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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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
但是當她騎著馬奔波了整整一周卻還只能看到溫暖的南方天空, 或許還有一點之前不計後果使用能力的問題, 艾琳娜一直肉感十足的臉消瘦了下去, 臉色也從之前帶著些紅潤變得越來越白。
堆積的疲憊讓她變得越來越沈默, 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少。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狀態，西奧開始和她聊天了。
“再下去就到孿河城。”西奧呵停往前走的馬, 扭頭對艾琳娜道，“佛雷家族的領地。[1]”
“佛雷家族？”艾琳娜也將屁股下的馬呵停, 看著山坡下那個城堡。
“他們家人數不少。”西奧看著她, 視線在她消瘦的臉頰和明明疲憊卻依舊明亮的雙眸中略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恐怕一個人沒辦法將他們一鍋端起。”
“不是還有你嗎。”艾琳娜扯扯嘴角。
“你這麽確定我會幫你？”西奧輕笑了聲，搖頭，“是不是最近我太寵你，無論如何都堅守著我自己的崗位以致於你出現了這種錯覺。還是說, 貴族家的女孩兒們都覺得只要自己願意, 沒人能忤逆自己。”
艾琳娜平淡道：“這個原因應該不能從我身上找。”
西奧說不過艾琳娜, 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思在這個女孩兒面前肯定瞞不住：“所以你承認你完全是在利用我了？史塔克小姐。”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不愧是貴族小姐。”
艾琳娜收回視線, 避而不談這個問題：“我只能保證你不會死。”
西奧楞了一下, 隨即搖頭：“女士，你這樣太傷我的心了。”
“我也沒必要幫你保護。”艾琳娜挑了挑眉, “而如果你想好好待在我的身邊，那就閉上你的嘴趕路。這樣興許當你送我抵達黑城堡之後，瓊恩·雪諾會看在你一直護送我的份上，答應你的一些小要求。”
她說著, 催馬往他們已經能看到的孿河城走去。
西奧也催馬跟上，一邊走一邊問：“你怎麽知道我會提要求？”
“因為我找不到理由，說服我自己相信你在我這種狀態下不趁機逃走還繼續待在我身邊的原因。”艾琳娜的頭發被風吹亂了，她用手指挑開擋住眼前的黑色發絲夾在耳後，“只是單純地對我有好感。”
“哦！所以你的確知道。”西奧夾了兩下馬肚子，與艾琳娜平行著走。
“聽著。”艾琳娜轉頭看著他，“我不會殺你，但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承諾。”
西奧挑眉，深吸口氣：“有點傷人，但收到。”
艾琳娜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隨即一夾馬肚子。
孿河城非常熱鬧，特別是入了夜之後。
躲在城裏的艾琳娜對這種情況有些疑惑的不適，她現在正坐在孿河城的一家酒館內，戴著黑色的、大大的兜帽縮在角落裏等西奧給自己帶來她需要的消息。而西奧一如既往沒有讓她失望，他出現了。
“弒君者[2]奪回了奔流城，黑魚[3]死在弒君者的小兵手下。[4]”西奧坐到艾琳娜面前低聲道，“沒人認出你吧？”
“沒有。”艾琳娜輕聲道，灰色的眸子出乎意料地平靜，“顯然他們還沈浸在這個消息的喜悅中，沒註意到史塔克家的大女兒正坐在他們的地盤上。”
西奧笑了：“我的神啊，我真喜歡你說這句話時你的表情。”
這已經不是無畏或勇敢了，艾琳娜·史塔克就是絕對的力量。
艾琳娜不可置否。
“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西奧繼續問。
“那可能就有點簡單了。”艾琳娜伸出手，本來是想拿桌上的熱酒，但突然視線就被嚴重的一片慘白吸引了過去。她垂著眼，看著從黑色袍子伸出去後白得有些嚇人、並且一點都不像人類肌膚的皮膚，皺了皺眉。
她看到了，西奧自然也看到了。
“你的手……？”西奧皺起眉。
