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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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這麽容易就屈服於美色之中!

兩個人都想完我是誰我在哪然後消下晨勃後,下床穿衣洗漱。隔壁的餐廳裏早已備好了爽口的早飯。魏武飛紅了臉坐在那張墊了後軟墊的椅子上,心裏默默感嘆頂級會所的服務真媽個雞的周到啊。

陳正華盛了一碗粥放在魏武手邊,說:“吃清淡一點。”

魏武橫眉冷對,說:“現在才知道討好我,早幹什麽去了!”

陳正華挑眉:“我怕你今晚又做不了。”

魏武覺得自己應該直接把桌子掀了。他冷冷地說:“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大實話嗎?”

“你晚上不想做嗎?”陳正華把臉湊近魏武,專註地看了魏武兩秒鐘。

魏武摸了摸他的臉,然後端起了粥。

吃完早飯,陳正華把魏武送回了公司。臨走前,魏武把自家鑰匙拋給了他,陳正華攬過魏武一陣深吻才打開車門鎖。

番外 鄭華變成陳正華的故事

陳正華原本叫鄭華,從小沒有爸媽,由姥爺帶大。或許有人會說,好一個可憐的孩子。直到知道了他的外公就是戰功赫赫的鄭寧甫大將。在這個位高權重的姥爺的威名下,鄭華小同學在軍區大院裏過得順風順水,從小就是熊孩子裏最熊的那一個。但是由於都知道他沒爹沒娘,又長得精致漂亮,反而挨得打最少。他不是沒有好奇過自己的父母,也吵著鬧著問過,最後他外公給了他他母親鄭雅晴的照片,又告訴他他父母都死了。懂事以後他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因為他知道每一次他問過外公以後外公都會偷偷抹淚。

他考上大學的那一年,新一屆選舉開始了,來拜訪他姥爺的人越來越多。他有一個能幹的舅舅,在這一段時間可謂出盡了風頭。當然,這都不是鄭華顧慮的事情,從小被姥爺寵愛呵護得過頭的他從來對政壇裏的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他最近正在追求他的魏師兄,已經解鎖同居成就。

他的魏師兄簡直太完美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長得帥氣又溫柔體貼。鄭華每天跟魏武住在一起,簡直整個人都要醉死在溫柔鄉裏了。他甚至已經策劃好了怎麽向魏武表白,就在魏武二十歲生日的時候,他們約好的一起去吃冰淇淋火鍋,他把戒指藏在蛋糕裏,魏武就可以一口咬到,然後感動地哭了~是的,就是一個幻想浪漫的十六七歲的少年的心智,簡直讓人不知從何吐槽。

好像一切壞的事情都會來得讓人毫無防備。先是他的舅舅不知怎麽就被抓了起來,他的外公被軟禁在家中沒有消息。剛開始的時候他被這一切嚇懵了,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嚴峻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出一絲差池,於是他偷偷找到了姥爺的一個老部下,知道了讓他驚心動魄的一切。

其實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故事,陳鄭兩家向來政見不合,但是當年陳家的大兒子和鄭家的小女兒之間卻發生了些風花雪月的糾纏。當然,鄭華的父親並沒有為了一個女人與家族對抗的魄力,乖乖分手回家結婚。這時鄭華的媽媽卻發現自己肚子裏有了個小生命。她繼承了她父親鄭將軍的倔強和骨氣,硬是瞞著陳家人生下了鄭華,不久就郁郁而終,至死都沒有將鄭華的存在告訴陳家人。這次換屆,鄭家站錯了隊,他舅舅風頭太盛更是連累了他外公。但陳家卻因為“立場堅定”而更上一層樓,陳家老太爺陳臨暉更是光榮退休,下一輩中出了好幾位前途無量的人物,其中就包括鄭華的生父。

