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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眼淚 10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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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

再深情的話都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這種無自覺的告白是於敬的招牌。

註意到房善元氣消了一些,於敬揚起唇角,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說:「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陪我逛街。」

瞧那一屋子的戰利品,仔細想想以男人的個性,恐怕陪同的翻譯還得兼當行李小弟。

他擡起頭,註視眼前的戀人。雖然無法理解他的想法,但於敬總能在下一秒猜出他的介懷,所以再多的爭吵,他們也走下去了。

「還有一件事…你今天跟我的秘書說了什麽?」

於敬揚起單眉,反問:「說什麽?」

「我只是提起你的名字,她又是臉紅又是一臉尷尬,還對我欲言又止…你是說什麽還是做了什麽?」

「這個嘛…她那麽可愛,忍不住捉弄了一會兒。」

瞧男人口無遮攔的,他也沒打算讓對方占盡上風,「你是真的對她有意思,還是為了牽制她?」

於敬當場楞了幾秒,笑意更深,接著一個吻落在他的唇上,點到為止的淺嘗。

「不要敷衍我。」房善元發出抗議。

「敷衍?」鼻尖就快碰在一塊,男人低聲笑著說:「你不懂嗎?這就是我的回答啊。」

語畢,於敬全身壓了過去,雙膝跪在沙發上跨過他,手指插進發間,另一手擡高他的下顎,不只含住他的舌,連牙齦都舔了一遍。

最後惡意的將唾水推入他口中,房善元因為被強迫仰著脖子,根本無從抵抗於敬由上而下的深吻。

可就這低級的惡作劇,讓他勃起了。

從兩人舌尖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他仍在恍惚間男人已經解開他襯衫的衣扣,「我特地挑周五過來,你明後天都沒事吧?」

問這句話,是沒打算讓他離開床鋪了,只是調情的話,房善元卻認真的回答了,「周末偶爾要開會,視頻會議…如果莊先生進公司的話…」

正準備在他幹凈的頸脖上烙印吻痕的男人頓時打住,下一秒開始崩潰,「天啊─!!!你有必要在這時候提起那個人嗎?你看!我瞬間萎掉了!」

「Shit!比波羅密多心經還有用。」

於敬雙手掩面哀號,他只覺得有趣,「你在說什麽?」

「波羅密多心經啊,你不知道?小時候做錯事,我媽就這樣罰我,而且她是真的找和尚來念經。」

他驚訝的睜大雙眼,一想象那畫面就無法克制的大笑,「哈…哈哈哈!也太誇張了吧!」

「拜托,你不知道那給我年幼的心靈留下多大的創傷。」

愛子心切的杜瑤茜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房善元笑趴在男人的大腿上,笑得合不攏嘴。

「心情好點了?」

於敬順著他的頭型來回撫摸,口吻那麽的溫柔,「很久沒聽你笑了…總覺得老是惹你生氣。」

室內一下沒了笑聲,他埋著臉,突然摟住那人的腰,「就算這樣,我還是…」雖然他們經常爭吵,雖然於敬確實常常惹火他。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房善元擡起頭,明明唇形是上揚的,眉間卻有一點皺紋。

於敬不會明白他心中所謂的“喜歡”,他的喜歡是可以用前程似錦的未來去換,值得用一輩子無怨無悔的付出去求,那麽的沈重並且深刻。

他不是要計較份量的多寡,本來在愛情裏就沒有所謂公平。

他只是偶爾會有一些落寞。

拉開褲頭,主動將男人的分身包裹在他溫暖的口腔,過去不怎麽幫於敬口交,因為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他被伺候得神魂顛倒。

「嘶…」他聽見對方倒抽一口氣,本來疲軟的命根子也變得精神,他可從這名男人身上學到不少技巧。

於敬曲著背,修長的手指延著他的椎骨向下滑,一邊愛撫他一邊享受他的服務,「嗯…」光聽見那聲壓抑的呻吟,房善元就有感覺了。

仔細的舔過柱身,在傘狀的前端舌頭來回打繞著,最後張嘴將男人的性器緩緩推入,幾乎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柱在他口中顫動,終是口腔難以承受的長度,他賣力的想全部接受,唾液從唇邊流淌而下。

