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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好比那三圍,都是秘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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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應該是陽光燦爛。

姜果現在特別的想要大聲的唱首歌,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啊好風光……流漓忙來秋英顥又忙、大家忙來果果我也忙……哇嗚,以後終於有人可以頂替上她的位置了,她終於可以不用被流漓給欺壓了。

“果果學姐,你笑的有點太燦爛了,這麽明目張膽,小心流漓馬上就撲過來,朝你胸前直接『摸』索來。”寧唯伊擺出我是大灰狼的模樣,舉起自己的手,像爪子一般的突然朝著姜果撲去。

嚇得姜果立馬就是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從原本在牧佑隱的身旁,現在一躍就到了牧佑隱的身上……

“真是沒意思,這麽禁不住嚇。”寧唯伊聳了聳肩膀,很無辜的看著姜果,每當這個時候,她總覺得,姜果其實也是個運動型的天才,只不過未被激發而已,要不然,怎麽一個瞬間,就跳到了牧佑隱的身上,甚至還是動作完美,一氣呵成。

姜果用著比寧唯伊還要無辜的眼神回望,“唯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嚇姐姐的。”

姜果這話不說還算好,這一說,立馬將一旁看熱鬧的江緒情與牧佑隱給嗆死,還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的,這話說的也太不靠譜了,什麽叫做唯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嚇姐姐的,真是無厘頭的話啊。

江緒情用手比劃了一下時間,大呼不好,七天之期已經過了,“唯伊,我……”

江緒情還未說出自己的目的,寧唯伊的身子突然之間如今一只折了羽翼的飛鳥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原本粉紅的臉頰如今滿是慘白,紅潤的唇角,盡是黑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撐不住了麽?

‘砰’的一聲過後,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仿佛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眾人無法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似得,他們一動不動,如同石雕一般的寂靜。

江緒情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慢慢走去,扶起寧唯伊的身子,檢查著寧唯伊的手臂,面『色』一緊,眼神一沈,來不及了,恐怕真的來不及了。

“唯伊她怎麽了?是不是什麽病情發作了?”楚流漓狠狠的瞪了一眼秋英顥,便什麽也不顧的跑到了寧唯伊的身旁,她看著江緒情在看了寧唯伊手臂之後突然驟變的神情,心中打起了警鐘,看樣子,要發生大事了。

牧佑隱心中似乎已經知道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他站在江緒情的身旁,默不作聲,推了推眼鏡框,他道,“看樣子,唯伊的身子已經支撐不住了。”

“支撐不住是什麽意思?”秋英顥不清楚寧唯伊的身子,他僅僅知道的也不過是寧唯伊的確是金發公主的這個事實而已,以及她被剜了心,卻依舊活了下來的事情。

“上次緒情在蘭格莫名其妙的離開的時候,唯伊就控制不住情緒暈『迷』過一次。但是那次安郁然在亡靈神祗拿了什麽東西,救活了唯伊。”姜果回憶道。

牧佑隱看著江緒情周身一團的陰氣沈沈,安靜的可怕的模樣,他搖了搖頭,“上次的情況不一樣,那時候,唯伊的身子不過是受了過大的刺激,導致了機體內的因素發生了小量的變化,所以依靠珍惜的『藥』物是可以制的住唯伊她本身的病情,但是現在恐怕不行了。唯伊她的五臟六腑恐怕已經腐爛殆盡,她能有著自己的身子活下來,而且還過了百年那麽久,這已經是個奇跡了。”

而且這個奇跡還多虧了安郁然妥善的保管了寧唯伊的屍體,要不然,他們今生見到的寧唯伊早已是藏匿在契約之書中的一縷幽魂了。

“照你的這個說法來講的話,古城是不是要迎接下一位金發公主了?”秋英顥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當著江緒情心情不好的情況下,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出牧佑隱所料,江緒情擡頭對著秋英顥就是一聲大吼,“古城除了唯伊,不會有什麽該死的金發公主。”

江緒情將寧唯伊的身子抱在懷裏,他痛心的閉上了眼睛,唯伊啊,你還沒有與我告別呢,怎麽可以就那麽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你不知道麽,我現在很痛心,痛心到連傷心都不知道為何物了。

