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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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款？
溫絨身為當事人和大家一樣處於懵圈狀態。
她將項鏈小心放回盒子裏，塞進抽屜。
細細回憶，今早她看到梳妝臺上一左一右的項鏈，兩顆紅寶石熠熠生輝，寶石貼合，白玉拼成圓月。
溫絨的心弦像是被人撩撥了一般。
網上的人還在議論什麽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營銷號想怎麽猜測都無所謂。
她靜靜坐在床上，有些呆楞地看著淺藍色的護眼墻壁。
像一汪清泉清澈，可就看不清內心。
·
周六早上，溫絨謝絕了小梁提議陪同，獨自來到醫院覆診。
從醫院出來後，溫絨仰頭望著天上炙熱夏日，暴露在外的皮膚清晰感受到火辣的陽光，光線像要熔化她的手臂。
她沒有帶傘，微瞇著眼，堪堪用手遮擋住眼前的陽光。
她特地向醫生打聽她出事後的事情，還悄悄探望快出院的司機。
回到公寓臥室後，溫絨拿出非工作用的手機，坐在書桌前，拿出紙筆分析裏面的內容。
手機裏沒有親人之類的字樣，反而有許多表格和資料。
通訊列表裏的人不多，備註都是些小張，大劉之類的人。
最值得註意的是，兩部手機都沒有和顧錦的聊天內容，甚至可以說不知道顧錦有沒有加她好友。
而枕頭下面卻藏有她與顧錦的聊天記錄，時間是在一年前。
直到張嫂敲門叫她吃飯，溫絨才放下手中的筆，面容沈靜，一掃往日的輕松。
結合之前在網上找到的和溫氏集團有關的資源，溫絨又詢問張嫂知不知道溫氏集團的事情。
張嫂自述她是溫家請了十多年的保姆，在溫絨十歲時來到溫家工作。
“我對集團真的不了解，在溫家都很少見到你父母。”張嫂抱歉地開口，“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家？”
“暫時不用。”溫絨搖頭，“那我的母親呢？”
“你母親安嫻是個很溫柔的人，她喜歡音樂藝術，經常在國外旅游。”張嫂說道。
網上沒有任何溫絨母親的消息，只有多年前的小道消息說她母親是娛樂圈的明星。
溫絨夾起一根深綠的青菜，垂眸思索，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
周日上午，青姐趕來公寓和溫絨前往約定的地點試鏡。
“絨絨，李老親自給你的機會，你可要牢牢把握。”
一路上，青姐反覆強調，恨不得替代溫絨親自上場。
溫絨的心思卻不在試鏡上，劉萱承認故意開車撞人，公安局已經將案件移交給檢察院，檢察院提起訴訟，法院將在周二上午開庭審理。
劉萱，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部劇是李老身為制片人最後一部劇，張清河作為總導演，原創大劇本，讚助商一個接一個，是無數演員求之不得參演的大劇——《成君》。”
昏迷後青姐醒來的面色紅潤，健康無比，鬥志昂揚，巴不得將溫絨捧到大紅大紫。
溫絨配合地點頭，“我知道了。”
李老等人約她們在一家中式古典餐廳。
木質裝扮古樸大氣，溫絨穿過一張張不透明的繡花屏風，穿著仙氣飄飄的服務員為她們帶路到訂好的包間。
穿過走廊時，溫絨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絨絨。”
溫絨轉過頭，看到顧錦朝她淺笑問好。
顧錦今日依然是一身正式的西裝，妝容冷艷精致，旁邊跟著一個女秘書。
“好巧，你來吃飯？”
“嗯，和客戶見面。”
溫絨了然，“我來這裏試鏡，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餐廳。”
“是李老的戲嗎？”顧錦眉眼一挑，“這個餐廳的環境和隱私保護得很好，背後的老板就是李老，他都是在這個地方和人見面。”
“是。”
兩人簡單聊完，溫絨繼續去找李老。
進入包間，一個頭發蒼白，身著金棕色唐裝的老人坐在凳子上品茶。
他臉色紅潤，嘴唇卻發紫。
“李老好，這就是溫絨。”青姐露出經紀人的模樣，向李老介紹溫絨。
李老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睛直盯溫絨，面露慈愛。
“過來坐吧，孟青，你先出去，我要單獨和溫絨聊聊。”李老朝青姐擺擺手，青姐應了聲好，臨走前擔憂地看了眼溫絨。
青姐走後，溫絨開門見山，“李老，你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李老精神矍鑠，渾濁的眼眸難掩他心中的清明。
