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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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齊越攤牌過後,齊飛就再也未見過他,而自己也被軟禁在這這個院子裏,有專人伺候著,也就肆意的享受著別人的伺候,只是,夜夜不寐。

南源哪裏是怎麽打算的,齊飛看不透。

這裏的主子把他留在這又是何意?

現在越兒又是怎麽想的?

這一個一個疑問和猜疑,鋪天蓋地而來,壓在齊飛心裏,直覺的快要被逼瘋了。

門哐當一聲被推開,齊越一身黑衣出現在齊飛的面前,拉住他的手腕便要走。

“你········”齊飛欣喜著齊越的出現。

門外,一群人圍困他們,齊越持劍維護在齊菲身前,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齊飛瞪著大眼,還不知怎麽一回事?

“放他走”齊越怒道。

中央站著一人看著齊越齊飛像是看著兩只老鼠似的,“越兒,他可是牽制南源難得的籌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帶他走。”

“越兒,你一身武功乃我親授,你能確定你帶的走他,你不是一心要報仇,這可是難得除掉南源的機會。”

“我的仇我自會向他索討,與他無關。”

“現在也由不得你做主,他要見見齊飛。”

齊越有些不耐煩的重覆,“我說過了,我要帶他走。”

“越兒,是棋子就的乖乖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不然········”他的眼裏帶著嗜血的笑意。

“你·······”眼神微亂,緊握手中的劍。

齊飛卻走向前,攔住齊越,“這位朋友,在下也想見見你說的那人。”

收回他的嗜血,帶著陰冷的笑意,“你倒是識時務,不愧是曾經的齊菲郡主。”

齊飛這才回了神,想必是那日給越兒說的時候,被人偷聽到了吧,唉!還不曾想這種事也有人相信。你到覺的是真的,這事可沒幾人相信,何況是南源那人,有些了然,既然如此見見世面也好。

“這事難的有人相信,我到是有些驚訝,還請帶路。”

“你·”齊越拉著齊飛,一臉“你想找死”的表情。齊飛回了安慰的笑意,拉著他走了上去。那人也沒有說什麽,看了眼,便走了。

上了馬車,齊飛齊越兩人就被迫被人用黑布蒙住了雙眼。他靠在馬車上,當雙眼看不見的時候,齊飛並不如表面的平靜,也許自己真的會九死一生,只是,越兒卻不能······還有南源,最不想和他有什麽牽扯。何況他身邊已經有了那個真的齊菲。

只是,·····他承認,他想知道如果南源知道他的身份,是選擇他還是她?就如魔障般縈繞在心裏,卻又恥笑著自己的癡心妄想。

等等·········齊飛甩了甩頭,他在想什麽?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應該相信,剛才說用我去牽制南源,又叫越兒去刺殺皇帝,那麽除了那個皇位,齊飛想不出他們可以如此痛快的信了自己說的事,要是我聽到了這種事,一定認為忽悠玩的。想是他們已經查到我和南源也有些交情了吧!所以不管我說的是不是的真,還有,剛才那句郡主應該也是試探自己吧!

想篡位的除了皇帝的那些兄弟應該也沒有人那麽費盡心思吧!畢竟現在的皇帝也是一個明君。

皇帝有哪些兄弟呢?齊飛是真的不清楚,當初也沒有刻意去打聽哪些皇子,還有這幾年一直游山玩水的,也不知朝堂之事,更別提,自己還會卷入其中,唉!看來,這次,又要被炮灰掉了!

話說,這皇位真不是那麽好坐的,人人都想坐,人人都想把上面那位拉下來。何必又何苦啊!死了那麽多人,卻人人都不願放棄。

有些恨,恨南源,恨皇帝,恨父王。

握緊越兒的手,只要你平安,即使用我命換,我也義不容辭。越兒!好好的活下去。

齊越感受著旁邊人的不安,也回握著。

雖然他難以置信的渡過這幾日,可是每每想要恨他,卻又做不到,只是生氣,為何第一見面他不肯和自己坦白,還有惱自己差點傷害了他。那個抱著自己給自己溫暖的人,那個對著笑的人,那個喚著他越兒的人。

即使什麽都不是,他的命卻是他所救,現在又為了自己,陷入險地。不行,一定要救他出去,這本與他無關,如果不是自己,他應該瀟灑的過完這一生。

馬車停下,齊飛終於是重見了光明,跟著領路的人到了一間華麗房間。

齊飛和齊越站在中央與前方隔著紗簾,看不清裏面的人。

“你便是齊飛?”聲音懶惰卻有些陰冷。

一聽便是男子的聲音,齊飛上前一步,“在下便是,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喚我樓主即可。”

“那不知樓主要見在下所謂何事?”