鄭華心裏難過,他問老部下,姥爺和舅舅現在到底怎樣了,怎麽才能把他們救出來。老部下說,你姥爺已經聯系了你的父親陳珒玚,他會把你送到國外,其他的事不要管。鄭華瞪大眼,他怎麽可能不管,他的姥爺和舅舅都怎麽樣了,他的舅媽、表哥一家怎麽辦?老部下說,你管不了,除非你……鄭華追問,除非怎樣?除非你,求得動你爺爺。

魏武二十歲生日那天,鄭華見到了他的父親陳珒玚,對方說已經把一切手續辦好,明天一早就要動身。鄭華收拾了所有的行李,也把打算送給魏武的男士對戒鄭重地收回自己的口袋。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弱小,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連喜歡一個人的資格都沒有。終於,午夜之前,大醉的魏武回到了家裏。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相處了,他將流淚的魏武攬在懷中,自己也哭得說不出話。隱約中,他聽到魏武說:“我喜歡你。”他僵住了,又小心翼翼地問:“你說什麽?”魏武說:“我喜歡你。”鄭華覺得那一刻,自己不斷在深淵中墜落的命運開出了一朵花來。他還是離開了,在魏武額頭上留下了一個鄭重的吻。他沒有回應魏武的喜歡,他希望魏武可以忘記自己,平靜而幸福地生活下去。至於自己,至於自己懷中的戒指,總有一天,他相信自己會變得強大,可以守護自己重要的一切,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人攬進懷中。

當晚,他找到了陳珒玚,說:“我要去見陳老。”然後他站在了陳家的大宅裏。

陳臨暉是一個久居上位的老人,他的一個眼神就會讓所有人心裏的想法無所遁形。他盯了鄭華足足兩分鐘,品了一口杯中的極品大紅袍,和藹地說:“既然身上流著我陳家的血,我就不能不管你。”他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拂開浮在琥珀色茶水上根根分明的茶葉,“鄭家那些破事,我卻插不上手。”

“要怎麽樣您才能幫我?”鄭華的聲音平靜無波,眼底籠罩著一層冰冷。

陳臨暉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忽然笑了,轉頭對陳珒玚說:“咱們陳家的孩子,竟沒有一個生的這樣精神。” 陳珒玚表情非常不自然,他知道,鄭華就像是他的一根反骨,如今他把這個孩子帶到老爺子面前,勢必會讓老爺子不喜。但是他不能拒絕這孩子的要求,他對不起這個孩子,他對不起孩子的母親。

“父親,他只是個孩子,他什麽都不懂。” 陳珒玚的手握得死緊。

“怕什麽,我是想讓他早一點認祖歸宗,這樣說起來是我們陳家的孫子。”陳臨暉放下茶杯。

陳珒玚驚喜地擡起眼:“爸!您說真的?小華,快點叫爺爺啊!”

鄭華面無表情地說:“爺爺,請您幫幫我的外公和舅舅。”

陳臨暉說:“我答應你。陳家不養閑人,你到了美國,跟譚叔學著做生意吧。”

陳珒玚心一沈,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譚叔是陳臨暉的心腹,在賭城經營著幾家賭場,還有其他許多見不得人的產業,專為陳家洗錢用的。他知道,如果鄭華沒有足夠的能耐,大概永遠也回不來了,畢竟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消失在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無比容易。

鄭華到了美國,開始了他的另一種生活。頭一年,他在陳家的賭場裏,用左輪手槍賭過命,也和黑幫交過火,打廢了幾個想非禮他的白人和黑人。第二年,譚叔正式見了他,開始帶著他接觸陳家的事情。第三年,他進入了騰越美國總部。第四年,他出任美國總部CEO。第五年,騰越海外市場飛速擴張。第六年,他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故國土地,這時的他已經成長成一個高大堅毅的男人,帶著一身風霜與些微的疲憊,在一場酒會上重逢了他闊別的初戀。

只是對方已經不記得他了。

魏武到了辦公室裏,仲霖一臉甜笑著湊了過來,說:“魏總,剛剛魏禮哥哥過來了。”

魏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仲霖一臉不谙世事的單純好少年的樣子就上火。他問:“仲霖,你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三了。”仲霖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說。

艹。魏武心裏暗罵了一聲。他覺得自己是瞎了眼才把這麽個貨招來當助理。他想了想,對仲霖說:“市場部現在缺人,你還年輕,多去市場部歷練歷練吧,別老在我這端茶倒水的,沒前途。”

仲霖的大眼睛裏瞬間蓄滿淚水:“魏總,你不喜歡我了嗎?”

