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顏血“色”褪盡,“是鳳笑歌派你來的?”

“不是!”劉長青慌忙否認。 若看小說網

“還要狡辯嗎?”熟悉的喝問破空而來。

“鳳離歌?”花沐顏尋聲看過去,楞了一楞。夜風中,他一身白衣飄飄,浮在夜空中,身後是面“色”清冷的天淵。

劉長青臉“色”大變,急忙從花沐顏手中搶過面巾,重新戴上。

“哼,掩耳盜鈴!”鳳離歌冷笑一聲,身後的天淵騰身飛來,長劍揮舞,幾朵漂亮的劍花在夜“色”中的絢爛如同星光。

“掩護我!”劉長青大喝一聲,馬車四周陡然出現十來個蒙面人,一齊往天淵攻過去。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都是大內高手!天淵立刻被牽制住了。眼看天淵被牽制住,劉長青一揮皮鞭打在馬身上“駕!”就駕著車飛奔突圍。

鳳笑歌竟然能私自帶大內高手到民間來,這待遇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鳳離歌搖搖頭,目光一凜,冷冷的勾起薄唇,飛身向馬車追去。

可憐的花沐顏再次被慣“性”給扔進了馬車,腹中一陣翻騰,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暈,酒喝太多了!

她用力掐掐自己手上的合谷“穴”,定了定心神,她努力爬起來,攀住馬車的車窗。風呼呼而過,這奔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他這是要帶著她去哪裏?

咬咬牙,她掏出兩根銀針,飛了出去。

正在駕車的劉長青感覺到身後的殺意,匆忙飛身而起,銀針好死不死的“插”到了馬屁股上。

“嘶--”馬兒吃痛,直接跳了起來,沒命的朝前跑去。而山路的盡頭,就是懸崖!

“糟了!”

劉長青臉“色”大變,飛身想去控制馬,可是那馬兒像瘋了一般,沒命的往前跑去,根本就不受控制。馬車隨著馬兒的瘋狂,呈半跳躍式前進,花沐顏完全失去了重心,在馬車裏巔來撞去,直撞得頭暈眼花,腹中翻騰得更加厲害,她受不了的馬車裏嘔吐起來。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險境。

“快跳!”

劉長青一邊飛奔一邊大吼,臉“色”蒼白如紙。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馬兒一個騰空,就踏出了懸崖。

月光照過來,把馬兒奔騰的四肢,及馬車的形狀放大再放大。

“顏兒!”鳳離歌臉“色”大變,足在往旁邊的大樹上一點,流星一般的掠了過去,速度之快叫人昨舌。

“刷!”

一道銀光閃爍把馬車劈成了兩半,車中的人兒驚呼著往崖底墜去。

劉長青兩腳一軟,癱倒在地上。完了,完了……

“劉長青,你好大的膽子!”

鳳笑歌踏風而來,面“色”陰沈得像天邊的烏雲,隨時都有可能來一場暴風雨。

“殿下……”劉長青臉“色”發白,顫聲喚。

“啪!”鳳笑歌一個巴掌甩在劉長青臉上,陰惻惻的瞪著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孤傷害顏兒!”

“太子殿下恕罪!”劉長青等人急忙跪了下去,“屬下也是不忍殿下傷心,才想著把花小姐劫來送給殿下……”

“住口!”鳳笑歌大聲打斷他們的解釋,一手指著懸崖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你們好心的後果嗎?”

“屬……屬下也不知道二殿下會忽然出現……”劉長青硬著頭皮道。

鳳笑歌回頭看了一眼深谷,瞳孔縮了縮:“如果她有事,你就帶著全家老小去陪葬吧!”

說罷,他也跟著跳進了懸崖。

“不可以!”劉長青眼疾手快,拉住他,苦苦哀求,“殿下,不可以……”

“放開!”鳳笑歌厲聲喝道,一顆心早已隨著花沐顏掉下了懸崖。此時此刻,他的心裏一片兵荒馬“亂”。他要去找她!她絕對不能有事!

“殿下……”

李清悄悄的從後面跟上來,一個手刀落下,鳳笑歌悶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劉長青後怕的抹抹冷汗,爬起來:“走,快去殿下帶回去!另外,再派人去找花小姐!”