艾琳娜使力握了握，在感覺到力氣後才放松下來。如此幾次，原本慘白的手慢慢透出了一陣粉紅，特別是指尖的位置，粉得讓艾琳娜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是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西奧一把握住她的手，將艾琳娜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我不知道。”艾琳娜轉了轉手腕，“放開。”
西奧聽話地放開，但眉頭依舊緊鎖：“在你還沒完全恢覆過來之前，我不會讓你再大規模地使用你的能力。”七八個人尚且如此，孿河城裏、參與過紅色婚禮[5]的可遠遠不只□□個人。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能力的問題呢？”艾琳娜卻反問，“或許是因為我在馬背上度過了七天。”
“我從沒看過哪個人會因為這個就顯露出像屍體一樣白到有些透明的肌膚。”西奧雙手環胸，一點都不讓步，“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那麽接下來的路途將由你一個人走下去。”
艾琳娜皺了皺眉：“你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麽。”
“但我知道你完全沒有記憶。”西奧瞇起眼，一句話戳穿了所有。
艾琳娜是驚訝的。
她沒想到自己已經避免去談論很多問題，甚至將自己的言行舉止乃至思想都轉變為一名合格的中世紀者——或者說她自認為合格的中世紀者後，眼前這個男人卻依舊看出了真相。
然而驚訝之後，一種無言的悲傷抓住了她。
“我不記得，不代表我不能為我的家人報仇。”艾琳娜定定地看著他，“所以，要麽幫我要麽離開。我知道再往上走就到了頸澤[6]，頸澤過後進入北境。雖然我還不太清楚北境的具體情況，但我知道波頓家族[7]占領了臨冬城。”
西奧一言不發地聽艾琳娜說完，再開口時答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些的。”
“我不需要告訴你。”艾琳娜往前傾身，“幫我，或者離開，選一個。”
西奧吐出一口氣：“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做什麽選擇呢？”
艾琳娜有些不明就裏：“所以你是決定幫我了？”
“是的女士。”西奧沒好氣道，“而且下次威脅人的時候，最好把離開這個詞換一下。”他頓了一下，擡眼看進艾琳娜的視線，“你應該說，要麽幫我，要麽死。”
彼得正在趴在欄桿上看新兵訓練。
說真的，不是他自吹，他覺得自己能以一敵百更甚者挑翻他們所有人。當然他並不會因為這個發現而沾沾自喜或自視甚高，因為他很清楚現在不比千年之後。說穿了，彼得身上帶著的千年後的優越性，在這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有一件事是很值得一說的——凱倫竟然將他們看過的那些書中的內容全部導進了戰衣裏！
真的是感謝科技！
“彼得。”瓊恩走了過來，站到他的身邊。
“嗨，瓊恩。”彼得望著他打了個招呼，“你們準備好了嗎？”
瓊恩準備去召集人手組成軍隊與波頓家打仗，雖然彼得提議過其實可以由他悄悄溜進臨冬城找到那個拉姆斯·波頓將人直接捆到黑城堡裏來，但他的提議被瓊恩拒絕了。
大概是關乎某種彼得無法理解的問題。
當然又或者是他能想到的理由——根據歷史上的記載，這場戰役的確發生了。
可他人現在都在這裏了不是嗎？彼得心想。歷史上可沒有“彼得·帕克”會穿越到千年前的歐洲中世紀，並陰差陽錯之下救了珊莎·史塔克的記載。
難道是因為這太微不足道所以梅麗珊卓沒有寫進去？
彼得來到這裏的第二天就看到了這位著作者，對方盯著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麽讓人恐懼害怕的事情。說真的，彼得回想起那個表情竟然還覺得挺傷人。
“我們計劃是下午出發。”瓊恩雙手抓著欄桿，也垂眼看著廣場上的新兵訓練。
彼得點點頭，遲疑了一下道：“安娜那邊……”
“沒有消息。”瓊恩吐出一口氣道，彼得註意到他抓著欄桿的手用力了一瞬，“現在的局勢不明朗，我們除了等待和相信安娜就別無他法。”
他們兩個人都沈默下來。
關於安塔琳娜（艾琳娜）的話題，一直都是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起初無論是彼得還是瓊恩都能安慰自己，或許她落地的位置離這裏太遠，畢竟黑城堡是整個大陸較為靠北境的位置。
如果她從維斯特洛的方向北行，除去中途可能遇到的困難……
