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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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冰冷黑暗的地牢裏, 一個人正靠坐在墻邊低垂著頭。
他的呼吸很輕, 衣襟打開露出不算瘦弱卻布滿了血痕、沒有起伏的胸膛。空氣裏滿是濕潤的黴味和動物的氣味, 如果細聞的話還可以嗅到絲絲血腥味。
當艾琳娜透過木質護欄往裏看時, 對方恰好擡起了頭。
或者說，對方是因為察覺到她的視線才擡起的頭。
他瞇著眼睛看了她幾秒, 突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帶血的笑容。
“你是來看……”西奧低聲道，“我有沒有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嗎。”
艾琳娜垂著眼看他, 身後還跟著即使一言不發但不看就知道滿臉疑惑的瑞肯。剛才他們直接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在兩位衛兵看守著的情況下直接穿過門廊，期間沒有人阻止他們。
一路暢通無阻直到地牢。
本來就疑惑，現在在西奧這句“秘密”下就變得更疑惑了。
瑞肯瞥了艾琳娜沒什麽表情的臉一眼，決定觀察下情況。
“本來是的。”艾琳娜輕聲道，“你現在能站起來嗎？”
“恐怕沒有辦法, 我的小姐。”西奧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艾琳娜是真的沒想到他們分開的時間明明還不到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拉姆斯·波頓竟然直接對西奧下這麽重的手, 絲毫不擔心害怕如果被她發現他這麽對她身邊的人後會怎麽對他。
也是了，這變態都敢直接把他虐待珊莎的事情語氣帶笑地說出來……
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安娜, 我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瑞肯小聲提醒艾琳娜, 雖然他不知道這一路上的人無視他們與艾琳娜的秘密有什麽關系，但他這些年已經養成警惕四周的習慣。
其實他的擔心也是對的, 因為艾琳娜雖然能讓衛兵看不到他們，但她的能力不支持她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創造出一個“自己”來。連自己都無法制造，更別說連同瑞肯一起了。
可這有什麽關系？
“安娜。”見艾琳娜不理他，瑞肯又叫道。
“我知道了。”艾琳娜回應了一句, 只是她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話也是對西奧說的，“如果不出意外，拉姆斯·波頓應該會覺得拿捏住你就等於拿捏住我，認為我會在意你。”
“而你想要的，就是讓他覺得你在意我。”西奧道。
艾琳娜頓了一下：“對。”她眨都不眨，“只要你活過今天晚上，我就能夠救你。”
她聽到西奧笑了一下，隨即是身後一連串厚重嘈雜的腳步聲。拉姆斯·波頓帶著人出現在他們身後，然後突兀地停在幾米外：“小姐，看來是我給你太大自由了是嗎？”
“你還不是一下子就找到了這裏。”艾琳娜轉過身面對著波頓，而瑞肯這才看到自己姐姐眼睛裏掛上的淚水，她微微揚起下巴，表情隱忍覆雜，“明天你會死在瓊恩的手上，拉姆斯·波頓。”
“真巧，這句話我今天才聽過一次。”拉姆斯·波頓似乎很滿意艾琳娜的表現，即使他背著光讓艾琳娜和瑞肯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語氣中的興致簡直撲面而來，“所以作為懲罰，你和你的弟弟今晚將會住在這裏。”
他說著，慢慢走上前。
瑞肯側身想擋在艾琳娜前面，卻被艾琳娜拉住手保護在身後。
他剛想掙紮，卻發現艾琳娜已經隨著波頓逼近的腳步一步步後退，就像是真的被嚇住了一樣。
但瑞肯知道這是假象。
他的大姐遠比他要想得深沈。
“小姐。”在同一個地牢中，瑞肯緊緊和艾琳娜貼在一起。雖然他心裏充滿疑問，但他依舊不願意離開艾琳娜溫暖的身旁——他並不知道這就是現實，還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但這不代表他喜歡聽見那個人總是“小姐、小姐”地喊著他的姐姐。
雖然他知道對方護送他大姐北上有功，可……
“什麽？”可艾琳娜的脾氣一如既往地好，她回應他了。
“謝謝。”西奧的聲音在黑暗裏傳來，“說真的。”
瑞肯抿了抿唇更用力地貼著艾琳娜的身體，以此來表達自己在聽到這句話後的不滿。
艾琳娜偏頭看了眼瑞肯，她似乎覺得瑞肯的舉動有些有趣，然後才看向西奧道：“你不用跟我道謝，因為你曾經對我做的事我仍然會一五一十全部告訴瓊恩，然後讓他來決定是否要留下你。”
西奧一下子不說話了，而瑞肯驀地看向艾琳娜，眼中的好奇呼之欲出。
“等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瑞肯。”艾琳娜看向瑞肯，“但現在你得先休息一下，明天波頓一定不會給我們兩姐弟好過。”艾琳娜伸手將瑞肯亂糟糟的頭發撥開，看著他在黑暗中明亮的雙眸，腦海中卻回憶起他們初見時瑞肯眼底下的青黑，“我會保護你，所以安心睡吧。”