“聽說你出車禍失憶，調查清楚是什麽原因嗎？”
“那人承認是故意的。”溫絨左手食指和中指敲著紅檀木桌，眼簾半垂，盯著桌上的紋路，“很明顯是在替人頂鍋。”
李老捋了捋胡子，“那她為什麽不說是意外事件？”
“因為和相信意外相比，我們更相信陰謀。”溫絨掀起眼瞼，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老頷首，抿了口茶，“確實，不過我看你思路清晰，話語作風和從前相差無幾，記起來多少東西？”
溫絨放下滾燙的茶杯，“討厭的差不多都想起來了。”
李老嗤笑，“果然是惡心、骯臟、痛苦的內容才會刻骨銘心……等等，你記得我？”
他目瞪口呆，他什麽時候也歸於這一類了？
溫絨輕掃他一眼，神情淡淡，“我不記得你，只是在這個地方，不由自主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李老：……我一下子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不怕我是騙子，會傷害你？”李老好奇。
茶杯上水汽氤氳，深紅色的茶上漂浮著一片茶葉。
“無所謂。”溫絨輕抿一口熱茶。
李老哈哈一笑，“難怪我女兒願意和你這個小年輕合作，溫陽那老家夥是比不了你。”
聽到溫陽二字，溫絨秀眉微蹙，旋即舒緩。
溫陽是溫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她的叔叔。
“溫陽在集團的地位與日俱增，他現在全權負責集團影視領域的投資，顧錦的紀星影視就是他看重的地方。”李老收住笑容，面露嚴肅。
溫絨唇角反而微微揚起，“無妨，你的公司沒事就行。”
李老失笑，“看來你還是記得的。”
不是他的公司，是她的公司。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我擔心溫陽還會向你出手。”
溫絨放下茶杯，“我知道了。”
溫絨從包間出來，在外面轉圈圈的青姐停下腳步，按了按暈乎乎的腦袋，走向溫絨，急切問道：“你表現得怎麽樣？”
“過了。”
青姐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溫絨很有耐心地回答。
青姐激動到一把抱住溫絨，“太好了！”
玄關處立著人形高的大花瓶，瓶身上的藍色花紋淡雅素凈，襯得旁邊站著的美人肌膚如雪，眉眼凝霜。
“顧錦。”溫絨見到一身西裝的顧錦站在那，步伐加快走到她身邊，“好巧，你怎麽在這站著？”
顧錦清冷的臉上綻放出笑意，微微頷首，頸部線條優美，“我等你。”
溫絨耳根漸漸染上粉紅，不自然地偏過頭，“等我做什麽？”
“一同吃午餐嗎？”
面對邀請，溫絨看向不明所以的青姐，又看向顧錦。
顧錦了然，“孟小姐也跟我們一起。”
青姐：……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電燈泡。
“不用了，我回去和家裏人吃飯。”青姐擺擺手，尷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像躲避怪獸一樣匆匆逃離。
“走吧。”顧錦收回視線，看向溫絨，眼中是毫無遮掩的笑意，“現在就我們兩個。”
溫絨今日穿著暖黃色的長裙，裙上繡著小雛菊，浪漫熱情。
“你的秘書呢？”
顧錦伸手彬彬有禮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溫絨盯著顧錦白皙的掌心，邁步到顧錦身邊。
“她要和男朋友吃飯。”顧錦說完帶她走向附近的一間包間。
點餐時，顧錦把桌上的一本菜單遞給溫絨。
溫絨看著圖文配合的介紹，濃郁的醬汁，細嫩的肉，擺放好看，一盤印在紙上的菜都可以讓人聞到香味，打開味蕾。
喜歡吃香吃辣無肉不歡的溫絨眼中發光，盯著醬汁牛肉、糖醋排骨、酸辣魚等等，還有餐館獨家特色菜肴，溫絨恨不得將全部品嘗一遍，
“喜歡點哪些？”顧錦低低的聲音中飽含寵溺，視線和桌上的一枝丁香花同樣溫柔。
溫絨最終報出幾種清淡的素菜。
“怎麽？”顧錦失笑，“我看你一直看著這裏的私房菜‘金炸羽翅’，要不要嘗試一下？”
溫絨搖搖頭，“不用了，醫生說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
“身體好些了嗎？”顧錦關心道。
“好很多了。”溫絨托腮撐著圓桌，“你也點菜吧。”
顧錦輕笑，“不用了，你點的菜就是我喜歡的。”
話落，顧錦的目光溫柔中帶著探究。
溫絨避開視線，她確實是因為隱隱記得顧錦的胃不好，喜歡吃清淡的才點了她不喜歡的素菜。
雖然記憶很模糊，但卻是一種下意識的決定。
