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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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機這個詞, 一般而言, 就是促使人從事某種活動的念頭, 是指欲滿足各種需要的特殊心理狀態和意願。它是人類大部分行為的基礎, 可以說沒有動機就沒有行動。

“可如果按照這種解釋,那應該是我想讓它浮起來, 它就應該浮起來。”安塔琳娜皺著眉,“我的動機是想讓它漂浮, 那麽我的能力作為我的一部分, 應該會進行連鎖反應。”

“一般是這麽解釋沒錯。”漢克點頭。

“我認為你這樣的情況非常特殊。”查爾斯的表情也非常嚴肅,“你的能力只對外在要求作出反應,也就是說你不能按照你自己的意願去使用你的能力。但這是不合常理的,就像是有某種強大的外力將你和你的能力分割開來,以確保……”他突然停了下來。

安塔琳娜定定看著他, 接下這句話頭:“不讓我做壞事。”

“對。”查爾斯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往裏扣著, “不讓你做壞事。”

漢克在旁邊懵逼著臉道:“我覺得這個結論聽起來很像你被世界法則限制了起來。”他說著, 保持了幾秒嘴巴微微張開的表情,然後慢慢張大嘴倒抽一口冷氣, “安娜, 你……”

“就算我說不能確定,信服力大概也為零。”安塔琳娜抿了下唇, “更別說我本來就不想這麽說,因為除了這個解釋好像也沒別的解釋是合理的對嗎?”

查爾斯和漢克都看著她。

“我第一任收養人說過,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最終答案。”安塔琳娜看著他們, “還是你們有更好的理由解釋我為什麽會被限制起來?”

查爾斯和漢克被問到了,所以他們沈默了。

不過安塔琳娜只糾結了一會兒就放下了:“這樣也好。”她道,“雖然不知道我的能力會不會被壞人利用,但說實話在認識另外一位不死者、聽過他的經歷後,我真的很難想象百年後的我是怎樣的。所以往好點想,至少現在的我想做好事,而且你們也是好人。”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葬禮安排在他家後面的小山坡上。

當天的天氣非常晦暗、低沈,天空陰雲密布,下壓的濃雲給人一種伸手就能碰觸到的錯覺。陰冷的風撲到每個神色肅穆悲傷的人臉上,在他們蒼白的臉上留下一陣濕意。

安塔琳娜套著詹姆斯拿來的黑色鬥篷,將裏面同是黑色的裙子蓋得嚴嚴實實。

她站在所有前來吊唁的人的最前排,負責鄧布利多葬禮的是西裏斯和萊姆斯,他們用魔杖將鄧布利多的棺材慢慢升到半空中,除了安塔琳娜和尚未夠年齡擁有自己魔杖的小孩,其他巫師都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魔杖。

金色的光芒從他們的魔杖頂端由淺入盛亮起,然後猛地,哈利·波特魔杖頂端的金色光芒沖了出去註入低沈的陰雲中,接著越來越多的金色光芒也紮了進去。

陰雲開始消散,同樣是金色的陽光灑了進來,正巧落到鄧布利多的棺材上。

金色光芒從覆蓋到棺材,再到從棺材邊沿溢出,在空中描繪出一副炫目的金色帷幕。帷幕慢慢往上升,直至觸及棺材最下層的邊沿才停止了它上升的趨勢。這個畫面靜止了一會兒,然後它們一起緩緩下壓,直至契合著地面挖出的洞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紐特作為發言人,宣讀了鄧布利多離開時的遺言。

而安塔琳娜註意到在他宣讀的時候,詹姆斯、泰迪、西裏斯、萊姆斯和哈利、赫敏六個人晃著頂端發著藍光的魔杖在他們外圈走動。周圍的人都聚精會神地望著紐特,似乎沒有一個人註意到他們的不對。

“你會多和我們聯系的對嗎?”紐特和蒂娜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之前蒂娜還可以自行行走,現在卻已經和紐特一樣坐在輪椅上被推著來到安塔琳娜面前。

安塔琳娜笑了笑:“我會的,你們有我的承諾。”

“有的時候真希望時光可以倒流。”紐特突然沙啞著聲音開口,而蒂娜則是傾身輕輕握住安塔琳娜的手。她看起來是那麽悲傷:“我多希望我能為你分擔。”

安塔琳娜相信這個星期他們在私底下一定談論了關於她的事情。

“蒂娜。”她彎下腰輕輕抱住看起來有些激動的蒂娜,“這沒什麽,你們已經將你們最好的禮物給了我。”安塔琳娜的腦海中突然回放起之前彼得說的那些話,“你們的永恒。”

她鼻頭發酸地說著,然後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蒂娜的頸窩。

“你還好嗎?”在安塔琳娜環著胸站在鄧布利多的墓碑前面,想要再看一眼自己這位老朋友的時候,詹姆斯站了過來。他偏頭望著她,西裝革履外面套著一件觸及地面的黑色亮面鬥篷,亂七八糟的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茍,整個人呈現出與往日不一樣的帥氣。

安塔琳娜沒有看他,只是微微勾起唇:“現在也沒什麽好不好了,我為他感到開心。”

詹姆斯收回視線,一同看向鄧布利多的墓碑——

我正在進行一場偉大的冒險。

“一會兒將由我和泰迪送你回去。”在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寂靜中,詹姆斯主動開口打破了這場寂靜,“西裏斯和萊姆斯都有些後續事情要處理,我們從側門離開。”

