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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眼鏡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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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眼鏡王蛇

季承梟全程面無表情的把雁南飛身上的白襯衣扒了下來,直到脫得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小褲衩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自己可以嗎?”季承梟蹲在雁南飛身前擡頭看著他問。

此時此刻雁南飛的耳根子和脖子已經紅到了極點,整個人渾身發熱,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許多,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雁南飛楞了一下,然後結結巴巴的應道:“我,我可以,可以的!”

就算不可以也要說可以!

季承梟繼續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動作仰頭看著他,似乎在確定雁南飛說的話的真實度。

過了一會才重新站起來,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走出浴室,而是改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坐在小椅子上面已經紅耳赤的雁南飛。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季承梟覺得自己好像對雁南飛這個原本沒有交集的陌生人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情,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雁南飛受傷的時候他心裏就像有根針紮著一樣疼,雁南飛不在身邊的時候季承梟心裏就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什麽東西似的,相反的只要和雁南飛待在一起的時候他偶爾還會笑一下,這是季承梟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他覺得自己是被這個世界所拋棄的人。

季承梟從小就很抑制自己的感情,出來不會輕易流露出來,習慣了面無表情無欲無求的生活以後就再也難改了,要不是雁南飛的出現估計他現在還是會一個人無牽無掛的在整個世界上生存下去,沒有人會註意到他這個格格不入的陌生人,就像和整個世界沒有絲毫聯系。

“謝謝你。”季承梟看著雁南飛明亮亮的大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雁南飛不明所以,不知道季承梟為什麽突然對他說謝謝,懵逼過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謝啥,咱們是兄弟啊!你放心吧,等咱們出去以後我就把你帶回我家,到時候我爸媽就是你爸媽,不用和我客氣!”

“回家?爸媽?”季承梟把這四個字重覆了一遍,覺得讀出來的時候有些別扭,因為他從來沒有說過這四個字,他沒有家,也沒有所謂的爸媽,季承梟在遇到雁南飛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也不明白他那從未謀面過的爸媽為什麽要把他生出來,沒有任何關於來到這裏之前的記憶,像個獨行者。

雁南飛用力的點了點頭:“對!以後我爸媽就是你爸媽了,回家直接喊人就行,不要害怕,他們倆都很隨和的。”

雁南飛的爸媽的確很喜歡聰明的孩子,特別是他老媽,從小就對鄰居家的兒子喜歡得不得了,每次都恨不得把雁南飛換過去,這讓雁南飛至今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雁家的親生骨肉。

房間裏沒有開空調,因為比較潮濕的原因,浴室裏有些陰涼,雁南飛光著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先洗澡吧。”季承梟見他冷了,也不再多聊,彎腰又一把抱起渾身光溜溜的雁南飛,一步一步往浴缸的方向走去,然後輕輕的把人放進浴缸裏,再把雁南飛兩條受傷嚴重的小腿小心翼翼的搭在浴缸邊上,還墊了一層軟軟的毛巾。

“我在門外,洗完了就叫我。”季承梟把雁南飛安置好後就準備轉身離開,他怕他要是在不走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那股欲望了,心火燒得他嗓子眼直發幹,壓抑了多年的情欲突然間就都冒了出來,現在的他根本就無法直視雁南飛的眼睛,就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人摁倒在浴缸裏。

“梟哥等會!”雁南飛沖季承梟高大的背影喊了一聲,讓他停下來。

“說。”季承梟沒有轉過身子,依舊是背對著雁南飛說話。

對自己的身體反應很不滿意,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怎麽聽著點聲音都能起反應,果然還是禁欲太久了。

“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毛巾?”雁南飛指了指掛在季承梟手邊的白色毛巾說。他也覺得今天的季承梟好像和以往的不太一樣,臉上的小表情越來越豐富了,還有對自己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雖然說的話還是就那麽幾句,但是好歹態度上來了,和他說話的時候會笑,還會關心人了,這要放在之前剛見面的時候這是雁南飛想都不敢想的事。

季承梟伸出一只手去拿毛巾,然後又面無表情的走了回去,看到半邊身子露出水面的雁南飛後頭猛的往旁邊一側,不去看他,把毛巾放在浴缸旁邊後不等雁南飛開口問他拿沐浴露人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浴室,還順手把門鎖緊了。