他站起身,將寧唯伊的身子抱在懷裏,“秋英顥,你帶著他們去目雨一族,替我將目雨一族的寸雨紅香借來。”

秋英顥吃驚大呼,“寸雨紅香可是目雨一族的鎮族之寶,他們怎麽可能肯外借?”江緒情又不是不知道,自從目雨一族的長公主消失過後,目雨一族便常年幹旱,要不是寸雨紅香護著目雨一族,現在目雨一族恐怕就沒有活人了。

江緒情唇角一勾,“告訴他們的族長,如果他們不借出寸雨紅香,他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他們長公主的消息,還有,他們那位小少爺的信息。”他從來不玩沒有把握贏的游戲。

秋英顥眼內精光乍現,銀發一族的少主居然連目雨一族長公主的消息都調查出來了?甚至連目雨一族那位沈睡著的小少爺都知道?納月七情,果然不一般。

“我就苦命一點,當這跑腿的吧。”秋英顥勾了勾唇,“如果你想要到維斯一族去的話,最好帶上那只小菜鳥,以她的脾氣,正好可以好好收拾收拾那群不長眼的門衛,也算是給她洩洩最近的特大郁悶氣。”

【第四集】第六卷 重回故裏,得知謎底 【Fate.143】要相信絕處也能逢生

“流漓他們和我一起回維斯,生死未必可知。”江緒情皺眉道。

他原本希望楚流漓等人和秋英顥一起到目雨一族去,畢竟這樣的話,他護著唯伊到維斯去,也好避開那些門衛,掩人耳目,但是現在看秋英顥的口氣,似乎是比較希望他們硬闖進去,但是據他最近看秋英顥對楚流漓的表現,他應該是對流漓有些愛慕之心的,但是為什麽即便這樣,還要讓流漓與他一起往火坑裏跳?

“你帶著唯伊去維斯一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聽說維斯一族的大小姐嵐恬錦和二小姐維斯海錦都已經回到了維斯一族,而現在維斯一族的現任女王維斯那絲也已經危在旦夕半死不活了,也就是說,維斯一族的女皇的繼承人,恐怕也是這兩姐妹之中的一個了,我不知道你當初是用什麽辦法從那裏逃出來並且避開維斯一族嚴密的勘察的,但是比起這個,更讓我奇怪的是,維斯一族什麽時候冒出一個大少爺嵐錦的,這可真讓人覺得驚訝。”

江緒情如同黑寶石般閃耀的黑眸閃閃發亮,卻透著無比冰冷的犀利與冷冽,看樣子,他小看這個秋英顥了,他調查到的信息還真不少,連最近七天之內發生的事情都無比的清楚。

秋英顥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於江緒情的陰冷,他訕訕一笑,“嘿嘿,我原本就是辛錄一族的情報搜查員,雖然身為二少爺,該做的事務也是不少的。”一句話簡潔的解釋,間接的告訴了江緒情他為什麽知道這麽多信息的原因。

江緒情眉頭微微隆起,古城每一族的王族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一份能力,就像蘭格一族的女皇蘭格淩心一般,她天生擁有著掌控著搜索人跡的能力,而這個秋英顥,恐怕擅長的魔法就是揪出深埋與地底之中的情報,辛錄有著這樣的人才,還真是危險。

他面『色』一緊,那麽安郁然,那個辛錄的大少爺,又是擁有著怎樣的能力呢?在他之下,還是遠遠超越了他?

“目雨一族的地域也不是那麽好進的,流漓隨我一起到維斯去,佑隱果果就隨著你到目雨一族去。”江緒情趨於現在的情況,理智的分配著任務。

楚流漓等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反對江緒情的意見。

牧佑隱在江緒情耳邊輕聲的道,“這個秋英顥可信麽?萬一是辛錄一族的陰謀怎麽辦?”他想不通,這二少爺為什麽要幫他們,而且幫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若是他敢『亂』來,以你的能力,還阻止不了他麽?”就是因為牧佑隱是金發一族的後裔,所以他才敢把這任務分配給一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陌生人,無論這個秋英顥是抱有什麽目的,只要是不打他們主意的目的,他都無所謂。

