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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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進入會所大門之前,連昭和林澈就裝作不認識分頭進入,當穿過大廳,來到走廊,隨著服務生的指引,孫琦早就等在附近,見到連昭,就親親熱熱的走過來打招呼,完全沒註意到另一邊的林澈進入到隔壁的包廂。

“連昭哥——”

連昭說:“怎麽不在裏面等我,今天人不多吧,有沒有抽煙的?”雖然要下套,可也不想被二手煙汙染。

孫琦說:“我還有兩個朋友,其中一個只抽電子煙,不礙事吧,麻將桌上面有換氣筒。”心裏則吐槽連昭事兒真多,只能面上繼續捧著。

想想電子煙比二手煙稍微不那麽熏人,連昭含糊的嗯一聲。

這個時候就不講究那麽多了。

“那沒事,今天咱們就打打牌。”

孫琦點頭說:“是是是,今天就打牌,我有預感,今天我肯定能贏回來。”

連昭笑著說:“口氣不小啊。”

進入包廂,裏面有上次孫琦帶的朋友,和一個完全沒見過的人,頭發微微有點長,黑眼窩很深,像是沒睡好似的。

四人在麻將桌上落座,孫琦客氣地說:“我安排的這地方,不如上次知逸大表哥,連昭哥別嫌棄。”他沒這個資格預定這種會所,是周家誠幫他預約的,為的就是讓連昭玩的開心忘我,不知不覺落入陷阱。

連昭打量一圈說:“怎麽會,這也很不錯啊。”

等到開始壘長城時,連昭才故作隨意地問道:“糖帶了嗎?”剛剛看一圈並沒有看到像是糖果的東西。

孫琦聞言,笑得特別開心。

“我走得急,忘記帶了,不過我已經讓朋友去給我拿了,估計咱們打一會兒,他就到了。”

“好。”

另外一邊的林澈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監控畫面,點開記錄,把這些人進入後都做了什麽,重新看一遍。

看看時間,這幾個人比連昭早20分鐘到包廂,坐下來後坐在一起就開始商量,什麽下藥,孫琦還安排那個拿電子煙的人,給連昭推薦一些新玩意,讓他試試。

這一看就是想要趁著今天好不容易把連昭單獨約出來,讓他對這個產生好奇心,從而上癮。

社會上這種對給富家子做局的事情並不少見,為的就是拉有錢人下水,可以供貨,不把人的家產掏空不罷休。

連昭耐著性子一邊打牌,一邊等著他朋友送糖果過來,打的有點心不在焉,但孫琦為了和連昭拉近距離,費盡心思的送牌,玩了四五局,連昭贏了三局,孫琦一把都沒贏,這一看就是故意輸,連昭就當看不出來。

孫琦還在旁邊說:“怎麽搞的,今天連昭哥你手氣還是很好啊,晚上可得請客,必須請客。”

連昭笑著說:“這要是一直坐莊,肯定得請客,你不用說我都請。”

這時,孫琦的朋友1對朋友2說:“你上次送我的那個煙彈還有嗎,太好吸了,不嗆,還好很好聞。”

孫琦聞言,立即也追問道:“什麽煙彈啊,也給我一包試試唄,都說抽電子煙比香煙健康,沒有焦油,不傷肺,我早就想試試了。”

三人聊得熱火朝天,連昭默默摸牌,扔牌。

朋友2大方地把自己包裏放著的煙彈分給兩人說:“喏,就這個,進口貨,我朋友人肉帶回來的,吸一口賽神仙,爽得很。”說著拿起電子煙來了一口,瞇起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朋友1和孫琦都拿到後,紛紛拿出自己手裏的電子煙換上新的煙彈,孫琦換了一個煙嘴遞給連昭說:“哥,你要不要試試,電子煙危害很小的,吸一口也沒事,我給你換個新煙嘴。”

連昭能上當?

他很有原則,擺擺手說:“我真不吸煙,電子煙也不感興趣,你們吸,你們吸。”

看電子煙連昭不上鉤,又開始招呼他喝面前的茶,不喝茶就喝果汁。

連昭一臉無奈地說:“我出門喝了好多水,現在不渴,晚點我再喝。”

孫琦這時貼心的遞一瓶礦泉水說:“這個是沒開封的,想起來上次哥你就喜歡喝礦泉水,你喝這個吧。”

連昭拿過放到一旁,現在別說是沒開封的礦泉水,就是給金子,他都不敢要。

孫琦也發現了,不論怎麽樣,這家夥真的是油鹽不進,對他們拿出來的新奇玩意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看來就只能糖果才行,想到這裏,低頭催促賣那種糖的朋友快點過來。

“搞快點啊,大顧客都這麽慢,以後要是有了他,你的銷量不用愁了。”

“馬上到,路上有點堵車。”