“是!”

冷風呼呼,身子不斷的下墜,身下一片黑暗,像一只巨大的獸張大了嘴巴,一點兒一點兒的吞噬她。花沐顏害怕的閉上眼睛。

“顏兒……”急切的呼喚近在耳旁,旋即一只大手攬住她的腰,身子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你看尋褪。花沐顏驚喜的睜開了眼睛:“鳳離歌?!”

鳳離歌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徐徐降落到地面上,微微一笑:“很高興你還認識我。”

“你怎麽會來……”脖子忽然就硬了,花沐顏看著他濕了雙眼。

“這幾天我一直都跟著你,是你沒發現。”鳳離歌伸手“摸”“摸”她冰涼的臉,憐惜的把她攬進懷裏,“好了,沒事了!”

他一直都跟著她?花沐顏楞了楞:“我怎麽沒有發現?”

“若讓你發現了,我還能跟著嗎?”鳳離歌嘆口氣,抱緊了她,“你的動靜也太大了些,搞什麽廚師比賽啊?如果不是我得到風聲,提前趕來,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額,想到這幾天的遭遇和鳳笑歌的殘忍,花沐顏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嗚嗚……怎麽會這樣?怎麽可以這樣?”

“沒事了沒事了……”鳳離歌溫柔的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眼中厲光閃爍--鳳笑歌,我和你記下了!他不敢想像,如果他沒有及時接住她,會是什麽後果!一想到她差一點兒就要死掉,他的心裏就一陣陣發悚。

哭了許久,她才止住,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吸吸鼻子,看著他“潮”濕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弄臟你的衣服了。”

“我們算是扯平了吧!”鳳離歌笑笑,眨眨眼睛意有所指。

想到那一日他的脆弱,花沐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我們扯平!”

月光如水,灑進深谷,花沐顏舉目四望,好奇的擰起眉:“這裏是哪裏?”

“我也不知道。”鳳離歌看了看四周,道,“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他的人應該很快就來了。”

“好!”花沐顏想也沒想拉起鳳離歌的手就走。

她迫不及待的樣子讓鳳離歌有些好笑,無聲的反握住她的手,他引著她往山谷深處走去。

跌下來的時候他好像有聽到鳳笑歌的聲音,想必此時他已經帶人從入口闖進來了。他要避開他,就只能往深處去。

腳下的枯枝枯葉悉索作響,花沐顏悄悄擡眼看鳳離歌,心裏一片安寧。其實相比起鳳笑歌的隱瞞,鳳離歌當年的拋棄真不算什麽!起碼,他還是光明正大的!

“看什麽?”鳳離歌輕輕的問。

“額,你沒回頭怎麽知道我在看你?”花沐顏趕緊別開目光,嘟囔道。

“顏兒,如果我們出不去了,你怕不怕?”鳳離歌忽然問。

花沐顏楞了一下,堅定道:“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那可不一定!”鳳離歌苦笑,俊美的臉上一片無奈,“也許會有人趁著我落單,來殺了我也不一定呢!”

臉“色”變了變,花沐顏沈聲道:“不會的!”

“我也相信不會,我還沒有重新把你娶回來,怎麽能死呢?”鳳離歌勾唇一笑,多*情*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臉上,“顏兒,你記不記得那一天我們兩也是走丟在山谷中?”

花沐顏楞了楞,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也是,那時你才幾歲!”鳳離歌恍然一笑,“好在那一次我們順利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順利出去。”

“一定能的!”花沐顏用力點頭,仰頭看看天上的星相,道,“我已經聞到了千草的香味,只要有千草的地方就一定會有人家,我們只要往前走,總會出去的!”

“恩。”表面讚同,心頭卻浮起一絲擔心,他用力握緊了她的手。鳳笑歌是絕對不會給他拿捏把柄的機會的,那麽他會不會借機殺了他以絕後患呢?

第二天天明氣郎,鳳笑歌睜開眼睛,“揉”“揉”發疼的脖子慢慢的坐起身來。李清守在房中,一見他醒,立刻上前來:“殿下!”

