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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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怎麽說曹瑋現在混得也可以,作為商人,經常要去見客戶,談生意,捧更有錢的老板也是常有的事兒,雖然裝x失敗,但緩過來後,瞅準機會,立即很熱絡地跟連昭套近乎。

人家既然這麽有錢,那以後肯定有仰仗他的時候,甭管他現在的錢是誰給的,那人家就是有這個錢,如果打好關系……沒準以後有什麽合作,還能拉個投資呢!

本來高高在上,仗著是同學中混的最好的曹瑋,見風使舵,厚著臉皮主動給連昭敬酒,倒茶,用公筷夾菜,添湯,看的一桌人是心裏各種佩服。

人家能比他們有錢是有原因的。

雖然曹瑋敬酒的時候,連昭的老婆主動拿過酒杯,語氣淡淡地說:“他最近腸胃不舒服,我替他喝。”高冷人設不到,顯得氣質更佳,有一種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感覺。

大家又一次被富家女的寵夫行為給震到了。

這是愛連昭愛到了骨子裏啊。

大多數都是老公心疼老婆,替老婆擋酒,沒想到今天遇到個女中豪傑,替丈夫擋酒,連昭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吧,太羨慕了……

連昭知道林澈是想到他懷孕的緣故,不想他飲酒,心中甜滋滋,輕咳一聲對曹瑋擺擺手說:“我是腸胃不適,但別讓我媳婦代喝了,她酒量也不行,我們倆就以茶代酒,表表心意,現在的酒局大多數都文明,不逼酒才是新風尚,對吧?”說完看著他。

曹瑋立即識相地說:“是是是,想喝酒的喝酒,想喝飲料的喝飲料,我們都不逼酒的。”其他跟著曹瑋混的也紛紛附和。

這就是人情世故。

當今社會,錢太重要了。

這是連昭領著林澈離開後,最真實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連昭含情脈脈地看著林澈的說:“老婆,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他們眼睛都看直了!”至於同學群裏,此時此刻都在誇林澈漂亮,恭維他娶了這麽好的一個媳婦,並沒和林澈提,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場面話,同學情義也沒有多深刻,沒必要太在意。

這次來,主要是打打曹瑋的臉,免得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搞得好像全天下就他發達了,都得巴著他。

車廂內。

林澈揚揚下巴說:“意料之中。”並不在意別人的評價。

隨後看一眼腳下踩著的皮鞋說:“這個跟不算高,走路沒那麽難受”今天出門之前,試了一下六七厘米的那種,感覺在用腳尖走路,別扭的很,都有點不會走路了,“你以後穿女裝,也別穿那麽高的跟了,累腳。”

連昭後來給他換了一雙這種厚跟,只有兩三厘米高度的,好走多了。

連昭聞言,從準備好的袋子裏拿出一雙拖鞋,遞給林澈說:“換上吧,沒必要一直穿著。”話音剛落,直接伸出手給林澈脫鞋,然後套上拖鞋。

二十四孝模範老公的感覺。

林澈看連昭趴在自己腿間,給他脫鞋子,將他的腳塞到拖鞋裏,拖鞋穿著的確很舒服,他因為連昭細微的舉動,有些心熱,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著他看過來,隨後手指摩挲他潤澤的唇,將他的唇揉按的越發的紅潤。

正在林澈看得出神時,連昭掙脫他的手。

“哎喲,別捏了,我先給你卸妝。”

煞風景。

連昭坐好後,從袋子裏拿出濕紙巾擦擦手說:“你過來一點,你把假發也摘了吧。”反正他已經拍了不少合照,嘿嘿,漂亮老婆什麽的,錯過這次,下次就不知道還有什麽由頭能讓這家夥穿女裝,機會難得,自然要合影留念。

林澈雖然不滿連昭就這麽掙脫他,但還是乖乖將頭湊過去。

反正晚上回到家也能繼續撫摸想撫摸的地方。

連昭擦完手後拿出卸妝濕紙巾,邊給他卸妝,邊說:“今天那家夥的臉色可太精彩了,我以為他會坐不住,中途離場什麽的,沒想到能屈能伸,我都有點佩服他了。”能把生意經營的不錯,本身也有一些優點,還真不能否認這一點。

林澈說:“看來你的打臉行動進行的很順利。”說完,摘掉假發,還有發網,撥拉撥拉頭發。

連昭擦著他臉頰的粉底,誇道:“還不是我老婆配合的好,沒有你,我不可能這麽拽!”當時大家的臉色,豐富多彩,他都看在眼裏,那叫一個暗爽。

林澈露出笑容,並不在意。

在他看來,與其讓其他人充當連昭的老婆,還不如自己來。

連昭看他不說話,主動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虛榮心有點重。”其實那會他也沒想到鴻科寫字樓是曹瑋的辦公地點,這不趕得巧了,正瞌睡,有人給你遞枕頭,這個x不裝就太對不起這個巧合了。

裝完後的感覺,一個字,爽!