“無事,只是有些好奇借屍還魂之說而已,不想這無稽之談也能成為現實。”

“在下也不清楚,只是醒來便有了這些記憶,也不定是借屍還魂。”

“擁有他人的記憶,本樓主可記得你在郫城不過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混混,又如何得到了遠在千裏之外京城齊菲郡主的記憶。”

“在下也不知,還望樓主能為在下解惑。”齊飛也跟著打太極。

“本樓主也想知道人是不是會借屍還魂。”話一落,便有人一劍襲來,齊越上前擋住落下的劍,把齊飛拉進自己的懷裏,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人。

唰唰,刀光劍影,齊飛只感覺閃花了雙眼,瞬間天旋地轉的,待站穩身子,嗒嗒····血滴落在地的聲音,在劍拔弩張的屋子裏顯的如此突兀。尋著聲音,便見齊越執劍的手流下的血順著劍滴落在地。一陣心疼,趕緊上前查看傷勢。

嘶!齊越皺眉的看著碰到自己傷口的人。

“你那受傷了,手臂?給我看看。”焦急的問著。

“沒事。”

“怎麽會沒事?你在流血。”說完,齊飛狠狠的瞪著傷了人還面無表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轉頭對著樓主道“你想要我的命,可以,我就只有一個請求,放了他。”

“呵呵····”樓主像是聽見了某個笑話,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齊飛不由的有些心虛。這人,怎麽感覺怎麽變態。

“本樓主可從不曾留過齊越,不過這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語氣瞬間冷下。

齊飛感覺全身冷的起寒顫,卻也硬著頭皮道:“你想怎樣?”

咻!一把匕首擦過齊飛的臉頰,劃落他一絲發插入了門框邊。嚇的呆在原地,還未回神便聽見那個冰冷的聲音吐出,“殺了南源。”

身子一僵,齊飛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紗簾後的人,半晌,顫栗著聲音問道:“我又該如何相信你會放了齊越。”

“你沒有選擇。”話一落,齊越被強制性的帶走,在齊飛的眼前,那種無力之感瞬間襲來,抽去了全身的力氣。

緊盯著消失在自己視線的人,原來這世界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黑暗,手顫抖的拔下門框上的匕首,冰冷刺骨的疼。“希望樓主能夠一言九鼎。”

齊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了那一道門,站在門外,看著這座宅子,狠狠的看著,眼裏的火燃燒著這座宅子,像是要燒成灰燼。只是還來不及轉身便又被人打暈。

睜開眼,齊飛看著床頂,恍惚中打量這陌生的房間。踏出房門,院子裏花草樹木流水到是齊全。

門外的小廝看見齊飛醒來趕緊上前,“公子醒了,奴才這就稟報將軍去。”

“將軍?這是南源的府上。”

小廝笑的有些自豪,“這裏自然是將軍府邸。”

“將軍府····將軍府····”齊飛低語,哐當一聲,低頭看落於地上的東西,竟然是匕首,那夢境般的機遇在大腦裏閃現,晃悠的身子連續後退幾步,手撐在門框上,才不至於摔倒在地,只是視線停留在匕首上。

“齊飛你醒了。”由遠而近的聲音並沒有讓傻楞的人回過神來,南源順著他的視線看落於地上的匕首,府下身拾起遞於齊飛,“怎麽了?”

視線從匕首慢慢轉移到南源的身上,張嘴發不出聲音。只得看著南源,滿眼的擔憂。

“這是你的?”南源把遞給匕首齊飛。

只是齊飛並沒有伸手去接,看著南源疑惑的看著自己,視線又落在他手裏遞來的匕首,突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身體酸軟無力的滑落在地。

南源趕緊把人扶起,讓他坐在軟榻上,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麽?為什麽暈倒在府外?”

齊飛搖搖頭。

“那這幾日你見過齊越了嗎?”

齊飛既不搖頭也不點頭,南源領會到應該與齊越有關。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南源驚訝起來,到底發生何事?

“對不起。”齊飛搶過匕首,卻怎麽也拔不開鞘。

“你········”驚訝他的變化和道歉。

“讓我靜靜。”齊飛認命的拋開匕首,閉上眼。不去管,不去聽,不去看。

即使猜疑有如何?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如何能兩全?南源,齊越,你們告訴我。

他有家,有妻,有孩子。我怎麽能,也不可能去傷害那個想要用命守護的人。

如果是我,如果可以代替·············

代替。也許可以!

嘴角上揚著微笑,這樣便兩全了不是嗎?

本來就該死的人,又何苦在這世上苦苦掙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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