魏武瞪了他一眼,說:“老子喜歡過你嗎?”

仲霖嘟起嘴,說:“我不信。”

魏武服了。他拿出哄孩子的耐心說:“看在你在我這幹了小半年的份上,我把你安排到市場部,對你有好處,乖啊。”

仲霖看魏武來真的,紅著臉大聲說:“誰稀罕啊!”說完就跑了。

把仲霖弄走以後魏武這才意識到,陳正華的回來已經叫他容不得任何替代品了,真是有正宮的氣場啊,魏武自娛自樂地想到。

另一邊騰越總部總裁室,何辛敲開了陳正華的門,說:“剛魏氏人事部經理私下聯系我,說那個仲霖已經被嫂子開除了。”說完覺得自己也該適當表態,“嫂子行動力真強。”

陳正華面上八風不動,說:“做的不錯。”也不知誇的是何辛還是何辛的“嫂子”。

何辛一退出門,陳正華立刻笑了,給魏武發了條短信,說:“中午去接你,吃烤魚^_^。”

魏武收到陳正華的短信時,正在跟魏禮一起研究幾天以後酒會的名單,看見那個笑臉背後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手機也摔到了地上。

魏禮最近幾年很少看到魏武失態的樣子了,忍不住揶揄道:“又是你哪個小情在鬧你了?”

魏武撿了一半的手機又啪得遭遇了二次傷害。有時候魏禮嘴雖然損,但是往往特別真相。

魏禮勾住魏武的肩膀,說:“兄弟,快給我支幾招,最近看上了個小狼崽子,性子特別野,你是過來人,說說男的怎麽才能到手啊?”

魏武瞪大眼,驚道:“禮哥你不是直的嗎?”

“我`操`你小聲點!讓我爹知道不揍死我。”魏禮猛地捂住魏武的嘴。

魏武想了想,問:“他是直的彎的?”

魏禮擰緊了眉頭,他哪知道,於是猜道:“肯定是直的。”

魏武沒有掰彎過直男,於是開始放嘴炮,說:“那你肯定得先把人伺候爽了,人一爽自然就聽你的了。你給他舔過嗎?”說著開始想入非非,好像陳正華還沒給自己舔過呢?怎麽感覺虧了呢。

魏禮皺著眉頭說:“這他媽靠譜嗎。”也陷入了沈思。

兄弟兩人相顧無言了幾秒鐘後又把這個話題拋在了腦後,重新開始計劃酒會時應該結交哪些大人物。魏武覺得魏禮這人平時雖然挺愛和自己較勁,愛出風頭,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挺能頂事的。魏禮覺得魏武這人平時感覺裝逼的時候多正常的時候少,但是一旦不裝逼了還是挺可愛的。

當天魏武和陳正華又住到了一起,兩人過起了沒羞沒臊的天天拉燈的日子。周末很快到了,陳正華問:“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魏武說:“咱姥爺?”陳正華摸摸魏武的蛋蛋,說:“魏師兄好聰明!”魏武的大長腿勾住陳正華求獎勵。陳正華又幹了個爽。是的這幾天就是這麽沒羞沒臊,中間可能有失禁,但是沒有反攻。

第二天,魏武見到了陳正華的姥爺。在路上他的心情有些低落,畢竟這勾起了六年前不好的回憶。陳正華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要逗逗他,說:“要去見家長了,怎麽這麽不精神?”

魏武說:“想起你剛走的時候,我曾經到你姥爺家去找過你,但是沒有找到。”

陳正華沈默了片刻,說:“對不起。”

魏武看了陳正華俊美的側臉一眼,說:“沒事,不虧。”

陳正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早已經熟悉他的一切面無表情的魏武炸毛道:“你還在那委屈什麽啊!”

