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9章·好比那三圍,都是秘密 (12)

關燈
唯伊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掌心,繼而對著楚流湘微微搖了搖頭,他相信,寧唯伊不是那種不把生命當一回事的人,所以,這裏的安全,自然有保障。

安郁然只是給了一個楚流湘冷冷的眼神,便自顧自的朝著一旁的方桌上坐了上去……

寧唯伊變臉的速度驚人,對著楚流湘『露』出個淡雅的微笑,“坐著先吧,該知道的,都會知道的。”

楚流湘沒有言語,任憑著牧佑隱將他拉到位置上,靜靜的坐在那兒,如同一座威嚴的雕像般。

寧唯伊走到主位,懶散的那麽一靠,將江緒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接著這場詭異的交談會便開始了……14967626

寧唯伊刀槍直入道,“古城本名喚作“英格斯蘭”,與你們那個世界的學院同名。古城只是它的一個代言詞,並非指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城市。這裏被分為12個城。依次為目前最強的蘭格一族、神秘的星辰一族、奇妙的目雨一族、血腥的維斯一族等等。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在古城最大的蘭格一族的管轄範圍之內。”

寧唯伊右手食指微微一轉,接著牧佑隱與楚流湘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金底黑字冊子,“這個給你們,裏面說明了這個世界的地理位置與構造。並且,我的身份就算你們不看,也猜到一二了吧。”

“樓上房間的書架上確實有記載著金發一族的史記。”楚流湘的聲調很輕。

“只是過了一百年,就成歷史了啊!”寧唯伊微微一聲嘆息,好似在喃喃自語的說著。

牧佑隱隨意的將手中的冊子一翻,接著輕蹙了眉頭,“緒情他真的不是人?”語氣有些不平靜,但又包含著果然如此的感嘆。

寧唯伊對著江緒情的小臉『揉』了『揉』,“明擺著的事實不是麽?”挑了挑眉頭,“現在,該說說你們的特別了吧,楚流湘,你的別有目的。牧佑隱,你的身份不明。”

楚流湘聽言陰沈了臉,寧唯伊那雙眼好像可以看進人的心。

牧佑隱則是大方一笑,“唯伊公主,你可知道星辰白茉這號人物?”

仿佛恐怖片最恐怖的地方被按下了暫停鍵,仿佛一瞬間,世界的磁場開始移了位,寧唯伊與安郁然雙雙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牧佑隱,簡直想要將牧佑隱看穿,過了許久,寧唯伊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星辰白茉的子嗣?”

牧佑隱但笑不語,眼神坦『蕩』『蕩』,找不出任何瑕疵。

寧唯伊不依不撓,再次確信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星辰白茉的子嗣?”

安郁然一改之前事不關己的態度嚴肅道,“這個世界的星辰白茉?”

牧佑隱睨了一眼眾人,沒有給任何人心理準備,便鏗鏘道,“我的母親就是金發一族百年前的女皇,星辰白茉。”

哐當一聲,安郁然打翻了桌上的『插』花琉璃瓶,眾人聽著一聲響,齊齊看向安郁然,寧唯伊忍不住的開口,“郁然?”

安郁然抿了抿唇,“繼續。”淡淡的吐了兩個字,一揮手便將破碎的琉璃瓶整理幹凈。

寧唯伊看了安郁然一眼,繼而一低頭,看著江緒情眼中的疑『惑』,接著繼續道,“星辰白茉確實是金發一族的女皇。百年前,這裏發生了一次重大的變故,一場魔法與黑魔法之間的戰鬥導致了空間的破裂,星辰白茉以身作則,將平覆災難的重任交給了當年的長老,接著自己進入了空間,並且以自己的魔力修覆了漏洞的空間。”

“也就是說,星辰白茉是在那個時候無意進入那個世界的?”江緒情稚嫩好聽的聲音響起。

寧唯伊點點頭,“應該是的,那次之後,金發一族的女皇便再也沒有回來,接著在那次之後的三個月左右後,我便在金發一族誕生了。”

楚流湘不太明白,“可是金發一族都是以金發公主來繼承皇位,那麽星辰白茉不是……而且,星辰白茉去了那個世界的時候,你還沒有誕生,也就是說,剛剛你說的事情是比一百年前更遠的事情?”

