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床上氣氛一時有億點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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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回來了?”

餘言臉上帶著傷,沒有貼創可貼,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再配上那仿佛被拋棄了的語氣,就更顯可憐了。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要在你四叔那裏過夜呢。”

沈子瑜懸著的心落下來了一點點。

還以為餘言會一言不合就發飆呢。

結果開啟的是可憐模式。

這臉上的傷,一看就是嚴媽媽打的。

別的人,傷不到餘言的臉。

他快步走到了餘言面前。

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

“本來是想過夜的,但是怕某人想我想得哭了,就回來了。”

沈子瑜端詳著餘言臉上的傷。

看著不深。

他轉身,去拿醫藥箱,找創可貼。

餘言立刻起身,跟在了沈子瑜身後。

“你們怎麽說了這麽久啊。”

餘言一邊當小尾巴。

一邊不停的冒酸水。

“你四叔就是個糟老頭子,沒我年輕,沒我帥氣,也沒我懂你,你們有什麽好說的?”

還想過夜!

想想都不可以!

阿瑜只能和他過夜的。

沈子瑜沒說話,拉著餘言站在沙發邊。

而他則脫了鞋,站到了沙發上面。

彎腰,專心的給餘言貼創可貼。

餘言乖乖仰頭,貼好後繼續冒酸水:“你再不回來,我都準備過去把你逮回來了。”

其實早就想逮了。

只是遇到了母親,母親覺得天色還早,應該給阿瑜自由。

不讓他去找。

除非天色暗了,阿瑜還沒回來,才準出去。

沈子瑜無辜臉:“反正也沒什麽事做,就在四叔那裏多坐了會嘛。”

順便做了點小事情。

這個,就沒必要告訴餘言了。

餘言咬牙,沒事做?!

“怎麽能說沒事做呢,我們還有三天就要分開了,這三天不得好好親近親近?”

餘言將最後四個字,咬得很重。

似乎別有意味。

沈子瑜眼睛一亮:“對哦,好啊,那我們去親近親近叭。”

餘言:“??”

本來是想試探試探阿瑜。

看阿瑜餵他的藥,是不是他想的那種功效呢。

餘言都幾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了。

可阿瑜這準備和自己歡好的態度,又實在不像啊。

不對勁……

如果這藥不是能讓人不行的藥。

只是尋常糖果冒充的假藥。

那阿瑜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

他的小助教,什麽時候對這事這麽積極過?

事出反常,必是有妖。

可是什麽妖,餘言卻猜不出來。

以前的阿瑜可好懂了。

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阿瑜好像學壞了,變激靈了,跟他一樣不好琢磨了。

疑惑歸疑惑,餘言卻拒絕不了阿瑜難得的主動。

兩人親親我我的,在衛生間裏磨蹭了許久,才雙雙洗漱好,換上睡衣回到了床上。

很快,又雙雙坦誠相待。

餘言很激動,他覺得自己今天,一定能很開心。

沈子瑜也有點激動。

驗證是不是假藥的時候,到了!

沈子瑜是相信二師兄的。

二師兄坑誰都有可能,卻不怎麽坑他,都是幫他背鍋的。

但不驗證驗證,沈子瑜也不放心。

總怕自己熟睡時,就被餘言突擊了。

然後一夜不能安穩睡了。

與其坐以待斃,單純等待。

不如主動出擊。

看看「春」,有沒有用。

藥效是不是和二師兄吹捧的那樣厲害。

餘言將手放在了自家助教那圓潤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他的心告訴他,他無比想要。

往常這個時候,已經鬥志昂揚了。

可現如今……

餘言笑容漸漸消失。

再一看阿瑜,嗯,和他一樣。

沒有半點感覺。

明明腦子告訴他,他是想要的,可身體卻很不誠實,也很不乖巧。

氣氛,一時有億點點尷尬。

本來急不可耐,都準備好要攻城掠地的餘言,偃旗息鼓,惡狠狠的瞪著敵軍。

“沈子瑜!”

餘言眼神格外兇悍。

也是頭一次,這麽兇狠的叫阿瑜的本名。

因為他總算是徹底明白了,他的好助教,好媳婦,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不對,應該說總算知道他被餵的是什麽藥了。

沈子瑜抖了抖身子。

心虛的抱住自己:“我、我不在!”

可雙手遮不住什麽。

他就想要扯過被子蓋住。

餘言抓住了那只拉被子的手,不讓他蓋被子。

“阿瑜,把解藥交出來,我就不生氣。”

本來最近壓力就大,阿瑜還不讓他紓解壓力。

餘言整個人都抑郁了。

都不想和那些人周旋了。

沈子瑜咬著唇,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我、我沒有解藥……這玩意是我師兄拿來給我防壞……咳咳,總之就是沒有給我解藥啦。”

因為給的不叫解藥,叫「毒」。

二師兄的反套路,著實讓沈子瑜驚喜。

讓人不行的藥,叫「春」。

讓人又行了的藥,叫「毒」。

標了是有毒的藥,這誰敢亂吃啊。

就算得到了他的空間囊,也不可能找到解藥。

“餘言,你都看過我空間囊了,裏面有什麽東西,你記得沒準比我還清楚呢,根本就沒有什麽解藥……”

餘言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沈子瑜。

哪怕阿瑜這樣說了,他還是不信。

親自搶了阿瑜的空間囊,又翻了一遍。

阿瑜說藥是師兄給的。

那這和阿瑜風格不一樣的起名套路,沒準也是他師兄的風格。

「春」的解藥,沒準也在套路裏。

不會標解藥二字。

反倒有可能標成「毒藥」。

餘言翻來覆去的找,找和解藥、毒藥有關字眼,並且是和「春」筆跡相同的瓶子。

找來找去……一瓶都沒有。

標明了毒藥的不少,但都是阿瑜的筆跡。

有可能……真沒有解藥?

餘言臉色比便了秘還可怕。

沈子瑜竊喜的心,都不由緊張起來。

他空間囊裏帶毒的東西不少,當時師兄正想將給他的解藥瓶子,親自寫上「毒」這個字。

但沈子瑜阻止了。

他自己一時興起,搶了師兄的筆,親自寫的。

餘言就算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找到解藥的。

餘言確實沒有找到解藥,但他仍舊不相信沒有解藥。

他質疑的問:“阿瑜,沒有解藥的,令人不行的東西,騙我吃了也就罷了,你也敢吃?”

還吃得停不下來,吃了好幾顆!

這完全說不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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