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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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全世界都知道你屬於我,我們的關系得到了親人的認同、法律的承認,我們之間沒有一絲空隙,我和你組成的是一個真正的家庭!”

推開劈裏啪啦說個沒完沒了的人,加賀坐回床上,拉高被子蓋住下身,似笑非笑的問:“日本和中國都不承認同性婚姻,你要那一張紙有什麽用?”

“在美國登記也可以的……你在美國不是有很多產業嗎?”

“別打我礦業公司的主意!”

“我就是要和你綁在一起,你那麽愛錢,為了不分給我財產,是不會和我離婚的!”林景禹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雙手,可憐巴巴的開口:“我現在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居然想用錢來綁住你,我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可笑,可是……我已經沒有其它辦法了。”

加賀似乎有所動容:“好……我考慮考慮……只是很麻煩……”

“其實一點也不麻煩,你在這兒簽個字就行了……欸?”林景禹轉身拉開床頭櫃,打算趁熱打鐵一鼓作氣生米煮成熟飯,結果抽屜裏空蕩蕩的,早準備好的東西居然不見了。

“在找這個嗎?”加賀拉開另一側的櫃子,將結婚協議拿了出來,甩到林景禹身上,冷笑道:“好長的一出大戲……從祁子嘉和林皓回來,你就開始算計我,激將法、苦肉計……一招不行又一招,連環計使得很好嘛!”

“計策使得好就不會被你發現了……”林景禹垂著頭,完全的蔫了下來,像只因為咬電線被主人揍了的大狗。

加賀推了推眼鏡,話鋒一轉:“你想讓我簽這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ぉ香

“沒問題!”大狗接到主人拋過來的骨頭,立刻豎起耳朵搖起尾巴。

加賀深呼吸,一口氣道:“從此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喝得爛醉如泥,不許隱瞞我卻對別人推心置腹,不許避開我和別人單獨相處,反正,我就是雙重標準,我可以做的事情你都不許做,你只能做我讓你做的事情!”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我們結婚吧!”

林景禹雙手捧著結婚協議,遞到加賀面前,滿臉的期盼……加賀甚至懷疑他剛才的話,這小子一句都沒聽進去。

接過結婚協議,加賀認真的看了看,然後在林景禹近乎狂熱的目光中,將紙疊了起來,起身走向浴室。

林景禹連忙跟過去,眼巴巴的看著他。

加賀擰開水龍頭,一邊放水一邊說:“好,我答應你結婚,不過總要有個考察期,考核合格了才行。”

“那要多久?”

“……等你的紅顏知己藍顏知己都死光了再說吧!”

雪後放晴,陽光明媚空氣清新,這樣的天氣不出去約會簡直暴殄天物。

栗山月認認真真的泡了個牛奶浴,敷了保濕面膜,刮幹凈胡子,化了個淡妝,穿上合身的衣服,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確定看不出一絲破綻,才端坐在沙發上,擺弄腕上的手表,盯著指針跳動,度秒如年。

門鈴響了起來,他興高采烈的迎了出去,門外站的卻不是他等的人。

“哎……你怎麽又來了?”

林景禹垂頭喪氣的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他現在已經不上當了……我騙不了他了,怎麽辦,我覺得自己好沒用。”

栗山月雙手環胸,狠狠的瞪著他:“你辛辛苦苦把他弄到手,就是為了騙他嗎?”

“當然不是,我是為了愛他……”林景禹一雙鳳眼裏滿是真誠:“可是騙成功的話,很有成就感啊!”

“真是變態!”

林景禹站起來直奔酒櫃,打開門在裏面翻找:“上回的酒還有沒有,挺好喝的,原衫也喜歡,一直親我呢!”

“這是我的珍藏,不是給你們玩情趣的!”栗山月搶過葡萄酒,單手指門:“你們家小貓警告過我了,不要再和你單獨相處,你沒事趕緊走吧!”

“他在吃醋呢……”林景禹羞澀的笑了起來,完全無視栗山月鐵青的臉色,興致勃勃道:“我發現他挺在意我們的交情的,不然你再配合我演一出戲,不難的,我設個局,讓他把你弄死,我就能和他結婚——”

“你這個蠢貨,給我滾出去!”