林澈接過連昭遞過來的濕紙巾,慢條斯理擦著手說:“誰沒虛榮心。”他並不覺得有虛榮心是錯的。

連昭簡單給林澈卸了個妝,軟化假睫毛,摘掉後,又給他擦掉眼影。

“先這麽弄一下,等回去了我用卸妝油給你好好卸,卸妝油不傷皮膚。”

“以後不用再去見你那些大學同學了,尤其是特愛跳的那幾個。”與他們保持聯系,就是浪費時間。

連昭嗯了聲說:“本來就沒打算繼續跟他們周旋,有點小錢就顯擺,其實顯擺沒什麽,我自己也愛顯擺,但顯擺的同時還瞧不起別人,各種陰陽怪氣,茶言茶語,真受不了。”

接著林澈三令五申道:“不準把我的女裝照片給被人看。”一臉嚴肅。

“那我能自己留著嗎,我舍不得刪……”連昭央求,生怕黑板不同意。

“你自己看可以,別人不可以。”

“嗯嗯,一定不給別人看!”

“也不準給他看。”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當然!”好面子嘛,我了解。

林澈想到席間連昭說的,哼哼著不服氣地說:“你生日,他就給你送了三層寫字樓?”仿佛送少了。

連昭說:“是啊,太貴重了,我都不好意思收,想轉給椒椒,他沒同意。”

“貴重個屁,這點錢對於他來說算什麽,有什麽了不起。”

“別這麽說,不管值不值錢,都是一份心意!”

“要我送,就送你三棟樓。”

連昭無奈地看著林澈,伸出手拍著他的胸膛,語重心長地說:“咱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現在房地產都不景氣了,你看好多年輕人都不生孩子,以後人口越來越少,房多人少,房子就沒那麽貴了,買太多沒必要!”

“哪還有什麽可以送,感覺能送的都送了個遍。”

連昭信心滿滿地說:“不用給我送了,我現在什麽都不缺,等著我以後賺錢,給你們送禮物,我現在視頻號都一萬粉絲了,什麽概念,四舍五入,我離接gg不遠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有一百萬粉絲了。

林澈說:“給我看看。”

連昭拿出手機,點視頻app,打開自己的個人賬戶給他看。

“喏,這都是我這段時間拍的,轉評和點讚都不少呢!”一臉嘚瑟。

“你幹嘛不跟他們你是我男友,不是我的保姆,你早就不是我保姆了。”林澈隨便點開一個看了看,發現評論區現在好多人都叫連昭小保姆。

“這是隱私,幹嘛和他們講,有一些網友素質堪憂,說這個,被編排就很惡心了,而且說成保姆更接地氣,再說了,現在都不叫保姆,說的是生活助理,更高端一點。”

“還不都一個意思。”

連昭一臉,你們這種大少爺不懂,然後自言自語說:“等到我的粉絲再多點,能靠著這個賺錢了,你們就不用給我發工資了。”

林澈聽到這話,很不滿地說:“你想脫離我,為什麽不要工資,你得要。”

“我現在什麽活都不幹,白拿兩萬塊,心裏有點不自在,這種心情你們這種大少爺是不會懂的!而且我賺錢並不是為了脫離你,而是讓自己更有底氣,更自信,你得支持我,你支持我嗎?”

聽到連昭的這番話,林澈沒有再說什麽你是想脫離我們,甚至認同地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喜歡一個人,你當然希望他能更加自信,給他更多的錢,不見得是好事,他想獨立是沒錯的。

“好吧,你想做就做,只要不會離開我。”

“當然,我肚子裏可還揣著一個,想離開的話,為什麽要揣著!”笑他想太多。

說完後,連昭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對了,我發現最近都是你一直在,好穩定啊!”語氣稀奇。

黑板其實也沒想到這藥還挺管用,含糊著說:“可能他平時在線太久,有點累了,想好好休息。”

“有道理……”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連昭也沒多想,尋思著,這種情況沒準隨著年齡的增長會有所改變,或許過幾天白板就出現了。

然而直到椒椒放寒假,連昭準備帶著他回一趟老家後直接去H城,也一直是黑板在線。

並不是說黑板長時間在線是不應該的,只是吧……按照以前的頻率,長時間在線的是白板,但現在從他過完生日的第二天,到現在幼兒園都放寒假了,黑板還全天在線!