寧唯伊背對著眾人靠在圓桌邊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是啊,那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我活了一百年,睡了一百年,時間就那麽過去了。你猜的不錯,星辰白茉她是金發,她是過去的金發公主。”

看著牧佑隱有些疑問的眼神,寧唯伊轉頭,“如果星辰白茉是你的母親,我可以嚴肅的告訴你,你與我相同,是百年之前就已經誕生了的人。”

又是哐當一聲,原本二樓緊閉的房門被突然推開,楚流漓與姜果因為沒有了門的依靠,雙雙倒地,可是當楚流漓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姜果便已經走向二樓的扶手邊,睜大了眼,直楞楞的看著底下的眾人,從那雙眼裏流出淚水,看著底下一群人一陣心疼……

--------------·另·外·一·邊·-----------------

“這城市真大。”蘇海可疲勞的『揉』了『揉』眉心,對著身邊的秋英峻道。

“這裏是星辰一族的統治區域內,也是金發公主唯伊的誕生之地。”不大才有鬼,秋英峻解釋著。

蘇海可一股腦兒的往床上一坐,白希的長腿相疊,“那寧唯伊沒有心,怎麽不死?”

秋英峻匆忙的關上了窗,又緊緊的關上了門,“你瘋了,說那麽大聲做什麽?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不成?”

蘇海可不以為然,“你都對我這個外界人說了那麽多了,還介意什麽,不解釋下這個嗎?”

秋英峻有些薄怒,“你就那麽希望她死?”

蘇海可迎上秋英峻的神『色』,接著嫵媚的笑了,“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好奇麽?”這個時候,她不能和任何人為敵,否則,倚仗的人沒了,她該怎麽辦。

“就算是好奇,也不該問她的事情。記住,這個世界,金發公主是個禁忌。你也該知道,隨意叫君主的名字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搞不定被有心人聽去,要真那樣,你知道我們會有什麽下場嗎?”

秋英峻不是蘇海可,他是從這裏長大的,他很清楚這裏的生存法則,再加上,這裏可是星辰一族的地盤,是那個金發公主的故鄉,不,應該說是所有金發一族的金發公主的故鄉,這裏孕育出的金發公主,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多,而且,唯伊公主還是金瞳,更是奇跡的孕育出了命運之心。

而這裏根本可以理解成是另一個金發一族,百年前因為金發公主的莫名殞落,所以導致了金發一族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這麽強大的一族當真隨著公主一起消亡了?

這種猜想從開始就可以直接否決了,一個強大到可以顛覆整個古城的民族,一個代表著魔法一族的最高制裁者——金發公主!

試問這樣的一個民族,會那麽容易就毀滅嗎?

說不定,現在的那群原本就是金發一族的人民就存在他們身邊,這麽危險的話語,怎麽就可以隨意從那張紅艷的唇裏說出來。

“下場?”蘇海可疑『惑』的嘟了嘟唇,委屈道,“會有什麽下場?”

“金發一族對待褻瀆他們君王的奴隸都采取折磨的手段,就先說說最普通的刑法。”秋英峻藍『色』的瞳仁微微顫抖著,然後瞪大了眼睛,發出一陣驚悚的聲音對著蘇海可道,“他們會在你面前打磨著一把小小的刀把,然後升起爐火,將鋒利的刀燒個通紅,接著,將刀放在你的臉上……”

蘇海可嚇得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然……然後呢?”

“然後用刀對著你的臉一刀一刀的劃下,最後在你的傷口上放上各種各樣的佐料……更可怕的是,他們會將你的……”秋英峻指了指蘇海可的胸脯,“他們不會讓你死,但是卻會把你一切的美好都毀掉,男女一視同仁。”10nlk。

“可是你跟我說,金發一族是個神聖的一族,他們的人愛好和平,怎麽會有這種殘忍的刑法,而且這還是最普通的?”蘇海可不明白,明明有魔法可以直接將人殺了處之後快,何必那麽麻煩的又磨刀又燒火的。呀哦楚眾有。

“明白光明之中的黑暗這句話嗎?”

