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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良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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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夏白很震驚的表情,兆麻似乎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當年你離開神國後,毘沙門天大人情緒很低落,原本大家都清醒過來了,誰知出現了一位黑發少年,他拿著一柄華麗的長刀,瘋狂的攻擊我們……不,應該是單方面的屠殺。道司大人為了保護我,被他當場殺死了。後來是毘沙門天大人跟他戰鬥,那個少年才離開的……後來獲救的大家紛紛請求大人解除契約,神國裏人去一空……”

怎麽會?夏白雙眼瞪的大大的,脫口而出:“不可能!當時明明我有求……唔!!!”正待夏白說出自己當年的請求時,卻發現自己的口中似乎被下了禁制,那個名字在口中卻一直說不出來。夏白踉蹌的後退幾步,雙手緊緊捂住口,漸漸地有鮮血從手縫中流出。

樹葉嘩嘩作響。

“白麻?!”兆麻大吃一驚,上前迅速扶住夏白的肩膀,看著無力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眼中流露出心疼:“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突然吐血?

【禁止你談起那位大人的名字,否則魂飛魄散。】

看著手中的鮮血,夏白慘笑著想起了當時建禦雷神說過的話。原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誰知道居然會這麽嚴重。隨手招來一片水流沖刷幹凈手上的血跡,夏白對著兆麻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離開了少年的肩膀:“沒事,這只是小意外。”

“怎麽會是小意外呢?!難道說這三百年來,白麻你就是這麽過的嗎!建禦雷神大人……他怎麽可以對你不管?!”不知是什麽觸動了少年的心情,兆麻表情無比激動的看著夏白,仿佛下一刻就能去找人拼命……啊哈哈哈,兆麻的性子怎麽可能呢?他只會努力保護你,為你分擔苦難,那種熱血少年沖上去單挑boss的事情,理智的兆麻是不會做的。

聳聳肩,夏白轉而問起了威娜的事情:“我怎麽看她的身子……”

兆麻楞了一下,隨後苦惱的推推眼鏡:“這些年大人收養的神器越來越多了,可是那些神器們……並不能很好的為大人幫忙,而且大人的身子自從那次事件後就一直沒有完全恢覆,這些年明顯差了許多……如果不是有陸巴的藥劑,大人……唉。”

“真是的,威娜這個笨蛋究竟想幹什麽?!”皺皺眉,夏白憤怒的一拳打到樹幹上,對於威娜的想法她不是不能理解,你的負罪感就是用來招收那些戰鬥力只有零的渣渣嗎?!難道看著大家為你擔心你就覺得很爽嗎?!

“……白麻,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大人的壞話啊……”雖然我知道你們倆的感情很好,兆麻表情略帶無奈。

“抱歉,我忘記了。”是啊,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威娜身邊的人了,現在的自己可是被威娜百般厭惡的呢。低頭苦笑的時候潔白的白袍落入眼底,夏白突然覺得很煩躁,轉過身暴躁的看著兆麻:“兆麻,作為道標的你難道不能做到統帥大家這個要求嗎?既然威娜想做,那麽你……”

“我的道標不需要你來插手!”一道夾雜著怒氣的女聲在二人身後響起。

夏白轉頭,看著那個一臉冰冷的人,臉上的表情變幻了幾下,定格在木然。兆麻驚訝的看了眼威娜,卻發現她的註意力明顯不在自己身上,心中生出一股挫敗感的同時,也做出了最合適的動作:“大人,其實是我找來的……”

“兆麻,你先退下。”右手隨意的解開衣領扣的紐扣,威娜語氣裏夾雜著不滿和怒意。兆麻張張嘴,無聲的給夏白遞了個保重的眼神,乖乖退下了。

看著兆麻離開庭院,夏白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的威娜,試探著上前走了一步彎下腰:“毘沙門天大人……”

“……”許久沒有那人的聲音傳來,正在驚訝間,低著的腦袋卻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靴子。威娜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你不是走了嗎?”驚訝之下夏白正要擡頭,卻被威娜一拳打了出去:“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面前啊!!!”

“咳咳咳咳……”吐出一口血,夏白用力揉揉腹部,剛剛的反噬還沒有消除掉,威娜的攻擊就來了。剛才如果不是她撤掉建禦雷神在自己身上設下的保護罩,只怕威娜這一拳會受傷的吧?建禦雷神的保護罩有多厲害,夏白可是曾親眼見證過,醉酒的大國主被保護罩直接反彈出去了。嗯,反彈到了什麽地方不曉得,不過據說大國主以後再也沒找過建禦雷神的茬。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我真的以為你已經走了……”威娜右手捂住額頭,一頭金發胡亂散開,這一刻的她哪有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再次擡頭時威娜臉上閃過一抹難過,更有一絲憎恨:“既然已經離開了,現在你又出來是什麽意思?!”

“轟!!!”

“呵呵,真是美妙的聲音,你說是不是呢,螭?”借助夜鬥的力量進入高天原,此刻男人正一臉愜意的站在樹上,看著樹下發生的一切。旁邊頭戴天冠的螭乖巧的遞上洗幹凈的水果:“父親,您為什麽要來這裏呢?”