服務員過來點餐，顧錦報出剛剛溫絨選擇的菜，又增加了溫絨一直盯著的金炸羽翅。
顧錦話一出，溫絨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咬了咬裏唇抿嘴笑了。
顧錦揚起的唇角就沒有降下過。
·
《成君》作為李老親口承認的最後一部作品，一直備受圈內圈外人的關註。
溫絨手裏拿到劇本，坐在沙發上慢慢看。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家忠臣卻慘遭皇帝猜忌滅門的林氏孤女林清瑤，在逃亡的路上遇到被派到北方荒涼地帶的安定王，兩人相互幫助，女主輔佐男主成為一代明君。
林清瑤才華橫溢，赤子之心，心懷天下，為安定王出謀劃策，但在大結局前夕被惡毒女配夏依依害死。
溫絨飾演的正是暗戀安定王的夏依依，因為嫉恨林清瑤深得安定王的信任與重視，處處給林清瑤找麻煩，最後加入皇帝一派，成為臥底，害死了林清瑤。
溫絨認真揣摩著，她戲份不少，既要演出前期夏依依作為十五歲少女的天真和嬌蠻，還要演出黑化後的自私狠辣。
第一場戲在周六早上，溫絨坐著小梁的車前往影視城。
官方並沒有公布演員名單，演員們也是到場才知道和自己搭戲的人誰。
今早的戲是夏依依和林清瑤的第一次見面，溫絨來到劇組處，這場戲的年輕導演見到她後怔了怔，走到角落偷偷打電話給李老。
“李老，你說的很適合的人居然是溫絨？”
“是啊。”
導演急了，“你知不知道和她搭戲的人是……”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那人正和溫絨對話。
李老哈哈一笑，“我知道是顧錦，沒事的話我就掛了，記得鏡頭要好，不要整一些花哨的東西。”
導演呆呆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糟糕，顧錦和溫絨一上來就是對手戲，到時候播出後網友討論的就不是劇情，而是她們二人了！
見到顧錦，溫絨出乎意料，反而顧錦是早已得知的模樣。
“你演林清瑤？”溫絨驚訝。
顧錦含笑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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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溫絨：上來就對手戲，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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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回憶，今早她看到梳妝臺上一左一右的項鏈，兩顆紅寶石熠熠生輝，寶石貼合，白玉拼成圓月。
溫絨的心弦像是被人撩撥了一般。
網上的人還在議論什麽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營銷號想怎麽猜測都無所謂。
她靜靜坐在床上，有些呆楞地看著淺藍色的護眼墻壁。
像一汪清泉清澈，可就看不清內心。
·
周六早上，溫絨謝絕了小梁提議陪同，獨自來到醫院覆診。
從醫院出來後，溫絨仰頭望著天上炙熱夏日，暴露在外的皮膚清晰感受到火辣的陽光，光線像要熔化她的手臂。
她沒有帶傘，微瞇著眼，堪堪用手遮擋住眼前的陽光。
她特地向醫生打聽她出事後的事情，還悄悄探望快出院的司機。
回到公寓臥室後，溫絨拿出非工作用的手機，坐在書桌前，拿出紙筆分析裏面的內容。
手機裏沒有親人之類的字樣，反而有許多表格和資料。
通訊列表裏的人不多，備註都是些小張，大劉之類的人。
最值得註意的是，兩部手機都沒有和顧錦的聊天內容，甚至可以說不知道顧錦有沒有加她好友。
而枕頭下面卻藏有她與顧錦的聊天記錄，時間是在一年前。
直到張嫂敲門叫她吃飯，溫絨才放下手中的筆，面容沈靜，一掃往日的輕松。
結合之前在網上找到的和溫氏集團有關的資源，溫絨又詢問張嫂知不知道溫氏集團的事情。
張嫂自述她是溫家請了十多年的保姆，在溫絨十歲時來到溫家工作。
“我對集團真的不了解，在溫家都很少見到你父母。”張嫂抱歉地開口，“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家？”
“暫時不用。”溫絨搖頭，“那我的母親呢？”
“你母親安嫻是個很溫柔的人，她喜歡音樂藝術，經常在國外旅游。”張嫂說道。
網上沒有任何溫絨母親的消息，只有多年前的小道消息說她母親是娛樂圈的明星。
