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美男計

關燈
在老宅呆了半個月,一家四口才回了香山。

一回到家堯年就打開自己的書包,掏出一書包的錢,自己一張一張的數了起來。

他數不明白,最多數到六十就上不去了,反反覆覆了幾遍六十宴兒看不過去了接過他的書包幫他數。

舒遠看著宴兒的側臉,他數得比堯年流暢,數完就在紙上寫一個一百,等全部數完後才把數出來的數數一遍,然後確認數字交給了堯年。

小書包裏除了現金還有一些房產證以及車鑰匙,隨隨便便拿一樣出去都上了百萬。

舒遠坐在一邊也不打擾他們兩個,過了一會宴兒走到他身邊,道:

“爸爸,這些你找時間拿去賣了吧,太爺爺說有很多以後可能不值這個錢,他給留了幾樣說不能賣,剩下的都可以賣了。”

舒遠看著他一臉正經,從臉龐到氣質都像極了陸贏川。

想到以後自己的兒子會變成一座冰山他多多少少都覺得難受,他把宴兒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問道:

“宴兒,以後爸爸可能會給你找很多很多老師給你上課,就沒有辦法像年年那樣玩耍了。”

宴兒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神看著舒遠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宴清看著自己的爸爸,湊過去親了親他,道:

“我不喜歡玩兒,太爺爺說我要學習因為要保護爸爸保護哥哥。”

舒遠聞言心疼壞了,他抿了抿唇,知道老爺子這是在把宴兒當繼承人來培養了,他摟緊宴兒:

“爸爸不需要宴兒的保護,以後宴兒要是不開心不想學了就給爸爸說,爸爸去和太爺爺說,好不好?”

宴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幾天之後宴兒的的智商檢測出來了,一百六,比他爹地還要高出二十。

之後他的學習也開始了,每天各種各樣的啟蒙老師往這裏跑,開了春後宴兒就被送去了老宅,跟著陸老爺子學習。

宴兒離開最不適應的是年年,雙胞胎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分開過,宴兒走後堯年發了一次高燒。

把帶著宴兒的被子給他後哭聲才逐漸止住。

舒遠看著醫生在給年年紮針,心疼得不得了,本可以把年年也送去的,可舒遠不想兩個孩子都在壓抑的環境下成長。

宴兒天性安靜能適應,堯年不行,在老宅不能到處跑不能喧嘩,年間那半個月堯年整個人都蔫了,長期以往他怕年年徹底就不說話了。

陸贏川環抱住舒遠,道:

“我們經常以後去把宴兒接回來。”

舒遠點了點頭。

好在第二天年年的燒就退了,舒遠費了好些力氣才給他解釋通宴清去了哪裏。

他只是撇著嘴抱著那只長大了許多的大白鵝不說話。

堯年懷裏的大白鵝長得快,長長的脖子耷在堯年肩膀上看上去有些滑稽,舒遠又心疼又好笑。

幾天過後堯年終於適應了,只是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大白鵝才能入睡,舒遠試圖嘗試了幾遍都阻止不了,就由著他去了。

天氣暖和了起來,各種活動都開始準備,例如Z國由國家舉辦的國際演奏會,舒遠收到了邀請函。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練琴,一個月裏有恨不得三十一天都泡在琴房裏。

對此抱怨最大的就是陸贏川,他從公司回來看到舒遠又不會大廳坐著等他。

微微抿了抿唇,把公文包放下,換了鞋子後擡腿去了二樓的琴房。

這幾個月的鍛煉陸贏川已經很好的適應假肢,走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與常人無異,只不過就是慢點而已。

他打開琴房的房門,就看到舒遠坐在床邊沈醉的拉著琴,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被他挽起露出了一截手臂。

小臂上的小肌肉伴隨著舒遠琴弓的動作起伏著,陸贏川沒去打擾而是靠在邊門看著他。

他齊腰的頭發剪短了一些,齊肩的短發被他隨意的紮在腦後,還是有幾縷不聽話的垂在側臉邊,讓他看上去更加靈動。

陸贏川不禁有些癡迷,就連舒遠什麽時候停下來的都不知道。

舒遠走到他身邊打了個響指:“想什麽呢?”

陸贏川頓了一下回過神,拽著舒遠的手腕閃進琴房裏反手將門鎖上了。

還不等舒遠反應,陸贏川的嘴唇就壓了上來。

一吻畢,舒遠氣喘籲籲的推著陸贏川,阻止了他伸向後腰的手,似笑非笑的道:

“想要?”