是啊，他們就是無法確定她會不會遇到困難。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安娜的能力到了這個世界之後還在不在。
彼得一早就跟瓊恩解釋過這個問題，因為安娜屬於這個世界，但她的能力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他們不能確定她回到這裏之後還會保留著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能力。為了不讓瓊恩更糊塗，彼得甚至沒有說安娜被世界法則束縛能力的事。
“這件事過後，我會去找她。”
長久的沈默之後，彼得突然開口。
瓊恩轉過頭看他：“彼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彼得打斷了他的話，“但是別說，因為我不會聽。”
作者有話要說： 好嘞！這章又要開始長段的註解（？？？）
[1]佛雷家族的領地，孿河城。佛雷家族原本是河地間徒利家族（女主媽媽，凱特琳·史塔克的家族）的封臣，現由於背叛主家徒利家族得以稱霸河間地。
[2]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與自己孿生姐姐瑟曦□□生下三個孩子。（女主爸爸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然後遭到滅口）
[3]黑魚，布林登·徒利，女主的外叔祖父。
[4]奔流城，原為徒利家族的領地，在羅柏國王（女主的哥哥）死了後，佛雷家族與西境的聯軍包圍奔流城並奪走了它。這裏是黑魚重新將奔流城奪了回來，但沒奪回來多久就被弒君者重新奪了回去。（結局是這樣，過程就不細說）
[5]紅色婚禮，羅柏·史塔克和凱特琳·史塔克被用計殺死的主要事件。而這裏要提的一點是，艾莉亞·史塔克（女主的小妹妹）之前目睹了她爸的死亡，這裏又目睹了她媽媽和她哥哥的死亡……
[6]頸澤，維斯特洛大陸的一片區域，被濕地和沼澤覆蓋，是大陸南北的分界線。
[7]波頓家族，上一章或上幾章有講到的小剝皮，就是波頓家族。
一看又是很長的一段註解，最近真的是卡文卡死。
想寫女主快點和他們會合，但是又沒辦法踩著火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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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她騎著馬奔波了整整一周卻還只能看到溫暖的南方天空, 或許還有一點之前不計後果使用能力的問題, 艾琳娜一直肉感十足的臉消瘦了下去, 臉色也從之前帶著些紅潤變得越來越白。
堆積的疲憊讓她變得越來越沈默, 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少。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狀態，西奧開始和她聊天了。
“再下去就到孿河城。”西奧呵停往前走的馬, 扭頭對艾琳娜道，“佛雷家族的領地。[1]”
“佛雷家族？”艾琳娜也將屁股下的馬呵停, 看著山坡下那個城堡。
“他們家人數不少。”西奧看著她, 視線在她消瘦的臉頰和明明疲憊卻依舊明亮的雙眸中略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恐怕一個人沒辦法將他們一鍋端起。”
“不是還有你嗎。”艾琳娜扯扯嘴角。
“你這麽確定我會幫你？”西奧輕笑了聲，搖頭，“是不是最近我太寵你，無論如何都堅守著我自己的崗位以致於你出現了這種錯覺。還是說, 貴族家的女孩兒們都覺得只要自己願意, 沒人能忤逆自己。”
艾琳娜平淡道：“這個原因應該不能從我身上找。”
西奧說不過艾琳娜, 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思在這個女孩兒面前肯定瞞不住：“所以你承認你完全是在利用我了？史塔克小姐。”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不愧是貴族小姐。”
艾琳娜收回視線, 避而不談這個問題：“我只能保證你不會死。”
西奧楞了一下, 隨即搖頭：“女士，你這樣太傷我的心了。”
“我也沒必要幫你保護。”艾琳娜挑了挑眉, “而如果你想好好待在我的身邊，那就閉上你的嘴趕路。這樣興許當你送我抵達黑城堡之後，瓊恩·雪諾會看在你一直護送我的份上，答應你的一些小要求。”