陳正華說:“你還交了那麽多男朋友。”

魏武狠狠地瞪了陳正華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不告而別!”

陳正華別過頭專心開車,開始了單方的冷戰。魏武懶得理這個幼稚鬼,獨自閉目養神。等紅燈的時候,魏武仍然覺得車廂裏氣壓很低,不由得笑著看了陳正華一眼,問:“還在生氣啊?對不起行了吧大醋缸!”

陳正華說:“他們能讓你爽嗎?”

“靠!差不多行了啊陳正華!”魏武簡直被這個人的小心眼和記仇的程度震驚了。

陳正華低低地笑了起來,魏武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調戲了。

陳正華的姥爺由於得到了陳家的關照而免於牢獄之災,但是鄭家卻因此元氣大傷。老人家幾年來過著清閑的日子,外界的勾心鬥角一概不管,身子倒也硬朗。這次又盼來了想念已久的外孫,還帶來了孫媳婦,不由得更神清氣爽了幾分。

敲門之前,魏武非常忐忑不安,他知道像鄭老這樣的老先生一般都是比較傳統的,他能夠接受自己嗎?會不會連帶陳正華一起被打出門啊?

陳正華一眼看出魏武的不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魏武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但是他覺得老人家應該不會想看到自己外孫牽著個男人進門,於是輕輕掙了兩下。陳正華把他的手攥的更緊。

鄭寧甫老先生一打開門,便被自己的外孫和媳婦閃瞎了眼。在他的眼裏,就是自家外孫色狼一樣地拽著人家小夥子,小夥子一臉嬌羞地鬧著小別扭。他咳嗽兩聲,讓小輩們秀恩愛註意場合和分寸。

魏武一把把陳正華推開,紅著臉跟陳正華叫了聲姥爺。

“哈哈哈,小子你媳婦長得俊啊,來來來,這是改口費!”老先生紅光滿面地把一個大紅包塞給魏武。

魏武歡天喜地地接過,說:“謝謝姥爺。”然後內心默默地被那個媳婦雷到,偷偷瞪了傻笑的陳正華好幾眼。

老人家把夫夫倆迎進門,魏武把他給外公買的禮物送出來。鄭寧甫好奇地打開一看,是象牙和烏木雕的一套國際象棋,他驚訝地連說:“這孩子,這麽破費可見外了!以後過來玩什麽也不用帶!”說著已經擺起了旗子,“小子,過來陪外公殺兩局,這些年沒見,都沒人陪老頭子我下棋了,手癢得很!”

魏武站在老爺子身後,看了一會兒爺孫倆對弈,由於一竅不通而做了個觀棋不語的真君子。午飯時間快到了,他悄悄向陳正華示意了一下,就獨自去了廚房。

廚房被打理得很幹凈,井井有條的,一看就是被精細的人長期使用過。竈上煨著一罐老鴨湯,已經燉酥了,香氣撲鼻。魏武想了想,做了幾道陳正華愛吃又適合老年人吃的清淡家常菜,又找到面粉,烙了幾張蔥油餅。

飯菜上桌,陳正華恰好在收拾棋盤了。鄭寧甫才從棋局中回過神來,發現魏武已經把飯做好了,忙說:“唉呀看我這,棋癮一上來就什麽也顧不得了,累著了吧?還說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呢!”

魏武用毛巾端上老鴨湯煲,笑著說:“我看你們都那麽投入,哪舍得打斷您老啊,這次先嘗一嘗我做的,也給我提點意見啊!再說了,這老鴨湯是外公您親手做的吧?”

鄭寧甫有點自得地說:“我們鄭家祖上給西太後做過禦廚呢!”

陳正華也說:“姥爺的湯可是一絕,這次我們有口福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後,老爺子有些乏了。陳正華見狀,說:“姥爺,我們也該走了,不打擾您休息。”

魏武跟著站起來,說:“對,就不打擾您了!”