太不尋常了。

尤其是,之前不覺得,現在白板這麽久不在,他怪想的,這都多久了,整整一個多月!

心裏跟著七上八下的,害怕是不是人格分裂出現了什麽問題,擔心白板以後都不出現了。

可黑板看起來狀態也蠻好,沒有什麽不適應。

難道真的只是有點累,想休息?

後來特意請了醫生來做檢查,醫生說沒什麽問題……

醫生都說了,他也無話可說。

不過就算心裏很亂,他也不可能不去H城,都說好了,爺爺奶奶那邊那麽期待,又是認親後的第一個新年。

H市肯定還是要去的,但黑板這裏……

最後連昭靈機一動,把已經接回國,在A城療養院養老的老管家給提前接回來了。

何必等到快過年那兩天接回來,現在接回來,也能和林澈做個伴,他怕陳淙太年輕頂不住事兒。

有老管家坐鎮,也能及時溝通解決。

要說工作人員裏,誰最在意林澈,那肯定非退休後的老管家,林澈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

老管家拄著拐杖從車裏下來,他如今的身形比以前瘦削,背也沒那麽直挺,顯然林澈生病那幾年,他忙前忙後,消耗了許多精力。

不過看起來比在國外視頻的時候,狀態好一些。

可見吃到家鄉美食,還是比較滋養的。

連昭扶著老管家乘電梯來到三樓,說:“我過兩天就去H市住一段時間,過完年才能回來,不再的這段時間,有點不相信大少爺,您在的話,你們裏做個伴,我也不用太操心。”

老管家笑容可掬地拍拍他的手說:“辛苦你了,說實話,你剛來應聘的時候,我並不看好你。”沒想到少爺回國後,陪伴在少爺身邊,最關心少爺的人卻是他。

連昭聞言撓撓頭說:“我知道,那個時候其實我是很不靠譜的。”老管家這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你的出現,把少爺改變了很多,以前請的保姆,基本上沒待幾天就走,有一些待的挺久,但別有用心,被發現後也都被趕走了。”當初剛應聘的時候,他和少爺其實都覺得沒準這個看著吊兒郎當的新保姆也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安排過來的,少爺帶著點戲弄的心理留下他,想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沒想到看走眼了。

比外表看起來靠譜。

連昭被誇的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說著話,還沒走到書房,聽到動靜的林澈已經從裏面先走了出來。

老管家剛被接回國的時候,連昭和林澈一起去療養院看望過他,這是回國後第二次見面。

林澈並不知道連昭去接老管家,眼神驚訝,隨後驚喜地走過去,將老管家擁抱住。

“吳叔——”然後看向連昭,“這就是你說要去外面買什麽東西嗎?”

連昭說:“悄悄行動的快樂。”

林澈松開手說:“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我們可以一起去接。”

連昭說:“這不是制造個小驚喜嗎,怎麽樣,辦的不錯吧?”

老管家像看著自己孩子那樣,目光慈愛,拍拍林澈的肩頭說:“少爺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不同於連昭的憂心忡忡,黑板最近是春風得意,能把另一個自己壓制這麽久,別提多得意了,要是有可能,他甚至想壓制一輩子,以後都屬於自己。

聽到老管家的話,笑著打開手臂轉了一個圈說:“是不是還不錯?”

“是不錯。”老管家看少爺精神奕奕,自然開心。

等到林澈轉身往書房走的時候,連昭湊近老管家,壓低聲音說:“從12月下旬開始,少爺就一直是這個狀態,另一個少爺再也沒出現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得好好觀察觀察,有什麽動靜就聯系醫生,也要聯系我。”

老管家點頭,“了解。”他能聽出來連昭語氣裏的擔心。

有老管家在家裏坐鎮,連昭安心不少,翌日拎著行李,帶著椒椒坐上了飛往H城的飛機。

商務艙,寬敞舒適安靜。

為了不影響其他乘客,連昭買了兩個位置,小包放到空位置上,椒椒如果想睡覺,也可以放到那個座位。

椒椒出遠門的機會很少,當飛機飛到空中的時候,一點都不困,扒拉著窗戶看外面的雲朵,然後對連昭說:“爸爸,是棉花糖……”好大的棉花糖。

父子倆湊在一起小聲嘀嘀咕咕。

並沒發現隔著過道,另一個座位,有一個人時不時地看他們的互動,偶爾會忍不住翹起嘴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傅冽。

他停留在A城這麽久,一直沒機會單獨與連昭碰面,這孩子不怎麽出門,出門也很少過久停留,並無合適的碰面機會。

簡單調查了一下他工作的地方,屬於林家,而他和林家並無業務往來,也無交情,其實準確的來說,他和國內許多商人都沒什麽交情來往,也是因為想知道兒子的事情,才發現,林家還有一個深居簡出的二少爺。

而他的孩子,是這位二少爺的助理?

