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軍營生活

關燈
過了幾日,齊飛便被送進護衛訓練營。

營門口,齊飛看著黑臉的南源,忍不住咒罵一句,這哪都你啊,南源就是個坑,遇見就沒好事。

第一次差點被秒殺,第二次差點嚇死,第三次見了他當天就進的監獄,第四次,果斷中的飛鏢。

短短幾次見面,註定我就是個受傷者,嗚嗚·····

南源很是藐視站在營帳前的男人,抱著包袱眼淚花花的男人,這類型是南源最不待見的。

領人的官兵走到南源面前,“將軍,新人帶到。”

“嗯,讓他先跟著張全”

“是。屬下明白。”

“走,楞著做甚,你以後歸三十三隊張全管,安分點,不能鬧事,雖然你是皇帝送來的,但是這是軍營。”

“我知道,謝謝大哥。”齊飛點頭哈腰的,很沒有男子氣概。

楞是讓領兵的長官很瞧不起。

“張全,張全。”領兵大哥嗓門大開,喊著張全。

聞到男子漢的氣息,我也將是其中一份,想想都有些小小的激動。

張全粗狂的進入視線,“王兄弟,你他娘的叫魂呢,老子還活起的”

恩恩,不錯,終於說話不是什麽文鄒鄒類型了,果然軍營才是自己的歸地。

“你小子,這臭小子送給你們了。”

“哈!”張全上下打量著齊飛,“就他,瘦的跟小雞仔子的時候,別一折騰就沒了,我才不要。”

“胡話,這是將軍的命令。”

“真的啊!”張全抓了抓頭,“兄弟,你要不幫我給將軍說哈,俺這不缺人。”

“要說你去說,我才不去找抽。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

“別啊,兄弟···”張全對著前面的人喊著。

齊飛安靜的站在一邊,死個胡毛子,你就一雞雜。

“唉,好不容易招個人,竟然是············”視線來回巡視,唉,搖頭。“跟我來吧!”

“謝張隊長。”

“別隊長什麽叫俺,俺不喜歡這個,要麽叫聲大哥,要麽叫張全就行。”

“是,張大哥。”

張全把他塞進了帳篷,指著他對眾人說“這是新來的,叫·········”轉頭問齊飛“你叫撒子?”

齊飛抱拳“各位兄弟,小弟齊飛,。”

“哇!皇姓啊!”

一個個瞪著大眼打量著齊飛。

張全不好意思的問道“你姓齊啊。”

“嗯。”

“你是·······”

“我只是平頭百姓···············”把英勇救皇帝事件闡述了一遍,雖然杜撰了些他如何眼明手快的救了當今聖上。

軍營裏看的就是重義重情,所以不一會兒就對齊飛豎起大拇指,直稱齊兄弟。

“呵呵呵”齊飛繞著頭憨笑。

張全也是對他刮目相看,瘦的跟雞仔子的齊飛,想不到這麽有血性啊,不過,這小子和曾經的呆書生有些相似。

重重拍在齊飛的肩上上,“你小子,不錯,以後跟著哥混。”

齊飛咧著牙,不漏痕跡的移開步子,與張全拉開距離,我的肩膀啊!這個滿臉胡塞的力氣死大啊。呲牙傻笑。

白天進行高密度的訓練,到了夜晚,齊飛早早就爬上床抱著棉被睡覺了,睡到半夜,終是被張全的大呼嚕聲給震醒了,打著哈欠齊飛很不爽的咬牙問候了張家祖宗,才從床上爬起來。軍營啊!除了無法忍受的呼嚕聲。

夜晚,繁星點點的星空,蟲鳴的聲音,清爽的空氣。整個人連帶著靈魂都跟著放松下來。散步在星空之下,草地之上,整個人就像放空了似的,什麽生活、什麽牢獄之災、什麽穿越重生,仿佛就只不過是一陣清風吹過,活在當下,才是真理!

蟲鳴星空之夜傳來颯颯的聲音,齊飛尋著聲音而去,夜空之下,一身黑衣亮劍飛舞於黑夜之中,人如劍一般剛如玄鐵,像是要劃破著黑夜天地。

眼中的人,面無表情,寒氣淩然。一時迷了眼,如身在花園裏也見過一人舞劍,一刺、旋轉、勾劃,熟悉卻又陌生,啟唇,有一個名字,很熟悉,卻說不出口,像是被人定住一般。

齊飛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這人明明陌生的很,卻又透著些熟悉,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排斥。

劍嘯聲直逼而來,落在頸側,只要輕輕一劃,便可不問世事,只是那劍停住,順勢就收回劍。齊飛卻是一直看著他的面容,那一刻與記憶中的某一刻重合。

“你認識我嗎?”齊飛問道。

南源勾起嘴角輕笑,“齊飛。”

這不是他想要的,明明他說的不錯,自己是齊飛,卻又不對,為什麽?