鄭寧甫頗有些舍不得,說:“這麽快就走了?也好,以後多來看看老頭子啊!”說著,他從茶幾的暗屜中取出一個物件,鄭而重之地遞給魏武。

魏武接過來打開一看,只見裏面是一塊水頭極好的翡翠相思扣。他擡眼看老爺子,老爺子笑著說:“戴著吧,這是鄭家一代代傳下來的。”

魏武轉頭看看陳正華,陳正華笑著說:“姥爺給你,你就收下。”

魏武立刻戴上,說:“姥爺,我會好好對小華的,您放心把他交給我吧!”

老人笑著把兩人送走,轉回屋後拿出了鄭雅晴的照片,說:“晴晴,看見了嗎,你兒子很好,他的愛人也很好,我這個老糊塗,也算是沒有糊塗一世了吧!”

番外 魏武視角——這個是送給Apple醬的番外

今天陳正華非常的不同尋常。

“你心情不好?”說實話,我對於沈著臉的他總是沒來由地有點怕。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湊過來抱住了我。

確定了,這個家夥今天一定是遇上什麽不順心的事了。我給他順了順毛,問他怎麽了。

“魏師兄。”他扁著嘴開口,“你為什麽都不跟我說?”

我一頭霧水:“說什麽?我愛你?”

他在我頭頂蹭了蹭,好像開心了一點,說:“我也愛你。”說完嘆了口氣。

然後無比詭異的一天就開始了。晚飯後我們還是照例躺在一起看電視,最近在重播陳坤主演的《非你不可》,正演到緊要關頭。沒想到一向不跟我搶遙控器的陳正華居然一言不發地開始換臺,而且換到的是《天天有喜》。我默默地看著陳正華,想可能是最近公司事多壓力大,就先縱容他一天,誰讓自己是老公呢。

“魏武。”忽然,他一本正經地開口叫我。

“怎麽了?不愛看就給我換到廠花臺好嗎!”我隨口答道。

“抑郁癥的事,為什麽不跟我說?”他的聲音裏有一絲滯澀。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別扭啊。我轉過頭,看著他說:“沒什麽好說的啊,我現在已經康覆了,我們也好好地在一起了,沒有什麽必要說了啊。”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說:“這裏,非常非常痛。”

那一瞬間,我覺得怎樣都值了。

“陳正華,因為我愛著你,所以面對一切的困難我都可以堅強。我相信,這六年你也一直這樣堅強,所以我們都不必痛苦,不必惋惜。”我認真地、認真地說。我們都經過了痛苦的六年,所以剩下的時光,就對彼此好一點,更好一點,讓未來的快樂治愈痛苦吧。

人生本就是起起落落的過程,時光短暫,快樂或許就等在下一段旅程。所以,一切眼前的痛苦,都只是暫時的痛苦。只要懷揣走下去的希望,耐心地等待,幸福就會在不遠的地方悄悄降臨。

番外 無責任惡搞版——土豆妹子的腦洞

魏武覺得非常、非常不對勁,他努力掙紮了一下,把身上自從射了就開始哭哭啼啼的陳正華推開,順便把依然硬邦邦的大家夥從自己後庭抽出來。他皺著眉看著陳正華,心裏翻江倒海。

“魏、魏師兄……我不知道怎麽就成了這樣……嗚嗚嗚……”陳正華簡直哭得撕心裂肺,“對不起,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不應該對師兄做這些事……”

魏武滿頭黑線:“陳正華,你還好嗎?”不會這幾天壓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吧?