“這裏是……驛館!”鳳笑歌臉“色”大變,立刻下床穿鞋,“顏兒……我的顏兒!”

“殿下莫著急,蘇陽縣令已經帶著人去找了。”李清趕緊說。

門外陽光刺目,鳳笑歌蹭的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去。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不敢想像,那麽高的懸崖掉下去會出什麽事!最要緊的是鳳離歌也下去了!

不,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單獨相處!顏兒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殿下!太子殿下!”蘇陽縣令急急的闖了進來,滿頭大汗。

“找到了嗎?”鳳笑歌急切的問。

蘇陽縣令搖搖頭,道:“殿下,剛接到皇上秘信!”

“秘信?”鳳笑歌皺了皺眉,“說!”

蘇陽縣令看看四周沒有可疑之人,壓低了聲音說:“皇上說既然二殿下私自離京,就不用回去了!”說到這裏,他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至於太子殿下,是奉旨暗訪*民*情,路過蘇陽!”

鳳笑歌怔了怔,緩緩的點了點頭:“孤明白了!”

090、再我一次機會

和風暖陽,幽暗的山谷已經早早的迎來了春天,入目皆是綠油油的鳳離歌和花沐顏一前一後的走著。兩人的衣服都臟了破了,好不狼狽。雙腳被“露”水打濕了,又麻又濕難受極了。

他們已經尋著千草的味道走了一夜,還是沒有看到人家與出路。花沐顏實在是走不動了,她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式罷工:“不走了,累死了!”

鳳離歌看著她,俊顏溫柔如三月春水:“我背你吧!”

“你不累嗎?”花沐顏挑眉,看著毫無倦態的鳳離歌像看怪物。

他們兩個已經走了一夜了,她幾次提出來休息都被他給否定了。在山谷裏走了一夜,她的雙腿都快要斷掉了,挽發的玉蘭花枝早不知道什麽掉了,本來柔順的一頭烏絲此刻變得淩“亂”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的破,爛的爛,像個乞丐一樣。而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身白衣粘染了各“色”汙漬,衣角袖邊下落的時候被樹枝給掛破了,除了那張臉。

“鳳離歌,你是不是人啊!這樣子走了一夜,你看看你這身打扮都狼狽成什麽樣子了,怎麽還那樣精神奕奕?”花沐顏哇哇大叫,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欲哭無淚——差距,赤果果的差距哇!

鳳離歌輕輕一笑,走到她身後,用手指輕柔的為她整理起發絲來:“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地獄我也會覺得是天堂。”

花沐顏怔了怔,抿唇不再言語,任由他為她整理頭發。

他的動作極為輕柔,粘了些草上的“露”水為她梳理,最後拔下自己頭上的玉釵為她綰發。而他自己卻隨意撿了截樹枝削去枝節葉子綰發。

“累吧?早說了讓我背你,你偏不聽,就愛逞強!”鳳離歌笑了笑,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擔心,看向身後的路,靜悄悄的沒有什麽動靜。他只希望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昨夜,照著星光走了一夜,他問了她不下十次要背她,可是她都拒絕了。夜途漫漫,他背著她還不如兩人一起走速度更快些。最重要的是,她記得他曾受過的傷,有點兒懷疑他現在的體質。

風和水被是。“好了,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兒水喝,順便再摘點兒野果。”鳳離歌心疼的“揉”“揉”她的臉。

“恩。”

白“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林中。花沐顏無聊的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已經整整一夜了,鳳笑歌竟然沒來找她!好傷心,他竟然薄情至此嗎?

她還沒有想透徹,鳳離歌就又折了回來,手裏捧著一個大葉子,裏面盛滿清水:“來,快喝!”

陽光下,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走了一夜都沒見他出汗,這一會兒功夫卻出了汗。他是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所以速去速回嗎?花沐顏心裏有些震憾,接過水來慢慢的喝完,一滴不剩。

鳳離歌滿意的笑笑,從懷中掏出幾個野果,就著自己的衣裳擦了擦遞給她:“吃吧,吃完咱們還要趕緊趕路,必須趕在今天天黑前找到出路!”