“你們剛才幾個人在做什麽?”安塔琳娜突然問。

“一忘皆空。”詹姆斯非常誠實道,“鄧布利多教授臨終前跟我們說了你的處境,我們都覺得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你的存在比較好。而那些小的,等他們長大後估計也不會記得你。”

安塔琳娜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其實於情於理她都應該感謝他們的心細,但這種沒人記得她的結局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麽一個貪心的人。

“謝謝。”最後的最後,安塔琳娜只能這麽說。

詹姆斯卻看出她的情緒不太高漲,結合上次發生的事情,他也可以感覺到安塔琳娜這次的迷茫和覆雜的情緒。只是從他的立場無法說什麽,他也不是那位適合進行安慰的人。

是夜,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

夏天的夜非常熱鬧,特別是在樹木特別茂盛的地方,在空氣中飛舞的小蟲子們總是能輕易打破黑夜時應有的寂靜。當然,這裏的小蟲子們也包括了一位此時此刻正躡手躡腳趴在學校外墻上、以一種絕對不可能的姿態黏著在墻面上的紅色緊身衣的家夥。

顯然這位穿著緊身衣的家夥完全不打算遵守幾天前被人耳提面命的“不允許獨自一人靠近天賦少年學校”,不然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然而在他還沒有躍過一個打開的窗戶,突然一股失重感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

“什麽?”彼得剛慌亂了一秒,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不要慌張,我是查爾斯·澤維爾,或許另一個X教授的名字會讓你更熟悉。”

本來還想掙紮的彼得瞬間平靜下來:“其實兩個名字我都挺熟悉的。”

他這幾天可是和凱倫[1]一起研究透了這位X教授,順便扒了一遍覆仇者聯盟和X戰警中間的一些小九九,直到雙方的某些覆雜程度。

更明白過來為什麽上次斯塔克先生會說“他不太方便被看到出現在變種人的地盤裏”。

但,嚴格意義上他只是個覆仇者預備役啊!而且本質上雙方陣營都挺和諧的,他大晚上悄悄地來應該沒什麽問題對吧!

查爾斯的聲音沒再在他腦袋裏出現,直到他們面對面。

“彼得·帕克。”查爾斯還是白天時他那副西裝革履的樣子,“久仰大名。”

“我也是。”彼得說完就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對你也久仰大名。X教授,查爾斯·澤維爾,你懂得,就是你的事跡,我聽過很多。”

查爾斯微微笑了:“你客氣了。”隨即他道,“我知道你來找安娜。”

彼得只尷尬了一秒就釋然了,他點頭:“是,我知道她今天去參加朋友的……”他舔了舔唇,沒有將最後一個詞說出來。

“那你也應該清楚她現在很疲憊,孩子。”查爾斯提醒道。

“我知道。”彼得立刻說,他往後靠坐在椅子上,手裏捏著自己的頭罩,“我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過來,我只是想看看她,隔著窗戶看一眼就好。”

“但你知道當你看到她,你就不會想要離開。”查爾斯道,他望著彼得,“愛情是人類情感中最捉摸不透也最神秘的一種強烈的感覺,其強烈程度已經超脫出一個人能控制的範圍。你或許是蜘蛛俠,但你最先是一個人。”

“……所以你想對我說什麽?”彼得沈默了一會兒,反問。

查爾斯大概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反應,他定定地看著他,好半晌才道:“沒什麽。”

“不,絕對有什麽。”彼得看著這位半百老人,“你想警告我不要太接近安娜?還是說你想告訴我我剛才說的完全是空話——這當然是空話,你能讀到我,當然知道我不會只滿足於見她一面就離開。可我總不能這麽直接對你說,這顯得我好像是什麽變態,可我只是想陪陪她,即使她不需要我。”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視線垂下了一瞬,但很快又擡起。

查爾斯沈默了很久,然後他突然擡起眼,看向彼得的身後:“安娜。”

彼得一下子轉過頭去。

女生披散著頭發,穿著一件長至膝蓋的睡裙,睡裙外套著一件小外套。她靠著門邊,微微歪頭看著他們:“查爾斯,能把彼得借我一下嗎?”

彼得的行為先替查爾斯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立刻站了起來。

查爾斯與安塔琳娜對視半晌,最後選擇妥協:“我知道了。”

安塔琳娜微微笑著走進來,做了一個讓現場兩位男士一時半會兒都反應不過來的舉動。她彎下腰,在查爾斯的頭頂輕輕落下一吻:“我愛你。”

查爾斯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你總是能輕易就得到我的原諒。”

“因為我知道你從未怪罪於我。”安塔琳娜直起身,調皮地摸了兩下他的頭頂。

彼得看著眼前這幅畫面,不可否認,他羨慕又嫉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那句話想寫,“調皮地摸了兩下他的光頭”,結果打完自己先笑了,於是果斷改之。

你看我對你們多好,都不這麽讓你們出戲!

ps:我接下來的一周會非常忙(搬家+畢業季你們懂得)更新頻率會調整成隔日更(就下一周這個周而已),但更新時間肯定是固定晚上8點不變……然後就是大家給我記著我要補多少,忙完這段時間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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