她說著, 催馬往他們已經能看到的孿河城走去。
西奧也催馬跟上，一邊走一邊問：“你怎麽知道我會提要求？”
“因為我找不到理由，說服我自己相信你在我這種狀態下不趁機逃走還繼續待在我身邊的原因。”艾琳娜的頭發被風吹亂了，她用手指挑開擋住眼前的黑色發絲夾在耳後，“只是單純地對我有好感。”
“哦！所以你的確知道。”西奧夾了兩下馬肚子，與艾琳娜平行著走。
“聽著。”艾琳娜轉頭看著他，“我不會殺你，但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承諾。”
西奧挑眉，深吸口氣：“有點傷人，但收到。”
艾琳娜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隨即一夾馬肚子。
孿河城非常熱鬧，特別是入了夜之後。
躲在城裏的艾琳娜對這種情況有些疑惑的不適，她現在正坐在孿河城的一家酒館內，戴著黑色的、大大的兜帽縮在角落裏等西奧給自己帶來她需要的消息。而西奧一如既往沒有讓她失望，他出現了。
“弒君者[2]奪回了奔流城，黑魚[3]死在弒君者的小兵手下。[4]”西奧坐到艾琳娜面前低聲道，“沒人認出你吧？”
“沒有。”艾琳娜輕聲道，灰色的眸子出乎意料地平靜，“顯然他們還沈浸在這個消息的喜悅中，沒註意到史塔克家的大女兒正坐在他們的地盤上。”
西奧笑了：“我的神啊，我真喜歡你說這句話時你的表情。”
這已經不是無畏或勇敢了，艾琳娜·史塔克就是絕對的力量。
艾琳娜不可置否。
“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西奧繼續問。
“那可能就有點簡單了。”艾琳娜伸出手，本來是想拿桌上的熱酒，但突然視線就被嚴重的一片慘白吸引了過去。她垂著眼，看著從黑色袍子伸出去後白得有些嚇人、並且一點都不像人類肌膚的皮膚，皺了皺眉。
她看到了，西奧自然也看到了。
“你的手……？”西奧皺起眉。
艾琳娜使力握了握，在感覺到力氣後才放松下來。如此幾次，原本慘白的手慢慢透出了一陣粉紅，特別是指尖的位置，粉得讓艾琳娜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是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西奧一把握住她的手，將艾琳娜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我不知道。”艾琳娜轉了轉手腕，“放開。”
西奧聽話地放開，但眉頭依舊緊鎖：“在你還沒完全恢覆過來之前，我不會讓你再大規模地使用你的能力。”七八個人尚且如此，孿河城裏、參與過紅色婚禮[5]的可遠遠不只□□個人。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能力的問題呢？”艾琳娜卻反問，“或許是因為我在馬背上度過了七天。”
“我從沒看過哪個人會因為這個就顯露出像屍體一樣白到有些透明的肌膚。”西奧雙手環胸，一點都不讓步，“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那麽接下來的路途將由你一個人走下去。”
艾琳娜皺了皺眉：“你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麽。”
“但我知道你完全沒有記憶。”西奧瞇起眼，一句話戳穿了所有。
艾琳娜是驚訝的。
她沒想到自己已經避免去談論很多問題，甚至將自己的言行舉止乃至思想都轉變為一名合格的中世紀者——或者說她自認為合格的中世紀者後，眼前這個男人卻依舊看出了真相。
然而驚訝之後，一種無言的悲傷抓住了她。
“我不記得，不代表我不能為我的家人報仇。”艾琳娜定定地看著他，“所以，要麽幫我要麽離開。我知道再往上走就到了頸澤[6]，頸澤過後進入北境。雖然我還不太清楚北境的具體情況，但我知道波頓家族[7]占領了臨冬城。”
西奧一言不發地聽艾琳娜說完，再開口時答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些的。”
“我不需要告訴你。”艾琳娜往前傾身，“幫我，或者離開，選一個。”
西奧吐出一口氣：“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做什麽選擇呢？”
艾琳娜有些不明就裏：“所以你是決定幫我了？”
“是的女士。”西奧沒好氣道，“而且下次威脅人的時候，最好把離開這個詞換一下。”他頓了一下，擡眼看進艾琳娜的視線，“你應該說，要麽幫我，要麽死。”