「唔…嗯…」十指都陷入他的黑發,男人舒服的闔上雙眼。

房善元偷偷地向上瞟一眼,他就喜歡看於敬沈醉在性愛中的表情,甚至在他體內操幹時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那都能讓他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左右調整角度,好不容易將粗長的肉莖全包裹住,鼻尖抵上腹部,下顎與男人的陰囊接觸著,喉嚨受到刺激他沒忍住惡心的感覺,「咳…咳呃!」

「Fuck…!」於敬咬牙暗罵一聲,猛地將房善元推回沙發,可只有背部靠著椅墊,他的下半身懸空,兩條腿讓對方高高擡起。

身體被折成L型,男人又拉著他的腳踝,讓臀部更向上翹高。

「於…敬。」幾乎對折的姿勢讓他有些難受,他發出細微的抗議。

「啊!」突然兩團囊袋連著他的穴口,全讓那人緩慢的,仔仔細細的舔拭過,濕熱的舌從陰莖的根部至頂端由下而上的滑動,舒爽的令他情難自禁的發出嘆息,「哈…嗯…」

「回敬你的。」於敬從他大開的雙腿之間冒出頭來,透過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對方正若有似無的在他充血的陽具上點吻。

簡直快瘋了。

男人緊緊握住他的腳踝,從剛才開始都只動口不動手,突然連嘴上功夫都停住,只盯著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肛穴,壞心的笑著說:「這裏,是不是想讓人幹了?」

一股燥熱直往腦門上沖,可恥的是肉穴確實正期待被填滿的快感,他甚至無法抑制腸壁的收縮。

「吶小元,你看這個姿勢,你覺得你有辦法幫自己口交嗎?」

那人總有辦法用觀察生態的口吻道出如此淫穢的言論,他抿著唇別開頭,硬挺的肉器卻在空氣中抖動兩下。

於敬在床上的花招千奇百怪,有些還挺變態的,但基於信任的基礎上,曉得對方不會真的弄傷自己,反正都脫得精光也沒必要故作矜持,甚至到後來連他都享受著這種扭曲的快感。

他冷冷的瞪一眼準備看好戲的男人,伸出舌頭,就快擦過一跳一跳的性器,「滿意了嗎?」

「不是還沒碰到嗎?」男人看上去態度從容,其實欲望早叫囂著要宣洩,「下次再玩吧,我也快到極限了。」

「自己抱著腿。」命令式的扔下指令,於敬站到矮桌上,突然在他上方打起手槍。

看房善元一臉狀況外,男人開口說:「如果房間裏有潤滑液就拿出來,我猜沒有吧?」

他一對眼眸靜靜地盯著對方,那人立刻知道他想說什麽,「我沒帶,要是行李箱被打開時檢查到,那不就尷尬了。」

說完,於敬莞爾一笑,又在他開口提問前回答:「沒什麽,就覺得好玩。」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馬上明白對方的意思,也不曉得原因,他們就是有這樣的默契。

目光停留於那期待被侵犯、不停收縮的穴口,即使正在做著猥褻的舉動,於敬仍笑得那麽優雅,他沒等太久,意料中溫熱的觸感弄濕會陰部,空氣中彌漫著腥臊的氣味。

男人沒直接插入,先將白濁的液體推進洞內,接著逐步增加手指的數量,緩慢的擴張緊窒的內部。

「唔嗯…呼…」房善元雙手扣住自己兩條腿,那人體貼的舉動變成一種折磨,他漲紅著臉,大口喘息。

看情況差不多了,於敬收起笑容,托高他的臀,就以站姿將分身推入他體內。

「啊…啊…咳嗯!」胳膊扣住腿彎處,高舉的下半身就靠男人插入的陰莖頂著,這個姿勢雖然不好使力,但房善元卻能清楚的看見對方正怎麽幹他。

「哈啊,哈啊…咳咳…」胸和腹都受到壓迫,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喘息。

堅挺的兇器全數沒入體內,怕動作過大兩個人都要摔了,火熱的肉柱只在他狹窄的甬道小幅度的抽插,但於敬也沒讓他悠著,就以捅到最深處的狀態左右晃動臀部,用肉棍攪弄著敏感的緊穴。

