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駱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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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些事情後沒幾天我媽就回美國了,臨走前叮囑蘇言和秦然姐好好看住我,就這樣秦然姐往我家跑的更勤了。而我也算是把那困惑在心裏多年的疑惑扯到了盡頭,我終於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也知道爸媽並不是不愛我,雖然總說自己並不在意這些,可是有些事情始終是騙不過自己,對父母我還是在意的。

轉眼間又快到新年了,夢琪還沒回來,我每天都會堅持給她打電話,不是想要糾纏她,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她就像消失了一樣,我一直也沒能得到她的消息。但是我知道她快回來了,因為年前還有個她曾經說過的對於她來說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我的生日,我想那天她必定會回來。

臘月十五我突然接到了駱晴的電話,她問我要了我家的地址,她說決定了要來找我,我心想著來就來吧,到時候帶她在北京玩幾天也省的自己無聊,不過模特那事我是死活也不會屈服的。

我和蘇言每天都會出去逛逛,家裏現在只剩下我倆,畢業後的日子悶的要死,尚陽偶爾會和秦然姐一起來我家蹭飯,每次我和蘇言也是熱烈歡迎,我倆呆在這三室一廳的大房子裏確實是冷清的可以。我幾次問蘇言初考的事情,她都搖搖頭讓我等著,等到成績下來的時候再說,可是後來蘇言就開始在網上留意招聘的事情,可能她覺得我是真的沒戲了,自己也放棄了讀研。

幾天後我和蘇言正無聊的準備睡個午覺,結果敲門聲大作,我心想難道是秦然姐她們又來給我和蘇言驅趕無聊了?或者是夢琪回來了?不過夢琪有鑰匙,應該不是她,我猜想著是哪位領導突然蒞臨就顛顛的跑去開門,開門後卻發現是個陌生男人,送快遞的。

“您好,是程樂麽?”那人手裏拖著個超大的紙箱問我。

“我是,這是?”我看著大紙箱,實在想不到誰會給我寄東西,而且還是這麽大一個。

“請簽收。”他說著把快遞單遞到我面前。

“樂樂,誰來了?”蘇言在臥室招呼了一聲。

“快遞。”我簽好字就把大紙箱拖進屋。

我看著面前的紙箱想不出這裏面裝的什麽東西,我也沒有網購的習慣,難不成是我媽送來的?我把紙箱翻了個個,看了看快遞單,東西是昆明那邊來的,一時間有了眉目,感情還是駱晴寄來的,這是生日禮物?早了點吧,而且她好像也不知道我生日啊。

“言言,抽屜裏美工刀給我拿來。”還是拆了再說,管它是什麽呢,反正駱晴不可能給我寄個炸彈來。

“什麽東西?”蘇言把刀子遞到我手裏。

“不知道,打開看看。”說著我就開始拆箱子。

打開箱子看了看,裏面全是畫具,連畫架都裝在裏面,我看到這些就明白了,駱晴這次是有備而來啊。

“這誰送來的?”

“駱晴。”

“駱晴?”

“是啊,她畫畫的,畫家。”我之前沒告訴她駱晴是畫畫的。

“跑北京來畫畫?不是說來玩的麽?”蘇言說著撿起那些膠帶丟進垃圾桶。

“職業病吧,我給她打個電話。”我沒說模特那事,不知道蘇言聽到會不會發飆。

我拖著紙箱送進笑笑之前住的那屋,順便拿了手機給駱晴打電話。

“你這什麽意思啊,把畫具送來幹嘛?”電話通了我就直接嚷過去。

“我不是說要去找你麽,畫具不帶著怎麽畫?”她那邊不知在幹嘛吵得厲害,也是嚷著跟我說。

“那你人呢,快遞該不會比飛機還快吧?”我又一聲嚷過去,這家夥怎麽不把自己打包了快遞來呢。

“我在上海呢,明天吧,明天我可能就過去。”

“好吧,提前通知我,我接你。”

“不用,我才沒你那麽笨呢,有地址還能找不到你?”她笑的誇張。

“行了,你那吵死了,我掛了,明天記得通知我。”我說著就掛了電話。

我拽著蘇言回到臥室,準備繼續我們的午睡,後來也沒人打擾,一覺睡得挺舒服。下午睡起來我跟蘇言就去超市買東西,把菜和生活用品什麽的都買齊,等著駱晴的到來,說實話,我很少能遇到這種跟我一見面就投脾氣的人,所以這家夥待遇也算不錯。

第二天就接到駱晴的電話,下午一點多到,我和蘇言吃過午飯就直奔南苑機場,在機場等了10多分鐘,駱晴就優哉游哉的晃了出來,我看到她拉著蘇言就朝她走去。

她看見我驚叫一聲就朝我抱過來“好久不見了,程樂。”

“也沒有太久啊。”我推開她給她介紹道“這是蘇言,你想見的。”

“蘇言姐,你好。”她也不見外,說著就挽起蘇言的胳膊,蘇言對她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看了我一眼。