牧佑隱噤聲,江緒情從來不會隱瞞他關於他的一切計劃,自然也就清楚江緒情現在很擔心江緒暖的心情,不久前他聽聞了江緒暖的情況,當初除了震驚還有的便是對江緒暖的悲傷,這樣的一個女孩,居然承擔著這樣殘忍的宿命,想起在英格斯蘭每天與她在等江緒情起床的那些碰面時的日子,現在覺得一恍惚,時間溜得好快。

“別唧唧歪歪了,管他維斯還是慕斯呢,總之現在不能救醒唯伊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楚流漓急急道,她早就想大吼了,只是礙於江緒情一直處於低氣壓的狀態,讓她有點不敢出聲,她手指對著秋英顥狠狠的一指,“餵餵,那只火雞,你聽好了,快去把那個什麽寸雨什麽香什麽紅雨的東西給本小姐帶回來。”

秋英顥挑眉,“要不你親我個,我保證給你帶回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楚流漓鼻子一陣出氣,“死火鳥,死菜鳥,這次沒能和你分在一組,算你命大,要不然,我一定在得到那東西之後,把你狠狠的給收拾了。”她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還做的特別的|『逼』真,看樣子,顯然被秋英顥給氣的不輕,她心中郁悶無比,怎麽和秋英顥一說話,她就上氣不接下氣呢?漓流好伊皺。

秋英顥一副我很善良,你不明白我的苦心的表情哀怨的看著楚流漓,“我看你最近魔法超量,要是不找幾個替死鬼給你出出氣,我還怕你被自己的魔法給撐爆了呢。看,我這是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著想。”他看著楚流漓一臉郁悶的表情,轉念又道,“搞了半天,你是在埋怨沒有和我分在同一組啊?”

“哈——咳咳——”很不幸的,楚流漓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果然,人之自戀,天下無敵啊……這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楚流漓正想反駁,江緒情清淡的聲音卻突然的響徹在了她的耳畔,“我們走吧。”他微微一頓,看著楚流漓眼內清澈的目光,他提醒,“維斯一族很危險。”

其實,他並不希望楚流漓隨他一起去維斯一族,因為那邊比目雨一族可要危險的太多,而且他和維斯一族的仇恨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深埋下,更何況,這次回去的目的是為了將江緒暖安全的救回來,他微微一聲嘆息,要不是因為將唯伊的身體托給別人他不放心,要不然的話,他真的也不願讓唯伊的身體跟著他一起奔波。

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比寧唯伊她自己都要清楚她身體的情況,想要救好唯伊,如今只能用那個辦法試試看——寸雨紅香外加純黑玫瑰花……10nlk。

還有一點,秋英顥說的沒錯,因為楚流湘的逝去,楚流漓的情緒一直處於不穩定的狀態,再加上楚流漓又是初次接受魔法,要是將心中的那一股子的煞氣不發洩出來的話,那麽下一個出事的或許就是楚流漓了,將她帶到維斯一族也好,在那裏大開殺戮,是不會觸犯什麽禁忌的,而且,毀了維斯,或許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不怕,這也是為了唯伊。”

楚流漓話剛落,江緒情的眼前便出現一個金『色』的光圈,他緊了緊手中的寧唯伊,然後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楚流漓在進去前,轉過頭,對著牧佑隱等人豎起了大拇指,“我們能行的。”奇怪,她怎麽也開始有了果果精神了?那麽的樂觀。

姜果在一旁,回以楚流漓一個大拇指,“記住,一個也不許少。”即使她再笨,也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有多麽的危險。

楚流漓點頭,緊接著金『色』光圈越變越小,直到再也看不到江緒情與楚流漓的任何遺留過的痕跡。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呢?小隱啊……果果我……”姜果按住自己的心,“其實我很害怕的。”楚流湘的死不僅僅給了楚流漓一個嚴重的打擊,也給了在場所有人的一個打擊,有人死了,是真的死了,再也回不來的死去了。