就在這時,只見連昭默默掏出一個口罩戴上,戴上後一臉無辜的看著其他三人。

“我最近鼻子過敏,戴上會舒服很多,你們不用在意,你們抽,你們抽。”語氣隨和,理由完美。

在隔壁看著這一幕的林澈忍俊不禁,這家夥。

孫琦幹笑著說:“連昭哥,沒想到你討厭煙味到這種地步了……其實這個沒啥味道的,電子煙和香煙不一樣。”

連昭:“這我知道,但過敏這種東西,自己控制不了,沒事,你們抽你們的。”

孫琦覺得連昭太難搞,時不時發信息詢問朋友到哪裏了,讓服務員去接他什麽的。

又過了十來分鐘,那位帶著糖果的朋友終於出現。

笑著和包廂裏的人打招呼。

孫琦看到朋友,直接站起來說:“來來來,你來玩。”朋友3把糖果遞給孫琦,坐到他剛剛的位置。

“等著急了吧。”然後在孫琦的介紹下,跟連昭打招呼。

這時孫琦把糖果遞給連昭說:“這個就是了,裏面有許多,夠你吃一段時間了,吃完想吃跟我說,我再幫你帶幾盒。”

連昭說:“那太感謝了。”鄭重的接過糖果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

孫琦見連昭沒拒絕,心裏松口氣。

雖然其他的他都不感興趣,但好歹糖果他還是收下了。

卻不知道,林澈看他們已經上鉤,已經和警察進行了溝通聯系,附近的派出所正調人過來。

只能說孫琦完全沒預料到連昭的身後有多少人關註,幫他掃除障礙。

而周家也沒想到,得罪的可不止一個人。

連昭收到林澈的信息後,當下就松懈下來,直接站起來說:“我去一趟廁所。”其實準備去隔壁看戲了。

孫琦提醒說:“咱們包廂裏有廁所。”

連昭完全忘了這茬,不過也沒多緊張,淡定地點點頭讓孫琦接手自己的牌後,往廁所走,在裏面待一會兒,打開水龍頭,假裝洗手,隨後擦幹凈手打開門對孫琦說:“我一個朋友說他也在這裏,我去聊兩句,馬上回來。”

孫琦並未起疑,他們並不是什麽多聰明多有心機的人,不過是像往常那樣忽悠一些新入圈子的人,以為連昭並不知道他們的貓膩,自然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見朋友。

“好,那你去。”

“嗯嗯。”

連昭剛走出去關上門,就快步去了隔壁找林澈。

連昭摘掉口罩說:“這麽樣,怎麽樣,都拍下來了嗎?!”

林澈把電腦屏幕挪到連昭的方向說:“你去之前,他們已經在裏面商量如何套路你了,不過你一直沒上當。”

連昭得意洋洋地說:“也不看看我背後是誰,可是林大軍師,我能叫他們這幾個小垃圾給騙了?”這種拉人下水的人真的太垃圾了,太惡心了!

這時,孫琦因為連昭離開後,態度放松下來,嘻嘻哈哈地說:“這傻缺,看似挺謹慎,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還不是被我的糖果給征服了,到時候就讓他求著我才給他進貨呵呵。”

朋友2抽一口電子煙說:“可憋死我了,差點想罵人了,老子親自給他遞果汁,他都不帶接一下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他是不是挺有錢的啊孫琦,你這麽費勁的要把他套進去。”

“你們不懂,反正事成之後,自有你們的好處。”

幾個人還在暢想著以後如何從連昭那裏套錢嗑藥,語氣特別瞧不起人,說一些很惡心的話語。

林澈聽得皺眉,連昭倒挺淡定,因為他對這些人已經有了沒底線的認知,一點不意外這些人背後的操作多下作。

十分鐘不到,附近的警察已經出現在會所,足有八個人,還都配著槍,顯然很重視這次的警情。

包廂裏孫琦和朋友們還在嘻嘻哈哈,林澈已經把視頻拷貝好,準備提供給警方了。

孫琦沒等來連昭,看到是警察推門而入時,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背對著門口的朋友3看孫琦目露驚恐,疑惑地扭頭去看,一屁股從椅子上滑下來。

“啊——”怎麽會有警察。

不是說這種私人會所最隱蔽了嗎?!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警察已經舉起手中的槍,指著他們,讓他們都舉起手面對這墻壁蹲下來。

“都給我老實點——”

四個人面如土色,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畢竟這裏面可不少臟玩意,一查一個準,而且三人都抽了含有毒品成分的電子煙,尿檢出來,一切都很清楚。

