親之間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是你害死了她?”劉氏說過,她只是想要汙蔑娘親偷人,並不想要治她於死地,可是後來娘親卻被發現自殺在屋裏。實在蹊蹺,她不相信,一個記憶裏那麽風姿卓絕的女人會那樣輕視自己的生命。

“怎會是本宮?這個世界上,看她不順眼的又何止我一個人?何須我去動手?”李宿蓮生得那辦一張妖艷面龐,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將她視作宿敵吧!

“是侯府的人?是……老夫人?”

“呵!你倒是比起你那娘親聰敏些,不過,也是一樣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的!”她說著就又要撲上來去割上官璇的手腕。

這個時候上官璇已經舒緩了許多,她拼盡全力,一腳揣向撲過來的皇後的腰腹上,想要將她直接踹開,不過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皇後吃痛的弓起了身子,憤怒直接從心口提了上來,她像是殺紅了眼一般,也顧不上頭上搖晃的發冠,再一次的想要撲上去。

上官璇忍者渾身的酸軟,展開了一陣緊張的殊死搏鬥,混亂間她碰巧摸到了她頭上的一直金步搖,於是當即就狠狠地抓在了手心裏。

朝著密室之中唯一的一盞昏黃的燭火射去,火光應聲熄滅,整間密室陷入了黑暗。唯有鼻息的空氣流動聲響,再也聽不得其他。上官璇好不容易掙脫出了浴池,她攀爬在地上,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是壓制這體內的焦躁,一口一口的換著氣。

皇後在黑暗中什麽也看不見,她有些氣急,今日的行動本就是極為機密的,這一處密室就在鳳棲宮的別殿底下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個丫頭給悄無聲息的綁進了這宮中,自然是不可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這間密室的存在。

本以為中了那迷魂散,她是必然不會再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沒想到,這丫頭倒是比想象中難對付啊!

“出來吧!你逃不了的!本宮只需要一點點血,一點點就好,本宮可舍不得傷害你啊!我的乖侄女!”她說著就這樣在黑暗中四處摸索,銀白色的匕首在空中來回揮舞。

上官璇憑著體內的真氣,想著曾經顧豈教過她的方法,想要沖淡體內的迷魂散的功效,在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可能被這個狠心毒辣的女人放幹了血。

只是,一層層的汗珠從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冒了出來,她緊緊閉著眼睛,努力的調息,一次次的想要沖破體內的枷鎖。

而那邊,始終沒有摸索到上官璇的皇後,也是急了,她試圖用言語激將出來上官璇。就止不住的說著當年的種種。

“本宮的好侄女!你大愛還不知道吧?你娘親到底是怎麽死的?本宮也是給她挑選了很久耕種各樣的死法呢!不過啊!最後,選定了屍蟲散!”

“哈哈哈啊!屍蟲散!你不知道吧!屍蟲散的死狀那可是最銷魂的!哈哈哈!像是有萬千的蟲子在撕咬自己的身體一樣,抓心撓肺!生不如死,最後是被自己的心理活活折磨死的!哈哈哈!你說,本宮給她選的這一味毒藥怎麽樣?”李慧蘭在黑暗中四處游蕩,耳朵卻保持著最靈敏的狀態,就好像,一有聲響,她就能立刻沖出去一般。

“……”上官璇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逼迫著自己專心吐息。

可是皇後癲狂的笑聲,就好像是魔咒一般,來來回回的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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