從他們放棄了那邊的世界來到古城的這段時間為止,其實他們一直都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直到這次,他們所有人的腦袋都清楚了,這邊與那邊不一樣,到處都是陰謀,時時都有危險,對於他們而言,這裏簡直就是一個隱『性』的死亡幽谷。

牧佑隱拍了拍姜果的肩膀,“有我呢,不要擔心。”比起危險,恐怕他摯友那邊比他們這邊更令人感到憂心,他隱隱覺得,在維斯,似乎會發生一件大事。

姜果用手,一把環住牧佑隱的腰際,她緊緊的抱著他,將頭埋入他的胸膛,“小隱,告訴我,你真的不愛果果麽?即使我再怎麽努力,你依舊不願正眼直視我對你的感情麽?”她的手緊緊的拽著牧佑隱的衣服,使勁的絞著,“小隱……我從來沒有拿對你的這份感情開過玩笑,也不是說著玩的,我愛你啊,愛你啊,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為什麽……”

姜果滿眼淚花,這些日子,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勇敢追求著屬於自己的幸福,但是幸福卻離她越來越遠,她現在已經很清楚的了解到,自己與牧佑隱之間的區別與距離,那是一個水中月與天上星的距離,擡手,似乎觸手可得,實際確實天涯海角。

秋英顥識趣的背過身,朝前走了幾步,留下一句‘我在前邊等你們’便匆匆離開,他雖不是情場高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電燈泡現在當不得,更何況,他感覺的出,牧佑隱與姜果之間的感情似乎很覆雜。

他心中不停的嘆氣,女孩的心可真的是太過脆弱,死了一個人就把楚流漓和姜果給刺激成這個樣子,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個楚流漓他們的世界裏,在那裏生命是平等的,但是在這邊,這樣的一個世界,對於她們來講,是真的有些勉強。

牧佑隱看著姜果癱軟在地絕望的神情,他的心一陣疼痛,“果果,你別這樣。”14967626

-----------·維·斯·大·殿·-------------

“傳話下去,我們的二公主將於三日後準備大婚。”

【第四集】第六卷 重回故裏,得知謎底 【Fate.144】他的心思無人能看透

嵐錦一聲命下,大殿上的所有官員甚是不解,他們的大小姐嵐恬錦回來,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回來後,大小姐居然變成了大少爺,這個消息已經夠讓他們刺激的了,現在又宣布剛剛回來的二小姐的婚事,這決定是不是太過催促了一點?

關鍵是,二小姐的成婚對象又是誰呢?

嵐錦心無旁騖的坐在高位,完全不在乎底下各大官員的不解與質疑的眼神,只要他想做的,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這個時候,突然有著一名小廝從旁邊跑出,他在嵐錦的耳際嘟囔了幾句,便立馬退了下去。

嵐錦眼神一暗,站起身,對著底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官員陰沈道,“按照我的命令執行下去,若有不從,手下見真章。”

據維斯一族的巫師測出,寧唯伊金發公主的氣息離他們越來越近,這是怎麽回事?她來了,這麽快麽?按照道理,她不是應該正在處理天籟的事情麽,難道那麽快就解決好了?10nlk。

剛剛那個小廝居然稟報,寧唯伊已經到了維斯一族,若是已經到了,那又為什麽什麽動靜都沒有?

嵐錦的匆匆離去,只留下了大殿內的官員眉頭緊鎖無奈搖頭,就算他們不同意殿下的決定,但是誰又敢去挑戰他們的殿下,就算他們有這個膽子,也沒那個能力。

江緒情帶著楚流漓穿過了一段奇妙的隧道之後,便出現在了維斯一族的偏殿內,江緒情機警的凝望著四周,然後道,“記住,將自己想象成一陣風,然後跟上我的步伐。”

楚流漓凝重點頭,她知道,這次她是真的在和當初在電視裏演的那些女特工一樣,在執行一次玩命的任務,“我知道。”14967626

看守偏殿的守衛只覺得自己的耳際旁一陣風刮過,接著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哥哥……”江緒暖站在窗戶前,雙手相握在胸前,不停的祈禱著自己的哥哥會沒事,其實,她私心的希望唯伊姐可以幫助她的哥哥,讓哥哥就那樣的逃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暖暖。”江緒情一落地,便叫了聲,“你還好吧。”他看著房間內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便斷定,他離開的這七天這裏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江緒暖一把抱住江緒情,“哥……你還好麽?唯伊姐她就這樣放你回來了?”按照她想的,寧唯伊不應該會讓江緒情回來才對,就算會,寧唯伊也會帶著江緒情一起回來,然後在這裏大幹一場,這樣才算是寧唯伊的作風,還是典型寧唯伊作風。