;“那你呢?”她問。

“我已經吃過了,你快吃吧!”他安慰道。

幹涸的雙唇怎麽看都不像吃過東西的,花沐顏沒有揭穿他,默默的啃咬著水果補充體力。

“鳳離歌,你會不會騙我?”花沐顏忽然問。

鳳離歌呆了呆,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以前、現在還是將來?”

花沐顏想了想,道:“將來吧!”

“不會。”鳳離歌點點頭,就著她身邊坐下來,握住她的手,“顏兒,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一定能證明我比鳳笑歌更愛你!”

“鳳笑歌……你早知道他在騙我了?”花沐顏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鳳離歌輕輕的點了點頭。自從鳳笑歌出現在宮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花沐顏嘆口氣,看著鳳離歌平和的俊顏,由衷的感嘆,“其實你受的傷不比他少,為什麽你不恨不怨?”

“有的時候也是怨的。”鳳離歌垂下眼瞼,用力握緊了她的手,“我最恨,便是當年不得不放開你的手……”

也許,他真的是有苦衷的吧?花沐顏的心動了動,在這一刻,她忽然不再怨他,不再恨他。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可是怨有什麽用?人生五指各有長短,這世界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強大自己!”鳳離歌說著,面“色”暗了暗。對於父皇的偏愛,他真的很難過很難過。

“恩。”花沐顏讚同的點頭,很想問問他當年宮中到底出了什麽事,讓鳳笑歌怨氣這樣重。可是看著鳳離歌帥氣的容顏,她忽然憶起他背上的累累傷痕。心驟然一疼,剛剛想問的問題生生咽了下去。

看她為難的樣子,鳳離歌輕聲問:“你想說什麽?”

“算了,有些事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花沐顏擺擺手。

“你是想問笑歌的事情吧?”鳳離歌一語道破天機。

花沐顏有些尷尬:“額,你怎麽知道……”

“笑歌三皇子,他的母親是我母親的親姐姐,梅家姐妹一個是皇後一個是貴妃,寵極後宮。因為我們母親的關系,我們從小就感情特好。父皇很寵他,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立他為太子,西鳳的祖制是立太子必殺其母,所以他的母親就死了,把養育他的責任交給了我母親。從此我們便吃住都在一起。可是在他七歲的時候,秋獵出現意外,他被老虎擡走了,我們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了……”憶起往事,鳳離歌的雙眼也變得濕潤起來,握著花沐顏的手滲出汗來,“已經快二十年了,我找了他很久很久,都沒有找到。直到他忽然出現在紫宸殿,我才知道他還活著。而父皇,其實早就找到了他……而他,是帶著恨回來的吧?否則,怎地變得如此心狠手辣?我不知道這些年他經歷了什麽,可是我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

“那麽,是不是你母後做的呢?”花沐顏試探“性”的問。

鳳離歌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頓了頓,他有些難過的看著花沐顏,“顏兒,如果我是母後所為,你會不會也恨我……”

花沐顏遲疑了一下,搖搖頭:“你是你,她是她。身在皇宮就沒有一個能清白得了。即便是她做的,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嗎?”鳳離歌喃喃的反問,往事如同浮光掠影有眼前閃爍不休。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大婚在即,他去庫房為她挑選首飾,梅疏影卻把他堵在了庫房,美麗的臉扭曲得可怕:“皇兒,你不可以和她成親!”

“為什麽?不是已經定下日子了嗎?”他不解的問,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樣淩利的一面。

“是,但還是不可以!”梅疏影道,“我要你想辦法退婚!”

“母後,為什麽?”

“因為……因為……”梅疏影掙紮半天,頹然的說,“母後剛剛偷聽到你父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你娶到花沐顏……”

“為什麽?”他大駭。

“因為,你父皇不想讓你得到花家的財富!”

“為什麽?”

“說白了就是他不希望你成為儲君!”

“怎麽會這樣?”他步步後退,面“色”和心情一樣蒼白。無法相信事情會出現這樣戲劇的變化。

“皇兒,你若真喜歡她,就放開吧!否則,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淩利的警告似利劍,刺得他鮮血淋漓。那一刻,所有的幸福藍圖,所有的希望泡泡都碎掉了。他無法相信,不願相信!他像瘋了一般大吼大叫:“我不管!我愛她!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要娶她為妃!”