陸贏川深邃的眼底帶了一絲急不可耐,他不說話,只是又固執的把手往裏伸。

舒遠拍了拍他,道: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演奏會了,這一次演奏會很重要,我不想搞砸。”

按道理來說之前參加的比賽遠比這一次春季演奏會含金量重,可那一次不過是打開演奏界的敲門磚,要想真正在大提琴界站穩腳跟,人氣必不可少。

春季演奏會到時候時候要全國聯播,無疑是最出圈的,所以他的演奏成功與否關系到他以後在這條路上好不好走。

陸贏川看著舒遠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郁悶,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把舒遠餵得太飽了,現在都不想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在琴房裏呆了好一會平覆了才走出去。

回到房間看到舒遠已經洗好澡了,手機拿著一本故事書準備去給堯年講故事。

見陸贏川回來他挑起眉,路過陸贏川身邊的時候伸手抓了一下陸贏川的屁股,調笑道:

“真有彈性。”

陸贏川渾身僵硬,看著他的背影表情有一絲皸裂。

有了今天這一次之後陸贏川又向舒遠求歡了幾次,都讓他以同一個理由拒絕了。

這天陸贏川坐在辦公室,然後把向助理叫進屋,問道:

“小向你和你老婆關系怎麽樣?”

向助理不明所以,道:“很好啊。”

陸贏川抿著唇想問,但是又抹不開面子最後只能憋著一口氣把向助理趕走。

向助理莫名其妙的走出去之後陸贏川低頭轉了一下戒指,他和舒遠不只很久沒親近了,而且也還沒有領證,每次他只要稍微提及就要被舒遠拒絕。

他過去禁欲了四年不至於這一點都扛不住,真正讓他不安的是舒遠的拒絕。

看著舒遠一天比一天好,他總覺得很不踏實,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般,太美好了,美好得讓他覺得惶恐。

他打開了許久都沒有碰的煙盒,許久不抽尼古丁的味道讓他有些暈,他靠在椅背上好一會才緩過勁兒來。

這個證早點領早點安心。

他掏出手機給周霄打了個電話,對方正忙活著喘著大氣,陸贏川微微瞇了瞇眼,下午兩點了,這個畜生。

“什麽時候有空?”陸贏川問。

周霄安撫了一下雲箏,往裏放了放,道:

“怎麽?”

“叫你出來喝酒。”

周霄說了個時間就掛了電話,陸贏川黑臉,把向助理以及各部門的負責人叫來批鬥了一番才暢快了一些。

他給舒遠發了信息說今天晚回,對方幹脆利落的回了個嗯,讓陸贏川再一次不痛快了起來。

周霄一走進去酒吧裏就看到陸贏川黑著臉,挑起眉頭:

“你怎麽一臉怨婦樣?”

陸贏川不說話,把酒給了周霄。

悶聲喝了幾杯之後,陸贏川問道:

“你說一個人同意了你的求婚卻不肯去領證是因為什麽?”

周霄看了他一眼,直他白:

“舒遠不肯結婚?”

陸贏川點了點頭,莫了又加一句:

“你和雲箏頻率怎麽樣?”

反應過來陸贏川口中的頻率是指的什麽之後周霄臉頰有些許尷尬,過了一會才道:

“一天一次,多要他要生氣。”

聞言陸贏川杯子差一點給捏碎了,黑臉咬牙道:

“我一個月了,肉都沒有吃著。”

周霄倒吸一口涼氣,要是雲箏這麽久不讓碰他估計得瘋,看著陸贏川的眼神帶了一點兒同情:

“是不是你技術不行?”

“不可能,”陸贏川馬上否認,過了一會才道,“你有沒有什麽好點的辦法?”

“你這是既不想結婚也不讓你碰的,知道是怎麽回事麽?”周霄問。

陸贏川搖頭,他是真不明白。

周霄想了一會,才道:

“我建議你先吃肉,吃了肉再問為什麽不願意結婚才好問。”

吃肉陸贏川倒是想,那他也不能強迫舒遠啊。

周霄看出來他的想法,輕飄飄道:

“美男計啊蠢。”

兩人喝酒討論了一晚上的美男計,陸贏川似懂非懂,結賬回去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身影向他撞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一把,還沒等看清人臉對方就低聲道謝離開了。

陸贏川並沒有把這一個小插曲放在心上,把周霄送走後他坐在車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手機裏卻還是沒有來自舒遠的任何信息。

他抿了抿唇,鎖上手機讓司機開車。

到家的時候破天荒的看到舒遠坐在客廳是等著他,手裏拿著金絲線在做東西。

聽到動靜他放下東西站起來走到陸贏川身邊,一靠近就聞到他身上一大股酒味,擰著眉道: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陸贏川不說話,任由舒遠牽著他進了房間,一言不發的讓舒遠給他沖洗。

舒遠放好洗澡水把他塞進浴缸裏,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陸贏川抓著舒遠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絲沙啞,低聲問道:

“舒遠,你愛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