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草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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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件事就如同秋天的落葉一樣,散落在每一個角落。人們也時不時的嘮叨兩句,久久不熄。

可誰又曾知道,它的終止卻是所謂正義之師的少主死了。只是,沒人知道為什麽!楊老夫人,都快被逼瘋了。自己含辛茹苦的培養了20多個年頭的希望就被這樣的澆滅,很想讓尹焉陪葬楊羽。

可楊羽死時,再三的乞求楊老夫人,別為難她。楊老夫人也只能恨鐵不成鋼,誰叫可憐天下父母心。

這一季的風似乎有些殤,在悼哀什麽!

當一位,郎中手挎著藥箱,搖搖頭的從楊羽的房間裏走出來。

“大夫,敢問小兒”?一位年邁的老婦人,在年輕的女孩的扶持下,緩慢的靠向那一字眉與,略顯偏瘦的高個子男人時問道。

“夫人,還另請高明。在下醫術不濟……”邊道,邊雙手做辭退之禮。

“清兒,去那些診費與大夫”老婦人聽了高個子男人的話,便於身旁的丫鬟說道。

“是的!夫人”女孩兒,聽畢,一鞠身應道。

“大夫,請與我這邊來!”

那高個子男人隨著女孩兒,漸漸的繞過梁柱,腳步聲漸漸的遁遠。老婦人獨自一個人漫與在房屋之中。之前的事暫且告一段落,有些人有些事,註定要被埋沒在歲月的潮流中。

她靜靜的望向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孫子,安詳的睡在中央。因為自己也明白為了覆興大業,孫子從小就沒真正的自由,什麽都的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更深遠的去思索。不便於倒致一步走錯,而滿盤兼輸。或許,現在他真的可以自由了。那桿長槍,安安靜靜的躺在主人的身旁,不時還發出一絲絲寒光。

楊老夫人看著看著,晶瑩的淚珠,便順著臉頰上的皺紋掉了下來。輕輕的嘆了一聲“唉”邊嘆邊搖搖頭。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隨著楊氏的揭桿起義,陸續許多的地方也積極響應。有的自立,也有不少的人,很是識時務的加入了楊氏的正義之師。

南唐本是吳越的,只是,奸臣當道,權傾朝野。

天空很是明朗,但卻已黃昏。餘輝悄悄的即將溜走,讓黑夜降臨。陽光,緩慢的撤離,小橋,流水,人家。

岸邊的吆喝聲漸漸走遠,在一座府邸裏。一個高大的漢子負手的在踱來踱去,顯是很焦急。這時,突然有兩名身著甲胄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的一名很快的,擺手向踱步的漢子行一禮:

“李帥,這是薛家軍的薛豪!他們曾多次的想加入我們楊家軍,幾經波折,現在終於來了!” 另一名很是會意的也行了一個禮道:

“李晨將軍所言及是,我們仰慕楊家軍多時。只是,未能盡人意。現在,特來加入”。

大漢一聽,眉頭一皺。自己喃喃:

“唉!現在已攻克不少南唐的江山。不知老夫人如何!近幾個月,又新增數十萬之眾。”

只是淡淡的示意李晨招呼薛豪,和安頓薛家軍。 自己叫了一聲:

“呂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頭,很快的從大廳走了出來。並支聲問到:

“老爺,有什麽事麽?” 大漢很果斷的:

“備匹馬,我上老夫人那走一遭”!話語間,很急的樣子。老頭,轉身向身後的小夥底語了幾句。

那年輕小夥,大步的沖出了大廳。 大漢還是不放心李晨,便對老頭說:

“呂伯,照看小晨一下”。 老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門外,那年輕小夥,高呼:

“老爺,馬備好了!”

他走了出來,飛身上馬。鞭一揮,及已是幾丈遠。很快不見蹤跡,老頭眨了眨眼,嘆了一聲,有一點望塵莫及的韻味。一旁的那年輕小夥顯然不明的道:

“呂伯,老爺去哪了”?老頭伸手便要敲他,他卻是躲也不躲。手伸到一半,停住了。輕輕的拍了他的頭,像是在拂慰,又有些無奈道:

“小陳年,老爺是去和夫人共商大計”! 陳年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道:

“大計是什麽”?說時,雙眸裏的純,如同冬季裏飄落的雪花一樣潔白,只是卻落錯了地方,在這混戰的亂世之中。

老頭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留下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揮欲不勝簪,白發搔更短。”僅接著

“…嗚呼!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揚長而去,聲音是那麽的淒厲,好像憤憤,又似感慨。卻抖落了餘輝,留下那雙清澈的雙眸映在黑暗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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