【第二集】第四卷‘唯一’的那一頭,傳說中的魔法古城! 第081章 石化and風化(檸馨打賞加更)

“明白光明之中的黑暗這句話嗎?”秋英峻淩空飄在蘇海可的頭頂上方,臉上的神情不太自然。

“什麽意思?”

“金發一族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特殊的存在。他們的女皇,也就是我們口中所說的金發公主,她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存在。

她可以制裁罪惡站立在黑暗之上。她也可以制裁正義,淩駕與王道之上,她是命運的使者,是魔法世界的起源也是魔法世界的終結。

在底下任何一族的眼裏,金發一族就是光明神聖的象征,他們眼裏的金發公主是純潔的,是高貴的,是遙不可攀的,但是又有多少人看得清金發公主的心中所想?”

“又是光明又是黑暗,說白了,就是這個世界的萬能之神吧!可是呢,你還是沒有說明,寧唯伊,哦不,金發公主的心不見了,為何還能活下來的原因。”蘇海可一個翻身,直接靠在了床榻上,接著擡頭看著懸在半空的秋英峻。

“說實話,恐怕除了她自己,應該沒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吧,或許,她身邊的那個安郁然知道。”

蘇海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原來你根本就不知道呢。”唇角揚了揚,“安郁然?這名字聽的怎麽那麽耳熟?”頓了頓,“這不是英格斯蘭那全能系『主席』的名字嗎?難道是……”蘇海可眼睛一亮,為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不會吧,難道英格斯蘭的全能系『主席』也不是普通人!

“你猜的不錯,安郁然也是金發一族的人,並且還是和唯伊公主一起長大,按照你們那個世界的比喻應該就是竹馬那樣子的存在。”

-------------·另·外·一·邊·---------------

“小隱……”姜果將隱字拖得老長,語氣有些發苦。

牧佑隱倏地站起身,朝著樓上姜果的方向走去,“果果?”

要是以往,姜果一定會興奮的跑上前去,一把抱住牧佑隱,扯都扯不下來,可是如今的姜果卻是硬生生的退後了幾步,眼中噙著朦朧的霧氣,“佑隱,你真的是百年之前的人?你也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是魔法女皇的兒子?”

牧佑隱第一次手忙腳『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站在了原地,生生的看著姜果那雙清澈美麗的大眼睛中一直流出那一滴滴仿佛荊棘一般刺進他心中的淚水。

“果果,我……”

“不,我不聽。”姜果捂住自己的耳朵,擤了擤鼻子,蹲下身,悶悶道,“這就是你一直一直拒絕我的理由嗎?”

當所有人吊著心以為姜果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要放棄牧佑隱之類的話時,卻聽見姜果突然冷靜下來的質問,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沒事沒事,原來姜果糾結的不是牧佑隱特殊的身份,而是牧佑隱拒絕她的原因。

牧佑隱卻是抿了抿唇,“果果,我不想傷害你,唯獨你。我不願傷害……”

還未等牧佑隱語落,情緒已經開始不正常的姜果便大吼道,“我不在乎,不在乎你的身份,不在乎你到底會選擇什麽生活,不在乎啊……你到底知道嗎?我只在乎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到底有什麽地位,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啊,無論未來如何,就算是死,只要在你身邊,那也死得其所了。”

姜果說的話顫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更是句句打進了寧唯伊的心,只要死在自己最愛的人的身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嗎?

手一松,將懷中的江緒情放在了地上,她一步一步的走上樓去,腳步有些踉踉蹌蹌的推開牧佑隱,雙手抱住了哭的稀裏嘩啦的姜果,輕輕的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這段糾纏,沒有必要為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去剪斷,他是愛你的,要不然,不會如此的驚慌失措……知道麽,他已經將你藏進他的心了哦。”

寧唯伊魔音般的話傳入姜果耳朵,安撫著姜果激動的情緒,漸漸的,姜果悄悄的閉上了眼睛,耳中只回旋著寧唯伊最後那句,‘他是愛你的呦’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寧唯伊擡頭看了一眼牧佑隱,牧佑隱自動將掛在寧唯伊身上的姜果接過手,點了點頭,“謝謝。”

“好好待她,是個好女孩。”

牧佑隱抿唇不言,是啊,果果是個好女孩,但是他真的可以帶給姜果一個光明的未來麽?

