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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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宋知逸接著詢問說:“那天林先生第一次見到我,感覺很驚訝,是因為連昭的緣故嗎?”

“是,你們長得有幾分相似,不過他的氣質完全不如宋先生。”不忘誇一下合作夥伴。

宋知逸聞言頓了頓,說:“那方便給我他的聯系方式嗎?”他能聽出來,林裏似乎不是很尊重連昭。

林裏沒有立即應允,而是客氣地說:“這個我得問問我弟弟後再給你答覆,畢竟這也是別人的隱私,我得尊重對方的意願。”

“好的,那就麻煩林先生了。”

林裏剛和宋知逸掛上電話,喬藺的信息就發過來了。

喬藺:林先生,上次就想跟你說一件事,當時因為陪在林澈身邊,沒空說,今天他們回老家了,我才有空和你說,林澈有個白月光的事情你了解嗎?

林裏看到這條信息楞在辦公桌前,白月光?

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詢問詳細情況。

“什麽白月光,你好好說說。”

“這個事兒我也是聽管家跟我說的,說林澈有個白月光,和連昭很像,準確的說是連昭和那個白月光很像,所以林澈才對連昭這麽好,本來我也不太信,但那天在度假村,他們帶我去泡溫泉,我看到了一個跟連昭長得很像的男人,看起來氣質出眾,一看就家境不俗,雖然林澈當時看到表現的很淡定,但我能看出來他在忍耐。”後一句純屬喬藺自己腦補,不自覺也跟林裏說了。

林裏被他這句話誤導,追問道:“他極力忍耐?”

“對,而且我想了想,如果不是連昭和林澈的白月光相似,又怎麽可能對連昭這麽好,連他帶個兒子都一起養了,還認作幹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兒子。”

林裏回想關於宋知逸的個人信息,如果沒記錯的話,宋知逸好像也是從法國留學回來,林澈之前在法國上學,沒準那個時候有了緣分,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分開了。

這麽一想,他又想到宋知逸那通來打聽連昭的電話,難道是準備舊情覆燃?

如果真的是白月光,那宋知逸剛剛所謂的去找東西,肯定只是借口,沒準就是為了和連昭聯系上。

林澈和宋知逸真的有什麽關系的話,那以後林氏還真未必就會交到他手裏,有宋家這個助力,多少合作都可以通過林澈,而不是通過他林裏。

這麽一想,林裏忽然覺得把連昭和林澈拆開是個非常錯誤的舉動,那豈不是給林澈搭橋,讓他和宋知逸重新在一起,有宋知逸這個另一半,林澈的繼承權肯定比自己勝算大。

喬藺還想再接再厲,說:“我是這樣想的,不如就告訴連昭白月光回來了,挑撥他和林澈之間的關系,然後沒準很快就能拆散了,畢竟有誤會,不愁不起內訌。”

然後他就聽到林裏語氣堅定地說:“不用了,之前說要拆散的任務,你就當沒發生過。”

“啊?”

林裏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沖動,想了想說:“你先繼續觀察,畢竟白月光的事情也不是很確鑿,只是別人的道聽途說。”

喬藺忍不住驚訝,說:“好的,那我現在就繼續做我保姆的工作,其他的不參與嗎?”

“先觀察,我還不是很相信白月光這件事,得再看看,那個管家也沒跟林澈多久,又怎麽會知道白月光的事情?”只是也不排除。

“的確,那我再和管家打聽打聽,一旦有什麽進展再和您報備。”

“嗯。”

既然宋知逸交代了想要林澈或者連昭的聯系方式,作為合作對象,林裏也不可能一直拖延,他是第二天才聯系林澈的。

他沒有連昭的聯系方式,想要幫這個忙,就得問林澈。

昨天林澈帶著椒椒回連昭老家,上完墳回來後,林澈就逮住機會膩在連昭身邊,但又要避著點孩子和連昭的爸媽,白天忍得那叫一個辛苦,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椒椒晚上和爺爺奶奶睡,林澈和連昭這才有了獨處的機會。

林澈可勁兒膩在連昭身邊,為了宣布主權,各種親親抱抱種草莓,而且還是顯眼的位置,屬於是另一個自己只要晚上和連昭躺在一起,想幹嘛的話,肯定能發現,脖子啊,胸口啊,鎖骨啊,手臂啊,後背啊,他有他留下的印記。

“我得親得重一點,這樣不容易消退,我一整天都待在你身邊,他醒過來肯定發現我已經回來了了,既然如此,那我得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這具身體我也有一半的權利!”氣勢洶洶。

“真幼稚!”

對於黑板的幼稚行為,連昭早已習以為常,當你發現你喜歡上一個人時,你根本不討厭與他親密。

兩人胡鬧一陣後,連昭好奇地側過身對林澈說:“你說,我那個爸跟我像嗎?”

林澈圈著他的身體說:“你沒有問叔叔阿姨嗎,他們當年肯定見過他。”

“要是有照片就好了。”

林澈認真思考後說:“你那個爸爸既然已經上了大學,那肯定有和其他同學的合照,再不濟也有大學同學的合照,到時候大廳一下他是哪一屆的,我可以找人幫你查一查同一屆同系他的同學都有誰,或許能找到他的照片。”

連昭略微激動地坐起來一些說:“竟然還可以這樣?”

