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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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第一次見到安塔琳娜的時候, 她並不叫這個名字。
艾莉森·澤維爾, 一頭淺金色頭發和蔚藍色眼睛, 亭亭玉立地站在澤維爾夫人身邊, 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最後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 內心的淡淡歡喜便在臉上展露。
她對他點了點頭，帶了些靦腆, 但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小時候的查爾斯沒明白這個情緒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的母親，澤維爾夫人將女孩兒帶到他面前並說：“查爾斯，這位從現在開始是你的姐姐，艾莉森，艾莉森·澤維爾。”
艾莉森是一個大多時候都顯得非常安靜的人, 不管是她的話語或是她的內心。
而她承擔起了澤維爾夫人沒有履行的責任——照顧查爾斯。
十一歲的查爾斯也是個非常安靜的孩子, 他幾乎不怎麽出門, 因為出門就意味著要面對很多聲音，而其中有些聲音會讓他做噩夢。所以與其說他不喜歡出門, 還不如說他在逃避出門。
直到有一次, 艾莉森過來告訴他，需要他陪她一起去買菜。
“為什麽？”查爾斯皺著眉緊緊盯著艾莉森。
因為我希望你能出去走走。
“最近外面不太安全, 聽說附近有人盯著有錢人家搶劫。”
艾莉森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查爾斯說道，然後在他的緊盯下小小抿起唇，再次詢問：“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我一個人出門實在有些害怕。”一直待在家裏不利於你的成長。
撲面而來的善意和擔憂讓查爾斯呼吸滯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失去理智：“我只是個小孩。”他聽著她更加擔憂的心聲, 嘴巴緊閉了幾秒，“但我會保護你，因為你是我的家人。”
艾莉森楞住了，在那之後一段時間她的心裏一點聲音都沒有，隨即她展開了一個笑顏。
這是查爾斯第一次看她笑得這麽好看，即使她笑著笑著就哭了。
查爾斯也跟著哭了，即使他不明白自己心裏突然洶湧起來的傷感是怎麽回事。
之後查爾斯和艾莉森的關系就好了起來。
他們會在一起看書，一起上學，一起做功課，然後說一些話。澤維爾夫人在這段時間只回來過一兩次，其中一次還只是聖誕節期間，她實在太忙了，忙到沒時間在家裏待夠一個星期就要再次離開。
艾莉森去到澤維爾家的第一個周年後的某天夜裏，查爾斯為她慶祝了生日。
“你是怎麽知道……”艾莉森看著眼前的蛋糕，驚訝與恐懼在她的心裏盤旋。
查爾斯本來站在艾莉森的對面，而他選擇越過桌子去牽艾莉森的手：“艾莉森，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黑暗中，在蠟燭橙黃的光線下，他望著艾莉森怔楞的表情，讀著她慢慢平靜下來的內心，“但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後會生氣，會從我生命中離開，而通過這一年你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兒，用著絕對不稚嫩的語氣說著大人的話：“我們是一樣的，只是或許和你永遠不變化有些不同，我能夠讀到別人的內心。”
“查爾斯？查爾斯！”安塔琳娜看著回過神來的查爾斯，似笑非笑，“你在走神。”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查爾斯操控著座椅來到安塔琳娜身邊，“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跟你說，我能讀到別人內心的時候，你的反應嗎？”
安塔琳娜沈默了一下，彎起唇：“我慶幸我不是什麽壞心腸的人。”
“是你，教會了我一切。”查爾斯仰起頭來看他，就像他小時候還沒有她那麽高的那般。
“教會你一切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安塔琳娜溫和道，“你有一顆非常好的心腸，這是你與生俱來的東西。所以即使我不出現，你也不會因為你的能力走上歧路。”