“她會死的!”

“她死了我給他陪葬!”

是的,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讓他付出任何代價都無所謂。

“那麽,你就只能踩著母後的屍體卻迎她過門了!”梅疏影拔下發上的金釵,抵在喉嚨上。

兵敗如山倒……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卻獨獨不能不在乎他的母後。

只能妥協!只好妥協!

庫房裏琳瑯滿目的珠寶刺痛他的眼睛,淚大滴大滴的流下來,他仿佛已經看到顏兒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如同天邊的雲彩,怎麽抓也抓不到……

“鳳離歌,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婉轉如同黃鶯出谷的聲音喚醒他的神智。鳳離歌怔了怔,慢慢的擡起頭來,看著花沐顏熟悉的臉恍然一笑,伸手去“摸”“摸”她的臉:“顏兒,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花沐顏擡手拍掉他的手,卻又忍不住用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安慰道,“好了,我說了與你無關,不怪你就是!”說罷,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世間多少無奈,何不退一步海闊天空?”

鳳離歌輕輕晗首,瞇了瞇眼睛。只有他,是沒有退路的!

“好了,不說他了,咱們換個話題吧!”花沐顏主動道。

鳳離歌灼灼看向她花貓般的臉,“顏兒,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091、千草(已修改,不重覆扣費)

“顏兒,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清晨和熙的陽光下,他的周身仿佛踱了一層金光,清楚得連臉上的小絨“毛”也能看見。/ 若看小說含情脈脈的雙眸像一泓春水,暖暖的讓人心襟“蕩”漾。花沐顏呆了呆,瞇起杏眸認真的打量著他。第一次,客觀的不帶情緒的觀察他。

鳳離歌俊顏微紅,他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問:“你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鳳離歌,如果我們能安全出去,我就答應你。”花沐顏輕輕的說。

驚喜,如同春雨忽來,濕潤了他幹涸的心靈。鳳離歌又驚又喜,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恩!”

好聞的龍涎香和著清風,慢慢環繞了她。花沐顏靠在他懷裏,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她離他那麽近,鳳離歌知足的彎起了唇角,用力擁緊了她。

休息了一會兒,花沐顏竟然就睡著了。鳳離歌看看懷中的疲憊的女子,不發一言,把她抱起來就接著往前走。

時間拖得越久,心裏越覺得不詳。天淵這麽久都沒有找來,肯定是遇到了阻礙。他們得趕緊離開這裏,尋到出路才行。

懷中,美人在握。淡淡的香味自她身上散發出來。他抱著她大步前行,心中滿滿的,安寧而富足。

輕風習習,太陽漸漸熱了起來,懷中的人兒動了動,睜開眼睛,訝異的擡頭:“你怎麽抱著我走了?”

“這樣我們可以節省時間。”淡淡的回答如同清風吹過心頭。

花沐顏掙了掙,站在到地面上,看著他額頭細密的汗珠,踮起腳尖用袖子為他擦擦汗,語氣也溫柔了下去:“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還行。”鳳離歌堅持道,眼中掠過一絲焦急,問,“顏兒,你說的千草在哪裏?為什麽走了這麽久都沒有遇到?”

“快到了。”花沐顏用力吸吸鼻子,在空氣中辯認那特殊的氣味。臉上慢慢浮起笑意,“就在這附近!”她在原地轉了一圈,忽然朝某個方向跑過去。

“啊,終於找到了!”

花沐顏在一棵古老得快要枯死的大樹樹桿上拔起一顆紫“色”的小草,那小草像蘭草般形態優美,只是葉子看起來有些透明,如同琉璃一般漂亮。

鳳離歌挑挑眉也來了興趣:“這就是千草?”

“是的。”花沐顏折下一根葉片,湊到鼻間用力嗅了嗅,知覺的笑了,“真香!”

鳳離歌好笑的搖頭:“可是我怎麽聞不出香味來?”

“嘿,千草的香味不是人人都聞得到的,得有緣分!”花沐顏得意的昂昂下巴,纖手一指,“出口在那邊!”