瑞肯沈默了一會兒，雖然艾琳娜看不大清他的表情，但她能從這陣沈默中再次讀到他的疑惑。他的弟弟有太多疑問藏在了肚子裏，但偏偏她不管現在還是以後都不能全盤托出。
因為有些東西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並且不知道說出來了瑞肯會不會信。
“睡吧，我的弟弟。”艾琳娜輕聲哄道，“我會告訴你的，在這一切後，我向你承諾。”
在瑞肯睡著之後，艾琳娜輕輕從地上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往牢門方向靠近。只是她並不是出去，而是蹲到了西奧的身邊，後者如她所想那般並沒有睡著，在她靠近時還睜開眼看向她。
“謝禮。”艾琳娜說著，將手放到西奧裸露的手腕上。
但是她剛放上去，突然整個人一頓，隨即立刻收回手站了起來。
西奧註意到她的舉動，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
地牢外面沒有任何異常，微弱的火光也照常，看起來正常得不得了。
“你在看什麽。”西奧小聲道。
“噓。”艾琳娜定定地看著地牢外面的那條通道，她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抓著地牢的木門，透過那可以將手伸出去的縫隙註視著正前方。
西奧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位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身影突然顯現了出來。
就在他們面前，地牢外面，但從他的角度根本不能看到他的臉，因為寬大的木質牢房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彼得……”艾琳娜壓低聲音，讓人聽不清她的情緒。
西奧隨著外面突然出現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而得以窺得他的全貌，那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的白皮膚青年。這位青年還沒有完全脫離稚氣，但這不是西奧關註的重點，他的重點在他們互相認識。
這位叫彼得，穿著一身奇怪裝束的男人，和艾琳娜認識。
艾琳娜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彼得。
回到來的第一天，當她回憶起彼得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那一刻，她是驚慌的；但是很快她就強行將這份驚慌壓下去，她很清楚這個世界與千年後的世界不一樣，想在龐然世界中尋找一個人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打算先和瓊恩會合，然後依靠瓊恩在這個世界的人脈去尋找彼得。
所以即使再難受、再不舒服，她也強忍著一路北上。
因為她不知道彼得會在這個世界上遭遇到什麽事，他們都知道他們最終帶來風暴的真正敵人是夜王，而不是太後瑟曦、更不是現在應該還遠在大洋彼岸的丹妮莉絲·坦格利安[1]，那位有著三條龍的女人。
艾琳娜的心情太覆雜，她堆積了很多話想對他說，但是最後出口的只有蒼白無力的一個名字。
彼得。
“嘿，女孩兒。”彼得沖她笑了笑，他怎麽會不明白現在艾琳娜的表情代表著什麽。其實他遇到艾琳娜的時間比艾琳娜的要早，因為當拉姆斯·波頓與艾琳娜會面的第一刻他就知道了。
艾琳娜看著他的笑臉，突然變了臉色：“瓊恩把你扯進來了？”
“是我自願的。”彼得立刻說，他上前一步將手覆蓋在艾琳娜的手背上，“他們不夠人，而恰好我在這。這聽起來還挺自豪的，以後我的回憶裏可以說這場戰爭有我的身影了。”
“這並不是他能請求你幫忙的最佳理由。”艾琳娜抽回手，“你不應該多參與這裏的事情。彼得，你應該很清楚。”一路上她總是在想，為什麽彼得會跟著他們一起回來，最後只找到三個理由。
一是梅林搞得鬼；二是梅林出錯了；三是因為她跟彼得的關系。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彼得又往前靠近了一點，“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所以無論是你還是瓊恩我都要幫——”他頓了下，朝地牢裏伸進一條手臂，“我就在這裏，安娜，我已經在這裏了。”
所以這就註定我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管最終我能不能回去，我現在已經在這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了很多種他們重新見面的方案，最後選擇了這趨向平淡的一種。
因為他們關系的覆雜性已經夠了，而且很多東西都是只能彼此意會而不能言傳的。
然後我們來吧，拿好你們各自的票，敲門磚是安娜的真實身份【史塔克家大女兒】。
更完新我先去洗個澡洗個頭，然後回來開始發福利（福利後面還有福利，關於以後計劃的）