孫琦唯一慶幸的是,為了保守起見,來之前把自己和姨夫的聊天記錄都刪幹凈了。

他早在答應為姨夫辦事之前做好了攬下這件事的準備。

這一刻,孫琦也終於明白過來,連昭所謂的去見朋友,沒準就是去報警。

看來他早就發現糖果有問題,故意引他出來見面,給他下套。

心裏各種震驚,此時也無濟於事。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等處理完孫琦的事情,連昭和林澈從警察局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晚上8點左右。

回去的路上,林澈猶豫著要不要這個時候跟連昭說傅冽的事情。

傅冽已經派人跟著連昭有一段時間了。

但看他很疲憊的樣子,決定明天再說,不想太多事情煩他,先帶人去吃飯,然後讓他在酒店小睡片刻,因為惦記著椒椒,連昭睡了四十分鐘就醒過來,催著林澈送他回家。

“把孫琦解決了,我心裏也踏實不少,今天出來一下午,不算白幹,我得回去陪椒椒了。”說這話時,賴在林澈身上,一臉的依依不舍。

林澈拍拍他的背說:“我理解,又不是以後都不見了,就這段時間,等過完年就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嗯嗯,等過完年就可以天天待在一起了。”

宋家並不知道連昭今天出門幹了件大事,而周家誠是第二天才知道孫琦被警察抓了。

是昨天他聯系孫琦,怎麽都聯系不上,心裏就猜測是不是出了事而。

卻沒想到竟然是被抓了,孫琦的母親找上他,想讓他幫忙托托關系,請律師保釋出來。

他原本以為這事兒也不算難,但律師去後說警察局說這事兒並不簡單,牽涉到一宗販毒案件,很嚴重,無權保釋。

聽得周家誠心裏咯噔一下,也不敢太插手了,怕到時候把自己也供出來。

林澈本以為孫琦這種人,隨便審訊幾句,就應該和盤托出,卻沒想到,兩天過去了,周家那邊還風平浪靜,並沒有受到警方的懷疑。

本想著,警察沒空管周家,那他還閑著。

只是剛調度好基金會,還有其他能夠在周家生意上拆拆臺的工作人員,有人比他更快的開始給周氏下絆子。

傅冽那天在會所就知道了孫琦被林澈和連昭送到警察局的事兒。

稍微查一查就明白孫琦背後是誰在支持他這麽做。

尤其是那天聚會,有安保人員拍下孫琦給周淮緒遞糖的畫面,而孫琦在做這事兒之前可沒少見周家誠。

要說周家誠是無辜的,他可不相信。

傅冽最不缺的就是錢,而錢可以辦成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

用正當手段擠壓周氏的所有渠道業務,扶持對手公司,入股不說還要放出風聲,提高知名度,搶占市場,像周氏這種江河日下的存在,想要收拾他,簡直易如反掌。

周家誠本身因為孫琦被抓的事就在頭疼,擔心自己被警方發現,惶惶不安,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想要陷害一個人,雖然年紀也不小了,面對這種事,心理素質並沒有多堅定。

尤其是臨近年底公司所有業務都該收尾,可卻碰上了更心梗的局面,之前不放在眼裏的競爭公司忽然被大佬投資入股,扶持擴展業務,擠壓了他們公司的渠道,做的貨品,質量比他們的用料好,價格還比他們便宜,連老顧客都拋棄他們,轉而去與那家之前他不放在眼裏的小公司合作,一些快到期之前還說有意繼續合作,忽然也不再提續約的事兒,可以說是焦頭爛額,好像一下子所有事情都變得非常糟糕,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這也就罷了,還不止一家大企業與對手公司合作,市場是有限的,這樣一搞,周氏想要分到的就少得可憐。

“為什麽會這樣!”

仿佛一夜之間對手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而其他人還都瞧不上你,轉而和你從前不放在眼裏的小公司合作,接大量訂單,而這些小公司有了資金,迅速招兵買馬,擴建場地……

內外交困,周家誠不得不低頭求助自己的兒子。

宋知逸知道父親公司有困難,需要資金周轉度過困局,本身是想幫忙,不碰公司的資金,他自己手頭裏還有一些可流通的資金。

但當他詢問母親,這事兒要不要幫忙時,他媽卻說了一件讓他很驚訝的事情。

“狙擊周氏的人是連昭的老板?”

宋無憂閑閑地說:“不止,還有另外一家,看來他得罪的不止一個人,我勸你這件事最好不要插手,以前他戴著面具跟我過日子,後面演不下去,分開的時候都說清楚了,兩不相幹。我雖然沒阻止你跟你父親見面,可他現在惹的麻煩,並不是你能幫忙的,那些人不會無緣無故來狙擊周氏這種眼看著走到頭的企業,畢竟不需要動手,他自會退出舞臺,時間問題罷了,但這些人舍得錢也舍得精力也要對付周氏,這麽等不及,說明周家誠幹了什麽讓人家無法原諒的事情,他都不跟你說他幹了什麽,你巴巴的去給他送錢,怎麽,也想當活靶子,雖說你現在企業做的也很不錯,不見得就能被一起針對,可我也不想你去當替罪羊。”幫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分散火力有必要嗎?