溫絨夾起一根深綠的青菜，垂眸思索，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
周日上午，青姐趕來公寓和溫絨前往約定的地點試鏡。
“絨絨，李老親自給你的機會，你可要牢牢把握。”
一路上，青姐反覆強調，恨不得替代溫絨親自上場。
溫絨的心思卻不在試鏡上，劉萱承認故意開車撞人，公安局已經將案件移交給檢察院，檢察院提起訴訟，法院將在周二上午開庭審理。
劉萱，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部劇是李老身為制片人最後一部劇，張清河作為總導演，原創大劇本，讚助商一個接一個，是無數演員求之不得參演的大劇——《成君》。”
昏迷後青姐醒來的面色紅潤，健康無比，鬥志昂揚，巴不得將溫絨捧到大紅大紫。
溫絨配合地點頭，“我知道了。”
李老等人約她們在一家中式古典餐廳。
木質裝扮古樸大氣，溫絨穿過一張張不透明的繡花屏風，穿著仙氣飄飄的服務員為她們帶路到訂好的包間。
穿過走廊時，溫絨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絨絨。”
溫絨轉過頭，看到顧錦朝她淺笑問好。
顧錦今日依然是一身正式的西裝，妝容冷艷精致，旁邊跟著一個女秘書。
“好巧，你來吃飯？”
“嗯，和客戶見面。”
溫絨了然，“我來這裏試鏡，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餐廳。”
“是李老的戲嗎？”顧錦眉眼一挑，“這個餐廳的環境和隱私保護得很好，背後的老板就是李老，他都是在這個地方和人見面。”
“是。”
兩人簡單聊完，溫絨繼續去找李老。
進入包間，一個頭發蒼白，身著金棕色唐裝的老人坐在凳子上品茶。
他臉色紅潤，嘴唇卻發紫。
“李老好，這就是溫絨。”青姐露出經紀人的模樣，向李老介紹溫絨。
李老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睛直盯溫絨，面露慈愛。
“過來坐吧，孟青，你先出去，我要單獨和溫絨聊聊。”李老朝青姐擺擺手，青姐應了聲好，臨走前擔憂地看了眼溫絨。
青姐走後，溫絨開門見山，“李老，你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李老精神矍鑠，渾濁的眼眸難掩他心中的清明。
“聽說你出車禍失憶，調查清楚是什麽原因嗎？”
“那人承認是故意的。”溫絨左手食指和中指敲著紅檀木桌，眼簾半垂，盯著桌上的紋路，“很明顯是在替人頂鍋。”
李老捋了捋胡子，“那她為什麽不說是意外事件？”
“因為和相信意外相比，我們更相信陰謀。”溫絨掀起眼瞼，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老頷首，抿了口茶，“確實，不過我看你思路清晰，話語作風和從前相差無幾，記起來多少東西？”
溫絨放下滾燙的茶杯，“討厭的差不多都想起來了。”
李老嗤笑，“果然是惡心、骯臟、痛苦的內容才會刻骨銘心……等等，你記得我？”
他目瞪口呆，他什麽時候也歸於這一類了？
溫絨輕掃他一眼，神情淡淡，“我不記得你，只是在這個地方，不由自主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李老：……我一下子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不怕我是騙子，會傷害你？”李老好奇。
茶杯上水汽氤氳，深紅色的茶上漂浮著一片茶葉。
“無所謂。”溫絨輕抿一口熱茶。
李老哈哈一笑，“難怪我女兒願意和你這個小年輕合作，溫陽那老家夥是比不了你。”
聽到溫陽二字，溫絨秀眉微蹙，旋即舒緩。
溫陽是溫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她的叔叔。
“溫陽在集團的地位與日俱增，他現在全權負責集團影視領域的投資，顧錦的紀星影視就是他看重的地方。”李老收住笑容，面露嚴肅。
溫絨唇角反而微微揚起，“無妨，你的公司沒事就行。”
李老失笑，“看來你還是記得的。”
不是他的公司，是她的公司。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我擔心溫陽還會向你出手。”
溫絨放下茶杯，“我知道了。”
溫絨從包間出來，在外面轉圈圈的青姐停下腳步，按了按暈乎乎的腦袋，走向溫絨，急切問道：“你表現得怎麽樣？”
“過了。”
青姐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溫絨很有耐心地回答。