“南源,你到底是誰?”在心裏問自己無數遍,卻又得不到答案,仿佛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答案,被厚重的黑紗隔離,誰也不知道黑紗後面是什麽?誘惑卻又透著害怕。

退開半步,拱手笑道“南將軍,小的實在對不住,打擾了將軍雅興,。”

又一次逃離,明明接近他,也許離自己的答案很近,可是,那未知的害怕,從內心深處一直不斷提醒自己,生生阻斷了齊飛的探知欲。

這個人,很危險,他拋棄自己結發妻子,可是,心裏卻告訴自己他不是這樣這樣的,為什麽?自己會那麽了解他,明明這人從沒給我一個好臉色。

戰神,在這裏,他是極受大家崇敬和畏懼之人,這樣的人,是冷的,就像他的劍。

南源並沒有理會這個經常在自己面前走神的人,話說,這麽大,他從來都未被人忽視過,如果說生氣?出了她,齊菲,不過倒是和他的名字一樣,只是,人不一樣,那個女子總是傻的可愛,卻也是唯一一個生自己氣的人。只是,現在,她回來了,可是又不一樣,明明,除了臉不一樣,性格也有些不同,也許只是因為那樣的打擊讓她不一樣。重新回來,自己該是高興的,該是寵溺她,卻偏偏讓自己躲在軍營裏面,不願回去。

是自己變了嗎?南源。

兩人相反背離。

回到床上,齊飛終於是抵不過睡意,昏昏沈沈的入眠,就像今晚是一個夢境。

一天兩天三天。

每晚,都有人呆坐在草地上。

每晚,都有人揮灑自己的精力。

他是他唯一的觀眾,只是他們各司其職,每每相見,卻又不說一句話,就匆匆離開。

直到那夜,他的劍亂了,他知道,自己終於是亂了。

當南源倒在地上望著遙遠的星空,聽見身後的人漸漸靠近,跟著自己的心跳那麽合拍在一起。

“你怎麽還不走啊?”

“喝水嗎?”齊飛問著,卻沒等他的回答,便把水壺遞到南源面前。

南源逆著光看見一片朦朧的臉,明明很遠,卻有很近。

“謝謝。”

齊飛坐在他的身邊,“今夜,你的劍舞的不好。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便轉了話題。

“南將軍武功這麽高,怕是從小學武吧?”

“是,小時候除了練武,也沒什麽事?”

“小時候練武,沒和你的朋友們玩耍嗎?”

“我沒有朋友。”這麽說著,聲音卻帶著輕笑。

詫異的看著南源。

“怎麽不相信?”嘴角勾起著笑,眼神卻是落寞。

齊飛搖頭,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見,“還好,你沒朋友,我沒父母。”話鋒一轉,“南大將軍也會有多愁善感的時候,真是難的。”

“我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也有些放不下的。”

“要不,你不嫌棄,可以把我當做朋友,雖然我什麽沒有,但是,如果想要找我喝酒什麽的,我還是會義不容辭的。”

“好。”

“這麽耿直,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那你認為我是什麽樣的?”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齊飛看著他的眼睛逗弄著他。

“你說呢?”南源也勾起惡劣興趣,回問道。

“說好聽的,你一直給人高不可攀的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南源額前青筋一抽,這是說好聽點的,忽又聽見他說“我可說的大實話,話說,這樣上場殺敵還好,倒是官場卻不能過硬,須知過鋼易折。”

南源點點頭,“你小子到懂的不少。”

齊飛聳聳肩,“生活所迫而已,當要靠自己的雙手掙錢生活,就習慣隨遇而安了。”

南源眼神落在他的側臉,明明聲音很輕松,還帶著笑意,卻心疼他的笑臉,這樣的人,是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現在進入軍營,你就好好練好本事。”

“當然,我現在可是吃皇糧的,然後存錢,買一個小屋,再娶一房媳婦。”

“嘖,就這點出息。”

“小人就平民百姓,哪有南將軍這麽心懷大志的,再說了,南將軍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呵呵·····這倒是。”難的南源心情稍微好些。

“好了,時候不早了,南將軍早點休息,我也回去了。”

“好。”

每每相見,每每相知,了解些許什麽,卻又什麽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