男人挑挑眉,修長的手指輕佻的劃過螭精致的臉蛋,看著微微氣喘的螭薄情一笑:“看戲這種事情,當然是身臨其境才是最好了~”

“……父親難道您看上那個女人了嗎?”

男子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點頭:“原來如此,螭是吃錯了麽?放心吧,那個女人我還瞧不上,倒是那個靈魂蠻有意思的。呵呵,輪回了六世……嘖嘖嘖,真是有趣至極啊!這樣的靈魂居然還保留著對生命的熱愛?呵呵呵呵……如果能夠看到她絕望的表情,那一定是非常美妙吧?”

根本沒聽懂的少女聳聳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這裏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

“沒辦法,誰讓我們是殺戮者呢……”男人說完這句話後,看著樹下只剩下一口氣的夏白,無趣的皺皺眉:“無聊的戰鬥,還以為那個女人會受傷。切,真是天真的靈魂,居然撤掉主人對神器的保護?這樣的靈魂價值也不過是逗我一笑……走吧,螭,再看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跟上男人,少女轉頭看了眼無力躺在地上的夏白,惡毒的一笑:“父親才不會看上你呢,夜鬥,你幫幫我好不好?”

一直蹲在樹幹上發呆的少年懵懂的回頭,看到的就是螭一臉陰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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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麗啊……”感受到來自身體的抗議,夏白一臉苦笑著吐血,原以為威娜會手下留情,結果看來她真是恨死自己了啊。就是不知道,這次自己死後接下來穿越哪裏呢?還有系統,它會不會又在一邊隱藏著對自己冷笑,轉身又給自己下一個世界呢?

“……你以為這樣我會心軟嗎?小白,看起來這麽多年你的腦子還是那麽不中用。”威娜一邊捏著拳頭,毫不理會自己的風衣已經沾滿了泥土和鮮血,那是夏白的血。

“我一直在想你啊……有多想就有多恨你!”“轟!!”

“拋下我獨自離去,無論何時想起來就覺得惡心!”“轟轟轟!!”

“這樣的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咳咳,威娜,你到底在說什麽?”虛弱的看著漸漸逼近的拳頭,夏白顫抖著呢喃出聲:“……我很抱歉……”很抱歉讓你這麽生氣,很抱歉這麽多年沒有解釋,很抱歉……我還不能死。

“咦?”威娜一拳落空,看著殘破不已的地面楞了楞,原本充血的大腦恢覆了一絲冷靜,夏白之前的反常也被她想起來了。對了,小白一直在說對不起,而且小白也沒有反抗,這不可能啊!而且自己居然會對小白出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威娜覺得前一刻的自己仿佛被惡魔附身了一樣,怎麽會一點理智也沒有呢?!

最重要的是,重傷的小白去哪裏了?

不遠處的草地上,半靠在樹上的夏白一邊咳血,一邊努力整理著自己身上染血的白袍:“謝謝你……咳咳咳咳。”

一身黑衣的夜鬥蹲下身子,繼續撿著落葉:“沒關系的,因為螭說要救你。”

“螭?那是誰……咳咳!”原本想問話卻被接下來一陣咳嗽聲打斷,夏白只能用力捶著胸膛,表情無比難受。

“你很難受嗎?”夜鬥不明白為什麽少女可以面不改色的說話,明明已經身受重傷了,為什麽不哭呢?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快死的時候不都是在哭著流淚麽?對了,有的人還給自己跪下來了呢!不過父親說這種時候只需要砍下他們的頭就好了。

因為那種跪著求饒的人,都是無趣的人。

“沒關系,這是我自找的……”輕輕搖頭,夏白隨手開始結咒,卻發現自己這具身體裏面的靈力居然沒有了,看來自己這次只能慢慢恢覆了。真的是栽了啊!

“喏,這是我找到的果子,很好吃的。”想到螭給自己的東西,夜鬥遞給了夏白。

“啊,啊?謝謝,不過姐姐不吃。”禮貌的拒絕了少年,卻發現少年表情不是難過,反而是苦惱,好像在苦惱怎麽交給自己?不會吧,這個小果子難道是什麽人要給自己的麽,自己又不認識這個人……等等,難不成是威娜覺得抱歉,才讓這個孩子救得自己?然後又擔心自己的傷,才送來的這個?這麽一想,倒也能解釋的通了啊。

“謝謝你啊,小弟弟。”微笑著摸摸夜鬥腦袋,夏白收下了那個果子。

不遠處,威娜齜目欲裂的看著前方的兩個人,那個少年!她是絕對不會看錯的!!!當年就是那個孩子!!!

“白麻!!!!!”高天原上,一聲淒厲的女聲沖破雲霄。

“呵呵,這樣才有趣嘛。”喝了口咖啡,男人繼續翻看手中的報紙。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小受的老師居然說作業不合格,要重新做!!!呵呵呵呵呵……小白,來讓本受愉快一下吧……

ps:居然忘記設上時間!!!!嗷嗷嗷,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好不容易集成齊刷刷一排的時間啊……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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