青姐激動到一把抱住溫絨，“太好了！”
玄關處立著人形高的大花瓶，瓶身上的藍色花紋淡雅素凈，襯得旁邊站著的美人肌膚如雪，眉眼凝霜。
“顧錦。”溫絨見到一身西裝的顧錦站在那，步伐加快走到她身邊，“好巧，你怎麽在這站著？”
顧錦清冷的臉上綻放出笑意，微微頷首，頸部線條優美，“我等你。”
溫絨耳根漸漸染上粉紅，不自然地偏過頭，“等我做什麽？”
“一同吃午餐嗎？”
面對邀請，溫絨看向不明所以的青姐，又看向顧錦。
顧錦了然，“孟小姐也跟我們一起。”
青姐：……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電燈泡。
“不用了，我回去和家裏人吃飯。”青姐擺擺手，尷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像躲避怪獸一樣匆匆逃離。
“走吧。”顧錦收回視線，看向溫絨，眼中是毫無遮掩的笑意，“現在就我們兩個。”
溫絨今日穿著暖黃色的長裙，裙上繡著小雛菊，浪漫熱情。
“你的秘書呢？”
顧錦伸手彬彬有禮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溫絨盯著顧錦白皙的掌心，邁步到顧錦身邊。
“她要和男朋友吃飯。”顧錦說完帶她走向附近的一間包間。
點餐時，顧錦把桌上的一本菜單遞給溫絨。
溫絨看著圖文配合的介紹，濃郁的醬汁，細嫩的肉，擺放好看，一盤印在紙上的菜都可以讓人聞到香味，打開味蕾。
喜歡吃香吃辣無肉不歡的溫絨眼中發光，盯著醬汁牛肉、糖醋排骨、酸辣魚等等，還有餐館獨家特色菜肴，溫絨恨不得將全部品嘗一遍，
“喜歡點哪些？”顧錦低低的聲音中飽含寵溺，視線和桌上的一枝丁香花同樣溫柔。
溫絨最終報出幾種清淡的素菜。
“怎麽？”顧錦失笑，“我看你一直看著這裏的私房菜‘金炸羽翅’，要不要嘗試一下？”
溫絨搖搖頭，“不用了，醫生說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
“身體好些了嗎？”顧錦關心道。
“好很多了。”溫絨托腮撐著圓桌，“你也點菜吧。”
顧錦輕笑，“不用了，你點的菜就是我喜歡的。”
話落，顧錦的目光溫柔中帶著探究。
溫絨避開視線，她確實是因為隱隱記得顧錦的胃不好，喜歡吃清淡的才點了她不喜歡的素菜。
雖然記憶很模糊，但卻是一種下意識的決定。
服務員過來點餐，顧錦報出剛剛溫絨選擇的菜，又增加了溫絨一直盯著的金炸羽翅。
顧錦話一出，溫絨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咬了咬裏唇抿嘴笑了。
顧錦揚起的唇角就沒有降下過。
·
《成君》作為李老親口承認的最後一部作品，一直備受圈內圈外人的關註。
溫絨手裏拿到劇本，坐在沙發上慢慢看。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家忠臣卻慘遭皇帝猜忌滅門的林氏孤女林清瑤，在逃亡的路上遇到被派到北方荒涼地帶的安定王，兩人相互幫助，女主輔佐男主成為一代明君。
林清瑤才華橫溢，赤子之心，心懷天下，為安定王出謀劃策，但在大結局前夕被惡毒女配夏依依害死。
溫絨飾演的正是暗戀安定王的夏依依，因為嫉恨林清瑤深得安定王的信任與重視，處處給林清瑤找麻煩，最後加入皇帝一派，成為臥底，害死了林清瑤。
溫絨認真揣摩著，她戲份不少，既要演出前期夏依依作為十五歲少女的天真和嬌蠻，還要演出黑化後的自私狠辣。
第一場戲在周六早上，溫絨坐著小梁的車前往影視城。
官方並沒有公布演員名單，演員們也是到場才知道和自己搭戲的人誰。
今早的戲是夏依依和林清瑤的第一次見面，溫絨來到劇組處，這場戲的年輕導演見到她後怔了怔，走到角落偷偷打電話給李老。
“李老，你說的很適合的人居然是溫絨？”
“是啊。”
導演急了，“你知不知道和她搭戲的人是……”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那人正和溫絨對話。
李老哈哈一笑，“我知道是顧錦，沒事的話我就掛了，記得鏡頭要好，不要整一些花哨的東西。”
導演呆呆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糟糕，顧錦和溫絨一上來就是對手戲，到時候播出後網友討論的就不是劇情，而是她們二人了！
見到顧錦，溫絨出乎意料，反而顧錦是早已得知的模樣。
“你演林清瑤？”溫絨驚訝。
顧錦含笑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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