“但你不能否認，是你帶著我走過最困難的那段時期。”查爾斯笑了。
“不，我沒有。”安塔琳娜的笑意下去了一點，“而對於這件事我還在生氣，你能讀到我，查爾斯。”
查爾斯輕輕嘆了口氣，轉移話題：“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他們也應該起床，學生們也該上課了。”
他們回去路上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漢克。
他看到安塔琳娜時露出的表情仿佛自己還在睡夢中，然後他才看到了查爾斯。他的視線在他們中間轉了好幾個來回之後，才猛嘆一口氣出來：“Holy shit……艾莉森？是你嗎？還是說我在做夢？”
“那你希望你是在做夢嗎？”安塔琳娜慢慢邁開步子走過去，張開手擁抱了他一下，“早上好。”
“我的天。”漢克還沈浸在驚訝的情緒中，但他回抱了她，“X教授從沒告訴我你是我們中的一員。”
對於這個問題，安塔琳娜挑了挑眉：“這個問題有點覆雜。”她沒再解釋，而是後退一步道，“聽說你的課在下午，這麽早起來是因為需要備課嗎？”
“不我只是被餓醒了想吃個早餐。”漢克張著嘴，依舊不可思議，“哇哦，你真的一點都沒變。”
安塔琳娜挑起眉：“現在我叫安塔琳娜，叫我安娜吧。”
漢克點點頭：“好的，安娜。”他頓住，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等下，我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你是怎麽……”他用手在自己臉部位置比劃了一下，然後餘光看到了跟上來的查爾斯，“哦好吧，我大概明白了，可以，這省事了很多。”
安塔琳娜樂了，然後漢克又問：“你這段時間都會在這裏嗎？”
“嗯，有些事情想找查爾斯幫忙，可能也需要你的幫忙。”安塔琳娜點頭。
“完全沒問題。”漢克立刻點頭，“任何忙都可以。”
安塔琳娜又和漢克抱了一下才離開，在跟在查爾斯身邊去辦公室的途中，他們又遇到了查爾斯現在的一些學生——染著一頭白色頭發的風暴女、戴著一副黑色的不像眼鏡的鐳射眼、鋼力士、小淘氣、火人以及被查爾斯稱之為比他還要強大的鳳凰女。
“琴。”查爾斯出聲，將直直盯著安塔琳娜的琴葛蕾喚回神。
“X教授。”琴葛蕾尷尬地點頭，視線卻忍不住瞄向安塔琳娜，然後她微微笑了，“安娜。”
“琴。”安塔琳娜也笑著回應。
“哦我還有課，先去上課了。”琴葛蕾突然回過神來，“希望你在這裏過得開心。”她這麽說著，輕輕碰了一下安塔琳娜的胳膊，然後與他們擦身而過。
“那孩子有著心靈感應和遙感的能力，是個非常強大卻還沒辦法控制好自己的孩子。”查爾斯打開辦公室的門，然後操控著輪椅後退，側著輪椅留出一個通道，“女士優先。”他道。
安塔琳娜沒客氣，她先走了進去，站在房間中間，她環顧著四周：“這裏沒怎麽變。”
“區別只在於書多了。”查爾斯關上門，去到他經常性坐著的位置，“請坐。”
安塔琳娜坐了下來，一直在忙碌轉悠的視線才落回到查爾斯身上：“我不想用說的告訴你我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所以能請你讀一讀我的思想嗎？”
“我的榮幸。”查爾斯輕聲道，然後兩根手指輕輕點到太陽穴上。
他們倔強地對視著，再一次被翻出傷心事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但安塔琳娜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她看到查爾斯慢慢泛紅的眼眶，而她在落下眼淚的下一秒也移開了視線。
“我很遺憾。”查爾斯看著她，“他是個好人。”
“是啊，他很好。”安塔琳娜深吸一口氣，平靜之後才重新睜開眼看向他，“就是太孤獨了。”
查爾斯輕聲嘆氣：“我很開心你能將這句話對我說出來。”他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微微用力，“我會幫你，在你確定離開這個世界之前。”
“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了。”安塔琳娜沒有避開這個話題，現在世界上還能和她說說話的人也就剩下查爾斯了，“情感上告訴我瓊恩就是我的兄弟，但理智上又希望情感的我能再好好想想。”
“其實當你出現了情感和理智的念頭時，你的情感已經占了上風。”查爾斯語氣輕柔地點出，“安娜，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人，而且如果剛才我從你腦海中得到的信息就是真相，我想我們也找到了你長生不老的原因。”