“這不是很簡單嗎,甚至去網上查一查,搜索一些相關詞,沒準就能看到一些憶往昔的昔日同學在網上感慨,或者曬照,這個年紀,肯定會有一些喜歡拍攝或者記錄的同學存在吧。”

連昭佩服地說:“還是你有想法,我都沒想到這一點。”

林澈重新把連昭拉下來躺著說:“我會和工作人員交代一下,讓他去處理,沒準過段時間就有消息,你爸爸叫江寶寧,既然從小村莊考入那麽厲害的大學,學習肯定很好,他的同學一定會對他有印象的,應該不是什麽難事。”說完打了個哈欠。

連昭看他那麽困,對他說:“睡吧,有事睡醒再處理。”

林澈哼嚀著說:“真的很不想睡,因為肯定是他醒過來陪你了。”

連昭悶笑著說:“你們一人陪我一天,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同時擁有兩個靈魂的男人,多爽。

林澈聞言緊緊抱住連昭說:“那你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既然不能和另一個自己劃清界限,那就要獲得多一點喜歡,必須比另一個自己多。

連昭斬釘截鐵,又無比熟練地說:“當然是喜歡你多一點!你超可愛,我超愛。”一點沒發現,林澈在說這件事之前就悄悄用手機錄下來了他說的這些話,堂而皇之的存在手機裏,就等另一個自己起床後發現。

你會錄像顯擺,我就不會了嗎?

林澈還誘哄著讓連昭說更多甜言蜜語。

“真的嗎,我不信,你肯定對他也這麽說。”他是喜歡連昭,但也知道這家夥的性格,太會哄人了。

連昭笑嘻嘻地說:“我只對你說這樣的話,我對其他人很矜持的。”

林澈思索後說:“那你以後叫我阿澈,只能叫我阿澈,不準問他叫阿澈。”他得想一個只屬於他的愛稱,關於稱呼這段,他就沒錄了,不能讓另一個自己知道,免得他又耍花招。

“阿澈?好,只叫你阿澈。”

“那你現在叫兩聲我聽聽。”

連昭湊到林澈耳邊,聲音低沈地說:“阿澈……阿澈?”

林澈的耳朵癢癢的,沒忍住,直接捧著連昭的臉頰,一個深吻,綿長細膩,飽含熱情。

是夜,林澈睡著後,連昭還睡不著,他悄悄翻個身,背對著林澈,拿出手機,調低屏幕亮度,打開搜索軟件,在網上搜索江寶寧這三個字。

網頁裏什麽都沒有搜到,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

的確,已經過去了三十幾年,怎麽可能隨隨便便搜到呢?

連昭不死心,又在微博等平臺搜索關鍵詞。

仍然一無所獲。

有人記得他嗎?

翌日,林澈醒來,看到所處的環境便知道另一個自己出現了,畢竟他最後的記憶是睡在自己家,醒來卻出現在連昭老家的房間,那麽一定是他跑過來找連昭了吧。

連昭並不在身邊,不過他剛坐起來,連昭就擦著手走進來,看到他起來說:“醒來了,起來洗漱吃飯,剛做好,吃完我們就回去了,今天老師還問我呢,問椒椒今天過去不,我說不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麽,孩子沒去學校,老師一問,我就心虛,總覺得這個爸爸當的不稱職。”絮絮叨叨說完,他聽到林澈說,“昨天是他?”

連昭聞言,立即說:“是,他昨天醒過來沒看到我,讓司機帶他和椒椒一塊過來了。”

“都做什麽了。”林澈一邊問,一邊掀開被子穿衣服,動作優雅從容,像是在談論其他人,而非發現自己人格又分裂了。

連昭下意識走過去給他扣扣子拉衣服,回答說:“陪我去上墳,帶著椒椒,然後就是回家吃飯,一家子聊天看電視,然後休息。”也沒做什麽。

“只有這些?”

“是。”連昭站在林澈旁邊。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連昭衣領下一枚枚紅痕,不湊近看不到。

從朵朵紅痕可以想象到另一個自己對連昭的熱情。

林澈伸出手指撫摸紅痕,明知故問道:“他親的?”語氣清淡。

這讓連昭有一種自己做錯事了一樣,縮縮脖子嗯了聲。

然後又說一句:“什麽他你,不都是林澈,你別跟他那麽見外。”黑板幼稚,白板可不幼稚,連昭妄想把還沒記起全部記憶的白板營造出一種他通情達理不計前嫌的人設來。

林澈收回手,裝作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的確,都是林澈。”

“是吧,走,出去洗漱,完事吃早飯了,椒椒也起來了。”說完率先轉身往外走。

林澈跟在他身後,去洗手間洗漱,安靜的用餐,吃完後坐在廊下逗椒椒玩。

回去的路上,連昭開車,椒椒坐在後座的安全座椅,林澈坐在副駕駛。

半路椒椒睡著後,林澈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麽事情要處理,查閱完後,鬼使神差點開了相冊,隨後發現了一段黑乎乎的十幾秒錄像。

“那你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當然是喜歡你多一點!你超可愛,我超愛。”

“真的嗎,我不信,你肯定對他也這麽說。”

“我只對你說這樣的話,我對其他人很矜持的。”

正在開車的連昭:……

旁邊的林澈語調淡淡地說:“你不是說不分他我?”你自己分的也挺清不是嗎?

“這個,那個……”黑板,你怎麽也這麽心機了,私密對話,為什麽要錄音!

作者有話要說:??連昭:黑板,你那麽單純,怎麽也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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