不過這個二少爺好像對他還不錯,允許他帶著孩子在這裏工作。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給別人當助理,傅冽內心還是有些不自在,更多的是對連昭的疼惜。

恨不得立即相認,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在他面前,連帶著寶寧那一份也交給他。

除此之外,很難再獲取更多關於這位二少爺和自己孩子的信息,兩個人都很少出門。

此時,他們坐得如此近,卻是完全的陌生人。

傅冽極盡克制,終於在飛機上用完餐後有了搭話的機會。

“你的寶寶幾歲了,真可愛。”

作為父親,聽到年長者誇獎孩子,還滿臉慈愛,心裏也開心,於是連昭笑著說:“三歲半了”然後讓椒椒跟這位長者說,“椒椒,爺爺誇你呢,快說謝謝。”

椒椒手裏拿著一個小玩偶,聞言探出頭,越過連昭去看傅冽,眉眼彎彎,對傅冽說:“謝謝爺爺。”活脫脫一個小甜豆。

“寶寶真乖”傅冽和小家夥打完招呼,斟酌著說:“你們是去H市探親?”

連昭笑著說:“是啊,也算是回家過年,我在A城工作,孩子放寒假了,我也休息。”

能與自己的孩子搭上話,還和親孫子有了互動,傅冽內心激動,面上卻不想表露出來,怕太過熱情,會嚇到這對爺倆,收斂著情緒說:“我家就是H市的。”

連昭也是個閑不住的,聞言好奇地說:“那你來A城是出差嗎?”

傅冽端起杯子喝口水說:“算是,順便見個舊友。”

倆人說著話,椒椒離開自己的椅子,穿過過道,來到傅冽面前,好奇地打量他。

傅冽知道連昭帶著孩子,上飛機之前特意有所準備,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小汽車,對椒椒說:“送給你。”他期待著在飛機上能有接觸的機會,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麽快。

椒椒聞言,正想伸手去摸一下小汽車,中途想起來什麽,收回手,看向連昭,眼神詢問。

連昭很滿意椒椒的表現,點點頭說:“既然是爺爺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記得說謝謝。”心裏只有,我的崽崽真乖,知道征詢大人的意見。

椒椒開心地從傅冽的手中拿起小汽車,乖乖地說:“謝謝爺爺。”拿了小汽車也沒離開,來到傅冽旁邊的空位坐上去,仿佛這個位置比爸爸旁邊的舒服。

其實是那邊坐膩了,想坐這邊玩一會兒。

傅冽將他抱到位置上,還幫忙把面前的擋板拿下來,讓他可以在上面玩小汽車。

傅冽對連昭說:“孩子很乖。”

連昭有點小驕傲地說:“特意教過,出門不可以鬧脾氣,好好跟他講,他都聽的。”

傅冽說:“你們住哪個區?”

連昭說了後,傅冽說:“巧了,我也住那邊,有人來接你們嗎?”

連昭說:“有,姑姑來接我們,您呢?”說完這句,他忽然覺得傅冽看起來有點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但可能不經常見,所以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傅冽本來想說自己一個人,但想想,對方如果認出來自己是誰,應該不會相信他沒人接這件事,只好說:“有人來接我。”

“哦哦哦,要是沒人接,到時候可以送老爺子一程,哈哈。”

“沒想到是一個區的,我住在明月區鳳南大道那邊。”他知道宋家就在那邊,特意安排人在那邊租了一套房子。

連昭一聽,笑著說:“太巧了,我爺爺奶奶就在那邊住,我們這次回來就是去看望爺爺奶奶的。”

“那沒準以後還有機會見面。”說話間,憐愛地揉一揉旁邊椒椒的小腦袋。

連昭說:“住的這麽近,肯定有機會的哈哈,而且感覺你很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傅冽說:“我也感覺像是在哪兒見過你,你很像我一個故友。”

連昭心裏打了個突,莫名想到了父親,他說:“是嗎?”正要再次好好打量傅冽,艙內燈光一暗,空姐開始廣播,讓行走或者正在如廁的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系上安全帶——

連昭沒空想下去,招呼椒椒回來。

“快過來,一會兒要降落了。”

傅冽將小桌板收起來,將椒椒從椅子上抱到過道,連昭接過,將他放到自己旁邊的位置,給他系上安全帶,緊緊握住他的胳膊。

傅冽語調緩慢地說:“快要降落了。”像是舍不得。

“是啊——”連昭不由看向窗外。

馬上就要到H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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