嘴角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原本以為會成為一輩子的秘密,今日終於撥開雲霧見天明了,就這樣說了真的好麽?

“佑隱學長,果果她其實很害怕。”楚流漓的雙眼一直看著牧佑隱懷中的姜果,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出自己心中一直想要為姜果說的話。

楚流漓其實和姜果一樣,原本睡的好好的,可是樓下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個不停,再加上她的聽力天生異常的好,就這樣,她很是不爽的被吵醒,接著起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將睡在旁邊的姜果踹下了床底,接著,慘不忍睹的事情發生了,姜果醒了,並且還驚天地泣鬼神的知道了牧佑隱的身份。

牧佑隱對著楚流漓點點頭,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在害怕呢?

他知道她在害怕這個陌生的世界,他知道,她在害怕沒有未來的明天,他知道,她在害怕自己永遠的離開她,他也知道,她在害怕進不了自己的心。

可是又有誰知,他的心早已被她的一舉一動而變得奇怪,難道,他在不知不覺中早早的就已經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心上,而自己卻不得知?

夜幕完全褪去,當第一束晨光照耀在他們身上的時候,才知道,一夜已經悄無聲息的過去。

在最後,寧唯伊為牧佑隱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你在疑問自己為何有現在的父母,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孩子。而且,你也擁有著部分百年之前的記憶對麽?”

牧佑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是的。”

“金發公主在這個世界上,只會存在一個。因為最高的制裁者不需要存在兩個。當然了,除非空間顛覆時空錯『亂』,否則絕對不會出現兩個。也就是說,除非星辰白茉已經死去,否則我不會誕生。而你,恐怕是百年前誕生後,就被星辰白茉給封印在了什麽地方,然後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解開封印,接著她為你篡改了一家什麽人的記憶,賜予了你一個家。畢竟,我們擁有預知的能力,所以就算星辰白茉早早的就預算好了你的未來也不是什麽怪事。或許,你的母親早就預算到了我們幾人的遭遇,更是算到了總有一天你會回來!按照那邊世界的一句話就是,你遲早都要認祖歸宗的。一切都是命運在作祟!”

聽完寧唯伊的解釋,牧佑隱一陣沈默,難道那個自稱是自己親生母親的那個女人,也預算到了他在這天會坦白說出這些秘密麽?

接著一聲嘆息道,“是麽?就是說,前一任的死亡才會帶來後一任金發公主的誕生?呵!然後將已經出生的我用魔法封印了百年預算好了一個年份再將我變出來,成為某個家族的孩子,而她自己卻在百年前莫名其妙的亡故了?接著又是自作主張的賜予了我一個家?更是留下了那麽幾段零零散散震驚人心的記憶?”

星辰白茉,他的母親?但是他怎麽覺得,這一切的遭遇就像是被那個他一眼也沒有看見過的母親給續寫好了的似得,就等著他自投羅網跳進這個多事的坑呢?

這些年來,他一直想要忘卻腦子中殘留下的這份詭異的記憶,他知道自己沒有經歷這些事情,可是偏偏腦子中多餘的產生了這些記憶,更是讓他不安的是,自從寧唯伊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這些記憶好像是從沈睡中突然覺醒了一般,每天都大量大量的湧進他的腦海中。

他不明白,如果星辰白茉真的是他的母親的話,那個女人到底存在著什麽目的,為什麽可以殘忍的將自己的孩子封印,而且一封印就是百年之多?

更是可惡的是,為什麽還要將那麽多沒有罪惡的人也拉下了這灘渾水?

牧佑隱緊蹙著眉頭看著懷中的姜果緊了緊手……

果果是無辜的啊,為什麽要牽扯進她來,為什麽單純的她會愛上他?為什麽這些年來的拒絕沒有讓她放棄?