“啊?陳正華?魏師兄我是鄭華啊!”眼前的“陳正華”一楞,哭聲頓時停了下來。

魏武挑挑眉,看著眼前的陳正華排列整齊的六塊腹肌,和下面依然精神抖擻的大鳥,笑著說:“你小子裝嫩也看看場合行嗎?鄭華有這麽大的棒槌嗎?”說著伸手擼了上去。

鄭華簡直驚呆了,打了個嗝,用小鹿般純潔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盯著魏武。

魏武邪笑著摸了兩把,然後慢慢地停下了動作。他從“陳正華”的雙眼中看見的自己的倒影,和島國G片裏的墨鏡猥瑣大叔沒什麽兩樣。不、不會吧!他偷偷咽了口唾沫,慢慢收回了手。

“你說你是鄭華?”他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是……”鄭華被淫`蕩的魏師兄驚呆了,身體裏的火卻撩了上來。

“多大了今年?”魏武心跳得非常快。

“十七歲……”鄭華小聲答。“快十七歲了……”聲音更小地補充。他現在也大概知道哪裏出了錯。

魏武用枕頭蒙上臉,一個頭有兩個大。

“魏師兄,這是怎麽回事?”鄭華快要哭了。

魏武看著他,說:“大概是哪裏出了bug,你現在在六年後。我們在一起了。”

鄭華立刻破涕為笑:“真的嗎?師兄你不要騙我!我們以後真的會在一起嗎?”

魏武嗤笑一聲:“傻瓜,路還長著呢,你還有的等!”說完用一種看著兒子的目光看著鄭華。

沒想到,下一秒鄭華就鋪了上來,堅硬的分身毫無技巧地捅了進來。

“啊!你幹什麽!”魏武掙紮著。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了魏師兄!剛才不是摸得挺起勁嗎?再剛才不是挺爽嗎?接著叫啊!”鄭華像上了發條一樣地聳動下`身。

“靠!啊……操!你他媽慢點!你是公狗嗎?啊啊啊別他媽瞎捅啊……”魏武又爽又崩潰。

“啊……嘶……魏師兄你好緊!裏面好熱!太棒了!”鄭華叫的比魏武還大聲。

魏武簡直想把身上這個奇葩的貨敲死然後自殺。好在鄭華堅持的時間不長就射了。

“靠,真是小屁孩,早洩了吧!”魏武輕蔑地罵道。

沒想到身上的“鄭華”並沒有說話,目光深沈而饑渴,單手把魏武一翻身揍了兩把就重新捅了進來,然後用一晚上的時間讓魏武求饒求了個爽。

※※※※※※※※※※※※

陳正華一射完發現眼前的魏武忽然不見了,不僅如此,身邊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如果他心裏素質不夠好,可能就一輩子不舉了,當然,責任由開腦洞的人承擔。不過陳總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通過身邊的擺設和鏡子中自己的樣子判斷出——自己穿越回了十六歲。

他的心砰砰直跳,在夜色中悄悄打開自己的房門,隔壁就是十九歲的魏武。他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一種詭異的欲`望在湧動,十九歲的魏武,自己求而不得的魏武。

魏武睡得很熟,但是眉頭皺出一道淺褶,好像睡夢中都有什麽不安穩的事情。

“小華,你好緊……”忽然,魏武夢囈了一聲,陳正華裂在當場。

魏武十九歲就在意淫自己,很好。魏武竟然想上自己,太好了。陳正華冷笑著,掀開魏武的被子,攥住了那根直挺挺的性`器。

魏武瞬間射了出來。

陳正華挑挑眉,這麽快,還想對自己怎麽樣,太嫩了點!

他的手慢慢伸進睡夢中的少年的睡褲,慢慢地、慢慢地往少年的臀縫中游移而去。

就在這時,彼方的鄭華早洩了,他穿回了六年以後。

周三晚上,魏武穿上了陳正華親自給他挑的白西裝。他本來就在穿衣打扮這一事上頗不在行,聽話地換上以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他轉過頭問陳正華:“你看我還挺適合白色的嘛!”陳正華的眼光深沈,頗有些隱忍地說:“快點出發。”心裏想著回來的時候怎麽把這身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

晚宴上,人們就看到了穿著一黑一白情侶款西裝的陳正華和魏武並肩走了進來,對於魏氏的忽然得勢心裏也大概有了數。魏武何嘗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感到別扭,還頗有一種我男人就是有本事的自豪。陳正華致辭以後,就寸步不離地跟著魏武與很多業內的知名人物寒暄,話裏話外都頗有一種“這是內人,以後托各位多關照”的意思。魏武有些納悶為什麽魏禮還沒有來。按理說這種場合那個人來瘋難道不該早早就到了嗎?他沒有多想,只好繼續跟著陳正華各處周旋。