盛怒之下,栗山月掄起酒瓶砸向林景禹的頭——當然最後一刻他還是清醒過來,調整軌道,酒瓶砸在了櫃子上,不過彈起的玻璃碎片還是刮傷了林景禹的臉頰,紅酒也灑了他一身。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低呼:“栗山小姐……林先生……你們……”

林景禹應聲而倒,一副腦震蕩大出血的虛弱相,抓住大步跑進來的鄒傑的手,殷殷叮囑:“快……快給加賀先生打電話,就說我為了遵守承諾,來和栗山一刀兩斷,結果被揍了……”

說著,還不忘掏出手機來自拍,留存證據。

栗山捂著胸口後退幾步,近乎絕望。

萬能的主啊,我寧願下輩子變成豬被林景禹宰,也懇請您,這輩子就放過我吧!

——腹黑番外《總有一個蠢貨是你不能拋棄的朋友》完

野心番外 七年之“癢”

“你就代替Ares陪著我吧……這是你欠我的!”

跟著祁奐晨返回公寓的路上,司俊一直在思考這句話的意義。

他這樣說,是代表了重新接納自己、恢覆情人關系,還是……只是接替Ares前輩,做他鞍前馬後的忠犬呢?

凝視著牽著Cupid走在前面,一路上都專心的逗弄著狼犬的祁奐晨的背影,司俊在心底輕輕的嘆了口氣。

從他的表現來看,好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啊……

下午那場雨後,天氣明明已經放晴,彩虹還掛在半空中,可是不知哪裏來的一陣風吹來了一大片烏雲,雨點又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司俊避開大步跑到祁奐晨身邊,伸出手臂卻沒敢摟,只是接過狗繩,催促道:“下雨了,快點走!”

祁奐晨卻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司俊楞了一下,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祁奐晨那雙修長纖細的腿。

他怎麽忘記了眼前這個人,已經永遠失去了奔跑的可能。

祁奐晨每年體檢的醫療報告,他都有一份,就放在小院的床頭。

現在算是最好的階段,可是等祁奐晨四十歲以後,就會被風濕關節痛折磨,五十歲後走路會明顯的跛腳,六十歲後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要坐輪椅。

有些創傷與時間成反比,可以被慢慢撫平,可是有些傷害是道拋物線,初期向好方向發展,看似穩定的向上,卻在你慢慢放松警惕的某個時間點急轉直下,跌入絕望的谷底。

一把雨傘遞到司俊面前,為他遮住了倫敦冬天冰冷徹骨的小雨。

擡起頭,只見祁奐晨單手拿著傘,臉上帶著笑:“我只帶了一把傘,一起撐吧!”

接過傘,祁奐晨順勢挽住了他的手臂,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壓在司俊的肩膀上。

肩頭的重量讓司俊那顆泡在苦水裏的心嘗到了一絲甘甜,又活了過來,雖然註定會下墜,但可以在向上的時候多用些力量,盡量延長這段美好的時間。

摟著祁奐晨的腰,司俊敞開衣襟,將他裏在胸前,輕聲道:“冷嗎?靠著我……一會兒就到了……”

祁奐晨擡眸,瞟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住在哪?”

“……”他不只知道祁奐晨住所的位置,甚至連裏面的擺設都知道……他前年趁祁奐晨出門,偷偷溜進去看過,還偷走了他一件點身衣物。

正想著要不要坦白自己與變態無異的行徑,耳畔又傳來幽幽的嘆息:“這樣的天氣我根本沒辦法自己走路。”

司俊身體一僵,心臟剛從苦汁裏撈出來,又跌進了冰水裏,幾乎絕望的低下頭,卻對上了祁奐晨狡黠的目光。

“你——”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小心眼到極點,哪怕自己是只蜜蜂,傷敵八百要自損一千,也總躍躍欲試的想刺上一下。

握了握拳頭,司俊將傘塞到祁奐晨手心裏,然後一彎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啊……”祁奐晨被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摟住司俊的脖子,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像只失足跌下枝頭的小麻雀。

司俊坦然的與他對視,一字一句道:“現在,你走路不方便,我就抱著你,等我抱不動的時候,就用輪椅推著你。”

下墜又怎樣,即便是安全繩斷了的Bungee Jumping,只要他們的腳還綁在一起,萬丈深淵也沒什麽可怕!

祁奐晨租的公寓離市中心比較遠,租金不算貴,房間不大,一室一廳一衛,內部布置也比較簡單,但每件單品都不是便宜貨。

司俊看過祁奐晨的財務調查表,他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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