“她……暫時沒事……”江緒情微頓,嘴角的笑容有些牽強。

楚流漓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明明她不想哭的,她是真的不想哭的,可是為什麽睜著眼睛,眼淚就那麽中眼眶中流出來了?

楚流湘,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臭皮蛋,死了還這麽陰魂不散的折磨著她的心,如果她知道有一天自己的哥哥有一天會這麽的離去,她一定在當初對自己的哥哥好一點,最起碼她不會反對他和任何一個女孩在一起戀愛,她嘴角微微勉強的勾起,那時候的她說不定有著戀兄情節呢!

或許她當初根本不是看蘇海可不順眼,而是看著所有陪在自己哥哥周身的女人都不順眼,因為哥哥只能對她一個人好,只能對她一個女人好,可是現在……

“暫時沒事麽?那唯伊姐呢?”江緒暖清清涼涼的聲音雖不帶情緒,卻透『露』著擔心,她微微側目,心裏一驚,“流漓姐,你怎麽在這?”她記得,楚流漓應該是和唯伊在一起的,她怎麽和哥哥一起到這裏來了?

江緒暖無神的眸子看著楚流漓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她走過去,用著自己的手擦去了楚流漓眼角的淚,“怎麽了?哭成這樣?”

楚流漓搖頭,對著江緒暖笑了笑,“沒事呢。暖暖,你好麽?”她輕聲問道,有些事情,她不願去想起,更不願去提起。

江緒暖空洞的眼神在這個時候徒然一亮,她回道,“有哥哥的地方,不管在哪裏都是好的。”她的重生,只是為了要見證江緒情他的未來。

楚流漓因為江緒暖脫口而出的回答,眼淚從眼眶中流出的更快了,她滿腦子都是自己與哥哥小時候的記憶,她滿腦子都是楚流湘最後那句,‘流漓,生日快樂’!她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眉心,最後脆弱的蹲了下來,不,她不要想起來,這些記憶註定將是她這輩子的軟肋。

“暖暖,我帶流漓回來,只是因為……”

江緒情花了不少的時間解釋了在天籟發生的事情,雖然每件事都是幾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但是江緒暖卻懂,這裏面的兇險與陰謀。

在聽到楚流湘已死的消息時,即便是江緒暖也被震驚了一把,那個人居然意外去世了?也怪不得楚流漓會這樣了,她能明白楚流漓的那種椎心刺骨的感受,因為如果她是楚流漓,估計不會做的比楚流漓更好,尤其是自己的哥哥就那麽的、一個眨眼的瞬間便不見了……

江緒情正說著,楚流漓卻突然反應過來,寧唯伊在江緒情的懷裏不見了,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好像是他們一到維斯一族的境內,寧唯伊就沒有在江緒情的身邊出現過了,奇怪,寧唯伊的身體被藏到哪裏去了?

“緒情啊,唯伊的身體呢?”楚流漓不解道。

江緒情正巧和江緒暖解釋到這個問題,便對著楚流漓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流漓,唯伊的身體已經被佑隱他們帶到了目雨一族去治療,我想,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內他們一定可以回得來。”

楚流漓皺眉,不對啊,她明明記得江緒情是抱著寧唯伊過來的啊,她現在是不是記憶錯『亂』了?還是江緒情記憶錯『亂』了?