作為母親,她從不在兒子面前說他父親的不是,不想給兒子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畢竟這男人當老公雖然不怎麽樣,當父親還行,並不想把關系鬧太僵。

如今這男人惹了大禍,想搭上兒子,呵呵,做夢。

宋知逸說:“我爸怎麽會招惹林氏的人……”他對父親和孫琦的所作所為並不了解。

宋無憂也只是聽到一些風聲,具體事情也無從得知,只知道周氏不僅得罪了A城的林家,還有本市的傅家,準確的說是傅冽。

“你要想知道,可以問問連昭,沒準他那裏能有什麽內幕,我是不想理睬他。”提一句名字都嫌煩,不是兒子過來跟她說這事兒,她就算知道周氏被狙擊,也不想主動跟兒子說,周氏死活,管她宋家什麽事。

宋知逸哪好意思問連昭關於父親的事兒,只好又去問父親,他到底做了什麽,惹得這兩人這麽針對周氏,還都是正當投資和競爭,你都跳不出一點錯來。

你還能阻止人家去投資哪家公司,收購哪家公司嗎?

周家誠聽到兒子的詢問,也是一臉茫然說:“我沒招惹過林家和傅家,我平時都見不到這些人,又怎麽會招惹他們呢?”

“林氏的總部在A城,分散一部分工作人員跑來H市搞周氏,有多費錢費力你不清楚?看你說的話,對方擺明了燒錢也要搞垮周氏,你再好好想想,最近真的沒做什麽讓對方懷恨在心的事情?”

“真沒有,我見都沒見過他們。”周家誠完全沒把孫琦這件事和林氏聯想到一起。

在他眼裏,連昭就是個保姆,說好聽點叫家政,林家能為了一個保姆大動幹戈,他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至於傅家,他更是想不出來為什麽。

宋知逸嘆口氣說:“如果對方真的要搞垮周氏,我手裏的這點流動資金也是泥牛入海,沒什麽用的,你支撐不了多久,你得好好想想,真做錯了能補救就補救。”不能補救,給你周轉資金,等於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索性也不說這茬。

周家誠思前想後,忍不住說:“這林家二少和連昭關系很好嗎?”

“據我所知,好像不錯,連昭跟了他好幾年,對方對連昭也不錯。”

想到被拘留起來,到現在還沒出來的孫琦,周家誠心裏越發沈甸甸的。

孫琦被抓的太突然,而當天赴約的連昭卻全身而退,他一直很疑惑。

現在聽兒子這麽一說,似乎是他把事情想簡單了。

要是能見到孫琦就好了,或許能問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也不至於這麽抓瞎。

心裏這般想著的周家誠沒想到沒過多久,他還真的去了和孫琦同一個地方……

警方恢覆了孫琦的微信聊天記錄,發現了他們的計劃。

證據擺在眼前,一直嘴硬想一人攬下責任的孫琦就這麽罪加一等,而多獲得幾天自由的周家誠最後也被拘留起來。

周氏他也管不了了。

而周家六神無主的周淮緒看父親被抓,直接驚慌失措的去找宋知逸,想讓他想想辦法。

“大哥,爸被警察帶走了,你能不能請個律師,給爸撈出來,保釋出來,我記得可以保釋的!”

宋知逸也沒想到,前天才和父親聊周氏該怎麽辦,還讓他去補救認錯,今天弟弟就過來告訴他,父親被抓了。

直覺告訴他,父親有事瞞著他,而且事情沒那麽簡單。

宋知逸問周淮緒說:“到底怎麽回事,先是你表哥被抓了,現在是父親被抓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周淮緒還想繼續瞞著,可這事兒不說清楚,明顯大哥也不會隨隨便便幫忙。

只好把父親之前想給連昭做局的事兒全說了。

“爸也是為你好,他怕連昭回來,你就沒辦法獲得所有的財產,所以才這麽做的!”

宋知逸怎麽都沒想到,父親和弟弟夥同其他人對連昭做這麽惡毒的事情,一時之間,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怔在原地,一想到連昭,更是羞愧的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對。

自己的父親,對他親自接回來的親表哥,姥姥姥爺的親孫子下毒手,這要他如何自處,如何面對連昭。

而弟弟還想著讓他幫忙把父親撈出來?

簡直做夢。

他質問周淮緒。

“你從始至終都知道爸要還這麽做?!”

周淮緒被大哥第一次這麽嚴肅的逼視,面無人色,結結巴巴地說:“我……”最後硬著頭皮點點頭,“他的確是為了你才這麽做的。”

“你說爸是為了我好,我稀罕嗎,其實是在為你打算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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