“你確定?”鳳離歌看了看前方,前方依舊是一片綠油油的山谷,四周是懸崖峭壁,但是看不到任何出路。

“恩!”花沐顏用力點頭,“千草是很有靈“性”的一種植物,必須倚靠人氣而生。你看這裏長著很多千草,即便附近沒有人住,也是常人有來的。你再看這長勢,是從那邊蜿蜒下來的,咱們就順著走,一定能找到出口的!”

“那咱們快走吧!”鳳離歌拉起她的手就走。

兩人加快了腳步,不多時竟然來到一個山洞面前。而山洞面前長著大片大片的千草,美麗的小草兒在風中搖曳生姿。

額……兩人面面相覷,皆滿頭黑線。

“怎麽會走到山洞來呢?”花沐顏小聲嘀咕著,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啊,我知道了,裏面有人!”

心頭一凜,鳳離歌快速握著花沐顏的腰利用輕功往後飄去三丈。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從山洞裏飄了出來,一掌拍在他們跟前,速度快得如同的鬼魅一般。

“啊!”花沐顏驚得大叫一聲,有些害怕的抓緊鳳離歌的衣袖。

“抱歉,驚擾到前輩了。”鳳離歌沈聲道,他刻意運起內力,深厚的聲音讓那鬼魅般的人驚了一下,慢慢的轉過頭來。

枯草般的頭發如同鳥窩一般頂在頭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很多地方甚至是以樹皮補過的。可見他已經在這谷中生活了很多年了。他動了動嘴,聲音沙啞:“那就自廢一條手臂謝罪吧!”

花沐顏聞言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有些不服的辯駁:“餵,前輩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們只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你家門家,打擾到你,怎麽就要讓自殘了呢?”

“不小心?哼!”那人冷哼兩聲,從洞口拔下一棵千草直接送到嘴裏咀嚼起來,“能尋著千草而來,說明你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是的,千草不是哪裏都能長的。惟一的特點就是生長的地方必須人煙!可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住著個隱居高手!完了,這種高手通常腦子都不太正常哇!兒顏春像下。

“不敢瞞前輩,我們的確是尋著千草一路走來。不過我們不是來打擾前輩的了,也沒是為了千草而來。我們只是想出去。”鳳離歌抱拳道。

“能知道千草也不簡單!”那人狐疑的打量著他們。

花沐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悄悄的往鳳離歌身後縮了縮。

“你們是夫妻?”那人忽然問。

額,正在緩慢移動的花沐顏差點兒摔倒。鳳離歌不動聲“色”的扶住她,倘然道:“目前還不是,不過將來會是的。”

那人楞了楞,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有意思,哈哈……”

“前輩可否幫晚輩指條明路?”鳳離歌問。

笑聲嘎然而止,那人古怪的看著他們:“我為什麽要幫你們?”

“我們會報答你的。”花沐顏趕緊說。

“報答?”那人冷笑,“很多年前也有這樣和我說,不過我送他出去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額……花沐顏滿頭黑線:“前輩,我們不會的……”

“你能證明?”那人遠遠的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麽,他臟兮兮的臉連表情都看不太真切,這個動作卻顯得那麽明顯。

“我們……”兩人面面相覷,有些洩氣。

陽光直“射”下來,那人冷哼著轉身要走,似乎不想理他們了。就在他轉身的那個瞬間,一抹亮光引起了鳳離歌的註意,他忽然叫道:“等等!”

那人果然停下來,不悅的吼:“還有什麽事?”