房善元得出力維持姿勢,一邊還要承受異物侵入的不適,小小的穴口被搞得紅通通的,連他的臉都成了紅面關公。

「哈…」男人閉目享受著,在嘆息過後望著他說:「是不是又痛又爽?」

「去…你的…咳咳!」

即使當面被罵也能看作調情,那張漂亮的唇勾勒出上揚的弧度,輕聲細語的說:「這個姿勢景觀是不錯,可惜不能接吻。」

語畢,於敬迅速的抽出,在退開時沒忘記將桌子往後踢,失去支撐點的房善元整個人向下滑落,只剩雙手氣若游絲的垂在沙發上頭。

大氣還來不及喘上一口,對方將他放平在客廳的地板上,背後壓著的似乎是自己剛被扒下的衣物,接著於敬取來方形的靠墊,以為要用在腰部的東西卻墊在他腦後。

房善元楞了一會兒,男人從上方凝視他,他感覺到傘狀的前端在穴口擦了一圈,很快的下身再次緊密的結合。

「唔!」陰莖插入時的力道使他拉長脖子向後一仰,頸脖沿著鎖骨的肌肉全繃緊著,於敬觀賞著如此性感的畫面,忽然俯下身吮住那片毫無防備的空地。

啪、啪、啪─啪、啪、啪─

右耳聽見肉體交合的聲響,男人的恥骨持續撞擊他的臀部,像故意將聲音弄得更響似的,於敬還一邊不厭其煩的舔吮著他的左耳廓。

對方呼出的熱氣和低啞的呻吟同時刺激著觸覺與聽覺,胸前兩點乳頭也被揉捏得挺立,而下身正賣力的吞吐兇狠的肉器,好像全身都被男人開發成敏感帶,他張嘴溺水般大口呼吸,無從抵抗這股簡直將理智滅頂的欲望。

早先於敬用手指強迫塞入的精液成了良好的潤滑,長時間的插入抽出,在穴口處漸漸形成黏稠的泡沫,兩具肉體撞擊時連帶發出更響的聲音。

兩人大汗淋漓的,這時於敬將他的雙腿向左右分得更開,胸貼胸,腹肌壓著他硬挺的陰莖,以垂直的角度由上而下重重的幹他。

「啊…啊…啊…不…唔嗯…啊…哈…快…哈…」本來還刻意壓抑的聲音,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房善元雙手環繞在他身上使力的男人。

兩條腿因為對方猛力的抽插而被操得大開,前列腺液像小便一樣一股一股的被打了出來,腳趾頭還痙攣著,快令他發瘋的快感流竄至四肢百骸。

「呼…嗯…」男人緊抱他的肩,結實的臀部一上一下的加速沖刺,充血的肉柱已青筋畢露,隨著房善元的高潮來臨,小穴口更是劇烈收縮,那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差點讓男人繳了械。

可於敬仍是使勁的向裏頭幹,他因為射精全身都敏感的不得了,再讓人這麽用力捅著,終於是拋下所有自持放聲喊叫,「啊…啊…於敬─於敬!」

似乎非要將他幹出聲音才甘願作罷,男人吻著他的眼、他的鼻,本來大幅度抽插的陽具不再全退出,速度卻更加快,最後在一連串使勁的操幹後,連根沒入的陰莖在他體內抖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入小穴。

「哈…哈…」說不出話的兩人只能大口喘氣,於敬在近距離凝視他好一會兒,鼻尖擦過鼻尖,落下的吻蜻蜓點水般,卻甜蜜的讓人幾乎融化。

大概是過去的他總想敷衍了事,以前不覺得做愛有多累人,現在卻發現竟然如此的耗費精神與體力。

後來於敬從背後進入他,被欲望沖昏頭的兩人在臥房又通宵達旦的做了一回,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三點鐘。