（對，我就是想打個微博廣告，來嘛！我們可以一起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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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黑暗的地牢裏, 一個人正靠坐在墻邊低垂著頭。
他的呼吸很輕, 衣襟打開露出不算瘦弱卻布滿了血痕、沒有起伏的胸膛。空氣裏滿是濕潤的黴味和動物的氣味, 如果細聞的話還可以嗅到絲絲血腥味。
當艾琳娜透過木質護欄往裏看時, 對方恰好擡起了頭。
或者說，對方是因為察覺到她的視線才擡起的頭。
他瞇著眼睛看了她幾秒, 突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帶血的笑容。
“你是來看……”西奧低聲道，“我有沒有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嗎。”
艾琳娜垂著眼看他, 身後還跟著即使一言不發但不看就知道滿臉疑惑的瑞肯。剛才他們直接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在兩位衛兵看守著的情況下直接穿過門廊，期間沒有人阻止他們。
一路暢通無阻直到地牢。
本來就疑惑，現在在西奧這句“秘密”下就變得更疑惑了。
瑞肯瞥了艾琳娜沒什麽表情的臉一眼，決定觀察下情況。
“本來是的。”艾琳娜輕聲道，“你現在能站起來嗎？”
“恐怕沒有辦法, 我的小姐。”西奧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艾琳娜是真的沒想到他們分開的時間明明還不到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拉姆斯·波頓竟然直接對西奧下這麽重的手, 絲毫不擔心害怕如果被她發現他這麽對她身邊的人後會怎麽對他。
也是了，這變態都敢直接把他虐待珊莎的事情語氣帶笑地說出來……
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安娜, 我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瑞肯小聲提醒艾琳娜, 雖然他不知道這一路上的人無視他們與艾琳娜的秘密有什麽關系，但他這些年已經養成警惕四周的習慣。
其實他的擔心也是對的, 因為艾琳娜雖然能讓衛兵看不到他們，但她的能力不支持她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創造出一個“自己”來。連自己都無法制造，更別說連同瑞肯一起了。
可這有什麽關系？
“安娜。”見艾琳娜不理他，瑞肯又叫道。
“我知道了。”艾琳娜回應了一句, 只是她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話也是對西奧說的，“如果不出意外，拉姆斯·波頓應該會覺得拿捏住你就等於拿捏住我，認為我會在意你。”
“而你想要的，就是讓他覺得你在意我。”西奧道。
艾琳娜頓了一下：“對。”她眨都不眨，“只要你活過今天晚上，我就能夠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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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是一下子就找到了這裏。”艾琳娜轉過身面對著波頓，而瑞肯這才看到自己姐姐眼睛裏掛上的淚水，她微微揚起下巴，表情隱忍覆雜，“明天你會死在瓊恩的手上，拉姆斯·波頓。”
“真巧，這句話我今天才聽過一次。”拉姆斯·波頓似乎很滿意艾琳娜的表現，即使他背著光讓艾琳娜和瑞肯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語氣中的興致簡直撲面而來，“所以作為懲罰，你和你的弟弟今晚將會住在這裏。”
他說著，慢慢走上前。
瑞肯側身想擋在艾琳娜前面，卻被艾琳娜拉住手保護在身後。
他剛想掙紮，卻發現艾琳娜已經隨著波頓逼近的腳步一步步後退，就像是真的被嚇住了一樣。
但瑞肯知道這是假象。
他的大姐遠比他要想得深沈。
“小姐。”在同一個地牢中，瑞肯緊緊和艾琳娜貼在一起。雖然他心裏充滿疑問，但他依舊不願意離開艾琳娜溫暖的身旁——他並不知道這就是現實，還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但這不代表他喜歡聽見那個人總是“小姐、小姐”地喊著他的姐姐。
雖然他知道對方護送他大姐北上有功，可……
“什麽？”可艾琳娜的脾氣一如既往地好，她回應他了。
“謝謝。”西奧的聲音在黑暗裏傳來，“說真的。”
瑞肯抿了抿唇更用力地貼著艾琳娜的身體，以此來表達自己在聽到這句話後的不滿。
艾琳娜偏頭看了眼瑞肯，她似乎覺得瑞肯的舉動有些有趣，然後才看向西奧道：“你不用跟我道謝，因為你曾經對我做的事我仍然會一五一十全部告訴瓊恩，然後讓他來決定是否要留下你。”
西奧一下子不說話了，而瑞肯驀地看向艾琳娜，眼中的好奇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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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肯沈默了一會兒，雖然艾琳娜看不大清他的表情，但她能從這陣沈默中再次讀到他的疑惑。他的弟弟有太多疑問藏在了肚子裏，但偏偏她不管現在還是以後都不能全盤托出。