更何況……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楚流湘,楚流漓還有江緒暖,他們竟然都被牽扯進來了?為什麽?

不對,他是百年前的人,他的摯友江緒情好像也是,這麽說,在場的人,好像都是和百年之前有牽扯的人了?

如此說來,他們這些原本應該生存在四面八方的人,居然因為寧唯伊的到來,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而且還都是聚集在了寧唯伊的身邊!

如果真的如此想來,那麽楚流湘、楚流漓、江緒暖豈不是……眼睛不由自主的打轉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楚流湘好似看懂了牧佑隱緊蹙眉頭的原因,突然從位置上起身,緩緩道,“別想的太多,我也只是偶然有機會去了一次全能系的圖書館才知道一些莫名其妙驚世駭俗的事情的。當初原本是想要查詢英格斯蘭那本‘安魂曲’究竟是有多麽可怕的,結果有幸的看到了那本關於金發公主的書籍,我記得當時那本書是用燙金字寫著五個大字《1顆命運契約》!書名很有意思,當時我好奇究竟為何使用一顆,所以翻看了全本。接著在最後的英格斯蘭的聖誕晚會上,居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就猜測,那書上的故事,是不是要真實的發生了。

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世界。”如果真的要說他有目的,也確實是這樣的,之前他找到的這本書,雖然有趣,但是內容卻是缺頁的,沒有結局也沒有開端。

只有故事的起因,但是卻不知道起因是為何而發生的,也就是說,根據那本書裏的內容,他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只知道金發公主沒有了心,但是卻活了下來,並且金發公主的願望是找到那個剜她心的兇手。

當然,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只是當作那本書裏的世界是個故事,但是現在的他可不這麽覺得了,在這短短的幾天裏,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就連牧佑隱的身份都這樣的令他震撼。

對於運動系的他而言,這個世界無疑是刺激的,如果可以,他希望將那本書中提到的國家都去游歷一遍,前提是,這位金發公主千萬不要找到那個剜她心的兇手,否則這場游歷,一定會提前結束。

寧唯伊紅唇一抿,有些不明所以,“圖書館的書籍?關於我的居然描寫了那麽多?”寧唯伊轉頭看向安郁然,用眼神詢問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記得自己並沒有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啊!是誰把關於她的事情寫進書裏的?並且還放到了英格斯蘭的圖書館?

安郁然迎上寧唯伊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表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讓寧唯伊更加疑『惑』了,怎麽會這樣呢?1496762610nlk。

“額……殿下,那書是我放上去的。”姬薇薇突然開口。白明殊界海。

對於姬薇薇這朵玫瑰花會說話的這個事實,在場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除去熟睡著的姜果,就算是楚流漓也都是大大方方的壯著膽子註視著這個世界的變異生物。

為什麽楚流漓可以那麽淡定呢?當她聽到牧佑隱的身份後,已經吃驚的差點當場昏厥了,但是因為姜果的原因,她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好奇心,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添任何『亂』。

也因此,在這幾分鐘內,在場的人不想適應這些驚世駭俗的事情都不行,因為,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就要有所覺悟了,而她楚流漓,雖不能說是一個強者,但絕對不是一個膽小鬼!

寧唯伊一把將姬薇薇抓在手裏,然後將花骨朵朝下,倒著搖了搖,“姬薇薇,你沒病吧?”她覺得姬薇薇一定是腦子不小心長壞掉了,要不然,沒事把她的故事寫成書是作甚!

姬薇薇身上的花瓣因為寧唯伊強烈搖晃的原因,掉了好幾片,將姬薇薇心疼的都想要『自殺』了,殿下,不帶你這麽折磨人的,人家還沒有把話說完呢,怎麽可以就這樣折騰人家。

“殿下……殿下……”姬薇薇開始反抗了,使勁的擺動著自己的葉子形手臂,“殿下,我還沒有說完呢!”