“我不知道。”安塔琳娜徒勞道，“我現在太迷茫了，九頭蛇和瓊恩·雪諾？你一定知道我現在多麽想躲起來。可我又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再這樣下去，前面一百年我已經藏得夠久了。”
查爾斯輕聲安慰：“為自己考慮沒有什麽不好，安娜。你很明白這不是自私，你只是還放不下我們而已。”他頓了下，眼神黯淡了一瞬，“就跟我同樣放不下你，你這樣我怎麽放心送你回去。”
“我騙不了你。”安塔琳娜往後靠坐在椅子上，“我只是希望能參與你的一生。”
她的視線漸漸放空，眼眶重新濕潤：“還有彼得的。”
“他很愛你，安娜。”查爾斯看著安塔琳娜，他沒有說出來，但這句話就這麽出現在了安塔琳娜的腦袋裏，“像極了當年的我也是這麽愛著你。也因為這樣，才希望你能為自己考慮。”
安塔琳娜垂下眼：“我還得好好想一想。”
作者有話要說： 安娜：我內心的苦誰知道，我也只是個一百歲的孩子啊！！！
ps寫完這章後有種強烈想寫個長長的作話的沖動，但我打完又刪掉了。
大概我是那種不適合寫作話的作者吧，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在正文後面附上一大堆解釋正文的內容，我的理想狀態是大家能夠通過我的文章讀出大家想讀的東西，而不是我在這裏解釋一大堆我這麽寫是為了告訴你們什麽，強行把你們的想法掰到那塊上去，這樣我覺得是不好的……
但是再認真想想，我都沒有那種水平卻又說出這種話，真的是非常不要臉又非常自大，還特麽有一種孤芳自賞的感覺，一瞬間又想把剛寫的作話給刪掉就留下第一句。
不過我還是保留下來了，因為這真的是我想對你們說的，而且又因為我在評論區和你們交流的地方很少，有的時候還在想我會不會顯得有點高冷來著2333
不過還是謝謝一直看到這裏的你們，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也經常見面！
我會努力寫出一本完整、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也讓你們看得過癮的小說。
所以，隔壁《[綜英美]童話獵人指示書》的預收……（被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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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澤維爾, 一頭淺金色頭發和蔚藍色眼睛, 亭亭玉立地站在澤維爾夫人身邊, 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最後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 內心的淡淡歡喜便在臉上展露。
她對他點了點頭，帶了些靦腆, 但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小時候的查爾斯沒明白這個情緒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的母親，澤維爾夫人將女孩兒帶到他面前並說：“查爾斯，這位從現在開始是你的姐姐，艾莉森，艾莉森·澤維爾。”
艾莉森是一個大多時候都顯得非常安靜的人, 不管是她的話語或是她的內心。
而她承擔起了澤維爾夫人沒有履行的責任——照顧查爾斯。
十一歲的查爾斯也是個非常安靜的孩子, 他幾乎不怎麽出門, 因為出門就意味著要面對很多聲音，而其中有些聲音會讓他做噩夢。所以與其說他不喜歡出門, 還不如說他在逃避出門。
直到有一次, 艾莉森過來告訴他，需要他陪她一起去買菜。
“為什麽？”查爾斯皺著眉緊緊盯著艾莉森。
因為我希望你能出去走走。
“最近外面不太安全, 聽說附近有人盯著有錢人家搶劫。”
艾莉森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查爾斯說道，然後在他的緊盯下小小抿起唇，再次詢問：“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我一個人出門實在有些害怕。”一直待在家裏不利於你的成長。
撲面而來的善意和擔憂讓查爾斯呼吸滯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失去理智：“我只是個小孩。”他聽著她更加擔憂的心聲, 嘴巴緊閉了幾秒，“但我會保護你，因為你是我的家人。”
艾莉森楞住了，在那之後一段時間她的心裏一點聲音都沒有，隨即她展開了一個笑顏。
這是查爾斯第一次看她笑得這麽好看，即使她笑著笑著就哭了。
