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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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再難啃的骨頭也敢較量,按他的意思,去了他手下直屬單位,農博會?化工廠?這種地方想去也去不到!

喜怒不形於色,景小西故作平靜:“可是魏先生,我只是個新人,直接去周刊,我怕我自己不能勝任……”

他倒是笑了:“我那兒沒有實習期,能熬下去的就留下,熬不下去的很快就走了,本來流動性就很大,所以我經常會物色一些新人加入進來。”

景小西故作沈吟,他喝著咖啡:“今天看新聞沒有。”

“看了,頭條太聳動,才十幾歲的女孩子就那麽慘死了,現在變態的人真是多。”

“其實我們早就接到舉報信息,在城區外緣有個龐大的地下色.情組織,規模大的不輸給城區任何一家夜總會,很多人不惜開車過去找樂子,人稱“城外城”。”

景小西等著他說下去,隱隱也感到他說這件事的意圖。

“那邊位置偏,人又雜,所以一直處在監管盲區,其實色.情產業在什麽時候都不能被完全消除,但今早的新聞你也看了,那些人不光操控妓.女賣.淫,可能還存在暴力誘.拐、逼迫女性賣.淫的行為。”

看著對面那張年輕又富有沖力的臉,他說:“我希望能早日將這個毒瘤拔掉,這一次,想接近真相只能打入內部去調查,已經安排人在裏面做服務生,可是他不能直接接觸到那些賣.淫女,另外需要兩個人去應征女服務生,我手下漂亮有勇有識的女孩不多,你敢不敢?”

景小西忽然覺得有些心跳加速,這個任務聽起來就知道危險重重,可是又非常的富有挑戰性。

“這次只需要你們掌握那些女性的來源,平時接客的狀態,有沒有收到脅迫虐待,我們不需要挖出太多核心的秘密,剩下的都交給警方,你知道,現在很多事都是這樣,爆出來產生了輿.論壓力,才會有人去正視去處理。”

景小西抿住嘴唇,這種事勢必要對家人朋友保密,因為沒有人會讚同。她看著魏文凱,他簡直太瘋狂了。

“你可以考慮看看,想好了給我答覆就可以。”他將鈔票放在桌上,起身。

“等等。”景小西擡頭叫他,他臉上已經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她沈口氣說:“我敢。”

病房裏擺著的花束有些枯萎了,身材纖細的女人用噴壺正仔細的上下給它補水,試圖多挽留幾日它的燦爛。

和預計的時間差不多,看起來有些精神不佳的男人推門進來。

楚喬看著他:“卓哥,你又失眠了?”

尹卓為揉揉眉心:“還好,最近事情比較忙。這花都蔫了你怎麽還不扔?”

楚喬護住那瓶花:“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花,不能扔。”

尹卓為笑笑,實在想說她傻。

在一邊坐了會兒,他看起來百無聊賴的,終於問:“你的采訪最後定稿了嗎?”

楚喬摘掉不好的花骨朵:“定了,那位景小姐效率很快,幾天前就發給我了。”

他低頭擺弄著手機,沒在聽的樣子。

“不過可惜,她剛來就辭職了,其實和她聊天還蠻舒服的,別的人都只會問千篇一律的問題。”

“她辭職了?”尹卓為皺眉頭,他就讓她這麽無法忍耐?

從病房出來,尹卓為直接到外面去打電話,那邊人居然關機了,他站在走廊裏一會兒眺望遠處,一會兒又轉回身靠在窗臺邊——快一星期沒見,那女人向來沒有主動聯絡他的習慣,再加上慪氣,如果他不打過去,兩個人很可能這輩子就會斷了聯系。

其實關於楚喬,他可以解釋的很冠冕堂皇,可是他說不出口,人是覆雜的感情動物,感情就像一塊蛋糕,可以把它切成大小不等的塊分給不同的人,一輩子一刀不切完完整整的是理想是完美,但是極少有人可以做到。

他和楚喬相識超過十年,是親人是朋友,那份感情裏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在,可那點成分又不足以起到催化作用讓情感發生質變。

而他向來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

低頭,他找人問景小南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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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意外發現