明明天氣還挺涼爽的,卻總覺得身體在發熱,房善元睜開雙眼,額頭上出了些汗,才發現是蓋得異常緊實的棉被在作怪。

依稀記得最後男人是從背後擁著他入睡,他翻了個身,整張床上哪有其他人的身影。

雙腳著地正要起身,突然有什麽沿著腿部滴落,不用低頭確認,他確信是某人的傑作。

在臥室旁的淋浴間洗凈身體,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後穴卻隱約殘留怪異的觸感,好像昨晚在裏頭進進出出的那玩意兒仍塞在體內。

心情不是很好,但這個結果自己也得付一半的責任,所以更不是滋味。

這時聽見大門開鎖的聲響,才想怎麽這麽安靜,原來是外出去了嗎?

房善元走出臥室,看見於敬對著超市的購物袋沈思,那兩大袋塞得滿滿的戰利品不知為何給他不祥的預感。

「你買了什麽?」

男人擡頭回答,「早餐加中餐,你不能吃生魚片了吧。」

這麽說來冰箱裏還停著一艘船,「為什麽不行?」

「你想拉肚子啊!?昨天被內射,今天就要挑戰生鮮食品嗎?」

大白天的就把深夜話題掛在嘴邊,實在不曉得該怎麽說於敬,他捎了捎頭,睡翹的頭發亂糟糟的,「那你昨天就要叫醒我,馬上清幹凈也不會這麽麻煩。」

「你不是睡死了嗎。」拿出一盒適用微波加熱的白飯,於敬開始在他家廚房東翻西找。

他不會怪對方怎麽沒抱他進浴室,真要論力氣,他給於敬公主抱還比較有可能。

看男人拿出一個鍋子,他大概能猜出一二,「你要做粥?」

「嗯哼。」

他們都不曉得需要微波的白飯能不能直接熬成粥,但他其實有那麽一些感動,交往後了解到於敬並不是浪漫的男人,盡管他也不需要這人用對待女人的方式伺候他,但如果自己的戀人對陌生人特別溫柔,無論誰都不會覺得痛快。

但就像現在這樣,雖然不能期待羅曼蒂克的小說情節,但於敬的體貼就在柴米油鹽醋醬茶之中,一不留心就錯過,但其實早隨著日歷一頁頁撕去而日積月累。

「吃飯就好,不用麻煩了…」心領已經足夠,他輕聲問:「你買了什麽?」

「有什麽就買什麽嘍。」

還真如於敬所說,那兩大袋食材不知道能讓他吃多久,光是生肉和雞蛋就占了大部分,他不由得露出微笑,酒吧的老板真的只會調酒和泡咖啡。

最後兩名不會做飯的男人弄出一道浪費材料但姑且還算美味的料理,滾燙的味噌湯裏頭加入無比昂貴的魚片,若讓壽司師傅看見都不曉得會如何哀號。

於敬只待到周一,因為工作日房善元經常性的加班,而他也需要開店,結果三天兩夜幾乎全耗在那間公寓裏,並且大多數的時間都膩在床上。

「哈啊─」數不清是第幾次的哈欠,他用太陽眼鏡掩飾沈沈的黑眼圈。

「管制區的入口在那邊。」相較於他懶懶散散的模樣,周晴精神奕奕的完成主管交代的任務。

「那…我就先告辭了,您路上小心。」有鑒於之前的教訓,她相信少說話、快閃人才不會惹禍上身。

「那個…」於敬取下太陽眼鏡,想了幾秒說:「妳說妳叫…?」

「敝?姓?周,單名一字晴。」嘴角抽動,她真的想罵人了。

「啊─對,周小姐。」

那張好看的臉笑起來微微瞇著眼,因為真的很令人心動,所以她更不甘心,「如果沒什麽事,我差不多該走了,房先生一開完會我得馬上陪他去別的地方。」

「嗯哼。」於敬仍是保持微笑,「周小姐,有一件事要拜托妳,妳在車上說過的那些…」

她睜大眼楞在那,想還能有什麽。

「以後請別幫妳同事跟妳主管牽線,就像妳猜想的,房善元是我的人。」

嘴巴無意識的張開,沒遇過這麽直白的男人,沖擊太大她的腦袋瞬間短路了。

一句“辛苦了”與周晴道別,於敬戴回太陽眼鏡,又打了一個哈欠。

這時外套口袋傳來樂曲,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確認屏幕後接通來電,電話裏那人刻意壓低音量,「你要進去了吧,自己回家小心。」