查爾斯也跟著哭了，即使他不明白自己心裏突然洶湧起來的傷感是怎麽回事。
之後查爾斯和艾莉森的關系就好了起來。
他們會在一起看書，一起上學，一起做功課，然後說一些話。澤維爾夫人在這段時間只回來過一兩次，其中一次還只是聖誕節期間，她實在太忙了，忙到沒時間在家裏待夠一個星期就要再次離開。
艾莉森去到澤維爾家的第一個周年後的某天夜裏，查爾斯為她慶祝了生日。
“你是怎麽知道……”艾莉森看著眼前的蛋糕，驚訝與恐懼在她的心裏盤旋。
查爾斯本來站在艾莉森的對面，而他選擇越過桌子去牽艾莉森的手：“艾莉森，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黑暗中，在蠟燭橙黃的光線下，他望著艾莉森怔楞的表情，讀著她慢慢平靜下來的內心，“但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後會生氣，會從我生命中離開，而通過這一年你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兒，用著絕對不稚嫩的語氣說著大人的話：“我們是一樣的，只是或許和你永遠不變化有些不同，我能夠讀到別人的內心。”
“查爾斯？查爾斯！”安塔琳娜看著回過神來的查爾斯，似笑非笑，“你在走神。”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查爾斯操控著座椅來到安塔琳娜身邊，“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跟你說，我能讀到別人內心的時候，你的反應嗎？”
安塔琳娜沈默了一下，彎起唇：“我慶幸我不是什麽壞心腸的人。”
“是你，教會了我一切。”查爾斯仰起頭來看他，就像他小時候還沒有她那麽高的那般。
“教會你一切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安塔琳娜溫和道，“你有一顆非常好的心腸，這是你與生俱來的東西。所以即使我不出現，你也不會因為你的能力走上歧路。”
“但你不能否認，是你帶著我走過最困難的那段時期。”查爾斯笑了。
“不，我沒有。”安塔琳娜的笑意下去了一點，“而對於這件事我還在生氣，你能讀到我，查爾斯。”
查爾斯輕輕嘆了口氣，轉移話題：“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他們也應該起床，學生們也該上課了。”
他們回去路上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漢克。
他看到安塔琳娜時露出的表情仿佛自己還在睡夢中，然後他才看到了查爾斯。他的視線在他們中間轉了好幾個來回之後，才猛嘆一口氣出來：“Holy shit……艾莉森？是你嗎？還是說我在做夢？”
“那你希望你是在做夢嗎？”安塔琳娜慢慢邁開步子走過去，張開手擁抱了他一下，“早上好。”
“我的天。”漢克還沈浸在驚訝的情緒中，但他回抱了她，“X教授從沒告訴我你是我們中的一員。”
對於這個問題，安塔琳娜挑了挑眉：“這個問題有點覆雜。”她沒再解釋，而是後退一步道，“聽說你的課在下午，這麽早起來是因為需要備課嗎？”
“不我只是被餓醒了想吃個早餐。”漢克張著嘴，依舊不可思議，“哇哦，你真的一點都沒變。”
安塔琳娜挑起眉：“現在我叫安塔琳娜，叫我安娜吧。”
漢克點點頭：“好的，安娜。”他頓住，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等下，我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你是怎麽……”他用手在自己臉部位置比劃了一下，然後餘光看到了跟上來的查爾斯，“哦好吧，我大概明白了，可以，這省事了很多。”
安塔琳娜樂了，然後漢克又問：“你這段時間都會在這裏嗎？”
“嗯，有些事情想找查爾斯幫忙，可能也需要你的幫忙。”安塔琳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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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琳娜又和漢克抱了一下才離開，在跟在查爾斯身邊去辦公室的途中，他們又遇到了查爾斯現在的一些學生——染著一頭白色頭發的風暴女、戴著一副黑色的不像眼鏡的鐳射眼、鋼力士、小淘氣、火人以及被查爾斯稱之為比他還要強大的鳳凰女。
“琴。”查爾斯出聲，將直直盯著安塔琳娜的琴葛蕾喚回神。
“X教授。”琴葛蕾尷尬地點頭，視線卻忍不住瞄向安塔琳娜，然後她微微笑了，“安娜。”