因為有些東西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並且不知道說出來了瑞肯會不會信。
“睡吧，我的弟弟。”艾琳娜輕聲哄道，“我會告訴你的，在這一切後，我向你承諾。”
在瑞肯睡著之後，艾琳娜輕輕從地上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往牢門方向靠近。只是她並不是出去，而是蹲到了西奧的身邊，後者如她所想那般並沒有睡著，在她靠近時還睜開眼看向她。
“謝禮。”艾琳娜說著，將手放到西奧裸露的手腕上。
但是她剛放上去，突然整個人一頓，隨即立刻收回手站了起來。
西奧註意到她的舉動，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
地牢外面沒有任何異常，微弱的火光也照常，看起來正常得不得了。
“你在看什麽。”西奧小聲道。
“噓。”艾琳娜定定地看著地牢外面的那條通道，她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抓著地牢的木門，透過那可以將手伸出去的縫隙註視著正前方。
西奧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位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身影突然顯現了出來。
就在他們面前，地牢外面，但從他的角度根本不能看到他的臉，因為寬大的木質牢房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彼得……”艾琳娜壓低聲音，讓人聽不清她的情緒。
西奧隨著外面突然出現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而得以窺得他的全貌，那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的白皮膚青年。這位青年還沒有完全脫離稚氣，但這不是西奧關註的重點，他的重點在他們互相認識。
這位叫彼得，穿著一身奇怪裝束的男人，和艾琳娜認識。
艾琳娜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彼得。
回到來的第一天，當她回憶起彼得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那一刻，她是驚慌的；但是很快她就強行將這份驚慌壓下去，她很清楚這個世界與千年後的世界不一樣，想在龐然世界中尋找一個人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打算先和瓊恩會合，然後依靠瓊恩在這個世界的人脈去尋找彼得。
所以即使再難受、再不舒服，她也強忍著一路北上。
因為她不知道彼得會在這個世界上遭遇到什麽事，他們都知道他們最終帶來風暴的真正敵人是夜王，而不是太後瑟曦、更不是現在應該還遠在大洋彼岸的丹妮莉絲·坦格利安[1]，那位有著三條龍的女人。
艾琳娜的心情太覆雜，她堆積了很多話想對他說，但是最後出口的只有蒼白無力的一個名字。
彼得。
“嘿，女孩兒。”彼得沖她笑了笑，他怎麽會不明白現在艾琳娜的表情代表著什麽。其實他遇到艾琳娜的時間比艾琳娜的要早，因為當拉姆斯·波頓與艾琳娜會面的第一刻他就知道了。
艾琳娜看著他的笑臉，突然變了臉色：“瓊恩把你扯進來了？”
“是我自願的。”彼得立刻說，他上前一步將手覆蓋在艾琳娜的手背上，“他們不夠人，而恰好我在這。這聽起來還挺自豪的，以後我的回憶裏可以說這場戰爭有我的身影了。”
“這並不是他能請求你幫忙的最佳理由。”艾琳娜抽回手，“你不應該多參與這裏的事情。彼得，你應該很清楚。”一路上她總是在想，為什麽彼得會跟著他們一起回來，最後只找到三個理由。
一是梅林搞得鬼；二是梅林出錯了；三是因為她跟彼得的關系。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彼得又往前靠近了一點，“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所以無論是你還是瓊恩我都要幫——”他頓了下，朝地牢裏伸進一條手臂，“我就在這裏，安娜，我已經在這裏了。”
所以這就註定我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管最終我能不能回去，我現在已經在這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了很多種他們重新見面的方案，最後選擇了這趨向平淡的一種。
因為他們關系的覆雜性已經夠了，而且很多東西都是只能彼此意會而不能言傳的。
然後我們來吧，拿好你們各自的票，敲門磚是安娜的真實身份【史塔克家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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