寧唯伊當作沒有聽見,繼續搖晃,好似有不搖光姬薇薇所有的花瓣就誓不罷休的模樣,她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腦子一定是長歪了,要不就是長錯了地,要不然,怎麽會無聊的去給我寫了那麽一出好戲呢?不對,是一本關於金發公主的個人傳記!而且還是我的。”

在場的眾人鴉雀無聲的看著現在突然而來的發展,先是看一眼娉娉而立的寧唯伊,再是看一眼被寧唯伊殘忍的搖的已經掉了五片花瓣的姬薇薇,心中突然有種感嘆,那就是:得罪寧唯伊,結果絕對會很逍魂。

“是我放到圖書館去的,但不是我寫的……啊啊……殿下……人家要是禿頂了,我就變作最醜的簪子,永久的呆在您發髻上不下來。”姬薇薇幾乎是扯著大嗓門爆吼了出來。

寧唯伊則是一撇唇,“小兔崽子,連本公主也敢威脅了是吧?長膽子了是吧?”

姬薇薇越發的委屈了,就差沒有舉頭三尺有神明的發誓承認自己的絕對衷心了,“殿下……人家比那世界的竇娥姐姐還要冤啊……比孟姜女哭長城還要慘啊……比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愛情還要悲劇啊……比莎士比亞的哈比萊特還要……”

姬薇薇抽泣著聲音,一一舉例著各種悲劇,聽的寧唯伊滿頭黑線,不就是掉了一片花瓣麽?又還沒有禿頂,至於麽?

當然了,寧唯伊這想法要是被其它魔法族的人聽了去,估計要氣的吐血,滿世界追著寧唯伊跑也說不定。

純黑玫瑰花的花瓣可是極品珍寶啊,要知道,純黑玫瑰花的一片花瓣,就可以救活一個重傷的人,並且賜予不會魔法的人擁有可以學習魔法的體質,更讓會魔法的人永駐青春。

而現在,被寧唯伊那麽一折騰,姬薇薇的花瓣一掉就是五片,要是這些花瓣流落到了外面,不知道又會造成多大的轟動。

當然,如果寧唯伊一頭金發的出現在外邊,又會引來多少統治者的覬覦?那顆心可是統一魔法世界的關鍵。

“得了得了,看在你英勇的捐獻出了五片花瓣兒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計較你上房揭瓦的問題了。你放心,本公主絕對不會扒你一層皮洩氣的,你看,本公主是不是很善良?”

寧唯伊語落,在場所有人石化:公主殿下,您可真的善良。

姬薇薇感言:強盜、強盜、殿下絕對是強盜,怎麽可以一扯就扯下她五片花瓣啊,她現在要花多長時間才能長回來啊……苦『逼』的日子、苦『逼』的未來啊……

姬薇薇痛心疾首的仰天長嘯,當然了,只是在內心,她可不敢表現出來,萬一她家的唯伊殿下真的扒下她的一層皮那怎麽辦?公主的威嚴挑戰不得,挑戰不得,她可不想被服侍的太逍魂。

就這樣,在被寧唯伊‘溫柔’的折騰過後,姬薇薇安靜的出其,幾乎在當場就變作了一根簪子乖乖的『插』進了寧唯伊的發髻中,安穩的一言不發。

“咦?緒情,我的摯友啊,還是你麽?你怎麽變小了?”牧佑隱突然看向江緒情,突兀的叫喊了一聲。

江緒情差點瞬間栽倒在地,牧佑隱這是現在才看見,難道從一開始就沒有註意到?有這麽坑人感情的麽?

“早就成這樣了,現在才看見!”江緒情小手無奈的撫了撫額,頗為痛心的看向牧佑隱。

楚流湘與楚流漓面面相覷一番,也不淡定了,剛剛一直沒有註意到有個小孩在這裏,甚至把那道突兀的稚嫩聲音理所當然的當作了是江緒情的,天吶,他們究竟是怎麽了,這麽大的變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覺到。

安郁然在一旁抿著唇,微微蹙起的眉頭從開始就沒有舒緩過,因為他知道,在場的人恐怕不僅是沒有註意到江緒情已經變小的事實,更加沒有註意到一個大問題,那就是江緒情變小之後,為何所有人都可以在一瞬間認出江緒情來。

如果拿曾經的江緒情和現在的江緒情比,還真一點都不像……一頭的銀發,童稚的身材……

而引導著這些人不斷接受現實的原因所在恐怕是那顆心在作祟,難道在場的人全部都接受起周圍發生的一切了麽?全部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麽?