“前輩……可是梅家的人?”鳳離歌的聲音都顫了起來。

花沐顏奇怪的看著他,不止聲音顫,他的臉上浮起激動的紅暈,雙唇哆嗦著,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人怔了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轉回來,看著鳳離歌。

鳳離歌一手探進懷裏,慢慢的掏出件物什。

其實也不是什麽寶貝,就是一塊紫黑“色”烏木。但是這烏木上雕了一棵梅樹,栩栩如生,周遭飾於雲紋。

“你……”那人比鳳離歌還要激動,一個箭步上前搶走了烏木牌,溫柔的撫“摸”著,嘴唇嗡動喃喃的聽不清在說些什麽。

花沐顏看看他,又看看鳳離歌,忽然明白了。搖頭一笑,她由衷的在心裏感嘆--狗血啊!真他媽狗血啊!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那人顫聲問。

“我是梅疏影的兒子。”鳳離歌輕輕的說。

梅疏影三個字如同驚雷,轟得那人步步後退。他握著烏木牌不可置信的看著鳳離歌,半晌,他忽然落下淚來:“總算她……沒有食言……”

皇後與這怪人有什麽約定嗎?花沐顏擰了擰眉。

鳳離歌一掀衣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謝景谷前輩的搭救之恩,我們母子終身不敢忘!”

景谷前輩緊握著手中的木牌,看著鳳離歌眼神似有風雲在湧動。半晌,他咬了咬牙,一擡手,一股強勁的風便隨勢而來,硬生生的把跪著的鳳離歌給拉了起來:“你們走吧!往左走三裏有個石洞,穿過那個石洞就到外面了。”

“多謝前輩!”

鳳離歌再度作了個輯,目光落在景谷腰間的東西上:“前輩,可有什麽要晚輩帶回去?”

他全身都臟兮兮的,獨那一塊以“毛”繩掛在腰間的玉佩晶瑩透亮,纖塵不雜。足見他有多喜愛。

景谷前輩思索了一下,摘下腰間的玉佩扔給鳳離歌:“把這個還她!”

“是!”鳳離歌接過來,小心的揣進懷裏,拉起花沐顏就走。

花沐顏被他們二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看緊抿薄唇的鳳離歌,又頻頻回頭看那怪老頭,很想問問鳳離歌,終究還是沒敢問。

鳳離歌一向沈著自制,極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那個景谷前輩必定與他們母子有淵源!

走出一段後,身後忽然轟的一聲,再回頭,山洞外已經陷入一片火海,那紫“色”的小千草如同什麽易燃物一樣,順著草的長勢蜿蜒開來。

“景谷前輩!”鳳離歌忽然松開花沐顏,沒命的跑過去。

火海中慢慢顯出景谷的身形,他輕輕的說:“不要過來……孩子,我此生已我憾了……”

鳳離歌怔了怔,止住了腳步。眼睜睜的看著景谷的身形消失在火光中,心裏一片悲愴。

花沐顏也被這突發狀況給搞蒙了,怔怔的看著。直到火光矮了下去,最後化成煙灰,她才回過神來。一地的千草燒得什麽也不剩,尋著千草的長勢看去,一路蜿延而狼藉,如同一條燒黑了的長蛇。

真是可惜了,沒有采點兒千草帶回去!花沐顏暗自可惜。

092、封殺

“走吧,我們回去了。”

過了許久,鳳離歌才嘆息一聲,拉起花沐顏的手走。

“可惜了那些千草……”花沐顏萬般遺憾,恨不得站上去在火堆裏找到個活口。可是千草的特“性”,根本不可能在火中留下活“性”物質。世間最通人“性”的植物,非千草莫屬。

“你怎麽會知道千草的?”鳳離歌強行拉起她,一邊走一邊問。在這谷是偶遇千草前輩的事情在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那咱紫“色”透明的草就叫千草。他記得,母後的別苑裏有很多……

“我在古書上看過,不過師父說千草已經絕種多年了,沒想到會在這谷中遇到。”花沐顏無比可惜,“要不咱們回去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剩下的?”

鳳離歌又好氣又好笑,敲敲她的頭:“又沒什麽“藥”用價值,找了何用?”

“誰說沒有“藥”用價值了?”花沐顏大聲反駁,數著手指頭說,“其一,千草狀態優美,顏“色”美麗,可以作為盆景美化環境。其二,千草的汁“液”可以入“藥”……”

“入“藥”?”鳳離歌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心裏浮起不好的預感,“有何用?”

“唔,這個嘛,可好可壞。”提起千草的“藥”“性”,花沐顏也有些郁悶,“如果和茉莉玫瑰*等物制成香,可以催*情。如果與罌*粟汁和在一起可以讓人出現幻覺,受人擺布。如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