“琴。”安塔琳娜也笑著回應。
“哦我還有課，先去上課了。”琴葛蕾突然回過神來，“希望你在這裏過得開心。”她這麽說著，輕輕碰了一下安塔琳娜的胳膊，然後與他們擦身而過。
“那孩子有著心靈感應和遙感的能力，是個非常強大卻還沒辦法控制好自己的孩子。”查爾斯打開辦公室的門，然後操控著輪椅後退，側著輪椅留出一個通道，“女士優先。”他道。
安塔琳娜沒客氣，她先走了進去，站在房間中間，她環顧著四周：“這裏沒怎麽變。”
“區別只在於書多了。”查爾斯關上門，去到他經常性坐著的位置，“請坐。”
安塔琳娜坐了下來，一直在忙碌轉悠的視線才落回到查爾斯身上：“我不想用說的告訴你我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所以能請你讀一讀我的思想嗎？”
“我的榮幸。”查爾斯輕聲道，然後兩根手指輕輕點到太陽穴上。
他們倔強地對視著，再一次被翻出傷心事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但安塔琳娜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她看到查爾斯慢慢泛紅的眼眶，而她在落下眼淚的下一秒也移開了視線。
“我很遺憾。”查爾斯看著她，“他是個好人。”
“是啊，他很好。”安塔琳娜深吸一口氣，平靜之後才重新睜開眼看向他，“就是太孤獨了。”
查爾斯輕聲嘆氣：“我很開心你能將這句話對我說出來。”他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微微用力，“我會幫你，在你確定離開這個世界之前。”
“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了。”安塔琳娜沒有避開這個話題，現在世界上還能和她說說話的人也就剩下查爾斯了，“情感上告訴我瓊恩就是我的兄弟，但理智上又希望情感的我能再好好想想。”
“其實當你出現了情感和理智的念頭時，你的情感已經占了上風。”查爾斯語氣輕柔地點出，“安娜，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人，而且如果剛才我從你腦海中得到的信息就是真相，我想我們也找到了你長生不老的原因。”
“我不知道。”安塔琳娜徒勞道，“我現在太迷茫了，九頭蛇和瓊恩·雪諾？你一定知道我現在多麽想躲起來。可我又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再這樣下去，前面一百年我已經藏得夠久了。”
查爾斯輕聲安慰：“為自己考慮沒有什麽不好，安娜。你很明白這不是自私，你只是還放不下我們而已。”他頓了下，眼神黯淡了一瞬，“就跟我同樣放不下你，你這樣我怎麽放心送你回去。”
“我騙不了你。”安塔琳娜往後靠坐在椅子上，“我只是希望能參與你的一生。”
她的視線漸漸放空，眼眶重新濕潤：“還有彼得的。”
“他很愛你，安娜。”查爾斯看著安塔琳娜，他沒有說出來，但這句話就這麽出現在了安塔琳娜的腦袋裏，“像極了當年的我也是這麽愛著你。也因為這樣，才希望你能為自己考慮。”
安塔琳娜垂下眼：“我還得好好想一想。”
作者有話要說： 安娜：我內心的苦誰知道，我也只是個一百歲的孩子啊！！！
ps寫完這章後有種強烈想寫個長長的作話的沖動，但我打完又刪掉了。
大概我是那種不適合寫作話的作者吧，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在正文後面附上一大堆解釋正文的內容，我的理想狀態是大家能夠通過我的文章讀出大家想讀的東西，而不是我在這裏解釋一大堆我這麽寫是為了告訴你們什麽，強行把你們的想法掰到那塊上去，這樣我覺得是不好的……
但是再認真想想，我都沒有那種水平卻又說出這種話，真的是非常不要臉又非常自大，還特麽有一種孤芳自賞的感覺，一瞬間又想把剛寫的作話給刪掉就留下第一句。
不過我還是保留下來了，因為這真的是我想對你們說的，而且又因為我在評論區和你們交流的地方很少，有的時候還在想我會不會顯得有點高冷來著2333
不過還是謝謝一直看到這裏的你們，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也經常見面！
我會努力寫出一本完整、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也讓你們看得過癮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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