“這人什麽毛病?不就讓他拿條毛巾嗎?”雁南飛張開的嘴欲言又止,幹脆不拿沐浴露了,浴缸裏都是泡泡,想必剛才就已經放過了,拿起季承梟遞過來的小毛巾開始搓澡。

不得不說這泡澡可真是太舒服了,之前在家裏的時候雁南飛都是用花灑快速洗幹凈就完事了,家裏的浴缸他幾乎都沒怎麽用過,現在總算知道了,原來老媽每天泡澡都要半個小時是有原因的,這也太舒服了……

季承梟出了浴室後並沒有離開門口半步,一個人靠在浴室門口旁邊的白墻邊上,像個守門神一樣站得直挺挺的,眼睛沒有焦點的盯著前面不遠處的另一面白墻看。

腦子裏都是剛才在浴室裏的那個畫面,雁南飛那白到反光的身子不停在他腦海裏浮現,還有清晰可見的鎖骨,整個上身沒有多餘的贅肉,線條勻稱,兩條腿又長又直,搭在浴缸邊緣處,勾人得很。

“嘿!大哥你在想啥呢?”吃飽喝足的於江閑得無聊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就轉到浴室這邊來了,一過來就看到季承梟靠在墻壁上發呆,擡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季承梟把神游太空的心收了回來,看了眼比他矮半個頭的於江,搖搖頭,不想和他說話。

除了雁南飛,他誰也不想搭理。

一想到雁南飛,季承梟立馬又皺起了眉頭。

雁南飛已經在浴室裏泡了半個多小時的澡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說也應該泡完了,可是除了剛開始傳出來的幾聲水聲以外就一片安靜,就像浴室裏根本就沒有人一樣。

想到這季承梟立馬邁開步子走到浴室門口旁邊,沒有立刻打開門,而是轉過頭對身後跟過來的於江說:“別進來。”

於江剛想問為什麽,結果季承梟就閃進浴室沒影了,只留下一扇門板對著他。

進門後季承梟懵了,浴缸裏空空如也,原本在裏面泡澡的雁南飛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除了一缸泡泡水以外什麽都沒有,雁南飛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該死!”季承梟低罵一聲,快速掃視一圈整個浴室,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再說了,他就守在門外,這麽近的距離是沒有人可以從他眼皮底下把人悄悄帶走,除了無限考場裏的這些變態系統。

季承梟轉身走出浴室,果然,眼前的場景就變了,不再是剛才的五星級豪華大套房,而是變成了一片綠樹成蔭的原始森林。

“臥槽!這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就換地了?”於江還沒搞清楚自己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五星級酒店裏,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把傳送到了一片原始森林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季承梟還是沒有理他,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鸚鵡已經來了。

等了有一分多鐘,整片森林突然狂風大作起來,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來,接著就是那個熟悉的鸚鵡聲。

“歡迎來到無限考場!”

“本場考試科目——生物。”

“全部考生現有分數均提升為六十分,接下來的時間裏考生需要在樹林裏保持不低於六十分的分數安全的度過一個星期,分數低於及格線者淘汰出局,淘汰即死亡,順利通過考試可申請離開考場。”

“溫馨提示,本場考試為生物閉卷考試,請考生認真對待。”

“祝各位準考試順利通過,金榜題名!”

鳥聲到這裏戛然而止,樹林裏又恢覆了一片寂靜。

於江已經被嚇得不輕,腦袋轉了半天也不知道剛才的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還有什麽生物考試,聽到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前幾天他才月考完,這怎麽又要考!?

“梟哥!救我——”

季承梟和於江站在一片雜草上,突然聽到了從前面不遠處傳來的叫聲,聽那聲音是雁南飛沒錯了。

季承梟二話不說邁開腿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絲毫不管身後的於江追不追得上,不一會就到了雁南飛發出聲音的地方,左右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他的人,他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剛想擡腳換地方,結果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呼叫。

“我在上面梟哥!”

季承梟擡頭一看,頓時皺起眉頭,只見雁南飛身上只穿著一條白色的浴袍抱著樹幹趴在距離地面至少五米高度的樹上往下看。

“飛哥你怎麽跑上面去了?”於江瞇眼擡頭看著雁南飛,大聲喊道。

雁南飛騰出一只手朝下擺了擺,說道:“別說了,趕緊先想辦法把我弄下去!我快堅持不住了!”