彼得正在趴在欄桿上看新兵訓練。
說真的，不是他自吹，他覺得自己能以一敵百更甚者挑翻他們所有人。當然他並不會因為這個發現而沾沾自喜或自視甚高，因為他很清楚現在不比千年之後。說穿了，彼得身上帶著的千年後的優越性，在這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有一件事是很值得一說的——凱倫竟然將他們看過的那些書中的內容全部導進了戰衣裏！
真的是感謝科技！
“彼得。”瓊恩走了過來，站到他的身邊。
“嗨，瓊恩。”彼得望著他打了個招呼，“你們準備好了嗎？”
瓊恩準備去召集人手組成軍隊與波頓家打仗，雖然彼得提議過其實可以由他悄悄溜進臨冬城找到那個拉姆斯·波頓將人直接捆到黑城堡裏來，但他的提議被瓊恩拒絕了。
大概是關乎某種彼得無法理解的問題。
當然又或者是他能想到的理由——根據歷史上的記載，這場戰役的確發生了。
可他人現在都在這裏了不是嗎？彼得心想。歷史上可沒有“彼得·帕克”會穿越到千年前的歐洲中世紀，並陰差陽錯之下救了珊莎·史塔克的記載。
難道是因為這太微不足道所以梅麗珊卓沒有寫進去？
彼得來到這裏的第二天就看到了這位著作者，對方盯著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麽讓人恐懼害怕的事情。說真的，彼得回想起那個表情竟然還覺得挺傷人。
“我們計劃是下午出發。”瓊恩雙手抓著欄桿，也垂眼看著廣場上的新兵訓練。
彼得點點頭，遲疑了一下道：“安娜那邊……”
“沒有消息。”瓊恩吐出一口氣道，彼得註意到他抓著欄桿的手用力了一瞬，“現在的局勢不明朗，我們除了等待和相信安娜就別無他法。”
他們兩個人都沈默下來。
關於安塔琳娜（艾琳娜）的話題，一直都是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起初無論是彼得還是瓊恩都能安慰自己，或許她落地的位置離這裏太遠，畢竟黑城堡是整個大陸較為靠北境的位置。
如果她從維斯特洛的方向北行，除去中途可能遇到的困難……
是啊，他們就是無法確定她會不會遇到困難。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安娜的能力到了這個世界之後還在不在。
彼得一早就跟瓊恩解釋過這個問題，因為安娜屬於這個世界，但她的能力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他們不能確定她回到這裏之後還會保留著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能力。為了不讓瓊恩更糊塗，彼得甚至沒有說安娜被世界法則束縛能力的事。
“這件事過後，我會去找她。”
長久的沈默之後，彼得突然開口。
瓊恩轉過頭看他：“彼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彼得打斷了他的話，“但是別說，因為我不會聽。”
作者有話要說： 好嘞！這章又要開始長段的註解（？？？）
[1]佛雷家族的領地，孿河城。佛雷家族原本是河地間徒利家族（女主媽媽，凱特琳·史塔克的家族）的封臣，現由於背叛主家徒利家族得以稱霸河間地。
[2]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與自己孿生姐姐瑟曦□□生下三個孩子。（女主爸爸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然後遭到滅口）
[3]黑魚，布林登·徒利，女主的外叔祖父。
[4]奔流城，原為徒利家族的領地，在羅柏國王（女主的哥哥）死了後，佛雷家族與西境的聯軍包圍奔流城並奪走了它。這裏是黑魚重新將奔流城奪了回來，但沒奪回來多久就被弒君者重新奪了回去。（結局是這樣，過程就不細說）
[5]紅色婚禮，羅柏·史塔克和凱特琳·史塔克被用計殺死的主要事件。而這裏要提的一點是，艾莉亞·史塔克（女主的小妹妹）之前目睹了她爸的死亡，這裏又目睹了她媽媽和她哥哥的死亡……
[6]頸澤，維斯特洛大陸的一片區域，被濕地和沼澤覆蓋，是大陸南北的分界線。
[7]波頓家族，上一章或上幾章有講到的小剝皮，就是波頓家族。
一看又是很長的一段註解，最近真的是卡文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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