“緒情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失憶了?是你抱著唯伊回來的啊!”楚流漓滿臉疑『惑』。

江緒情笑的狡黠,他朝著江緒暖與楚流漓揮了揮手,最後三人頭碰頭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最後楚流漓才頓悟,照江緒情這麽說的話,當初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牧佑隱以外,其他人都被江緒情高超的演技給騙到了。

原來當時江緒情敏感的察覺到他們身邊有著一雙特別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根據江緒情的解釋,應該是維斯一族的巫師。

江緒情身為銀發一族的少主,又是銀發一族的傳人,既然是所有巫師夢寐以求的東西,那麽江緒情本身自然帶著一些防止自己被巫師覬覦的一些手段,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江緒情對巫師的巫術最敏感。

如果按照江緒情的猜想,那麽現在的維斯一族一定在策劃著一場想要謀害他或者謀害金發公主的一場陰謀,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就將計就計,故意演了一場精彩的戲碼,讓那巫師的巫術察覺到寧唯伊來了維斯一族,這樣的話,牧佑隱他們通往目雨一族的道路的阻礙就會少很多,而且目雨一族近乎沒有什麽危險,只要維斯這邊沒有察覺到什麽的話。

“原來是這樣,那麽那時候你和佑隱就做了小動作了?”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來了一個貍貓換太子之計,這招真是絕!

江緒情唇角微勾,“小看了佑隱的能力可是要吃大虧的。”能完成這一系列的魔法,其中也幸好有牧佑隱的輔助才能在這樣神不知鬼下完美完成。

“聖令到!”門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一個高昂宏亮的聲音縈繞與耳,江緒情與江緒暖心一沈,果然最多只能安穩七天,幸好他提早一步回來了,而且,什麽聖令?

門被突然打了開,同時,楚流漓突然宛若一陣清風一般,迅速的躲到了房梁上,她現在可不是應該出現在這個房間內的人,躲著點總是對的。

“聖令到,兩人還不快下跪接旨!”傳旨侍從一副高高在上、孤傲的模樣道。

江緒情與江緒暖面上一陣嘲諷而過,就算他們願意下跪,你這個小小侍衛可受得起他們的跪拜!

錦嵐刺夠小。一旁的小侍衛朝著傳旨侍衛的耳畔輕聲道,“高侍衛,殿下說了,他們不必拜行任何的禮儀,我們只要宣讀了這聖令就可以了。據說這人是銀發一族的少主,納月七情。”

傳旨侍從微微一驚,銀發一族的少主,那個神秘莫測的銀發一族的少主?而且還是納月這個古老姓氏的後裔?天吶,他剛剛居然要他們跪拜,要是他早知道二公主的駙馬是銀發一族的少主,給他十個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那麽說啊。

“咳咳……”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面帶著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自顧自的宣讀著手中所謂的聖令,“我族二公主維斯海錦才貌雙全、所謂是回顧千萬,一笑千金,將下嫁與江緒情,將與三日後在我族,維斯一族大殿內完婚。”

江緒情面『色』一沈,三日後與維斯二公主完婚?

【第四集】第六卷 重回故裏,得知謎底 【Fate.145】人生果然是跌宕起伏的

傳旨侍從一宣完聖令,便帶著一群人鬧哄哄的離開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江緒暖與『摸』不到頭腦的楚流漓。

“婚事?天吶,江緒情,你到底被什麽人看上了?這是要當維斯一族的駙馬爺了?偶買噶的!”等人走完後,楚流漓從房梁上瀟灑的跳了下來,吃驚道。

江緒暖嬌嫩的唇微微蠕動,“流漓,那個蘇海可你記得的吧。當初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但是現在她是維斯一族的二公主,維斯海錦。如果我沒有推斷錯誤的話,她原本應該是古城的人,只是因為一些什麽陰謀或者別的事情,才會到達了那個世界和你們遇上的!”

“你說什麽?蘇海可?那個『奶』|子大的可以砸出一個坑來的狐貍精?她是維斯的二公主?”楚流漓情緒很激動,“她利用完了我的哥哥,現在還要玩弄緒情?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殺千刀的。”

江緒情皺著眉頭,抿著唇,看樣子這場游戲是越來越覆雜了,這臨時怎麽又出來一個礙事的,他可沒有那麽大的耐心陪著這些人玩游戲。

“哥,三天後維斯就會舉行婚禮。你和蘇海可……”江緒暖欲言又止。

“餵餵,緒情,你不會真娶那個狐貍精吧,那我家的唯伊怎麽辦啊?”楚流漓憤憤了,蘇海可,你這只惡心的妖精,如果有一天你落入我楚流漓的手中,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娶她?那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資本讓我娶她了……”江緒情回答的模棱兩可,話說了一半,又保留了一半。

楚流漓蹙了蹙眉頭,最後勾起了唇角,如果她這次沒有感覺錯的話,江緒情這是已經有了應付的辦法了?