這半空中的風不是一般的大,雁南飛本來就穿的少,全身上下就裹了條浴袍,風從下擺處灌進去,涼嗖嗖的,暴露在外的兩條腿都快凍僵了。

“這這這,這可怎麽辦啊?”於江不會爬樹,而且極度恐高,指著趴在樹枝上的雁南飛不知所措,說話都不利索了。

季承梟不說話,左右看了眼兩邊,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站在風口浪尖上的雁南飛這會有些吃不消了,這上邊風實在太大了,樹幹又是出奇的光滑,沒有著力點,保持一個姿勢太久有些抓不住,手心開始冒出來一層薄汗,再拖一會他鐵定得摔下去不可。

“跳下來!”季承梟又重新把視線移回樹梢上,往前站了一點,朝樹上的雁南飛喊。

雁南飛咽了口唾沫,往下看了看,心都涼半截了。

這高度看著怎麽也有個五米以上,他要是松手跳下去可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命回去了,就算不死也得殘廢啊。

季承梟似乎料到了雁南飛的擔憂,又往前移了點,沖他點了點頭,“沒事的,我接著你。”

旁邊的於江都快看懵了,他怎麽感覺這橋段好像有點眼熟,好像在哪本小說裏看到過呢。

“大哥,你確定嗎?物體從高處落下來是會造成很大的沖擊力的,然後……”

於江話才說到一半就感覺被人瞪了一下,季承梟冷冷的撇了於江一眼示意他閉嘴。

於江識相的捂住嘴巴,只露出一條縫,冒著生命危險又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想說使用這個方法會出現風險的幾率比較大嘛。”

“跳吧!”季承梟伸出兩條胳膊,面無表情的站在樹下仰頭盯著頭上已經被凍得手腳冰涼的雁南飛。

這麽在樹上一直待著也不是辦法,遲早是要掉下去的,與其被風吹下去還不如自己跳下去來得痛快。

雁南飛在心裏這麽想著,簡單的做了一下心理準備,又深呼了一口氣,就在他剛準備鼓起勇氣往下跳的時候,他看到了對面樹梢上好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速度很快,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東西。

“梟哥,這地方還有別的東西!”雁南飛瞇起眼睛又往對面看過去,想看看那東西還在不在,奈何什麽也沒有,只看到了一大片茂密的樹葉在隨著風左右晃動。

“哪有什麽別的東西,飛哥你是不是嚇出幻覺了?我們怎麽沒看到。”於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什麽也沒有看到,於是很懷疑是不是雁南飛長期站在高空出現了幻覺看走眼了。

雁南飛搖頭,解釋說:“絕對不可能,我剛才明明看到對面樹上有東西,我剛看過去它就跑了,沒看清!你們要相信我!”

聽到雁南飛這麽一說,底下的季承梟和於江都把視線移向了旁邊的樹上,看了好一會。

“先下來。”季承梟很快把視線移了回來,催促著雁南飛趕緊先跳下來。

“梟哥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雁南飛沒有急著跳下去,直覺告訴他季承梟肯定是知道點什麽東西的,至少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雁南飛剛想再開口問,就看到於江伸著手指正哆哆嗦嗦的指著他的身後,並且不斷的往後退去。

與此同時,雁南飛聽到了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嘶嘶”聲,就像是一條蛇在你耳邊吐信子的那種聲音。

身後有東西。

此時雁南飛的心跳已經加速到了極點,隔著胸口都能聽到心臟跳動的“砰砰”聲,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整個人僵在樹上,一動都不敢動。

雁南飛看著樹下的兩個人用嘴型問:“什麽東西?”

一時間雁南飛只覺得空氣突然安靜了,靜得就差連根頭發絲掉地上都能聽見聲音。雁南飛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從樹上跳下去。

樹底下的兩個人很默契的誰都沒有出聲回答,季承梟眼神冰冷的穿過雁南飛盯著他的後面,於江則是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哆嗦嗦跟個烏龜似的慢慢往後挪著步子,就好像看到了什麽很可怕的東西一樣。

這下雁南飛就更覺得奇怪了,越發對身後的東西感到好奇起來,想要轉頭往後看,但是看到季承梟露出的這幅表情心裏難免的又有些慫,一看就知道身後這玩意不是啥好對付的主。

季承梟站在原地沒動,眉頭緊皺,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往後腰摸去了,一把握住銀刃的刀柄,一點一點往外拔,像是怕驚動了雁南飛身後的那東西一樣。