景小西這輩子都沒畫過那麽濃的妝,說了是應征服務員,可是搞成這樣都可以去演蛇精了。

和她同去的是一位長她幾歲的前輩,叫陳辛,據說已經有很多次臥底采訪的經驗了,走之前魏文凱給兩個人講了很久,他沒有強調結果,而是教了她們一些自我保護的方法。

在那種地方不被揩點油是不可能的,但是底線不能觸碰,一旦有危險,馬上就要全身而退丫。

沒想到一回來就要去做這麽緊張的工作。說不害怕是假的,她走之前跟父母說跟著小南去外地演出,換工作的事她誰也沒說,小南糊裏糊塗就成了她的擋箭牌媲。

早就打入內部當服務生的她們要叫他安哥,大家是“同鄉”,自己和對方來自什麽地方家裏都有什麽人都要記得一清二楚。

被安哥帶到城外城的時候是下午,這裏的街道看起來和普通的地方差不多,只是人很少——罪惡總是伴隨著黑夜。

帶他們進入一棟不怎麽起眼的樓,一路上大家都沒說話,停在一間屋子門口,安哥回頭低聲提醒她們:“機靈點。”

景小西和陳辛都點頭,手心有點冒虛汗,門打開,裏面有兩張大沙發,窗簾厚實得一點光線都不透,房間只有辦公桌上亮著一盞小臺燈,光線還很昏黃。

“丁哥。人帶來了。”

坐在那兒半夢半醒的男人才起身走過來,一靠近就有一股難聞的酒氣猛烈襲來,景小西憋著呼吸不敢動。

長得粗黑的男人在兩個人跟前轉了轉,發紅的眼睛露出一種讓人發毛的冷光,他停在景小西跟前,低頭看著她:“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知道……”景小西捏著手回答他,“客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剛說完,男人忽然一把揪住她領子把她扯過去,安哥和陳辛都緊張得提起一口氣,叫丁哥的人將手落在景小西臀部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很痛,景小西卻咬著牙沒吭聲,他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景小西有點哆嗦,但是竭力擠出來一個笑容。

丁哥倒是放開了她,臉上緊繃的兇意松弛下來,腳步帶著醉態:“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就好,客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客人做什麽都是對的,就像剛才那樣,打你罵你摸你,都得笑——記住了?”

景小西和陳辛點頭,丁哥就一揮手:“去找姚丹吧。”

從那個房間出來,門一關上,景小西頓時腿軟得歪向一邊,陳辛急忙扶住她,兩個人手心裏都是汗。

安哥四處看了看,帶她們穿過一個巨大的舞池,吧臺很大,整面墻都是酒,看得人眼花。

“丹姐是直接管咱們的經理,她會教你們怎麽幹活,聽吩咐就是了,多看,少說,明白嗎。”安哥帶兩人來到一個休息室,十多個人正在裏面橫七豎八的睡覺,男的女的都有。

再往裏是個單間,丁哥去敲了敲門,裏面門就開了,出來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也就比她們大不了多少,那女人不介意只穿了件內衣,坐在床邊大咧咧的抽煙:“人帶來了?”

說著看了看景小西和陳辛:“你們要做的就是客人要什麽拿什麽,要酒拿酒,要唱歌陪唱歌,要找小姐就找小姐,給小費了你就拿著,往你臉上潑酒你得忍著,小姐來了你們就得出來,沒事的時候別瞎轉悠瞎打聽,在這地方就當自己是聾子瞎子,清楚了嗎?”

看著兩個人點頭,丹姐一擺手:“外頭歇著去,晚上精神點。”

到了休息區,景小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總算是能松了口氣,這地方比她去過的酒吧和夜總會都要覆雜,這還沒有開始,她已經感覺有巨大的壓力了一旁的陳辛看著她,不禁笑了笑:“你比我厲害,剛才我都嚇得說不出話。”

景小西揉揉額頭,輕嘆:“我也在硬撐呢——希望一切順利。”

兩個女人沈默著看著這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要在這裏度過多久才能結束。

景小西靠在那裏,走之前她都把最壞的情況想了一遍,要是真回不去了,最歉疚的是父母,她不算是好孩子,這些年沒少讓他們操心,然後……她還覺得心裏有很大的遺憾,但是又自己理不清楚是什麽,姑且全都認為是親情上的吧。

夜晚在忐忑中到來,景小西和陳辛被分開來由兩個成手分別帶,第一次進包廂倒是比想象中順利,沒有受到什麽刁難,客人熟門熟路的來,坐下後點了酒就找相熟的小姐過來,景小西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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