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廣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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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子的,搖搖欲墜的走在清晨的集市上面。

集市上稀稀疏疏的偶爾還會有一兩個人,那些店家。一籌莫展的坐在那,現在烽火四起,最苦的莫過於黎明百姓了。

就此,大家都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早早結束這場戰爭。不管,最後花落誰家。至少,能過上個平穩的日子。

李陵,昨晚饒是早早就回了。算是逃過了一劫,心中不免有幾分的提防。便叫了一幹人等在大廳集合,大多都是將軍,又李晨,李峰……之前來投靠的薛豪,何成華等。

待到大夥都到齊了 ,李陵便將昨晚帶回來的劍往地上一丟吧“鐺”的一聲。劍與地面的聲音清脆的響徹在大廳之中。

“李帥!這是?”剛剛投靠的薛豪雙手一舉,呈握拳之狀。

“哥!”李晨更是直接就呼喚出來。

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盯著李陵,心裏都在想李陵心裏在想什麽!怎麽將大家召集道大廳,爾後什麽都沒有說,就丟一把劍在地上。有何用意?

“各位!可知此劍來歷?”李陵還是緩緩開口了,怎麽地薛豪以來投靠,昨夜趕去楊老夫人那回來就早刺客的襲擊呢。疑點眾多,是否薛豪是來詐降的呢,此事尚有蹊蹺。

眾人看著地上的銀劍,劍身是寒鐵所鑄,劍柄紋路清晰,圖案精美。

薛豪一看,便是一驚。怎麽會這樣呢!

李陵直直的目視著薛豪,見薛豪有些異狀。咳了咳,問道:

“薛將軍,有何看法!”

薛豪一見李陵,問自己呢。便開口道:

“大家看,此劍。劍身為寒鐵,堅韌可知。劍柄紋路清晰,圖案精美,可見持劍之人定然會是大派子弟。瞧,握劍之處有一只鷹。現江湖,與鷹有關的組織!”就在要薛豪說下去的時候。

李峰便道:

“薛將軍所言甚是,現江湖與鷹有關的是川蜀之地的彜良之眾。聽聞,彜良有一個叫‘山鷹’的組織 ,專門那人錢財,□□。刀,槍,棍,棒,劍幾乎沒有什麽特殊的講究。只是不知為何李帥手中有此劍?”

李陵聽了薛豪與李峰的話語 ,便開始思索起來。昨晚,那拿刀的,時還有射來箭。現在,自己身為楊家軍的主帥。要殺自己的當然非徐溫後輩莫屬了!

“昨夜,我趕往楊老夫人府邸,與之商議現在怎樣!已然達到此處,況且已經在這裏駐軍又一月有餘了!”

“哦!”大家應聲。

“回來的有些頗晚 ,就在過橋的時候。馬兒忽然的被絆倒,便有人刺殺我。又拿刀的,臂力很是大,有千斤之重。只是,拿劍的大意了!送了自己的性命。”

“真是藝高人膽大!”

“不過,江面上還有人接應 。可見是有備而來的。”薛豪略有所思的說道。

“大哥!下次外出帶上些人手!有道是,寡不敵眾!”聽完薛豪的話,李晨有些關心的說道。

“嗯!”

“哦!對了,薛將軍,何將軍住得可好?”李陵話鋒一轉,便將剛才的事往別處一擱 。

“呵呵,好的緊呢!”

“果然,比那什麽鳥官好多了!一個月才那麽點俸祿,還整日的看那太守的鳥氣。”何成華比俺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薛豪也只得幹笑兩聲,經一夜相處,知何成華是個莽夫。空有一身武藝,就一個木疙瘩,不會想什麽。只是,李陵卻是非同小可,心機,城府極深。也怪不得為楊家舊部了。李晨,城府心機沒有李陵那麽深,倒是很敏銳的。

尹焉,走在荒涼的大街上。走過橋面時 ,心裏不由一緊。

也是去年深秋,自己滿懷期許的等待著楊羽來搶親。只是,遲遲不見楊羽的身影。當天不來也是算了,後來也從未來探過自己。

現在 ,自己明白了。原來,楊羽還有另一重身份,是吳越皇室之後。

細細一想,今年開春。就聽見,有地方揭竿起義。竟不知就是楊羽他們,楊老夫人說的對,自己胡拖累楊羽的。

當自己與楊羽相識不久之後,與他回來一次他家。只見楊老夫人神高氣傲,沒有容自己開口。便在楊羽,幫著清兒端菜的時候,冷冷道:

“尹焉是吧!你還是早些離開羽兒吧!你只會拖累他的……”至於什麽原因,剛好楊羽端著菜過來了。楊老夫人便笑瞇瞇的夾著一塊肉放到自己的碗裏道:

“焉兒,別見笑!盡管吃”

自己都感到超變扭,只好低著頭扒飯。看著橋面上已經被毀壞的石板,還留有血跡,再遙遙的回望一下有些滿目蒼涼的城墻真的是:

朱雀橋邊野草花,

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謝堂前燕,

飛入尋常百姓家。

再回想一下,在戰火開始之後,自己的父母就拖家帶口的逃離了這座城。現在,尹府又已經完全易主,心中甚是傷感。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那是都杜工部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只覺好笑。特別是最後那句“嗚呼,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不知其意之深,現時,回想又覺其實就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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