看著底下的兩個人這幅模樣,雁南飛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開始不斷腦補身後的畫面,會不會是一個人?又或者是一個喪屍之類的?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太可能,這都過去好幾分鐘了身後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要真是喪屍或者是個人的話早該動手了,雁南飛立刻在腦子裏排除掉這兩個可能。

銀刃出鞘,季承梟反手握著銀光閃閃的銀色彎刀,眼神微瞇,就連這個人都似乎被一股冷氣給籠罩在中間,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把後面的於江都給震懾到了,一時間連要逃跑都忘記了,停下腳步眼睛跟著季承梟的動作來回轉動,他發誓這輩子絕對沒有見過能像季承梟這樣氣場全開震懾全場的男人,哪怕是他之前一直在追的一位功夫明星都沒有讓他體會到這種感覺。

只見季承梟對著樹上的雁南飛豎起一根食指放到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開始往旁邊的一棵樹走過去,就在於江和雁南飛的雙重註視下,季承梟一腳蹬上樹幹,然後就飛了起來,就像古代人使用輕功一般三下兩下就跳上了雁南飛對面的一棵樹,貓著腰蹲在樹梢上。

雁南飛剛想要開口說話,就看到季承梟二話不說突然朝他這邊揮刀劈來,整個人都飛了過來,刀刃直指雁南飛的動脈處!

操啊!這大哥不會是想要趁機殺人滅口吧!?

雁南飛來不及多想,在心裏胡亂罵了兩句後整個人都被耳邊傳來的一陣刀風嚇得牙齒打顫,感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季承梟的刀緊貼著雁南飛的耳朵直劈了下去,就差那麽一厘米,雁南飛恐怕就要變成真人版的一只耳了。

由於季承梟突然跳過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樹幹這會直接發出了最後一聲呻|吟。

然後,斷了。

雁南飛想也沒想,兩只手下意識的就攀上了季承梟的腰,想著就算從這麽高的樹上掉下去兩個人抱在一塊估計也能減少一下傷害吧。

幾秒鐘的時間轉瞬即逝,雁南飛的後背很快就感受到了來自大地的懷抱,因為樹底下是個小斜坡,兩個人又往下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這地方長滿了小腿高的青草,所以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給減少了不少傷害,沒什麽大問題,就是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紮得有些刺痛。

“你們倆沒事吧?”於江看到兩個人一起從樹上掉下來了就感覺跑過來看看他們倆有沒有受傷啥的,這過來一看他就立馬捂著眼睛背過身子去了,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嘴裏還念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不看不看,看了長針眼,看了長針眼。”

雁南飛看著於江的背影楞了兩秒鐘,看到自己和季承梟此時的姿勢,反應過來了,他現在整個人都趴在季承梟的身上,兩只手還緊緊的摟著別人腰不放,而且他們倆還都是男生,是個人都會覺得這姿勢充滿怪異。

“那什麽,你別誤會了,我們這姿勢叫減緩沖擊力,兩個人一起掉下來的時候不會那麽痛,懂不懂啊你。”雁南飛一邊胡說八道一邊從季承梟身上爬起來,怪不得剛才他覺得身子下面怎麽這麽軟呢,原來是有個肉墊啊。

“要不是我書讀得多差點就信了你的邪。”於江不屑的哼了一下,然後又擡頭看向樹上,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雁南飛也跟著他的目光把視線投向他剛才站的那棵樹上,然而什麽也沒有看到。

“你們剛才到底看到什麽東西?”

“蛇。”於江說完縮了縮脖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蛇?什麽蛇?很厲害的嗎?”雁南飛沒有看到於江嘴裏說的那條蛇,不過看他的這幅表情那蛇應該挺厲害的,要不然剛才季承梟也不至於會那樣緊張。

“是變異蛇。”

不知道什麽時候季承梟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冷不丁的在雁南飛身後冒出一句話,把他嚇了一跳。

“什麽是變異蛇?”雁南飛覺得自己生物在年紀裏怎麽說也能排進前十了,但是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變異蛇這種東西,難不成這地方還有核輻射?

季承梟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後蹲了下來,手指往地上戳了戳,在拿起來的時候指尖上多出了一層黑紅色的粘液,而且還隱隱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臭味。

“是被考場病毒感染後的眼鏡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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