幫魏武引薦過業內大佬以後,陳正華便把魏武帶到餐桌前讓他吃點東西。魏武的胃一直不太好,必須每天定時吃飯。魏武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陳正華聊天。陳正華不時應付著前來寒暄的人們。

等魏武放下餐盤以後,他的視線忽然定在一個捧著紅酒的侍應生身上。他有些心虛地看了陳正華一眼,陳正華也有些饒有深意地看著他。魏武知道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前男友陳正華都查過一個遍了,所幸破罐子破摔地道:“我好像看到了林輝。”陳正華說:“不是都叫小輝嗎?”魏武頓時連當場跪下的心都有了:“老婆大人明鑒啊!那都是過去時了!”

陳正華被他逗笑了,說:“看你嚇的。”說著林輝已經走到了他們眼前。陳正華很是大度地對魏武說:“去敘敘舊吧!”

林輝笑瞇瞇地走過來,好一張唇紅齒白的嫩嫩的俏臉!他乖巧地對魏武說:“魏哥,好久不見。”魏武有些慌亂:“好久不見。”陳正華悄悄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他忙會意地道:“這是我的愛人,他叫陳正華。”陳正華冷冷地點點頭。林輝膽子小,悄悄撇了陳正華一眼就嚇得冒出了一身冷汗,笑得也沒那麽好看了。要不是有人喊他倒酒,他都不知道怎麽離開才不像落荒而逃了。魏武心裏有些無奈,陳正華這醋壇子,嚇著小朋友了知道嗎!

但是當他又接連遇到以各種各樣原因出現在酒會上的雷帆、張小樂、Coco、Andy甚至仲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釋放低氣壓宣示主權的幼稚鬼陳正華,不會是特意把自己的前男友們都弄過來的吧!他被陳正華徹底驚呆了。

深夜十二點,賓客散的差不多了,陳正華把魏武帶到天臺上。本該燈火通明的城區忽然暗了下來,遠處放起了煙花。一片璀璨裏,陳正華單膝跪地,把保留了六年的戒指送了出去。兩人在煙花裏擁抱接吻。魏武驚覺,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

後記

寫到這裏,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文裏的人得到了幸福,文外的人得到的幸福更多。

首先是謝謝在我文下留言的每一位妹子。從最初到最後,你們簡直可以用不離不棄來形容的陪伴,讓我感到開心,又無比地慚愧。我自知筆力不夠,很多橋段都是靠抖機靈來掩飾文筆不好的硬傷,雖然講的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卻也沒有一氣呵成。這些天我的收獲是切切實實的,通過寫這篇文和看其他優秀作者的文,我感受到了差距,也學到了很多。長佩真的是一個氣氛超級棒的論壇,大家留言克制有禮,非常溫暖。

再說說這篇文吧!這是我高中就寫好的梗,當時這兩個人設都被我寫在格子紙上,整個故事只有一個淡淡的脈絡。大一的時候心血來潮地把這個梗擴寫成了肉文。然後的然後,在今年冬天的某一天,我意識到我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應該給自己寫一篇合心意的慶生文吧?於是這篇前·肉文的擴寫正式提上了日程。

說起來剛開始這篇文的一切都是私心作祟,人設、人命、腦洞,所有都按我的喜好來。所以小攻很霸道蘇,小受很流氓二,maybe都是我分裂的人格?我一開始對自己說,這篇主題帖的回覆數大概就是100左右吧,祝自己長命百歲咯~所以當翻到第四頁的時候我默默掩面了。這篇文已經遠不再是我的生日賀文那麽簡單了,簡直是大家友誼的見證。

還是謝謝大家的青眼,我會繼續努力的!希望可以繼續和大家做朋友,一起各種催更和填坑吧!

2015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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