“你怎麽就不說叫我聲程樂姐?”我說著就把蘇言的胳膊拖了出來,她看我的那一眼我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她不喜歡這樣,除了我之外她從來沒跟誰這麽親近過。

“你哪點像姐姐?典型先天不足後天缺失。”她對我吐了吐舌頭不理我那點小情緒。

“你才先天不足呢,走吧。”

我拉著蘇言走在前面,駱晴跟上我們,三人出了機場大廳準備回家。

“程樂,你在你家附近幫我訂個酒店,我先把東西放下去。”她坐在後面拽了我一下。

“不用住酒店,去我家住,有地方。”我拍開她的手,怕某些人對我放眼刀。

駱晴坐在後面一直說個不停,蘇言開著車不出聲,我又不好冷場,只能跟她聊天,一邊聊還得一邊瞅瞅蘇言,蘇言只對夢琪和尚陽放心,別人靠近我一點她就會擺出一副冷眼旁觀看我怎麽辦的樣子,雖然嘴上她從來都不會限制我跟誰來往,可是她冷著一張臉就讓我無法無視。我在車上一直擔心駱晴把讓我做模特的事情說出來,只好找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跟她聊著,我第一次主動找話題跟別人聊天,頓時有種心無力的感覺,不過還好,沒多久我們就到家了。

“哎呀,真沒看出來啊,小車開著,三室的房子住著,你這過的不錯啊,工作了?”駱晴進屋就轉了一圈,跟看她自己家似得,真是跟我一點都不客氣。

“沒有,工作也得過完年啊。”我回了她一句,看著她在屋裏轉圈。

“你不會是被包養了吧。”她又問了一句。

聽到她這話我頓時崩潰,這家夥比夢琪還牛,下意識的看了蘇言一眼,那臉冷的,要結冰了。

“是啊,我媽包養我,月薪兩萬,待遇還不錯吧。”我故意說句玩笑話,轉頭又看蘇言,她還是冷著臉。

“原來你還是個富二代。”

“比不上富二代,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你不累啊?一直也沒住嘴。”我無奈了,她是真看不出蘇言在那悶內傷呢。

“累了,我去休息,我住哪間,這間麽?”她說著就要開夢琪臥室的門。

“別,這間不行,隔壁那間,你那畫具都放那屋呢。”我兩步沖上去,攔住了她即將開門的手。

“行,我先整理下畫具。”她說完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回房去了,留下我自己在那猜是什麽意思。

我重新坐回蘇言身邊,靠著她就躺下來,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拽起來走回臥室。

“怎麽了?”關好門我才問她。

“沒事,你要是累就躺床上。”她推著我往床邊走,然後就抱著我躺下來。

“你不喜歡駱晴吧?”我捏了捏她的手問她,從駱晴來了她一句話都沒說,顯然是不太歡迎駱晴的到來。

“除了你我誰都不喜歡。”她說著反捏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要喜歡別人我還不願意呢。”我說著就往她身上蹭,邊蹭邊撓她癢癢。

“別鬧。”她癢的不行,終於沒能忍住,笑出了聲。

“駱晴其實挺不錯的,就是比較愛開玩笑。”我纏上她的腰,不管怎樣駱晴在這,不能讓她看出蘇言不歡迎她,不然多不好意思。

“嗯,挺開朗的孩子,不過沒什麽好感。”她點點頭看著我。

“反正幾天她就走了唄,你就遷就點吧,人家可是從大山裏把你的寶貝給救出來的。”

“我的寶貝?樂樂,你這越來越會撒嬌了。”蘇言笑著摸摸我的臉,剛才的冰冷一掃而光。

“我不是麽?說,你還有幾個寶貝,趕快從實招來?”我翻身趴在她身上跟她開著玩笑。

“一個就夠頭疼了,多幾個誰受的了。”她也不推我,雙手反倒是纏上我的腰。

“頭疼?你說我讓你頭疼?不行,你傷了我的心,你得補償我,親我,這,這,這…”我耍賴道,指著自己的額頭臉頰和嘴唇給蘇言看。

還沒等我說完,蘇言就翻身跟我對換了位置,接著她柔軟的唇就覆蓋了我,然後她的手伸進我線衣裏往上一挑我的身體就露出大片。我有點懵,這青天白日的,家裏還多了不知道懂不懂敲門的人,萬一讓她突然闖進來可怎麽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言言,你先別。”我稍稍推推蘇言,指了指臥室的門。

“鎖上了。”她微微一笑,又吻了下來。

我頓了頓,原來這是早有預謀,虧我還白癡似的自己送上門去。她一邊吻我,一邊脫掉我的外衣,一會兒我就光禿禿的呈現在蘇言面前,我又看看陽臺,還好我們房裏的紗簾從來都不摘。我不太習慣白天就□□相對,只能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蘇言為所欲為,她察覺到我似有若無的目光,像以前一樣用手遮住我的眼睛,這似乎已經變成蘇言的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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