‘叩叩叩——’門口傳來小聲的敲門聲。

“誰?”江緒情應到。

“二公主維斯海錦在後花園等候納月少主,請納月少主即刻移駕維斯後花園。”門外的小廝恭敬回答到。

“好,我馬上就來。”江緒情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皺,用眼神看了一眼江緒暖與楚流漓後,便不緊不慢的出了門。

楚流漓拉了拉江緒暖,“這蘇海可搞什麽鬼,剛剛宣布完婚禮,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緒情了,這女人真是太風|『騷』了一點。”不對,不是風|『騷』了一點,簡直堪比青樓內的鶯鶯燕燕。

江緒暖冷靜的搖頭,“恐怕不是這樣的,蘇海可肯定明白哥哥不會那麽容易就服軟娶她,所以她現在叫哥哥過去,應該是有了讓哥哥服軟的辦法。”蘇海可很清楚,她的哥哥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取消這門可笑的婚事的,所以她為了讓這場婚禮毫無懸念的辦下去,那麽這三天她就必須保證維斯不會出現任何的『亂』子。

楚流漓心急如焚,這只狐貍精真是害人不淺,虧當初自己的哥哥還對這麽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這麽好,“那該怎麽辦啊?”

江緒暖搖頭,“這裏是哥哥的房間,你暫時和我一起吧,我的房間就在隔壁。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們沒法處理,也沒有那個本事處理。我相信,哥哥他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

楚流漓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真是什麽事情最不樂意見,什麽事情就越喜歡發生,這個維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目·雨·一·族·------

土地無比僵硬,路上看似是石頭的石塊,實際上原本應當是松軟的土壤。

原本種植禾苗水稻的土地,如今像是裂開了口的冰層,腳下奄奄一息的雜草如今顯得可憐非常,宛如被母親拋棄了的幼嬰。

熾熱的太陽當空照,暴躁的日光不停的撫『摸』著牧佑隱等人的臉頰,就連空氣都因這高溫的天氣而變得稀薄,令人感到缺氧般的窒息。

牧佑隱拉著姜果的手,不停的在前方開著路,姜果皺著一張包子臉,像個怨『婦』似得。

“那個姜果小姐,您能不能別擺出那副嘴臉了,我看的怪慎人的啊。”秋英顥走在一旁,看著姜果那副孟姜女哭長城的可憐樣,受不了的抗議道。

姜果把嘴巴癟的更委屈了,就在不久前,她又被牧佑隱給糊弄過去了,牧佑隱一句‘果果,你是最堅強的女孩’,就把她給打敗了,她怎麽這麽窩囊的啊。

死牧佑隱,說一句我也喜歡你就那麽難啊,要麽這一次再拒絕啊要麽就答應嘛,可偏偏這個壞蛋這次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導致了把她的心搞的心煩意『亂』!

“我委屈不行啊,你個大紅雞!”姜果翻了一個白眼送給秋英顥,便繼續跟在牧佑隱的身後慢騰騰的走著,要不是看在這只紅雞是流漓的朋友,她才不讓這種七哩八怪的人跟著呢。

牧佑隱聽著後邊的吵鬧聲,無形的搖了搖頭,這個果果,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有點小『迷』糊,有點小執著,也有點令人無可奈何,他這是怎麽了,三番四次的被她弄的心疼不已。

“前邊就是目雨一族的境內了,你們就別吵了。”牧佑隱提醒著後邊兩個拌嘴的人。

卻在這時,一陣令人心顫的陰風刮過,接著牧佑隱便聽到了這令人熟悉的聲音。

“把唯伊的身子給我。”安郁然一身漆黑的站在了牧佑隱等人的眼前,“百年前我可以保留下唯伊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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