“緒情學長?天吶,怎麽會這樣?哦no!”楚流漓瞪大著眼往江緒情的方向看去,從頭將江緒情打量到腳,就那麽的一動不動,似乎看起來已經處於休克邊緣了。

楚流湘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不枉此行,什麽叫做大跌眼鏡,這一趟沒白來啊……

“oh!myladygaga,摯友啊,你是打算坑爹呢還是坑娘?能再bt一點麽?你說你變個女人也比變個小孩要強啊,這麽個小胳膊小腿的,要是遇上什麽東西了,你打算如何呢?”牧佑隱忍不住爆了一句英語,說出了一連串讓江緒情想要當場『自殺』的話。

江緒情小拳頭緊握,一口銀牙咬的絲絲作響,“牧——佑——隱——!”幾乎是爆吼出來。

寧唯伊則是突然驚訝的大叫,“哎呀,還以為三歲還沒長齊牙齒呢,咦?怎麽就齊了呢?”

眾人:石化and風化中……

江緒情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白眼已經翻進了眉『毛』,火氣已經竄上了頭頂,就像一顆隱『性』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有爆炸的危險……

--------------------

打賞加更的慢慢來哈~~~

【第二集】第四卷‘唯一’的那一頭,傳說中的魔法古城! 第082章 祈禱祭(流漓打賞加更)

牧佑隱則是不雅觀的繞了繞耳朵,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江緒情,“還真是三歲的模樣。太震撼了!”

寧唯伊比牧佑隱的表情更加的無辜和委屈,“人家是真的好奇有沒有牙齒的這個問題。”

楚流漓現在反應回來了,不要命的又叫喊了一句,“真的是三歲的娃娃啊,有沒有斷『奶』的?”

姜果很是給面子的在這個時候醒了來,靠在牧佑隱的身前,然後可愛的『揉』『揉』眼,顯然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牧佑隱,對著牧佑隱傻乎乎的扯了扯唇角,接著便看向江緒情,再接著有氣無力道,“唯伊,你兒子?”

“咳咳!”正在喝水的安郁然突然之間噴了,無力撫額,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要不然一會染被上什麽“傻瓜病”的。

站起身,冷冷的睨了一眼在場的人,如同一陣清風般,原地消失了……此地過於詭異,暫時離開絕對是明智的。

看著安郁然離了開,寧唯伊則是挑了挑眉,哇呀,現在才跳腳,郁然的忍耐度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了?

說實話,想起腦海中那雙天真的眼睛,寧唯伊突然暗下了神『色』,她沈睡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讓當年那麽天真無邪的安郁然成長到現在的這個境界?

大戰麽?還是別的?不過幸好的是,江緒情沒事,只要江緒情沒事,那麽有些謎題的答案一定可以找出來,這一切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現在可不是心浮氣躁的時候……

在安郁然離開的那一瞬間,江緒情便註意到了動靜,他轉眼看向自從安郁然離開後就走神的寧唯伊,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吃味兒,是因為安郁然走了,所以唯伊她才失落了麽?

江緒情還未開想,寧唯伊便揚起精致的笑容,走近江緒情,便把江緒情的小身子抱了起來,並且額頭碰額頭的輕聲低喃了一句,“滄海桑田,此心不變。”佑牧這牙著。

江緒情眼眸忽然一陣收縮,蠕了蠕紅唇,終究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而一旁的眾人除了眼觀鼻,鼻觀心當作什麽也沒有看見以外,還真做不了什麽事情。

姜果則是有些『迷』糊的靠在牧佑隱的身前,大有一副絕對不離開的氣勢,嘿嘿,讓她傷心了那麽久,吃點便宜不是應該的嘛!

“誰要是再說這幅身體的戲言,我絕對攪和的你們不得安生,你們信麽?”江緒情咬牙切齒。

寧唯伊掩飾『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