他想也沒想就說:「我剛幫你跟秘書出櫃了。」

「什…!?」房善元顯然受到不小驚嚇。

「嚴格來說應該不算出櫃,是發表所有宣言。」

電話裏好一陣子的沈默,他也沒搭話,就想知道對方會給出什麽反應。

男人似是無可奈何,嘆了口氣說:「…算了,說了就說了,反正也是事實。」

房善元不會對此多做揣測,吃醋什麽的即便是戀人的身份他都不敢癡心妄想,畢竟在這些超出預期的行為背後存在各種理由,甚至單純是想作弄周晴也不無可能,認識於敬這麽久,沒什麽事好奇怪。

「我要進會議室了,就這樣。」

男人平平淡淡的語氣從遙遠的另一端傳來,在寬闊的機場大廳只身一人的於敬已足夠醒目,身材姣好的地勤人員悄悄地飄來視線,時髦的過境旅客竊竊私語的猜想他是哪位藝人或模特,而他對周遭環境莫不關心,只安靜的仰著脖子望向高掛的實時航班表。

「小元,我愛你喔。」

突然他聽見乒零乓啷的聲響,房善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似乎弄倒不少東西,手足無措的慌亂透過聲音全傳了過來,「你…怎麽突然?」

「很突然嗎?因為很久沒對誰說這句話,再不拿出來用可能會發黴。」

手機貼著耳邊,等不到他的響應實屬正常,於敬勾了勾唇角說:「你的會呢?還不趕快去,我掛嘍。」

「我…!」怕電話馬上斷線,房善元喊了出聲,卻又馬上變得支支吾吾,「…我也…喜歡你。」

「我知道。」臉上不自覺的漾起笑容,他閉上眼,想象對方就在自己伸手即可觸及的一旁,如此一來開口的嗓音便格外溫柔,「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在汪洋大海自由自在的遨游這麽多年,某個最糟糕的暴風天飛魚與刺猬相遇,滿身瘡痍的刺猬卻有一對堅強勇敢的眼眸,在黑夜中閃爍的光芒吸引住飛魚的目光。

過去與現在的緣分將兩人交織在一塊,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他們在岸邊相戀,到底是同情還是依戀,也或許只是飛魚厭倦了四處游歷的日子。

於敬從來不說永遠,房善元也不會問有多久,年齡與歷練讓他們曉得即使是誓言都沒有所謂絕對。

於是刺猬流淌鮮血卸下一身防護,卻沒人曉得飛魚的擱淺是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許未來他在這段愛情裏放了手,也再無法掏出第二顆真心。

用下回見面的約定結束通話,於敬踏出腳步穿過頭頂的時刻表,他想為了誰拼命追到機場的這等蠢事,一輩子一次已足夠。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一篇深刻描寫男同志的小說,但那些不太美好卻真實的故事若真訴諸於文字,恐怕呈現出來的不是耽美而是同志文學了。

結果酒吧、三溫暖等同志文化都只有一語帶過,這是景某覺得滿可惜的部分,至於文中兩位分手的打醬油先生,來自於真人真事…事實上有不少男同志確實受到家人、社會的壓力而成婚,並且無法遵守誓言,這是挺可悲的。

嘛…不管怎麽說,刺猬的這對我寫得非常開心,尤其是於敬這個角色,很喜歡他表現出來的各種不正經,但其實又存在著溫柔纖細的那部分,相較之下房善元反而男人多了呢(笑)

最後的最後依然是感謝各位一路相伴,未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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